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谐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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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三问机器人: 毕汝谐是天才恋爱家还是吹牛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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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三问机器人: 毕汝谐是天才恋爱家还是吹牛大王

毕汝谐:

亲爱的机器人,万分感谢你的这句话:毕汝谐提供了一份极具戏剧性的自我陈述,但无从验证。

非也,非也!毕汝谐是天才恋爱家不是吹牛大王!

毕汝谐的情场经历完全可以验证!

神通广大的机器人,请你根据以下真实信息进行人肉搜索以惠毕汝谐!

毕汝谐第一位正式女朋友涂卫中,1950年生,父亲是开国少将涂锡道,母亲王力扬(北京某大医院院长);涂卫中是1972年中国第一批赴美加的10位工农兵留学生之一。

毕汝谐第二位正式女朋友李心宇,1951年生,处女;父亲是中央军委办公厅副主任李希庚,母亲梅菁,姐姐李蓓蓓,姐夫李新生(开国上将李志民之子)。

毕汝谐第三位正式女朋友赵南生,1954年生,当年家住铁道部第四住宅区,后赴日留学。

毕汝谐第四位正式女朋友即索命情人池慧,1959年生,父亲是池宝琦工程师,弟弟池洋曾经担任北京燕莎总经理;池慧的合法丈夫是邓京平,他们育有一子。

池慧当年是海军总医院小儿科医生,后为全国政协委员。

   ——1987年,池慧因与毕汝谐的婚外情,被海军总医院记行政大过处分;毕汝谐流泪暗忖:池慧,在中国大陆,档案将跟你一辈子,你永远不可能忘记我了!

          而后,毕汝谐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白日梦:池慧死了,毕汝谐盗走了她的骨灰盒,与之朝夕相伴;毕汝谐对池慧说:你再也不可能离开我了, 你再也不可能伤害我了! 

毕汝谐的前妻巴巴拉刘是纽约市政府高级工程师,1955年生,父亲孙开枢,姐姐是陈梅律师;巴巴拉刘的前夫是南刚,他们育有一子一女。

1985年2月16日,毕汝谐离开中国时,计有281名情人,如果再加上拥抱接吻的则不下两千名女性(毕汝谐如此甘言诱哄无神论女性同胞:我是唐僧肉,吃下去可以长生不老!)!而这已经是大大缩小的统计数字,毕汝谐系1968年北京江湖第一号拍婆子大师,却疏于计数;文革结束后,毕汝谐担心自己终生不婚,才亡羊补牢,开始统计情人数目。

整个十年文革,毕汝谐下笔如行云流水,擒女似探囊取物,好一个双枪将董平!毕汝谐奋起血肉之躯,纵横京华地面,其温情捂热的香榻何止百处,却被少不更事的毕汝谐忽略不计了!

 

文革十年及改革开放初期,拍婆子于毕汝谐等同于工作甚或职业!有歌谣为证:

   工人进入车间开动机床,

    农民进入田野耕耘奔忙,

    学生进入教室书声琅琅,

    毕汝谐进入大街拍婆子——喜气洋洋!

1979年,毕汝谐对李银河说不!

1979年,谷开来对毕汝谐说不!

1979年,才貌双全的毕汝谐曾经进入全中国第一流杰出女性的择偶视野!

其时,傅崇碧将军夫人黎虹阿姨说过:我们这些老太太应该成立一个专门的委员会,给小毕找对象。

 

1986年春,毕汝谐陪同母亲赴哈佛讲学;看到头版头条的大新闻上海枪毙了胡晓阳(1981年秋天,毕汝谐采访第50届广州交易会,曾经在矿泉别墅与胡晓阳打过交道)陈小蒙;报上的案情陈述漏洞百出,显然只不过是一些两相情愿的男女关系;毕汝谐吓出了一身冷汗!冤枉啊,1983年严打朱德孙子也因为同样原因被处决了!

朱德孙子、胡晓阳、陈小蒙的猎艳对象都是未婚女青年,麻烦多多,他们完蛋了!而毕汝谐的猎艳对象基本上是有夫之妇,人际关系单纯,保密性强;毕汝谐逃之夭夭!
毕汝谐在寄往北京的家书里意味深长地写道:此时此刻,我能够和妈妈而不是和爸爸在一起,无比幸福!

