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

注册日期:2022-10-07
访问总量:21806416次

menu网络日志正文menu

加州窃选——民主死亡之墓.总统令中选投票ID.祝贺印度总理!


发表时间:+-

*

IMG_0411.jpeg

祝贺我的朋友,总理纳伦德拉·莫迪成为印度任职时间最长的总理——他是一位伟大的总理! 

他是一个坚强、健康、睿智的人,他将拥有许多年的伟大和成功! 

——唐纳德·J总统。

~~~~~~~~~~~~~~

~~~~~~~~~~~~~~~~~

IMG_0424.png

加利福尼亚是民主死亡之地

Victor Davis Hanson /《每日信号》/ 2026.06.09

维克多·戴维斯·汉森是《每日信号》的高级撰稿人,他每周主持一档播客、制作四期视频评论,并撰写一篇周专栏。汉森是农民,也是一位美国知名古典学家、军事历史学家和政治评论家。他还是弗雷斯诺加州州立大学的古典学荣誉教授,胡佛研究所的马丁和伊利·安德森古典学和军事史高级研究员,希尔斯代尔学院的客座教授。

IMG_0426.png

https://youtu.be/qzHVOcyZ0Qk

加利福尼亚州——正如我们透过此次洛杉矶市长选举这面透镜所看到的——是一个运转失灵的州。民主党人总喜欢谈论“民主在黑暗中消亡”。而民主正在加利福尼亚死亡。


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当你观察洛杉矶市长选举时,你会发现一种熟悉的模式。凡是住在加州的人,在州众议院选举、州参议院选举以及国会选举中都见过这种模式;我们甚至也曾在全国范围内看到过。


在加州,常常发生这样的情况:一位保守派候选人在选举日当天处于领先地位,或者在选举日结束时排名靠前。随后,民主党对手几乎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指望在正式选举截止日期之后一周、两周、三周甚至四周才不断出现的邮寄选票——来扭转局势。这些选票的支持比例往往高达5比1、10比1,甚至20比1。


这些现象彰显了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SEIU)及其他公职人员工会、加州教师协会(CTA)以及硅谷亿万富翁阶层雄厚资金等势力的影响力。


结果,原本被认为已经落败的民主党候选人最终却赢了。而如果你质疑其中有问题,你就会被贴上“阴谋论疯子”或“选举结果否认者”的标签。

但是斯宾塞·普拉特原本领先七个百分点,而尼蒂亚·拉曼女士甚至已经发表了败选感言。


而现在,在投票站关闭一周之后,突然间,一批又一批选票整个星期不断涌现。且比例远超2比1。在选举日计票开始时,在已经统计了大约50%至60%选票的情况下,拉曼还只是排在第三位的候选人,她不仅大幅落后于斯宾塞·普拉特,更远远落后于凯伦·巴斯


这些选票突然间开始涌入,而且绝大多数都投给了那位排在第三位的候选人——拉曼。


就在我说话的此刻,斯宾塞·普拉特原本建立起来的、并且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足以让他获胜的领先优势,突然消失了。这个模式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呢?

这是因为民主党在加州形成了垄断。我们已经有大约15年没有共和党籍的州长了。全州范围内没有任何共和党籍的民选官员。


民主党在州众议院和州参议院都拥有压倒性的超级多数席位。由于州长负责任命高等法院、上诉法院及最高法院的法官,我们已经15年没有出现过一位保守派法官的任命;而在阿诺德·施瓦辛格任内任命的大多数保守派法官,如今也已退休。

——因此,行政、立法和司法三大分支均由左派和民主党掌控。


那么,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呢?曾经由罗纳德·里根乔治·杜克梅吉安阿诺德·施瓦辛格皮特·威尔逊等人治理的加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在杰里·布朗的第一个和第二个任期,以及格雷·戴维斯短暂的任期内,州政府官僚机构开始通过行政监管手段限制建设,并利用微弱多数在立法机构中不断提高税收。


很快,大批加州居民——包括中上阶层、中产阶层和中下阶层——开始说:“我再也受不了了。” ——学校越来越差。我们拥有最多的非法移民、最多的外国出生人口、最多的福利领取者、最多的无家可归者。我们的销售税最高、汽油价格最高、电价最高、汽油税最高。学校排名全国倒数前十。《原因》杂志最近甚至把我们的道路质量排在全美第49位,等等。


