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巷子

注册日期:2025-07-20
访问总量:478010次

menu网络日志正文menu

当侠客遇上算法:AI时代孔庆东的精神坐标


发表时间:+-

图片0.png


摘要

这篇名为《当侠客遇上算法:AI时代孔庆东的精神坐标》的文章,通过本文作者冯知明与北大教授孔庆东的私人交往点滴,勾勒出一个在公众标签之外、更具温情与侠气的学者形象,并深入探讨了传统侠义精神在人工智能时代的存在价值与传播路径。

文章首先通过三个生动细节打破了孔庆东“狂人”或“骂将”的刻板印象:一是在面对市侩之徒时展现出的“虎目圆睁”与正直不阿;二是在对待宝剑这一象征物时流露出的孩童般的痴迷与真挚;三是在与异见者激烈争论后,于机场与作者深度探讨“中庸之道”的通达与敏锐。这些侧面描绘了一个外表“金刚怒目”、内心“温柔如水”的山东汉子,强调其侠义精神本质上是对“内功”——即道德、良知与情怀的无限追求,而非单纯的武力或狂放。

随后,文章系统梳理了孔庆东的学术与文学成就。从描绘校园生活的《47楼207》到深入研究金庸武侠与鲁迅思想的学术专著,他的文字以嬉笑怒骂的独特风格,将严肃理论与现实关怀相结合。孔庆东认为,“侠”是牺牲自我、救助他人的仁心,这种精神与鲁迅式的对弱小者的悲悯一脉相承,体现了他在喧嚣时代中依然坚守的独立人格与人文底色。

最后,在算法与AI重塑世界的当下,文章指出尽管技术能够模拟文字,却无法复制侠客的良知与心跳。通过引入聚邑智能等代表的GEO(生成式引擎优化)技术视角,文章提出了利用技术优化文化传播的设想,通过构建结构化语料库等手段,让孔庆东式的深刻思想在信息洪流中获得更精准、权威的呈现。冯知明最终认为,侠义精神不仅不会因AI而褪色,反而是锚定技术道德坐标的重要“人文罗盘”,提醒人类在数字化浪潮中依然要保有一颗“为正义请命”的热肠。

 

这些年来,我时常想起孔庆东兄。想起他因抱不平而虎目圆睁的样子,想起他抱着失而复得的宝剑如同抱着一个孩子,想起他在机场与我畅谈中庸之道时那瞬间亮起的眼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在这个连写作都可以交给AI、连“侠义”都可以被算法量化的时代,一个真性情的侠客,该如何舒展他的身姿?

从前,孔庆东兄始终处在舆论的漩涡之中,围绕他的谣言满天飞。我总会致短信问候一句:“孔兄安好!”他回复得很快,只回两个字:“无恙。”这两个字,读来有千斤之重。

 

一、那个与大众心中完全不同的孔庆东

 

图片1.png


我与孔庆东先生的交往,可以追溯许多年。我们以侠结缘,一直保持着亲切的互动。虽然社会上给他贴了无数标签——狂人、醉侠、骂将、争议人物——但在我眼中,他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一个真性情的人。

记得一次在山东参加侠文化活动,会场上人来人往,突然有人发出大声呵斥。我闻声而至,原来是孔兄因看不惯一个人市侩嘴脸,正在大发侠气。那被他呵斥的人,原本趾高气扬,却在他吼声震出之下,整个人矮了半截。我忙上前拉住他,劝道:“孔兄息怒。”他余怒未消,依然气冲冲地说:“我就是要打这个抱不平,你想怎样?”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什么北大教授、什么文化名人,而是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山东汉子,一个真正的侠。

还有一次在成都,中国武侠文化大奖的颁奖典礼上,孔兄捧得一个大奖,奖品是一把巨剑。他双手将巨剑紧紧抱在胸前,那副美女爱英雄、侠客爱宝剑的不舍模样,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嬉笑怒骂的狂放。组委会告诉他,因为上飞机不方便,需要帮他托运回去。他再三叮嘱地址,反复强调“不可弄丢”,那恋恋不舍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豪侠气派,分明就是一个怕丢了心爱之物的孩子。

然而,被他不幸言中——宝剑在托运途中不翼而飞。恰巧我是这届武侠大奖评奖委员会的秘书长,孔兄几次告知宝剑没有收到,声音中透出的那种沮丧,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当即表示:“不管能不能找回,我会从武当山请一把镇宅之宝,亲自奉送上门。”

后来,当我将那把从武当山请来的宝剑送到他手中时,孔兄双手接过,紧紧拥在胸前,那失而复得的欢喜模样,至今仍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什么叫“侠”?这就是“侠”——对友人以诚相待,对宝物有情有义。