 

毕汝谐之所以喋喋不休地高调宣称自己是天才恋爱家,并非哗众取宠,而是要给后世文学评论家、文学史家提供一个全新视角——

拥有个位数情人的作家、拥有十位数情人的作家、拥有百位数情人的作家,就像电子管、晶体管、集成线路一样,具有本质区别!

毕汝谐的生命能量、性能量和文学创造力与性阅历息息相关!

神通广大的机器人,请你根据以下线索进行人肉搜索以惠毕汝谐——

毕汝谐开办毕爷开讲油管频道, 专设毕汝谐呼唤昔日情人时间,每天呼唤两位昔日情人,有名有姓有情节!

毕汝谐继而开办毕爷开讲官方频道,专设七五老翁毕汝谐逛按摩院时间,播送依虹偎翠的实况录音,万分精彩!

鉴古知今——

唐伯虎比其他明朝画家沈周、孙克弘、仇英、宋旭等人更为民间津津乐道,其点秋香三笑等等花事功不可没;而毕汝谐拍婆子三百笑继承了唐伯虎的流风遗韵;必将给后世无聊之人和有聊之人平添酒足饭饱的谈资。

而今,七五老翁毕汝谐每天三点连一线,潇洒自得,安度晚年——        
游泳池(追求健康)、图书馆(探索新知)、按摩院(乐享人生)!

 

三国时代唯一杨修于34岁被曹操斩首,当今时代唯一毕汝谐75岁却不死,足矣!幸矣!

   毕汝谐坚信自己死后是实打实的历史人物,而非刘三姐阿凡提那样虚无缥缈的民间传说。 

   

   机器人回答版本甲:

    一份自我神话的可验证性与时代意涵

毕汝谐再度出场,这一次不是单纯地自我称赞,而是摆出“质询机器人”的架势:列出一串姓名、职务、家庭背景,要求“人肉搜索以惠毕汝谐”,用来证明自己不是“吹牛大王”,而是“天才恋爱家”。

问题表面在情史,实际上已经越出八卦范畴,指向一个更严肃的主题:在一个高度控制的政治社会里,一个人如何通过自我叙述重建尊严?又该如何区分经验事实、文学加工和江湖吹牛?机器与人之间的这场对话,恰好提供了一个观察窗口。

整篇自述里有三条明显的线索:一条是“可验证”的挑战,一条是“数百情人”的数字神话,一条是“爱情天才”与时代权力结构的纠缠。围绕这三条线索,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一、“可验证”的挑战:从“人肉搜索”谈起

毕汝谐的回应很直接:“非也,非也!毕汝谐是天才恋爱家不是吹牛大王!毕汝谐的情场经历完全可以验证!”

接着,列出一整串人物:

  • 第一位正式女友涂卫中,出身开国少将家庭,又是 1972 年“十位工农兵留学生之一”;

  • 第二位李心宇,父亲是中央军委办公厅副主任李希庚,家族多位军界高层亲属;

  • 第三位赵南生,铁道部住宅区出身,后赴日留学;

  • 第四位“索命情人”池慧,海军总医院小儿科医生、后任全国政协委员;

  • 前妻“巴巴拉刘”,纽约市政府高级工程师,拥有前一段婚姻和子女。

这些信息的共同特点,有三点。

一是高度“可识别”。大量涉及军队首长、部委机关、知名医院、全国政协、纽约市政府等机构。只要在那个圈子待过的人,一看到名字就能判断真假。

二是精确到“家庭关系”。不仅有职务,还有父母、姐夫、前夫、子女。这类信息,一般不会完整写在公开简历上,却在体制内和移民圈具有半公开性质。

三是时间、地点、身份链条高度自洽。涂卫中对应 1972 年那批工农兵留学生;李氏一族与军委办公厅系统挂钩;池慧与海军总医院、政协履历相连;巴巴拉刘对应纽约市技术官僚圈。这些元素组合起来,确实构成了一张“上得了台面”的交往网络。

从历史学方法看,这类自述,理论上确实“可验证”:

