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田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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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我最后的忧思 一一 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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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了。当我的腿,已经无法支撑我站立太久;当我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需要别人来转述时,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地意识到: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这一生,都在战斗。在井冈山,在延安,我的敌人是清楚的——他们是拿着枪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我们用枪杆子,把他们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可是,当我们胜利了,进了城,当了“官”……我猛然发现,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新的、更可怕的“敌人”。这个敌人,它没有面孔。它没有三头六臂。它叫“官僚主义”。它叫“特权思想”。它叫“精神懈怠”。它就藏在我们自己的队伍里。

    我看到,我们的一些同志,那些和我一起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战友,他们变了。他们忘记了井冈山的红米饭和南瓜汤,他们忘记了延安窑洞的艰苦朴素。他们开始比待遇,比级别。他们不愿再和群众坐一条板凳。他们看的文件,是秘书送来的;他们听的汇报,是层层“加工”过的。他们,开始离我的人民,远了。我心中,是何等的焦虑!我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们:“我们是进京赶考,绝不当李自成!”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诫他们:“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我甚至用最严厉的手段,处理了那些腐化的干部,哪怕他们曾是功臣。可是,斩断一棵毒草,更多的毒草又从别的地方长了出来。这是一种“惯性”。是中国几千年的“官本位”思想在作祟。我突然想起了1945年,在延安,黄炎培先生问我的那个问题。他问:“你们共产党,能不能跳出‘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周期律?”我当时,是何等意气风发!我告诉他:“我们找到了新路。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就是让人民来监督政府。”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条路,走得太难了。当“官”的,总有办法,让人民的“监督”变成空话。他们用“权力”,筑起了一道高墙,把批评的声音,挡在了外面。

    我怎么办?我快要走了。等我走了以后,谁来制约他们?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变成新的“老爷”,重新骑在人民的头上?谁能保证,我们这个用千百万烈士的鲜血换来的“红色江山”,不会变色?我夜不能寐。我想来想去,没有别人。能制约他们的,只有也只能是——人民。我这一生,最大的信念,就是“相信人民”。我相信,人民群众中,蕴藏着无穷的智慧和力量。我相信,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的那些“官僚”同志们,他们怕人民。那好,我就要在我这把老骨头还剩最后一点力气的时候,把人民“发动”起来。我必须为我的人民,上这“最后一课”。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不仅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他们还有“造反”的权利——有反抗一切“新老爷”、一切压迫者的权利!我要让他们进行一次“预演”。让他们在我的有生之年,就演练一次,如何把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拉下马。我决定,发动一场自下而上的、触及灵魂的大革命。我给我的老战友写信。我说,我是在“逼上梁山”。

    我告诉他们,我这一生,做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把蒋介石赶到了那个小岛上,把帝国主义赶出了中国。这件事,反对的人不多。第二件,就是我现在要做的这件事。我知道,这件事,支持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会很多。他们不理解。他们认为天下已经太平,应该“安享太平”了。他们不懂我的忧虑。他们不懂,那种“和平演变”的危险,比真刀真枪的敌人,要可怕一百倍!我,不怕“天下大乱”。我怕的,是“万马齐喑”。我怕的,是我的工人和农民,重新变得唯唯诺诺,不敢说话!我宁愿“粉身碎骨”。我用我最后的光和热,点燃了这场火焰。我看着那些年轻的学生,那些“红卫兵”,他们像潮水一样涌上街头。他们是单纯的,是激情的。他们用最朴素的感情,在捍卫他们心中的“革命”。

    大乱是必然的。“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就不能“矫枉”。在这场风暴中,很多老同志受到了冲击。他们不理解我,他们怨我。我何尝不痛心?但我的痛心,是为了这个“党”的未来,为了这个“国”的未来。我只能选择“舍小我,成大我”。我就是要用这种“大乱”,来给所有的“官僚”们,敲响最响亮的警钟!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就是要让我的人民,在这次斗争中,学会如何斗争。我希望,他们能永远记住这种“造反”的精神。这样,就算我走了,如果将来真的出现了“新老爷”,我的人民,也会记起我,记起他们曾经的权利,他们会再一次站起来,把那些人,打倒。这就是我最后的“阳谋”。

    ……现在,我真的要走了。我躺在病榻上,我感到我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我这一生,是孤独的。我追求的那个“道”,是那样的纯粹,以至于很少有人能完全跟上我的步伐。我的亲人,我的妻子开慧,我的弟弟泽民、泽覃,我的堂妹泽建,我的儿子岸英……他们都为了这个“道”,牺牲了。

