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意识形态争论的三类人(1)
参与意识形态争论的三类人
世上一切纷争都是利益之争 ; 利益可以表现为权势和财富。说话的人为了掩盖其真实目的始终带着面具在说话, 所以才有各种巧立名目的纷争。
意识形态的争论主要是抢夺话语权的霸权思维在作怪。而参与意识形态争论的人不外乎三类。
第一类是政治掮客。也就是搞政治谋取利益之徒。美国中央情报局直接招聘的间谍属于这一类,比如那个在1989年左右拿了美国700万美元的人。 我本人在1997年初收到过一份美国乔治亚州私立大学Emory转来的中央情报局文件。文件内容很长我没仔细阅读,只是找到了可能说明寄给我的目的的一句话。 这句话是说,被美国国家安全局聘用的国家安全审查要求申请人的三代出生在美国。比如我唯一的博士同学(他的黎曼猜想基础课的一个学期是他只提问我只得回答而学的,所以我算是教了自己的博士同学一门博士课程; 这是陈省身先生受他的前博士学生的邀请专程造访乔治亚大学与我见面的理由,也是我本人怀璧成罪被美帝国非法绑架从事黎曼猜想研究三十一年没付给一分钱薪水的原因)就是按照这个要求被聘于美国国家安全局服务的。
可是我本人既不够安全审查的要求,也丝毫没有想到为其服务。恰恰是美帝国使用不正当的手段非法地强行绑架我做黎曼猜想这个可以算作纯数学的学术研究,绑架我的手段之一就是给我一份非法的合同(合同中既没写明雇主,也没有写明职责: 只有含糊的半句话“职位和待遇待定”). 我没有签字这个合同,所以美帝国绑架我属于反人类的邪恶战争犯罪行为。
我在到达我2014-2016的杰出教授职位所在地时,给那位同学家里打了电话。他下班回家立马给我回电。但是回电的第一句话是确认我是否已经归化为美国公民,因为中央情报局的那个文件也告诉我他的职位不容许他与非美国公民有任何直接接触。我自然回答,我知道你说的意思毫无问题;请继续我们的通话。他告诉我们下届另一位同学在国防部,我回答我知道。事实上那个国防部(比国家安全局的安全审查要低一级)的单位给我本人来过一次邮件,称赞我的卓越成就并希望我与他们将来有所合作(就是为他们培养博士级人才)。
--我只期望美帝国起码的虚假文明信守绝密途径许愿给我的8所大学(其中5所在我的履历中间都是顶尖私立大学)三十一年的九个职位(最后这个职位已经开始即将正好10年整, 到今年6月30日)兑现非法的反人类绑架的承诺(这一天好像可能在下月完成)。同时期望美帝国为了它虚假的软实力,也兑现因为绑架我而造成的其他损失和伤害的合理赔偿。
第二类是无知的读书人。这类人自以为是, 死磕书本照本炫科与社会严重脱节。他们是一群做不成任何事却到处添乱的混球。 所以我在儿子被非法黑道与我隔离后一找到机会给他的唯一忠告就是一定要远离这类混球。我告诫他远离无聊的纷争,过一个普通人的日子。
第三类是愚蠢的小人。这类人与第二类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根本就不懂得社会, 也就不懂得政治。但是小人之心为了利益使得他们选边站, 他们的话语毫无价值只是痞子的屁股决定脑袋的起哄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