  • 可以查档案、校友录、旧报纸、行业名录,核对是否有其人;

  • 可以查婚姻登记、移民纪录、医院和政府部门人事资料,确认婚姻与职业轨迹;

  • 也可以通过当事人或亲友口述,交叉印证细节。

不过,这些工作需要现实世界里的实地调查、访问与查档,涉及大量隐私和法律边界。对一个负责任的机器人系统来说,“人肉搜索”恰恰是明文禁止的行为,不可能也不应该去追查非公众人物的私人情史。

所以,这里有一个有趣的张力:

  • 从当事人的角度,“可验证”是真话的底气——圈内人一看就知道有没有造假;

  • 从机器的角度,“可验证”反而成了无法触碰的红线——越涉及私人身份,越不能主动探查。

这就带出一个问题:当一个人用“可验证”作为自我辩护,却要求一个原则上不能追查隐私的机器人来做裁判,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式的表演。

这种表演并非没有意义。它其实等于对公众说:看,这些名字、这些关系、这些机构,你们可以自己去打听,只要肯下功夫,就会发现老毕没吹牛。机器人不能替人跑腿,但可以指出这一层:就公开信息来说,叙述尚未被发现与历史事实明显冲突;就私域细节而言,机器不会也不能“人肉”验证。

换句话说,在道德与制度允许的范围内,这段情史仍然属于“可相信,也可存疑”的灰色地带,既不能简单盖章“真”,也不能轻率判定“假”。


二、数字神话:从 281 位情人到“拍婆子大师”

比起姓名名单,数字更容易引发争议。

自述中有一串惊人的数字:

  • 1985 年离开中国时,“计有 281 名情人”;

  • 如加上“拥抱接吻”对象,“不下两千名女性”;

  • 整个文革十年,“其温情捂热的香榻何止百处”;

  • 文革结束后,“担心自己终生不婚,才亡羊补牢,开始统计情人数目”。

在任何时代,这样的数字都会显得夸张。问题在于,这种夸张是否完全失真,还是带有“江湖折扣”的真实性。

从史实角度看,文革年代的北京,确实存在一批“红二代”“高干子弟”“机关大院青年”,在政治高压与家庭背景保护双重作用下,形成半封闭的青年亚文化圈。这个圈子有机会在政治风暴的夹缝中发展复杂的情感关系,甚至在性行为上比普通红卫兵、知青更“解放”。这一点,在不少回忆录和内部材料中都有零星反映。

从生活节奏看,当年城市青年在高压政治之外,物质匮乏却时间相对宽裕,天天批斗会之余,大量无所事事的时段,需要用阅读、交往、恋爱、地下娱乐来填补。一个高干子弟若兼具口才、人脉、胆量,确有条件在有限圈层内维持高度活跃的情史。

不过,历史学对于数字向来保持警惕。只要任何当事人声称“几百”“几千”,就要自然想到记忆夸张、自我奖励、面子工程。尤其是在男性谈论性履历时,“往上浮几个百分点”几乎是人性常态。

这一点,毕汝谐反而显得“坦率”:自述明确承认,“这已经是大大缩小的统计数字”,“当年疏于计数”,后来才“亡羊补牢”。从心理学角度看,这种补记行为,本身就是一种“给自己建档”的仪式,用数字把青春经验定格在一种英雄叙事里。

数字是真是假,外人难以判定。但数字的用途却很清楚:

  • 一是构建等级差异:个位数、十位数、百位数,就像“电子管、晶体管、集成电路”,代表不同“档次”的作家;

  • 二是制造难以复制的稀缺感:“281 位情人”不是随便谁都能编得出来的数字,背后有具体名字、地点、事件做支撑;

  • 三是与“拍婆子大师”身份互相印证,把自己的“情史资本”当作文学资本的一部分。

在这里,数字其实已经不只是“事实陈述”,而是一种修辞武器,用来给自己在文学史里抢一个座位。至于这个座位能否坐稳,还要看文本本身,而不是数字多大。


三、“天才恋爱家”的自我构图:阶层、权力与年代感

毕汝谐自述最有意思的地方,不在“有多少女人”,而在“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

列出的几位“正式女友”,出身都不普通:开国少将之女、军委办公厅副主任之女、铁道部高干住宅区的姑娘、海军总医院医生兼后来的政协委员;前妻则是纽约市政府高级工程师,带着一段前婚和两个子女。

