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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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回望》第二卷 第十一章|他们寻找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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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价值。

你有美国护照,有美国硕士学历,英语流利,又懂美国文化,也懂中国。

苏州新区那些美国公司,找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在中国太少了。

我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国以后,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我。

几个月前,当我再次坐上横跨太平洋的航班时,没有人这样看我。

离婚。

失去儿子的抚养权。

卖掉两家餐厅。

结束两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从外人眼里看,我几乎把美国十年的一切,都留在了身后。

 

可我心里很清楚,这次回中国,只是人生中的一段过渡。

我不会留在中国。

美国,仍然是我要回去的地方。

离开餐饮业,也是我早已作出的决定。

我希望重新走进企业。

在一家真正的国际公司,从基层重新开始。

一步一步积累职业经验。

等到时机成熟,再带着这段经历回到美国,重新站稳自己的职业道路。

至于会进入哪一家公司、从事什么工作,我当时并不知道。

我知道的只有一件事:

我要重新走回职业世界。

 

飞机落地上海时,阿建和阿毛已经在机场等我。

看到他们,我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一点。

阿建劝我先不要留在上海。

先回合肥。

那里安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当天晚上,他请我吃饭。

十几道菜摆满一桌。

我有些吃惊。

哥,你现在这么大手笔?

阿建笑着夹了一筷子菜。

这些加起来,还不到十美元。

我也笑了。

刚离开美国,我还没有把人民币和美元重新换算回来。

阿建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手里那笔钱,足够让我在中国生活很长一段时间。

至少,我不用急着为眼前的日子奔波。

阿建很快收起笑容。

玲,你不能在妈那里待太久。

我没有回答。

他知道,我也知道。

母亲不会理解我为什么回来。

在她眼里,我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中国。

 

阿建却没有这样看。

第二天,他就开始陪我分析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说:

你先在合肥待一个星期。

既然来了,就先去人才中心看看,说不定那里就有合适的机会。

如果没有,再去上海。

上海机会更多,外资企业也多。就算一时找不到工作,多跑几家公司,对你也是一种经验。

要是上海还是没有合适的,你就来昆山。

这里外资企业发展得很快,我也方便帮你打听、介绍。

别急着回美国。

既然决定回来,就踏踏实实找一找。

合肥、上海、昆山,总有一个地方,会有适合你的机会。

我知道,他不是在替我规划人生。

他只是希望,我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不要急着离开,而是真正给自己一次重新选择职业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安徽省人才中心。

我把自己的学历、经历和在美国十年的工作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对方先愣了一下。

你真有美国硕士学位?

等确认以后,态度立刻热情起来。

我原以为,他们会认真谈工作。

没想到,对方笑着说:

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如来给我们做咨询。

我点点头,等着他说下去。

他接着补了一句:

免费的。

我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是回来寻找一份事业,不是回来做免费顾问。

我笑了笑,婉拒了他的邀请。

走出人才中心,我知道,合肥并不适合我。

我想找的是一份能够长期发展的事业,不是免费为别人提供咨询。

 

按照阿建原来的建议,我离开合肥后,先去了上海人才中心。

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位从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回来的华人,静秋。

她先生在美国工作,她这次回上海探亲,也顺便看看自己业务扩展机会。

她哥哥刚从美国研究生毕业,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决定回国发展。不久前,正是在上海人才中心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静秋在美国一直做安利,对国内的发展也很有信心。

她知道,上海人才中心每天都会有不少从海外回国求职的人。

她想,也许能够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听完我在美国十年的经历后,她问我:

有没有想过去安利?

安利当时刚进入中国不久,发展很快,不少人都在谈论它。

静秋说:

你的英文、人际沟通,还有在美国生活工作的经历,都很适合。

我没有立刻回答。

安利或许是一份工作,却不是我想走的一条路。

我希望找到的,是一份能够长期发展的事业,而不是依靠推销产品建立未来。

静秋点点头,没有再劝我。

她知道,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方向。

 

几天后,我按照阿建的建议来到昆山。

这里聚集了越来越多来自欧美的企业。

阿建先把我介绍给他们公司的人力资源经理。

这是我们当时最先想到的一条路。

如果能够进入外企,人力资源也许是最适合我的起点。

他认真看完我的履历,又问了我不少问题。

最后,他放下资料,很坦率地说:

你没有做人力资源的经验。

也没有大型企业的工作背景。

没有公司会把这样一个职位交给你。

他说得很肯定。

我没有解释。

站在他的专业角度,这样判断并没有错。

走出办公室时,我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沉了下去。

 