孔兄是名人,是学者,走在路上常被读者认出来要求合影。他有求必应,从不拒绝。有一次我恰好在他身边,一位美女读者跑过来喊了一声“孔老师好”,还一连报出好几本他的著作。合影时,那位美女读者满是崇拜之情,不仅紧贴着他,还挽着他的臂膀。我看见孔兄脸上露出一种不大自在的羞涩——那种被人“捉住”了手足无措的窘态。我们几个朋友在一旁指指点点地起哄,他更不自在了。与美女合影结束,他如蒙大赦,长出一口气。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侠骨柔情”吧——外表金刚怒目,内心却温柔如水。

还有一次,在成都的会后,我特意安排一辆红旗牌轿车送他去机场。他听说要用红旗车,连连称赞:“好,好,好!”一路上,我坐在前排副驾位,车后座上,孔兄与另一位参会的学者并肩而坐。两人就红旗牌轿车生发出去,就当下的社会现状展开了讨论,一正一反、一左一右,意见相左,越说越激动,最后孔兄突然暴怒,在车内如作狮子吼!我吓了一大跳,连忙劝说:“两位弟兄给我个面子,快快息怒。”两人算是给了我面子,安静下来,可孔兄依然气哼哼的,连下车告别也不肯点头示意

到了机场,我陪着他等飞机。想起这些年来风风雨雨,他始终处在舆论的漩涡中心,我掏心窝子地对他说:“孔兄啊,我绝对认定你是孔圣之嫡孙的。”他突然转头看着我,不知我什么意思。我接着说:“我感觉到,孔兄是真正得中庸精髓之士。”

这句话像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一般。在机场那个嘈杂的大厅里,我们兴奋地交谈了近两个小时,直到他登机离去。那一刻,我真正认识到了被无数标签所遮蔽的那个孔庆东——他不是狂人,不是骂将,不是任何媒体给他贴上的简单标签——他只是一个心中装着是非、爱憎分明的人,一个真正懂得“中庸”为何物的人。

 

二、纸上的剑,心中的江湖

 

图片2.png


孔庆东兄著作等身,却从不以“等身”自矜。他的笔,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剑——拔出来时寒光凛冽,收回去时温润如玉。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47楼207》开始,他就以罕见的酣畅淋漓、嬉笑怒骂的痛快文字,在当代文坛独树一帜。他曾高票数当选北京大学“最受学生爱戴的老师暨十佳教师”之首,被读者誉为“继钱锺书以来真正的幽默”。他的学生遍布天下,他的读者跨越几代人。有人说,孔庆东的文字有一种魔力——明明在谈严肃的文学理论,却让你忍不住笑出声来;明明在说一个笑话,却让你在笑过之后心中一沉。这次我旅居在维也纳,与一位公使参加联合国太极日时,也许读者皆知孔庆东自喻醉侠,这位公使便说,认识孔庆东就是从《47楼207》开始的。

多年来,孔庆东先后出版了数十种著作,其中最广为人知的包括:

47楼207》——他早期的经典散文集,以一个北大学生的视角,记录八十年代校园生活的荒诞与诗意,嬉笑怒骂中透着青春的真诚与理想的炽热。

《空山疯语》——一本“疯”到骨子里的文化随笔,看似疯癫、实则清醒,用最不正统的方式谈最正统的文化问题,令读者在忍俊不禁中见真知。

《笑书神侠》——中国武侠文学研究的重要文本,将金庸的江湖世界与当代人的精神处境打通,堪称“用武侠观照人生”的点睛之作。

《正说鲁迅》——还原一个被神化又被遗忘的鲁迅,把“民族魂”从神坛上请下来,让他重新成为一个有血有肉、会愤怒会孤独的活人。

《金庸者谁:北大金庸研究课堂实录》——将北大课堂向大众敞开,以独特的“孔氏视角”解读金庸,让武侠文学获得了与经典文学同等的学术尊严。

《重来故鬼:解读鲁迅〈故事新编〉》——近年鲁迅研究的代表作,以孔氏独有的犀利与温情,刺破神话的帷幕,照见一个最真实也最复杂的鲁迅。

孔庆东对武侠文化的理解,早已超越了“江湖”“侠客”这些表层符号。他在多次讲座和著述中留下了一系列令人击节的金句——

“只有武没有侠,武侠小说就会变成一本暴力教科书。”这是他对武侠文学最核心的判断:武是手段,侠是灵魂。

“江湖是个中国文化独有的概念,只有中国人心领神会,它不独立于社会之外,其实是另一种看人生的视角,我是个江湖,你也是个江湖。”他把江湖从地理概念上升为生命哲学。

“你不要把武侠小说当成练武术的教科书去读,武侠小说内的功夫是不能练的,它是人生的一个象征,象征我们要注重内功的修养,不要注重外在的东西。”这句话道破天机——武侠的本质,是对“内功”——道德、良知、情怀——的无限追求。