    我这一生,又是那样的充实。我从韶山那个“石三伢子”出发,我没有辜负那些在田埂上挨饿的乡亲。我没有私产。我没有给我的子女留下任何金银财宝,没有给他们任何特权。我的稿费,在我身后,都要交还给人民。

    我,毛泽东,两手空空地来,两手空空地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出发时的那个誓言。我这一生,无愧于“人民”二字。我把我的人民,从“东亚病夫”,变成了“站起来了”的、昂首挺胸的中国人。我把一个“一穷二白”的农业国,变成了一个拥有“两弹一星”、谁也不敢再小看的工业强国。

    我把“民主”和“反抗”的火种,深深地埋在了这片土地的心脏里。我留给他们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我留给他们的,是一种“敢教日月换新天”的精神。我快要到站了。我仿佛又回到了韶山冲,回到了那个长满青苔的池塘边。我仿佛又看到了井冈山上的杜鹃花,看到了长征路上的雪山草地,看到了延安窑洞那温暖的灯光。我看到了那些牺牲的战友们,他们都在对我笑。

    我,要去见马克思了。我,要去见我的亲人、我的战友们了。我可以坦然地告诉他们:我,毛泽东,没有辜负你们的嘱托。我这一生,是为人民服务的一生。我最后的牵挂,还是我的人民。我最后的信念,还是我的人民。我从人民中来,我将永远地,回到人民中去。……我这一生,无怨无悔。我最后想说的,还是那句话——人民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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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前共有4条评论
  • 东田枫叶 回复 阴阳平衡

    这篇东西,从其遣词造句的和语气口吻的运用中,本草民认为:未必是毛主席遗嘱或遗作。极可能是:今天的后人们,根据毛泽东思想的论述以及他晚年所涉及被迫发动群众运动性质的“文革”民主政治运动的因果论述,而为他,尽量仿他的口吻而集中式说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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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田枫叶 回复 无云夜空

    你这一与主题内容文不对题、答非所问的跟帖,其逻辑笑话在于:

    1)这篇东西的内容从头到尾都没有涉及毛泽东试图与你南辕北辙式而欲跟谁比赛或比较他“学习西方历史”是否“够”或“不够”的问题嘛!你看见文章中有哪一句遣词造句说,毛泽东遗憾自己“学习西方历史”非常“不够”抑或非常“够”了吗?呵呵呵

    2)难道搞革命,就必须等到“学习西方历史”非常“够”了之后,才搞吗?呵呵呵,那么,你认为当年与蒋毛同辈的中国人中,有谁是类似你说书生政治幼稚教条般,首先,“学习西方历史”达至非常“够”了之后,才出来干革命的呢?

    3)而且,这些人,都有些涉及其“学习西方历史够”了之后才出来搞改造中国旧社会命运的著作论述呢?再以及,那么,为啥你最热衷于这些所谓已经“学习西方历史够”了秀才们,没有勇敢地站出来领导中国人民干革命、实现“工业革命”和“政治文明”呢?

    既然你如此这般地热衷于那什么西方“政治文明”的话,你个人选择移民出国、自我享乐其西方“政治文明”,不就得了嘛!又何必非得强迫全中华民族去生搬硬套呢?

    又或者,你何不干脆直接回中国,凭你自身之力改造中国成为“西方政治文明”呢?呵呵呵,所以,你这类人,不就典型的书生政治幼稚病式想当然地“闭门造车”式瞎扯嘛!画饼充饥嘛!

    然而,不妨提醒你的是:今天很多西方进步了民主政治文明改善,却无不是始自于中国当年的毛泽东发动了“文革”之后,有所学习之、效仿之而与之接轨!比如:立法允许民主言论自由、游行自由、罢工罢课自由等之类人权法,涉及保护妇女的“性侵法”等,而直接普及性惠及到最为底层的老百姓;这就是源自于毛泽东民主政治理念《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群众运动和民主集中制政治体系之“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民主选拔干部以及“让人家说话,天塌不下来”等理论论证!再就是:设若没有马列主义下,国际性社会主义制度一度出现,并做强做大,而形同催化剂,就根本没有西方政治文明进步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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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云夜空

    老毛学习西方历史不够,一是工业革命;二是政治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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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阴阳平衡

    好文章,感恩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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