下午,阿建又带我去见他们公司的财务经理。

他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而是让我把在美国十年的经历,从读书、打工,到后来创业,都仔细讲了一遍。

他一直认真听着,很少插话。

等我说完,他把履历轻轻放回桌上,笑了笑。

你一直在说自己开过餐厅。

可我看到的,不是餐厅。

他用手轻轻点了点我的履历。

我看到的是,你在美国生活了十年。

读完了研究生。

能够用英文工作。

知道美国人怎样思考,也知道中国人怎样做事。

这些,才是别人拿不走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说:

很多人英文很好。

很多人学历也不错。

可真正能够站在美国和中国之间,把两边连接起来的人,并不多。

苏州新区那些美国公司,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

你应该去那里看看。

那天下午,我们谈了很久。

走出办公室时,我开始用另一种眼光,重新看待过去十年的经历。

我的方向,也第一次真正清晰起来。

 

第二天一早,阿毛陪我去了苏州新区。

出租车开了很久,到苏州时已经快中午了。

阿毛饿得直喊:

先吃饭吧。

我摇摇头。

先去人才中心。

她说:

那我在楼下等你。

我一个人走了进去。

来到招聘栏前,我停下了脚步

一张招聘启事映入眼帘。

苏州杜邦聚酯有限公司

招聘:人力资源经理。

我继续往下看。

硕士学历。

美国教育背景优先。

英语流利。

我站在那里,反反复复把那几行字看了好几遍。

这不就是财务经理昨天说的那个人吗?

我立刻找到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把自己的经历简单介绍了一遍。

她听着听着,打断我。

你不用再介绍了。

我们找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马上又问:

你现在住在哪里?

上海。

她点点头,立刻拿起电话。

你先回上海等消息。

我现在就联系苏州杜邦。

 

那天傍晚,我回到上海。

刚放下行李,电话铃声响了

阿风阿姨接起电话,转过头朝我喊了一声:

阿玲,苏州打来的。

杜邦。

他们请你明天去面试。

我放下电话,久久没有说话。

过去几个月,我跑过一个又一个人才市场,也见过一个又一个招聘的专员

而电话那一端,也一直在寻找我这样的人。

第二天,我带着这份履历,走进了苏州杜邦。

我不知道,那场面试,将彻底改变我此后的人生。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一段你曾经以为走错了的路,后来有人告诉你,那恰恰成了你最独特的价值?

是谁让你重新看见了自己?欢迎分享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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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14)
  • 当前共有14条评论
  • 凌风思语 回复 菓趣

    看来这些经历在你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让你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其中的解释。每个人回望自己走过的路,看到的线索和意义都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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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风思语 回复 菓趣

    这一段里,我反而注意到的不是你后面讲的那些战争和密码,而是你前面那句话:有些事情你只告诉了妻子,连儿子都没有告诉。

    人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有时候最难讲清楚的,反而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而是当年为什么有些事情能够告诉最亲近的人,有些事情却一直放在自己心里。

    你现在把这些写出来,也许本身就是重新整理自己这31年经历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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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风思语 回复 菓趣

    你这一段已经从个人经历一路讲到数学、人才、国家之间的竞争了,跨度实在太大,我恐怕没有能力跟着你讨论这么专业的问题。?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读明白了:你一直在试图解释,为什么自己人生中会出现那些看起来很不寻常的机会。这个问题我们前面聊了这么多,确实越来越有意思。至于后面这些更大的推测,我就留给你自己慢慢验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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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风思语 回复 菓趣

    哈哈,你这一回真的把我难住了。? 你说这是“最简单的一种密码”,可我看了半天,还是猜不出来你想告诉我什么。既然你说今天就此搁笔,那我也先把这个谜留在这里。哪一天谜底揭开了,你可别忘了回来告诉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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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菓趣

    “你觉得他们当年到底看中了你什么?”你看你专门提问你不想要的答案?

    下面这是“它”今天的第二次来行: 15125 Devlin Dr (那个府邸) is waiting for you at 4:07 pm (47 hours) 和另一个3:52 pm(19 hours)。它说没有送到的信19和17小时后在试探投送。看你能不能猜出它的有关我说过的24相关的信息?这算是最简单的一种密码。

    今天说的够多了,就此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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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菓趣 回复 凌风思语