于是他们选择了离开——总计流失了1200万人。仅今年一年,流失人口可能就在30万到50万之间。


这些人原本正是加州保守派阵营——也就是共和党的基础选民,如今他们已纷纷离去。与此同时,在过去40年里,我们还接纳了约1000万非法入境者,其中许多人来自边境以南地区,且极度贫困。


因此,今天这个选民群体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工会工作岗位以及政府福利。加州半数的新生儿由“加州医疗补助计划”(Medi-Cal)支付费用,全州40%的人口通过该计划接受公共援助。


此外,我们还有主导地位的硅谷亿万富豪阶层,以及占统治沿海走廊地区的最顶层专业人士阶层。而他们自身却并不受其左翼意识形态所带来的后果影响。这就是我们形成垄断的原因,垄断就是这样形成的。


那么,这种垄断又是如何以反民主的方式表现出来的呢?

在加州,人们如何投票?只需登记投票就行了。这需要什么条件吗?嗯,你需要出示某种身份证明。如果你没有驾照——顺便说一句,非法移民也能拿到驾照——所以当有人声称没有非法移民参与投 票时,请记住:这些人拥有可以用于登记选民的驾照。

而且,由于实际投票时根本不查验身份证明,当然会有成千上万这样的人都在参与投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更重要的是,你甚至不需要任何真正有效的身份证件。你可以用信用卡,几乎任何东西都能完成登记投票。


如果你是无家可归者——而我们有8万到10万这样的群体——在街上有人走过来问你:“你有身份证件吗?” 你说没有。对方会说:“没关系,我们给你一个身份证号。虽然你没有证件,我们也不知道你是谁,但只要你报上名字,我们就能给你登记。”


然后就在同一天,你就可以填写选票了。哦,你不识字?不知道怎么填?“没关系,你画个记号就行,我来做见证。我甚至可以见证一万张选票。或者,你签个名字也行。” 


只要签名有40%的相似度,就算有效。事实上,2024年加州只有1%的邮寄选票被拒收。


接下来是邮寄选票的问题。这过程中不需要出示身份证件,而且存在“选票收割”的现象。一个人可以上门对住户说:“你需要登记投票,来,填一下这个表。出示一下信用卡或其他证件,或者我给你一个身份证号。这是你的选票,填好后交给我,我会把它送到投票箱去。”

——这就是为什么加州的选举制度一团糟。


我们根本没有对任何人的进行身份核实。我们不知道有多少无家可归者在投票,也不知道有多少非法移民在投票。


我们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投票,因为政府会向每一位登记选民寄送选票,不管那个人是否还住在登记地址。


因此,凡是传统上孩子离家上大学而不再回家的家庭,都会继续收到寄给孩子的选票。


租房者搬走后,如果没有主动通知相关部门,选票依然会寄到那个旧住址。于是,成千上万张选票就这样流落在外,任何人都可以拿走、签名、甚至随便画个笑脸再寄回去。


正因如此,民主党的一党垄断局面才得以持续。而且他们根本不听人民的声音。2014年,我们通过了关于水务的“1号提案”,拨款超过70亿美元用于修建水库。当时我们极度缺水,但官僚机构不想建这些水库,塞拉俱乐部(Sierra Club)不想建,左派也不想建。可老百姓想建。


结果他们做了什么?他们置之不理。在那笔70多亿美元的水务资金中,有23亿美元是专门用于修建水库的。但他们没有修建塞茨水库,没有修建洛斯巴诺斯大水库,也没有修建坦佩伦斯平原水库。如果建成的话,我们本可以增加700万英亩英尺的储水能力。


他们把钱花在哪儿了?加文·纽森拿走了原本属于人民、指定用于修建大坝的2.5亿美元资金,却把四座大坝给炸毁了。而这些位于克拉马斯河流域的大坝原本极具价值。


它们不仅供人休闲娱乐,还能产生清洁的水电,造福私人业主(湖畔设有小屋),同时兼具防洪功能,它们原本都是极好的投资。

但他把它们全炸了。他动用人民投票批准用于建坝的资金,反倒把大坝炸毁了。


我们多年前通过了“209号提案”,最近又通过了“16号提案”。人民明确表示,在招聘、晋升、入学录取以及任何州立机构中,我们都不希望看到基于种族的优待政策。


结果呢?官僚机构和民主党人说:“好吧,别激动,我们不会那样做的。” 然而,如果你去加州州立大学(CSU)、加州大学(UC)或社区学院的校园看看,就会发现那里存在按种族分开的毕业典礼。

