14.4 苦肉计
一天顺皇又来这座行宫烧汉窑了；这次是大禹陪她来的。尘香和尘凡陪着大禹和顺皇再一次走亲戚。大禹和这哥俩都不喜欢走在那些被汉子们簇拥着的顺皇身边。
又一次走到了那个名为断桥的桥边房子。一位汉推开门对里面喊：“女人来了！” 里面有人答应着：“女娲来了！”顺皇进到屋子里了。大禹和这哥俩不想进去了，坐在了路边唠嗑，等着他们出来。忽然一个汉子过来招呼他们仨说： “魃！女人让你们进去！人家要看女魃！” 大禹惊惶地拉着他们俩跑进了屋子！
随后尘香和尘凡领着大禹参观他们的工地。看后，大禹开始给他们俩讲如何建立建筑公司，还列出了一份详细的清单，比如所推荐的公司经理的名字，设计公司，预算公司，和几个施工队。并对这哥俩说：“要做一项工程，你得先花两千两银子，然后依照施工进度表和预算逐步实施！”
尘香和尘凡开始数银子，还剩下两千三百两。
这天晚上，这哥俩决定去行宫看看大禹。卫兵不让进，回答： “这里没有叫大禹叔叔的。”
2.
这时大禹出来了，领着他们俩迅速地走到了院子一端，他自己的房间。进屋后，尘香和尘凡惊呆了：屋子里就只有一张床，别的什么都没有！这哥俩看完四壁看屋顶：没有天棚！
尘凡注意到了大禹的后背在流血。他好奇地捅了一下流血的地方，大禹 “啊”地叫了一声！尘凡闻了闻，认为是人血。
大禹似乎懂得了他俩的意思，说：“这座行宫是我五年前督建的，还没有全部竣工。那时建的时候就有设计缺陷。开间大，隔间多，采光和通风不好。我已经考虑多年了，可以这么改进。大禹就在地上画如何建立通风系统和开天窗。又补充说：“你们俩可别说这是我的主意，否则你妈不会把这项工程交给你俩。”
3.
很快，卫兵来招呼尘香和尘凡说：“顺皇听说你们俩来了，要见你们俩。”
在去见顺皇的路上，尘香对尘凡说：“一定要把这项工程搞到手。你一见到那个女人，就抱住她不放手！”
尘凡很尊敬哥哥，见到顺皇后，就扑到了她的怀里，抱住不放。顺皇惊讶地叨咕：“你们哥俩今天这是怎么了，上次离开没多久，这次就来了。说着她搂着尘凡躺到了床上。尘香也躺到了顺皇的旁边。
无意中，尘香看到了屋顶，他站了起来向上看，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顺皇说：“别看了，没天棚！”
尘香惊讶地说：“没天棚！这屋子里怎么还有发霉的味儿！通风不好！” 说着，他又躺回了顺皇的身边。娘儿三个聊了几句后，尘香忽然高兴了，站起来走到了屋地的中央说：“妈！我现在有建筑施工公司了！我给你安个天棚！”
顺皇高兴地回答：“是啊！你一来这里就开了家建筑施工公司，做了几个工程了？”
尘香回答：“已经完成了两个，还有一个正在进行！”
顺皇好奇地问：“赚了多少钱了？”
尘香羞涩地回答：“赔了三十两银子！”
顺皇高兴地说：“这么成功！我爸爸，你们的外公玉皇大帝，第一年做金华火腿生意，把一万两本钱赔得一两银子没剩。你真的才赔30两？”
尘香无可奈何地回答：“我撒谎了；我们已经赔了300两银子了！”
顺皇说：“我知道300两银子也是谎话，这次就算了。如果你敢再对我撒谎，我把你的屁股打得半个月坐不了凳子。” 说着，她抱紧了尘凡的头，嗯嗯地亲了几下。她又说：“承揽皇家的工程，你得先去县政府登记，做资格审查。过一段时间，我把这项工程的招标合同发到县政府。”
这时，有汉子进来说：“汉来伺候您了！”
顺皇对尘香和尘凡说：“那你们俩就回家好好准备吧！”
4.