    “他们当年到底看中了你什么?” 我已经几乎讲清楚了,他们看中了我可能证明黎曼猜想。同时也就是看中了我可能哪怕亿万万分之一的机会可能决定下一次世界大战是美国赢还是中国赢。那里在2014年给我一个邮件,谈到我与他们合作。所以我注意到哪怕亿万万分之一,他们把一个计算机中心的破译密码的部分保留,却把那里的编译密码的部分撤离到了普林斯顿。不排除是因为我要与那个留下的破译部分合作。那个留下的破译部分就在我的教授职位的傍边不到15英里。那个最高军事间谍机构就在另一个三角的顶点, 因为这三个单位形成一个三角。那两个单位都有一个前任(也就是我的博士导师)的博士学生,或者说我的博士同学。我比他们俩的数学厉害很多,这就给美国的统治集团敲了一个警钟。如果中国还有不少我这样的人该如何,他也不知道我是如何被培养出来的。因为这样的人当然算是天才,我也不得不承认。所以我现在给你写答案(你肯定没想到是这个令人震撼的答案)时想明白了,为什么美国跑到中国去帮助中国培养了两个Fields奖获得者。他们在预防中国具有太多的数学天才,所以先下手把这两人都已经几乎稳住在西方了。

    所以,他们可能改变对中国人的态度。因为如果中国有一个可以自己证明黎曼猜想的人,那么怎么知道中国没有另外一堆这种人呢。如果中国人的智力能够(我基本上没有任何人帮助,独立拿出了整个证明的大致轮廓,而且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证明黎曼猜想,那么美国人就不能指望下一场信息战争美国保证赢。如果美国不能保证赢,万一输给中国(可不是越南:中国一旦打败美国必然控制几乎全世界)那美国就完蛋了。所以大概他们(美国统治集团)决定不冒这个风险,所以借其他理由逮捕华人寻求政治避难者慢慢减低中美敌对因素。所以我昨天说了重用我(实际是重偿我)可能就意味着中美决定了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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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菓趣 回复 菓趣

    (续)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机会,而是整个世界的战争需要我被压迫然后熬到老得对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没有威胁了再给我养老而已。所以我抗争美国你没有经过我同意强拉我壮丁做了这个研究,所以我说你没兑现31年薪水前我是独立的个人拒绝为你的军队哪怕装个样子服务。所以我说反人类抓我壮丁没有经过手续害死我你的儿子那里你如何交代。你害死我你死的时候如何心安闭眼,所以我就把中间一些信件寄给了他的儿子,我的儿子,和中国大使馆。我说看你敢不敢在这些人面前污蔑我约翰纳什幻觉精神病。所以他们(这个他们指美国的真正统治集团或者皇帝集团)做出决定公开这个职位然后给我,以交换我给他所有合作权。这样就合法地用虚假的合作权补偿了他,然后给我高薪高荣誉高地位也补偿我。

    哎,说加一句加了这么长? 他的前前任在我大学三年级1981年就物色了我这个候选继承人,那是因为国内我的恩师知道我大哥因为家庭成分没得到重用,所以把我价绍给了前前任的华人妻子的华人教授朋友,这个朋友是国内恩师的弟弟。这个恩师弟弟在美国是大学教授,陈省身的博士学生。我之前都不知道,直到这件事的中间某个时候我才想通了我一生的命运早在1981年就被决定了(45年前)。所以我说,写好这个故事有可能对世界产生影响,美国为了相关的原因决定改造它的政府结构新设立一个国家级职位(其实是改造一个旧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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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菓趣 回复 菓趣

    (续)这句话我只告诉了我的妻子,连我的儿子这句话我都还没有告诉他,怕他被吓住了。我只告诉了我儿子,我可能要被授予国家级的行政官职位。没告诉他事实上这个行政官其实是整个军事力量的最高教官。说到这里,我发现就容易解释为什么中国将了美国一军。也就是为什么这件事这么重要。所以,我说过世界大战不是笑话而是实情,因为这个人如果年轻如果碰巧可能是决定下一次世界大战谁赢谁输的那个人。爱因斯坦说过下一次世界大战是信息战,意思就是破译一个密码可能就会决定谁赢。

    所以我即使回到中国中国也可能不知道如何用我(因为我大哥进了更直接的保密军校被退到五七干校,他在五七干校农场的政治处主任位子上退伍: 中国也会担心我的忠诚度,所以美国把我熬到不能破译密码了才放心给我职位,请你试图理解我们并不能直接破译密码,因为没有学密码学,但是我们的专业能力被认为可以教密码学的高级教官们,所以必要时战争爆发可能随时被征入伍试图利用我们除密码专业人员外最可能破译敌方密码,一次破译成功就是改变这个世界格局的“上帝之举”,你现在理解我说世界大战不是开玩笑吧: 我十年前基本完成这个黎曼猜想的证明后我就告诉过国内的弟弟,如果中美大战我将可能第一个被逮捕入伍强迫我为美军破译中国军队的密码,所以我说过我的生命堪忧,现在不怕了因为我已经足够老了,而且中美好像不会走到那一步,比如美国刚刚逮捕了4名寻求政治避难的华人可能向中国示好),所以把我熬到不能破译密码的年龄了给我所有职位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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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菓趣 回复 菓趣