他们辩称那不是按种族分开的毕业典礼,而是“主题式毕业典礼”或“辅助性毕业典礼”,但实际上,除了特定族群或种族的人之外,根本没人去参加这些典礼。它们本质上就是种族隔离。


校园里设有种族隔离性质的“主题宿舍”。在录取过程中,优待政策依然存在。他们美其名曰“社区服务”或“社区活动”,实则变相在招聘、录取和晋升中利用种族因素,完全无视人民的意愿。


这种做法持续了30年,而且没有任何后果。因为司法系统压倒性地偏向左翼。事实上,司法系统的政治倾向比立法机关还要左。


我们经历了选区重划。多年前,我们通过了一项法律,规定由一个包含5名共和党人、5名民主党人和4名无党派人士的两党委员会,根据人口和地理因素进行选区重划,且不受政治因素干扰。


然而,就在他们完成这项工作后不久,掌握州权力的民主党人便撕下了这层伪装。他们开始组织各类团体出面作证,并宣称:“你们需要考虑种族因素和族裔因素。” “这个群体服务不足。” “那个群体服务不足。” 

不知不觉间,选区重划的结果变成了这样:尽管在加州的全国性选举中,有40%的选民支持共和党,但在总共52个国会席位中,我们起初只拿到约10到12席,后来甚至降到了9席。


而在我讲话的今天,这个所谓超然公正的两党选举委员会又重新划区,使共和党只剩下7个席位——也就是说,只有约13%的国会选区由共和党代表。


顺便提一下,最初法案只涉及州参议院和州众议院选区重划,是民主党人后来又把国会选区也纳入其中。


这对民主党人来说够了吗?不够。尽管唐纳德·川普在上届全国大选中获得了加州选民超过38%的支持(其中30%的选民确实投给了他),尽管我们在国会中的代表席位比例只有13%左右,但他们还是说:“再重划一次。”


加文·纽森提出了一项法案,民主党的权力游说集团为其提供资金支持。结果我们的席位将减至大约五个。他们想把比例降到6%或7%左右,但这还不够。


把这一切加起来,你会发现什么规律?规律在于,他们制定了各种投票法规,并宣称其合法。而当没有身份证要求、允许当日登记、并且获取驾照(而驾照又成为登记和投票基础)时无需提供真正有效的身份证件——我说的“没有身份证”,指的是没有真正可靠的身份证件——他们实际上确保了民主党候选人将会获胜。


所以,当你掌控了投票机制和司法系统,并且无视全民公投结果时——也就是说,即便民众通过了提案,官僚机构和民选官员却说:“我们照样会进行种族歧视。” “我们就是不修建水坝。” “我们就是不修建水库。” “那是你们的问题。”


然后他们又说:“哦,我们会成立一个两党委员会。” 但实际上,它们总能找到办法帮助民主党现任议员,而且同样会借助种族因素来实现这一点。


把这一切综合起来看——加利福尼亚,就是民主死亡之地。



浏览(102)
thumb_up(1)
评论(1)
  • 当前共有1条评论
  • 木秀于林

    规律在于,他们制定了各种投票法规,并宣称其合法。而当没有身份证要求、允许当日登记、并且获取驾照(而驾照又成为登记和投票基础)时无需提供真正有效的身份证件——我说的“没有身份证”,指的是没有真正可靠的身份证件——他们实际上确保了民主党候选人将会获胜。


    所以,当你掌控了投票机制和司法系统,并且无视全民公投结果时——也就是说,即便民众通过了提案,官僚机构和民选官员却说:“我们照样会进行种族歧视。” “我们就是不修建水坝。” “我们就是不修建水库。” “那是你们的问题。”


    然后他们又说:“哦,我们会成立一个两党委员会。” 但实际上,它们总能找到办法帮助民主党现任议员,而且同样会借助种族因素来实现这一点。


    把这一切综合起来看——加利福尼亚,就是民主死亡之地。


    屏蔽 举报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