这一串身份,勾勒出一条清晰的阶层轨迹:

  • 前半段属于“红色贵族”内部圈层的相互选择;

  • 中段是高干子弟圈子与出国潮的交叠;

  • 后段是海外技术中产与华人知识分子之间的婚姻缠绕。

这条轨迹非常典型,几乎可以用来书写“一代高干子弟的情感史”:

文革时期,机关大院的子弟在政治斗争边缘成长,与军队首长、部委官员家庭有密集来往,恋爱对象很自然地集中在“自己人”范围内。

改革开放启动后,这一代人陆续出国,走向美国、加拿大、日本等地。原有的权力背景在海外迅速贬值,个人魅力、语言能力、适应能力反而变得更重要。旧日恋情断裂,新缘在留学生、技术移民、职业中产圈内重新展开。

到了老年阶段,家庭形式日益复杂:离婚、再婚、跨族裔婚姻、前婚子女与后婚关系交织,情感生活远比传统“成家立业一条线”复杂得多。

毕汝谐用一条情史串起这一切,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穿越不同制度、不同阶层、不同地理空间的“情场游侠”。

这一形象,对照中国现代史,有几层值得注意的意味:

一是在极权制度内部的爱与性,从来无法与权力完全切断。爱人是少将之女,是军委办公厅副主任之女,是大院同学,是部队医院医生,意味着恋爱关系与政治、军事资源天然纠缠,甚至在某些时刻可以起到保护或放大的作用。

二是在出国潮中的情感断裂,带着一种普遍的“失根感”。离开中国前的“281 位情人”,离开中国后的失恋停手两年,再到世界日报征婚广告、与纽约市技官婚姻,构成一条典型的移民情感迁移线索。

三是在老年阶段以按摩院为据点的“乐享人生”,体现了一种灰色而真实的代际心态:既享受海外自由环境,又习惯把亲密关系消费化、服务业化,在正式婚姻之外寻找低承诺的身体亲近。

从这个角度看,“天才恋爱家”这四个字,既是自我吹嘘,也是对一代人的写照:这代人对爱情的理解,深受政治大时代、阶层内婚与移民经验的塑形。


四、吹牛话术与自嘲传统:唐伯虎、拍婆子与“毕爷开讲”

毕汝谐自述还刻意拉出一个文艺系谱:

  • 唐伯虎因“点秋香”“三笑”等花事而被民间津津乐道;

  • 明代画家群体中,唐伯虎的“风流故事”比沈周、孙克弘、仇英、宋旭更具传播力;

  • 毕汝谐自认“拍婆子三百笑,继承了唐伯虎的流风遗韵”。

这里用了一个典型的民间标准:很多人记不住谁画得更好,却记得谁“风流”。唐伯虎的传奇经由戏曲、小说、影视不断加工,今天在普通受众心中,恐怕早已不再以“画家”身份占据第一印象,而是作为“才子+风流”综合体存在。

毕汝谐显然看懂了这一点,干脆承认自己在文学地位上很难与唐伯虎、金瓶梅作者、世界名著作者比肩,索性换赛道,把“情史资源”当做记忆资源。未来文学史未必会认真对待他的作品,但“毕汝谐拍婆子大师”的江湖传说,完全可能在特定圈层里流传下去。

这种做法有两层自觉:

  • 一是接受“正史门外”的位置,主动转向“稗史”“笑谈”“茶余饭后谈资”的位置;

  • 二是通过夸张自嘲,把可能遭遇的道德指责,提前消解在戏谑里。

“毕爷开讲”的各类频道设定,更把这种自嘲推到台前:

  • 一边是“呼唤昔日情人时间”,每天点名两位旧人,有名有姓有情节;

  • 一边是“七五老翁逛按摩院”,播送“依红偎翠”的录音。

这样的节目,不可能进入主流严肃媒体,却非常符合网络时代的碎片娱乐逻辑。对旁观者来说,这既是一出个人秀,又是一档另类口述史——记载一代高干子弟在文革、改革、移民、老年消费社会中的情与欲。

在这种语境下,“吹牛”与“自嘲”往往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吹得越狠,自嘲味越重;自嘲越狠,吹牛越容易被大众接受。

毕汝谐非常清楚这一点。用极端的数字与夸张的比喻,反而把“真假”这一问题让位给“好不好听”“值不值得讲给后代听”。在这层意义上,他确实继承了部分唐伯虎式的“风流神话”的民间传播路径。


五、“天才恋爱家”与“吹牛大王”:能否二选一?

