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牛郎回家
小龙女(即夏娃,舜王,嫘祖,女娲)来海南岛了,她喜欢一片竹林,住在那片竹林的一栋竹楼里了。孺子牛(即牛郎,杨过)常去。
一段时间后,海南大禹治水的工程项目缺人。牛郎成为了海南省水利局的公务员,被派去修水库了。那个工程项目离家远,牛郎就住在那里了。
有两次,孺子牛听说黄帝大禹来工地视察了,他也去看了黄帝大禹,但没辨别出来谁是黄帝。这天是七夕节,工地放假了。同事们彼此告别,都议论着回去和家人团聚。牛郎也回家了。

2.
孺子牛回到了舜王住的竹楼,发现门口有很多士兵。他没理会士兵,就径直地向院子里走。士兵们跑过去拦住了他,说: “这里是顺皇(即舜王,小龙女)和禹皇(即黄帝大禹)的行宫,你不能进去!”
牛郎转身离开了。他走几步后,四周看了看,又回来了,继续向院子里走,说:“这是我的家!”
士兵们大声说:“我们再告诉你一遍:这里是顺皇(即舜王)和禹皇(即大禹)的行宫。如果你再说这里是你的家,我们把你抓起来!”
牛郎不离开,坚持要进竹楼。
这时顺皇听见了吵闹,出来了,在门口喊:“让他进来吧!”
孺子牛进屋后,发现竹楼里的装饰变了。客厅里就只有一张摆满了菜的饭桌。孺子牛就坐在了顺皇的对面,看见就只有顺皇的面前放着一个碗和一双筷子。他问: “我怎么没有碗?”
顺皇喊佣人说:“给牛郎拿个碗和一双筷子!”
这时,整个客厅里就只有顺皇和孺子牛两个人。忽然,一个佣人出来了,默默地站在了远处厨房门口的一边。忽然,又一个佣人出来了,默默地站在了远处厨房门口的另一边。
孺子牛叨咕:“这么一大桌子菜,就咱俩吃,多浪费呀!”
顺皇说:“今天我,娥黄,和女婴在外面溜达的时候,她俩喜欢上了那家的后院。现在她俩在那里玩呢!我怎么叫,她俩也不回来!若不然,你再去招呼她俩回来吃饭!”
牛郎站了起来,问:“她俩在哪儿玩呢?”
顺皇指着旁边说:“就河边那家!你不知道怎么过河,我陪你一起去吧!”
3.
顺皇领着孺子牛穿过了一片茂密的竹林,走过了一座简易竹桥,指着前面一家的后院说:“牛郎你看,他们俩在那里玩呢!”
牛郎看清了,娥黄和女婴正在他自己打造的秋千和摇椅上晃悠呢!他走过去问:“你们俩怎么不回家吃饭?”
女婴回答:“不回去,甜女家的饭太甜,我们喜欢吃辣的!嬉儿嫂子正给我们做辣菜呢!”
牛郎愣了一下,他走向屋里看谁在他家里做饭呢!娥黄,女婴,和顺皇跟了进去。娥黄指着贴在柜子上的红喜字问:“你们俩是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这红喜字看起来跟新的一样!”
孺子牛看见他媳妇正在做辣菜呢!她已经被辣得流眼泪了!女婴赶紧过去推开了窗户,说:“嫂子,可不能用手摸辣椒,不能让辣椒沾到皮肤。如果辣椒碰到了眼睛,你会受伤的。”
嬉儿回答:“我知道,社区的厨师嘱咐我几次了。他们把那种特辣的椒粉拿回去了!”
4.
嬉儿把做好的饭菜端到了后院。顺皇吃了一口,被辣得啊的一声,把菜吐回了碗里。嬉儿看着顺皇,疑惑地问:“有那么辣吗?” 她也尝了一口,也是立刻吐回了碗里,说:“可能是我把辣椒粉放多了;我回厨房重新做!”
娥黄和女婴制止了嬉儿,说:“我们俩吃着挺好!”牛郎和她们俩没觉着这桌菜太辣。
顺皇和嬉儿用筷子扒拉了几下碗里的菜,谁都不想再吃了,就只是看着他们仨吃饭。
5.
女婴说:“牛哥对我们保密,我们问嫂子。嬉儿嫂子!你是怎么认识我牛哥的?什么时候结婚的?自我介绍一下呗!”
嬉儿说:“我的老家在浙江上虞的白毛女山,嬉儿我自幼许配赵家。我和赵柱儿不认识,我怎么能嫁他呢!随后,赵家犯了法,被流放到了海南。去年,赵伯父委托人去我家送聘礼,说他们父子俩在海南发财了。我们家穷,接了聘礼;我就坐船来了海南。到这我才知道。赵家父子俩在强盗之国菲律宾做生意。在一次交易中,他俩被菲律宾人杀了,尸体被他们吃了。”
嬉儿继续说:“龙王在社区看见我无依无靠,就雇佣我去他家做了佣人。几个月前,龙王说他要介绍他的徒弟给我。他说孺子牛有房子有地,还是个老实人。我和孺子牛相亲见面,他同意了。我们俩就结婚了。结婚后,他的工作很忙,很少回家。俩孩子住在学校。我就每隔几天去给孩子们送换洗的衣服,送点儿好吃的。这几天,那俩孩子嫌我给尘凡剃成了秃子,不愿意我了,不让我给他们送饭了。”
娥黄说:“我看见尘凡的头了!”她转脸对女婴说:“下次咱俩去看孩子,得帮着嫂子劝劝他们俩:尘凡的头上长了那么多的疮,不剃成秃子没办法敷药啊!”
6.
孺子牛,娥黄,和女婴吃完饭,女婴叨咕:“这多好吃!甜女她们家的饭菜总是那么甜!我在她家吃饭,从来没吃饱过!”
顺皇对嬉儿说:“走!去我们家吃甜食去,让他们仨看着咱俩吃饭!”
返回大禹治水的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