这哥俩被送出行宫后，尘凡说：“哥哥！我才知道，你真是个演戏的天才！”
尘香回答：“我看你一直紧紧地抱着那个女人！”
尘凡说：“你让我一直抱着她！我讨厌她，怕她看出来，所以我一直没敢抬头！奇怪了，她知道你撒谎后，还高兴了，抱紧了我，亲我的头发！”
尘香说：“她发现我长大了，谈话有策略了，当然高兴。走，咱俩回去找棵树上去看看！”
这哥俩溜到了行宫的院墙旁边，在树上向院子里面看。行宫里除了大禹的房间都是灯火通明。一些汉子和士兵在排队进入顺皇的寝宫，不断地有人出来，又有人进去。
哥俩看了很长时间，没琢磨出来任何结论。他们回家后，又出来爬上树，继续看。直到午夜，他俩才看见汉子和士兵们陆续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熄灭了灯。
这哥俩怎么也没琢磨出来那些人进入顺皇的寝宫去干什么！
5.
第二天早晨，卫兵来招呼尘香和尘凡为大禹送行。顺皇告诉他们大禹病了，需要送回武汉疗养。他俩看着大禹被两个士兵搀扶着，上了马车。顺皇过去送行，却拉住了马车夫的手，亲密地交谈了很长时间。
回家的路上，尘凡被气哭了，说：“我看这个黑心的女人是纯心要害死大禹叔叔。咱爸爸牛郎就是这么被她整死的！”
尘香问：“你为什么这么想？”
尘凡回答：“昨天，咱俩去他屋的时候，他刚被鞭刑过，伤口流出的血都从衣服上渗出来了。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就在他的伤口上用手指捅了一下。他疼得 ‘啊’ 一声，伤口又流血了。大禹叔叔的床上是空的，没有被子，天这么冷，所以他被冻感冒了。我对天发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尘香说：“你可不要胡乱行动！大禹叔叔是圣人，是玉皇大帝给那个女人造的丈夫。目前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你答应过我：20岁开始造刀，22岁才开始复仇。”
尘凡说：“我知道，我保证现在不会动手；我不会破坏你的计划的。”
尘香说：“我按照大禹叔叔说的，去找那个人来当咱们建筑公司的经理，得三天后才能回来。然后由他来负责组织投标和整修行宫的工程。你若有机会，再进行宫看看，数数行宫里面有多少个男人，多少个女人。每天晚上爬到树上数数有多少人进入那个女人的卧室，记录下来。如果我回来了，你不在，我就去替换你。”
尘凡问：“数那个人数有什么用？”
尘香回答：“我们有可能从每晚进入她卧室的人数发现些什么！”
6.
怎么顺皇打大禹这么狠？这不合常理！《中华法典》中说这是顺皇在做法。一天，她忽然有了这个想法，就派人去把大禹接来了。女婴担心他们俩的关系紧张，怕闹出事故来，就跟了过来。顺皇就说出要激发尘香和尘凡内心的仇恨的做法。他们俩自幼崇拜大禹，如果大禹挨欺负了，这哥俩肯定会有救大禹的愿望，那样他们俩就成为了有用之人。顺皇说完，笑着问大禹：“你看行吗？”
大禹也笑了，回答：“我觉着这个想法挺好！”
女婴看他们俩都笑了，就没反对。
大禹说：“海南的记录里有：尘凡是个天生的猎人。要做，就必须是真的，把我的后背打出血。”
前文，当他们看见尘香和尘凡来了，就开始准备。执行鞭刑的将军就开始打大禹。一连打了几鞭子，大禹疼的咬牙挺着，可是他的后背没出血。女婴被气得一把推开了那位将军，夺过了鞭子，啪啪两鞭子打在了同一个地方，鲜血立刻流出来了。
大禹坚持不要在伤口上上药，尘凡会嗅出来的。当天夜里，大禹确实脱了衣服，没盖被，第二天早晨，他真的开始发烧了。大禹又让女婴把他打出血了。
结果这一切，就在大禹路过尘凡的瞬间，尘凡全都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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