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Pickleball @ Guinea Lane Park(宾州黑巷公园·初试匹克球)
2025-03-22 National Goof Off Day

【An Exercise for Professor X (1913-1915?)】
Wallace Stevens (1879—1955)
I see a camel in my mind.
I do not say to myself, in English,
"There is a camel."
I do not talk to myself.
On the contrary, I watch
And a camel passes in mind.
This might happen to a Persian.
My mind and a Persian's
Are as much alike, then,
As moonlight on the Atlantic
Is like moonlight on the Pacific.
—— ? —— ? —— ? —— ? —— ? —— ? —— ? ——
【《X教授的练习》(1913-1915?)】
华莱士·史蒂文斯“异乡人·花环”(1879生—1955卒)
【红霞译】
我脑海浮现出骆驼。
不用英语对自己说,
“有匹骆驼。”
又不自言自语。
相反地,我留神观察
并任骆驼掠过脑海。
波斯人也在所难免。
我的思想和波斯人的
何其相似,因此,
一如大西洋上的月光
映照在太平洋上。
【注】匹克球这几年风起云涌,身边不少人入了坑,我却一直只是听说。直到去年圣诞,被朋友拽去打球的地方,才第一次走近这个圈子。今天托邻村乡亲的福,终于参加了人生第一场匹克球扫盲热身。挥拍那一刻,感觉自己像在羽毛球场打乒乓球——球明明到了跟前,手脚却总要晚半拍,甚至更久。张牙舞爪大半个钟头,打的不是死球,就是空气。
我撑着膝盖喘气,满头大汗停下来,才忽然明白:不能把桌上球那套打法直接搬到地面球上来。场地不一样了,节奏也不一样了,一切都要重新学。我觉得自己像个刚起步的新手,笨手笨脚的——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好:重新学,意味着还有机会变得更好。那些落空的挥拍,正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我体内安装一套新的反应速度,像一扇刚被打开的门,正等着被重新校准、被慢慢熟悉。
球拍搁在脚边,我站着看远处那面球场网,它绷得又直又平,像一张还没被击穿的界限。我知道下次再来,那面网还会以同样的张力等我,而我手中的拍子,也会比今天更准确地找到它的落点。那些在空气里落空的拍面,正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教我在下一次挥动时更精确地抵达下一个球的来处。离场时,我回头望了一眼球场,那面网还绷在原处,像个还没被签收的邀请函。我想,我应该还会再来——不是因为今天已经学会了什么,而是因为今天让我知道,自己还有多少需要重新学的东西。而那个“重新学”的过程本身,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悄悄改变着我看待每一次挥拍落空的角度,让我在还没有真正掌握这项运动之前,就已经开始感谢它对我的训练。风从球场那边吹过来,带着傍晚的气息和尚未被击中的球的轮廓,在我身后形成一道不断收窄的缺口,等待下一次挥拍来填补它。
Dill Dinker @ Lansdale, PA
(宾州林中旷地·活球轻击匹克球馆 12-22-2024)
Coach Gang in Teaching (陈教练在示范)
Pickleball Court (匹克球场)
Pond @ Guinea Lane Park (黑巷公园·池塘 03-22-2025)
Training Team (集训队 03-22-2025)
Pickleball Courts (匹克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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