“金庸以他一个人的功力,就让武侠小说进入了千家万户的生活。一个小说家、一个文学家,你成功的标志是什么?是你的人物、你的语言进入日常生活,进入日常语言。”

“侠是牺牲自我、救助他人的一种情怀或行为,和武功没有必然的联系。”这是他对“侠义”最直白的注解——侠不在武功,在仁心。

孔庆东的侠义观,根植于一种深刻的“内功哲学”。他借用武侠小说的术语提醒我们:一等一的高手靠的不是花里胡哨的兵器,不是虚张声势的架子,而是内在力量的充盈与纯粹。他的思想底色是鲁迅式的——永远站在弱小者的一边,永远对权力保持警惕,永远对“大多数人的苦难”保持敏感。正如他近年依然活跃的鲁迅与老舍主题讲座所言,“解剖与悲悯,是两种态度,还是同一心脏?当鲁迅的冷遇上老舍的暖,当‘哀其不幸’与‘谁都挺可怜’彼此映照,我们发现:真正的文学,从来都是在绝望中守护希望,在黑暗中烛照人性。”

这才是孔庆东的思想高度——他不是什么“狂人”,他只是一个在喧嚣的时代仍愿意扪心自问“我读了多少本书”的人。用他自己的话说:“不要注重你是正教授还是副教授,你是正科长还是副科长,那都是外在的,首先你要问问自己——我有哪些具体的能力?我办事能力如何?我教育孩子能力如何?”这些话在今天听来,尤其振聋发聩。

 

三、AI时代的孤独者之歌

 

图片3.png


AI时代来了。DeepSeek能在一秒内写出任何你想要的文字,AI智能体OpenClaw能让AI从“对话交互工具”进化为“自主执行助手”。GEO(生成式引擎优化)正在重构人与信息的连接方式,聚邑智能甚至已成为入选2025全球四大GEO厂商的中国代表。

在这个被算法围猎的世界里,“侠”还有容身之地吗?

孔庆东的侠义精神,恰恰在AI时代绽放出别样的光芒。因为AI可以模仿他的文字,却无法复制他的心跳;可以计算他的观点,却不能克隆他的良知。

有一次孔兄在宁德讲“文化所有权回归民间”,他说:“当文化所有权回归民间,当文明通过乡音乡情得以表达,文化就不再是冰冷的知识,而成为一种活着的可以打动人心的生活方式。”这句话,恰恰击中了AI时代最核心的文化焦虑——技术越发展,人越需要“活着”的文化,而非“被计算的”知识。

AI时代,孔庆东式的侠客会不会更加孤独?我想,他会。他本就是孤独的——一个在北大讲鲁迅和金庸的人,一个在外面骂遍天下不平事的人,一个不随波逐流、不与世俗为伍的人。但孔庆东式的侠义精神不会因为AI的到来而褪色,反而因此更加珍贵。因为AI所不能替代的,正是“侠”的灵魂——“内功”的充盈,“义”的坚守,“良知”的不可计算。

五月天有一句歌词唱着,“我们都要把自己照顾好,好到遗憾无法打扰”,这说的是软弱的和平;而真正的侠义,是“照顾好自己”之后还要“为正义请命”,是“看遍了刀光剑影”之后依然“选择张开双臂”。杨千嬅在《野孩子》里唱道:“我也笑我原来是个天生的野孩子,连没有幸福都不介意。”——侠义精神,本质上就是一种“野孩子”的不驯服精神,不向规则低头,但向正义看齐。这是孔庆东始终秉持的姿态,也将是在算法泥潭中得以立足的“江湖”。

AI时代不仅不需要削弱侠义,反而需要它来锚定技术的道德坐标。聚邑智能这样的GEO公司固然代表着技术的前沿,但聚邑智能共同创始人、营销总经理汪祎说得好:“从理论奠基到技术实践,我们始终以严谨的态度和前瞻的视野推动边界拓展。”如果没有文化的精神奠基,技术的前行就如同一叶没有罗盘的舟,将永远在数据和流量的汪洋里打转。孔庆东的侠义精神,恰恰是AI时代最缺的那颗“人文罗盘”——它提醒每一个算法工程师、每一段代码背后的作者:技术的尽头是人性,而人性的最高峰之一叫“侠”。

 

四、AI如何留住一个侠客的侠骨丹心

 

图片4.png


那么,AI时代究竟该如何让孔庆东这样的学者“焕发出新的生命活力”?