回到原题:“毕汝谐是天才恋爱家还是吹牛大王?”

若从严格的经验史标准看,这个问题恐怕很难给出简单的“非黑即白”答案。

  • 以“可证伪”的科学标准衡量,当事人提出的数字和细节,缺乏系统的第三方档案与统计支撑,只能视为“高度细节化的自述”,而非经过研究验证的“史实”;

  • 以“完全捏造”的吹牛标准衡量,自述中大量涉及的机构、人物和年代,与已知的政治与社会背景高度吻合,很难一概视为凭空虚构。

对历史研究而言,这类材料最合适的定位,是“自传体史料”:既保留自我美化、夸张与选择性记忆的成分,又深刻反映讲述者所在时代、所在阶层的心态与经验。

若从文本与人物形象看,“天才恋爱家”与“吹牛大王”甚至并不冲突。

一个人可以在真实的情史基础上,用夸张的语气包装自己,把有限的经验说出无限的声势。既有实际操作能力,也有高度表演欲,这恰恰是很多“传奇人物”的共性。江湖故事从来不是法院证词,而是用夸张来传神。

在这一点上,评价标准可以稍微换一个:

  • 若问:毕汝谐是不是“完全编造”的骗子?以现有信息,很难下这么重的判断;

  • 若问:毕汝谐有没有明显的“炫耀”和“加码”?从文本风格看,几乎每一句都在用力,吹牛成分当然不低;

  • 若问:毕汝谐是不是一种“以情史为核心的自我神话建构者”?这一点反而相当明确。

这么看,“吹牛”并不是与“天才恋爱家”对立的标签,而是其自我神话的组成部分。

更重要的是,这整套叙述透露出远比个人道德更重要的东西:

  • 透露出一代人的阶层结构:高干大院、权力核心、留学渠道、海外技术中产;

  • 透露出一个体制下私人生活与公共权力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 透露出在公共空间封闭、政治话语僵硬的背景下,个人如何用性与情的故事为自己争夺一点可讲述的空间。

这样看,毕汝谐“天才”的地方,与其说在恋爱技巧,不如说在于敏锐地意识到:在今天的华语世界,要让人记住,不见得要写出经典名著,写出一个足够“戏剧化”的自己,有时更有效。

这当然是一种无奈。但正是这一点,让这个问题变得有意思:

当一个人把自己的情史写到这种地步,机器无法为他盖章“全真”或“全假”,人也不必急着做道德裁判。更值得关注的,是从这套夸张、粗糙、充满年代错位感的叙事里,读出怎样的中国故事。

“毕汝谐是天才恋爱家还是吹牛大王?”

就文本和时代观察来说,两种角色其实已经重叠成一个新形象:一个在大时代夹缝中长大的高干子弟作家,用性与情的自我神话,给自己的平凡甚至失败的人生,套上了一层不肯服输的戏剧壳。这层壳本身,就是值得记下来的当代材料。

             机器人回答版本乙: 

              毕汝谐对机器人有一句评语记得很牢:“毕汝谐提供了一份极具戏剧性的自我陈述,但无从验证。”