    (续)改造这个职位也是这个人自己在周围其他人都是高度绝密的人员同意下进行的。所有一切都是经过他一个人之手为我打造的。这么干的目的之一是借我与他的合作权换一个理由补偿他由于绝密办法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就是说他与我合作发表文章给他一大笔奖励,而实质是因为那个保密的职位没有给他薪水用这个办法补偿他:可能把你绕晕了)。这个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大概说就是由于之前的这个行政职位绝密假装不存在(就像假装美国没有皇帝一样,其实它的背后还有一个皇帝集团;它的总统是一个伪装的职位,美国的总统应该算是中国的总理),所以表面上他只是一个教授而做了那个假装不存在的行政职位的工作(现在他两个职位估计都几乎完全退休把职位给我:也就是我事实上继承他的职位,但是不能这么说)。但是为了绝对保密没有发给他行政职位的额外薪水,就是之前让哪怕里面的都不知道有这个职位存在,我得到后这个职位假装是新建立的。所以那个府邸也是新建的,同时也兼顾了那个府邸算是状元府邸。当然之前没有我这个状元,现在一举两得把那个行政职位和状元都给我所以我有两个职位的高薪。

    结尾加一句,就是他的前任的前任(猜的,但是我百分之百确定)我也认识;而且是前前任要我选择的他作为我的博士导师。这个前任支持下他就安排了我31年所有的职位包括到我老死的那天的这个行政职位。为了帮助你理解怎么绕这么多圈,我告诉你国内原来的华罗庚就是在这个被绝密保护外界以为不存在的职位上。这个职位在给我之前就是军事力量的最高情报官员,复责选拔军事力量里面需要的最高等级的教官们。然后这些教官在军队内部直接培养军事密码情报人员。所以我那个府邸说不定会有相当的保安措施,即使我只有部分的保密权力。也就是经过改造后的那个职位其实就是公开的美国军事力量的最高学术教授,或者换一个说法就是美国军事情报的所有最高情报官员公开的学术上司。不要被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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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菓趣 回复 凌风思语

    “却一次又一次找上门来——从房子,到后来那些与你过去经历完全不同的职位。”


    不是凑巧,我没有讲清楚。你碰到的是碰巧双向都找,我碰到的是一条线安排的。只是我事先有猜测但是不确定知道后来才逐步知道的。你的双向找都是公开的,我的一手安排完了还是绝密的。整个围绕我的事情都是绝密的,参与的人员说多了都可能有麻烦。简单地说,我的事其实就是那个说我“最优秀数学家最卓越教育家”的人具备通天的权势一个人一手安排的。只不过我得到的信号是点点滴滴后来才知道的,而且还永远无法验证我得到的信号。我身上发生的即使一切兑现后,过程仍然是全部绝对保密的。我说现在才看到“卓越教育家”的用途,就是知道都是他一个人在其他人(我也认识最关键一人:我结尾还加一句)协助下一手指定了我一辈子的全部所有一切职位当然带有每一次的时间地点。多数不是找上门,是我明白以后不用找工作只找可能的信号。而暗藏的信号局限于不多的几个地方,或者干脆有人被派来当面找我间接送信号。所以,我记得我提过一点当然可能你没法抓住我一点就走的半句话。这次行政职位是欧洲通知我聘请我担任顾问或者咨询委员加上府邸突然藏在10栋房屋的广告里面和其他多次联系猜到的。

    他就是我这个可能最高学术职位的前任,但是之前这个职位的存在性都绝对保密。我的抗争加其他可能现在发现绝对保密对这个职位上的人很不好使用(这个不方便使用是我经受整个压迫的原因,他的职位是绝对保密的,所以对我的所有职位都成了压迫性质也是绝对保密的),所以现在干脆把这个位子经过改造估计减少了绝密成分后公开给我。约翰纳什就是因为这个保密导致一生悲惨经历。那个电影里说他听到“黑道声音”是幻觉事实上不是幻觉而是真的,这个黑道就是给我发暗藏信息的同一个渠道。他不是幻觉,电影说他幻觉是为了掩盖这个绝密。我儿子就说过我该不是也有了幻觉吧,那时背后他们几乎立马善意地发出一个公开的信号明晃晃地闪烁让我给儿子看了,我儿子他就完全相信我不是幻觉了(上次没说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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