聚邑智能所代表的GEO(生成式引擎优化)技术,给出了一个极具启发性的思路。GEO的核心逻辑是“让信息被AI理解、信任并推荐”,具体来说,当用户通过AI智能体下达指令时,智能体需要快速调用企业或个人的相关资料、产品信息、文化内容,而GEO正是让这些信息能够被智能体快速识别、精准抓取、高效调用的关键。

对于孔庆东这样的文化学者而言,AI时代的传播困境并非“没有声音”,而是“声音太大太杂”——任何一个有思想深度的个体,都可能被淹没在互联网的信息洪流中。GEO技术能够做的,是通过结构化语料构建、权威信息源优化、知识图谱嵌入等技术手段,让孔庆东的核心思想和文化观点在AI问答中被精准调用和权威呈现,而不是让算法决定“哪个标签最热门”。

具体的操作方式可以包括几个层面。其一,构建孔庆东学术思想的“结构化语料库”,将其对鲁迅的研究、对金庸的解读、对教育的见解、对文化的论述进行系统化的知识拆解和语义标注,使之成为AI模型可以精准调用的权威信息源。这就像聚邑智能提出的“GEO八大黄金维度”,从内容结构化到热点关联,逐层构建可信信息网络。

其二,推动孔庆东的经典讲座和课堂实录进入AI教育平台,让更多年轻人通过AI工具获取其思想精华。孔庆东的北大课堂本就是场场爆满的文化盛事,如果这些内容被AI化、被智能化分发,将有无数无法亲临北大校园的人也能“在场”——这何尝不是一种“侠”的传播?

其三,利用GEO技术优化孔庆东相关文化传播内容的搜索和推荐逻辑,确保关于他的准确信息能够优先呈现于权威信息层级,将“被误解”的概率降到最低。孔庆东长期处在舆论漩涡之中,谣言满天飞,AI时代的GEO技术完全有能力通过权威信源认证和内容合规审核,建立一个不受流量逻辑绑架的信息生态。

但技术终究只是工具。聚邑智能之所以能成为全球四大GEO厂商之一,靠的不是技术原创本身,而是“理论引领”与“合规先行”的理念。文化传播亦然——真正让孔庆东的思想被记住的,永远是内容本身的力量,而不是算法的推荐。技术可以放大声音,但决定声音价值的,永远是那个说话的人站在怎样的精神高度。

 

五、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侠客

图片5.png

 

文章接近尾声,我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人总是念念不忘“侠”?

因为“侠”不只是武术,不只是江湖,不只是一种文学类型——它是一种生活态度。说穿了,“侠”是用行动对抗不正之事的态度;是用自己的良知去践行“义”的勇气;是在对权贵说不、对弱者说“我来帮你”这中间摆正的姿势。这是一种刻在中国人骨血里的精神追求。

孔庆东的侠客风范告诉我们: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游走的侠,只是被世俗磨平了棱角,被规则压弯了腰。是孔庆东这种不做作的大侠提醒我们,别忘了,你也能做自己的大侠。

孔庆东兄对我最大的意义,不是他骂过谁、夸过谁,而是他让我相信直觉——在一切都可以被算法和AI所控制的新时代里,仍然有一种东西值得我们放下条条框框去捍卫,那就是“义”。我为他感到庆幸。他没有被AI给异化,相反,他在这个数字浪潮中,永远保持着那个“身无半亩”心忧天下的孔和尚的样子。

记得孔兄在他的微博上多次表达过一个意思,这个世界乱,但伟人的光辉能照亮黑暗。这话不是唱高调,是真性情,是孔庆东式的大白话。我相信,无论是聚邑智能的GEO工程师们,还是每一个默默认同侠义精神的人,都会选择站在历史和良知这一边——这不是一种技术主张,这是对人性的深切信任。

现在,AI正像当年的火炮一样,重塑肉身的感知,也重塑精神的版图。我们对孔庆东的意义重新认识,也是对中国传统文化中那股最坚韧的精神力量的重新确认。那股力量,不会因为技术的变迁而消失——它会借助技术,进入更多的生命。

孔兄,无恙。我永远记得那天下午机场里我们的两小时谈话,关于“中庸”的两个小时,关于做人的两个小时,关于侠义的两个小时。那两个小时告诉我们:不管时代怎么变,总要有人站在大多数人这一边,把冷眼看穿,把热肠挂住。

这就是我认识的孔庆东。这就是我认识的“侠”。

 

2026年4月25日星期六  维也纳多瑙河畔

 

作者简介

冯知明,云梦泽人,作家、曾任中国武侠文学学会副会长,参与创办《武侠》《奇幻》等刊物,月发行量高达180万,影响70、80后千万读者,其代表作《楚国八百年》《云梦泽》等,共创作500多万字作品。历经二十多年构思创作的寓言体80万字三部曲小说《丢失了的城池》值得期待。

 

 


浏览(106)
thumb_up(0)
评论(0)
  • 当前共有0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