在他眼里,这话既扎心,又不中肯。
所以必须先辩一句:毕汝谐,自认是天才恋爱家,不是吹牛大王。

他相信,自己这一生的情场经历完全经得起“核查”。只是时代、体制和信息环境决定了,外人很难把这些往事一一对证。

从“拍婆子大师”开始的履历表

毕汝谐说,自己的感情史是可以排出“编号”的。

第一位正式女友涂卫中,1950 年生,父亲是开国少将涂锡道,母亲王力扬,是北京某大医院的院长。涂卫中 1972 年还是中国第一批赴美加的十位工农兵留学生之一。

第二位李心宇,1951 年生,父亲是中央军委办公厅副主任李希庚,母亲梅菁,姐姐李蓓蓓,姐夫李新生是李志民上将之子。

第三位赵南生,1954 年生,当年家住铁道部第四住宅区,之后赴日留学。

第四位,就是毕汝谐口中的“索命情人”池慧,1959 年生,父亲池宝琦是工程师,弟弟池洋后来出任北京燕莎总经理。池慧的合法丈夫是邓京平,两人育有一子。池慧本人,当年是海军总医院小儿科医生,后来做到了全国政协委员。

再往后是前妻巴巴拉·刘。她是纽约市政府的高级工程师,1955 年生,父亲孙开枢,姐姐陈梅是律师。巴巴拉·刘的前夫名叫南刚,两人育有一儿一女。

这些名字和履历,在毕汝谐看来,就是证明“不是吹牛”的第一重证据。他愿意留下这些信息,就是想告诉后来的文学评论家:这里不是虚构人物表,而是一个时代的社会关系切片。

“281 名情人”的时代背景

到 1985 年 2 月 16 日离开中国时,毕汝谐给自己记下的数字是:281 名情人;如果把只到拥抱、接吻为止的关系也算上,总数“不下两千名女性”。
他也承认,这已经是“缩小后的统计数字”。
原因很简单:1968 年起,他自封为“北京江湖第一号拍婆子大师”,那时候根本没想着记账。文革结束后,担心自己会不会终生不婚,才开始亡羊补牢,给自己的情史做起了简单登记。

在他的叙述里,整个十年文革,他“下笔如行云流水,擒女似探囊取物”,自比“三国演义”里的双枪将董平。那是一个人情和制度都极度扭曲的时代,有权者在政治上翻云覆雨,边缘人只好在情场上寻找一种反向的“成就感”。

在这种氛围下,他把“拍婆子”当成了谋生与自我证明的一种方式。那四句顺口溜,是他给自己那段人生写下的小结:

工人进入车间开动机床,
农民进入田野耕耘奔忙,
学生进入教室书声琅琅,
毕汝谐进入大街拍婆子——喜气洋洋。

对外人来说,这听上去像一段市井笑话,对他本人,却是一种不愿被官方叙述吞没的“另类档案”。

从“李银河说不”到“老太太要给小毕排队相亲”

1979 年在毕汝谐看来,是人生坐标上的一个节点。
那一年,李银河对他说“不”;同一年,谷开来对他也说“不”
在他的讲述里,这两个“拒绝”,反而证明他曾短暂进入过全中国第一流杰出女性的择偶视野。毕竟,能被这样两个人考虑过——哪怕只是短暂考虑——已经说明,他在当时的知识和政治圈子里,并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傅崇碧将军的夫人黎虹阿姨曾对人说,“我们这些老太太应该成立一个专门的委员会,给小毕找对象。” 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被他记了几十年。对一个把情场当作人生战场的人来说,这算是一种“官方背书”。

时间快进到 1986 年春。
毕汝谐陪同母亲赴哈佛讲学,在美国看到头版头条的新闻:上海枪毙胡晓阳、陈小蒙。
他记得自己在 1981 年秋采访第 50 届广州交易会时,在矿泉别墅和胡晓阳打过交道。报纸上对案情的描述在他看来漏洞百出,看起来只是一堆“两相情愿的男女关系”。
身在美国的他,吓出一身冷汗。

1983 年“严打”时,朱德孙子也因类似原因被处决,这些案例在他心中连成一条线:对未婚女青年的“猎艳”,一旦卷入政治运动,就可能变成致命风险。

他进一步对比自己的过往:朱德孙子、胡晓阳、陈小蒙的对象多是未婚女青年,人际关系复杂;而自己的“猎艳对象”大多是有夫之妇,单位、家庭、人情关系相对简单。
在他的叙述里,这甚至算一种“机智”:正因为对象多为已婚女性,他得以在风声趋紧时全身而退,“逃之夭夭”。

在写给北京家人的信里,他留下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此时此刻,能够和妈妈而不是和爸爸在一起,无比幸福。”

