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完全照搬其他国家的民主制度在中国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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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大量学者长期推销照搬他国民主制度,又或者扩张台湾地区政府的管辖面积,本文强调以下几点:
(一)管辖面积的快速增加极易爆发分裂。
比如美国在1803年到1853年通过西进运动,领土从最初的十三州变成了现在这样的轮廓(除了没有阿拉斯加等地)。联邦政府的管辖面积大了四五倍。结果在1861年就爆发了南北战争。
因为不同的民主制度的实际管辖可面积是不一样的。美国最初的独立宣言里,联邦政府的权力是很小的。这种很小的权力对于北美十三州这种种族文化都比较单一的小国是可以适用的,但是当领土变成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国之后,联邦政府就无力管辖了,于是出现了分裂,从而爆发了战争,这个过程是很快的,远远超出了美国开国领袖的预料。南北战争后的美国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变化,联邦政府的权力大大增强了。可是南北战争造成了70万士兵的死亡。美国当时人口一共才3000万左右,相当于每40个人里就有一个人牺牲,而如果算成年男性的话,是每25个人里就有一个人牺牲。
对政治运作比较熟悉的就知道,中华民国目前的制度只适合台湾这样一个两千万人口的地区,放到大陆很容易出现黑社会横行的情况。台湾地区目前的黑社会其实就不少。这些黑社会由于台湾人口较少,所以破坏力有限,在大陆这种人口众多的地区极易横行霸市,最后出现类似俄罗斯的帝制。目前中国大陆的黑社会政府还是有能力管的,中华民国那种制度是管不住的。这一点大陆人民在上世纪四十年代末的时候就已经做过选择了,虽然最后胜利果实被毛泽东篡夺,但为当年的罪行翻案大可不必。
了解对比过不同民主制度的都知道。人口千万以下的国家和地区,基本上可以适用任何类型的民主制度,例如瑞士和新西兰其实就很不一样。而人口在千万以上一亿以下的国家,大都有一定的相似性,例如英国和法国虽然一个更像联邦制,一个更像共和制,但由于人口和领土面积都差不多,所以里面的很多规定是类似的。而人口接近一亿和上亿的国家,又和千万以上一亿以下的国家有一些不一样,例如德国(8350万)就和英国(6950万)、法国(6860万)有所区别,而国土面积比德国大27倍,人口密度更低的美国(3.49亿),其施行的制度又和欧洲的所有国家都有很大区别。美国最初建国时的联邦制,在欧洲还有参照,更类似南斯拉夫的联邦制。南斯拉夫的联邦制最后由于多民族也解体了。历史充分说明,这种制度只能是种族单一的小国才适用。而美国在南北战争后的联邦制,则在全世界都没有先例可循。
美国在南北战争后的另一个教训,就是不再寻求大幅的对外扩张。所以在19世纪后虽然很多国家希望加入美国,但美国都不愿意要,还让菲律宾这样的海外领地独立了。
(二)形式上的大幅变化极易产生未知风险,增设比替换更安全。
如果说管辖面积的快速增加极易爆发分裂是可以预期的确定的风险,形式上的大幅变化则还会有很多难以预料的风险。在《实现根除保皇党目标的十五条建议》中提出的建议,大都不会彻底变动现有的政治体制,而讲究在现有的制度上增设新的规定制度去巧妙地实现民主法制。例如《缩短改革派和保守派轮换的时间是长期有效的反帝措施》诚然是非常重要的制度。在美国是依靠中期选举和大选间隔两年去实现的。而对中国来说,则可以采用错峰换届的制度去实现,即每年只能在两个机关系统进行换届。错峰换届在历史上本来就因为某些原因意外形成过(80年代),只是没能形成制度,而且不违反现有的任何规定。通常来说,增设一个新规定,比替换一个旧规定,要更加安全。因为旧有的体系无论如何,在过去确实发挥了作用,尤其是很多规定还是80年代、00年代遗留下来的,这些规定可能对于民主法制其实是有帮助的,是符合中国这样国土辽阔,人口密度高的实际情况的。如果有非常扎实的证据,能说明这些制度确实有损民主法制,例如歌颂皇帝的历史叙事,那么反帝党自然也会去进行替换,转而推崇反帝叙事,彻底根除保皇党在文化上的生存空间。可这也是《实现根除保皇党目标的十五条建议》中唯一彻底替换的建议。其余的建议大都在中国过去有短时间或小范围的实践,效果是良好的。就连这一建议,在80年代的时候其实也有一定的实践。
(三)历史上全盘照搬他国民主制度的,一般结果都不太好。
民主法制改革,一般是由专业人士根据本国实际情况结合各国经验去拟定,在经过充分的民主讨论后落实的。例如日本战后的民主法制改革,就是由日本的文官系统和美国的一些官僚去拟定推行的,也不是完全照搬美国的制度。历史上全盘照搬美国民主制度的,只有非洲的利比里亚(Liberia),而这个国家在非洲是比较穷的,在中国互联网上也有类似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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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政治制度不止于法律法规,文化也很重要。
美国能施行联邦制,和英美的海洋文化密切相关,这种文化历史上就没有过皇帝,所以通常就没有那么多人想当皇帝。所以他们能更右又不至于出现皇帝。而以罗马文化为基础的欧洲大陆就很不一样,他们为了防范各种各样想当皇帝的人,在制度设计就只能更为严格,会更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