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幸福感全球第一:美丽新世界
中国人的幸福感全球第一:美丽新世界
《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是英国作家阿道司·赫胥黎(Aldous Huxley)于1930年代发表的小说,该书与奥威尔的《一九八四》、扎米亚京的《我们》并称为三大反乌托邦小说。时间场景是2540年的伦敦,那时人类不再通过自然方式出生,而是在育婴房通过试管培植和基因改造,预先被划分为五个阶层:阿尔法(α)、贝塔(β)、伽玛(γ)、德尔塔(δ)和厄普西隆(ε)。阿尔法和贝塔是上层统治阶级,其他是低等阶级,可以大量复制,成长后从事服务劳动工作。婴儿们从小被催眠洗脑,灌输基础阶级意识课,使其安于本阶级的现状,热爱他们无法逃避的社会使命,乐于当螺丝钉。
与奥威尔的《1984》最大的不同是,在《1984》,社会秩序是由纪律和惩罚维持的。而在《美丽新世界》中,所有人的思想、欲望和决定都由国家洗脑的暗示所主宰,对偶尔出轨的人的控制是服用苏麻,一种让人忘却烦恼和痛苦的化学麻醉品。国家的口号是“集体,身份,稳定”。国家用一种新的社会伦理取代以人为本的传统伦理。新伦理的关键词是“归属感”、“团队合作”、“集体生活”、“集体忠诚”、 “集体思考”等。作为整体的社会要比个人拥有更大的价值和意义,与生俱来的生物意义的差异必须让位于文化意义的一致性,集体的权利优先于人权。集体先于个体。“个体算得了什么呢?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制造一个新的个体出来——想造多少就造多少。”
在集体中,自豪感会得到提升。作者把在集体中丧失独立思考的行为叫畜群毒害。就像酒精一样,畜群毒害是一种烈性的毒药。畜群中毒的个体逃避责任、思想和道德,像动物一样失去了思考能力。
小说描述了一个用舒适和幸福取代自由的社会。阿尔法阶层从事轻松的工作,出行驾驶直升飞机,领取苏麻,每天娱乐游戏,无拘无束地性交和观看感官电影。每天的工作如此愉快,所有的自然本能都可以随便放纵,没有任何诱惑需要抵制。碰到不幸的事,就服用苏麻来陶醉和逃避。对比奉行自由主义的无序旧世界,美丽新世界消灭了自由和个人主动性,达到完美高效的秩序化。
洗脑让人快乐,每人都热爱必须去做的事情。毛泽东为什么提倡学雷锋,因为那是统治者的理想世界,每个人都愿做驯服工具,甘做螺丝钉。以为人民服务为名,将个人标准化。将人变成自动机器,扼杀创新精神和毁灭个人自由。
以恐怖手段实施统治的政府不如以非暴力的手段控制人民身心的政府运作有效。《1984》是胁迫下的乌托邦,而《美丽新世界》是心甘情愿的乌托邦,至少看起来如此。套用中国流行的初级阶段说法,《1984》是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而《美丽新世界》是高级阶段。
其实美丽新世界对中国人并不新鲜,早在中国的大唐盛世就能看见其雏形。盛唐开疆辟土,万宾来朝,当时老百姓都有很强的自豪感:我们有一个强大的祖国,生为唐朝人,多幸福啊。但是唐朝老百姓没有自由。一到晚上,就被关闭在里坊内,不准出行。大唐老百姓如同猪羊,白天出外找食,晚上回圈睡觉。
2023年,国际知名民调机构益普索 (Ipsos) 发布了一份全球幸福指数的调查报告。结果显示,在32个国家中,在对受访者的“认为自己是否幸福”的主观问卷调查中,幸福感指数最高的国家是中国 (91%) 。中国受访者的幸福感比例高达 91%,连续多年位居全球首位。而荷兰(85%)、美国(76%)和日本(60%)分别排在第3、14、29名。而在2026年联合国的《世界幸福报告》中国在全球排名却排在 65 名。为什么两个调查如此悬殊,因为前者是主观感知,而后者是主客观结合的综合标准,包括人均GDP、社会支持、健康预期寿命、自由度、慷慨程度以及对腐败的感知。自由度低大大降低了中国的排名。中国人的幸福感和自豪感来自于多年来被植于自己大脑中的灌输,连自己都不自知。表明《美丽新世界》中的以幸福感觉代替个人自由的社会控制手段确实比较有效,中国社会正在跨向美丽新世界。
还好益普索的调查没有包括北朝鲜,否则中国就是老二了。北韩人的自豪感无以伦比,就像朝鲜的歌唱的那样:我们最幸福,全世界都羡慕我们。
遍布的摄像头、戒备森严的防火长城和铺天盖地的媒体洗脑,表明中共体制已经结合了《一九八四》和《美丽新世界》中所描写的社会控制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