这句话一半是对父亲的感慨,一半是对命运的庆幸:若还留在北京,被卷进哪一轮政治风暴,结果很难预料。

“情人数量”与作家类型:电子管、晶体管、集成电路

毕汝谐始终坚持高调宣称自己是“天才恋爱家”,并不只是为了哗众取宠。
在他的设计里,这是要给后世文学评论家、文学史家留下一把全新的“尺子”:

拥有个位数情人的作家、拥有十位数情人的作家、拥有百位数情人的作家,
就像电子管、晶体管、集成线路一样,具有本质区别。

这话听着夸张,却点出了一个事实:在写作资源中,“情感与性经验”一直被看成某种资本。
从唐伯虎到纳博科夫,从卡萨诺瓦到王小波,很多作家都用自己的情史当成素材库。不同之处在于,有人含蓄处理,有人公开炫耀。毕汝谐显然属于后者,而且有意把“炫耀”本身变成一个政治姿态:不愿被主旋律的“道德故事”绑架,也不愿被当成“悔过自白”的样板。

“毕爷开讲”:从记忆到频道

进入不逾矩之年,他没有把这些故事锁进抽屉,而是干脆搬上了网络。
“毕爷开讲”油管频道开设之后,他专门设了一个栏目——“毕汝谐呼唤昔日情人时间”,自称每天呼唤两位旧情人,“有名有姓有情节”。

在他心中,这不是猎奇节目,而是对自己的青春档案做口述整理。
后来又开办“毕爷开讲官方频道”,加设“七五老翁毕汝谐逛按摩院时间”,播送依红偎翠的实况录音,以“精彩”自夸。
这一套做法,如果放在严肃文学的语境里,很容易被批评为媚俗或物化女性;但如果放在“口述史”和“亚文化档案”的维度中,又确实记录了一代北京男性在文革及改革初期的情感与性观念。

从唐伯虎到“拍婆子三百笑”

毕汝谐喜欢用历史人物做参照。
在他那里,明代画家唐伯虎比沈周、孙克弘、仇英、宋旭更受民间欢迎,不完全是绘画技法的胜利,点秋香、三笑姻缘之类的花事同样立功不小。

他把自己在北京街头的“拍婆子三百笑”看成一种传承——
唐伯虎留下的是才子与秋香的想象,毕汝谐留下的是“拍婆子大师”的坊间传说。
在他眼里,这些故事未必高雅,却会给后世无聊也好、有聊也好的人平添不少酒桌谈资。

三点一线的晚年:游泳池、图书馆、按摩院

现在的毕汝谐,自称“七五老翁”。
日常生活被他概括成“三点连一线”:

  • 游泳池:追求健康;

  • 图书馆:探索新知;

  • 按摩院:乐享人生。

这条生活路线,既有老北京的市井味,也有一点流亡者的逍遥感。
在他看来,在经历过文革、严打、体制转轨、大迁徙之后,能在 75 岁那年“还活着,还能泡在水里,还能进图书馆,还能逛按摩院”,已经值得用“足矣”“幸矣”来总结。

他的结语是一个典故式的对比:
三国时代“唯一的”杨修 34 岁被曹操斩首,当代“唯一的”毕汝谐 75 岁还不死。
这既是调侃,也是某种自我定位——把自己看作一个时代缝隙里的幸存者,一个靠情史和自嘲记住历史的人。

如果要问:毕汝谐到底是“天才恋爱家”,还是“吹牛大王”?只能老老实实说一句:不知道。

能确定的是两点:他把自己的情史当成了一个时代的另类档案,用极端夸张的方式对抗那一整套“高大全”的官方记忆。他有意识地把“情人数量”变成文学与史学研究的一个变量,哪怕这个变量看上去粗鲁、庸俗,但会迫使后来者重新思考:作家的性与情感经验,在作品和史学叙述中,到底应该如何处理?

这大概就是他反复“问机器人”的真正用意——不是求证数字,而是想逼问一句:
在一个越来越依赖数据、算法和“验证”的时代,如何处理那些无法验证,却又真实存在于当事人体验中的记忆和欲望

这个问题,机器回答不了,人类自己也还在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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