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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是对川普国家防务战略(NDS)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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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主席迈克尔·弗罗曼分析了新的国家防务战略。2026130日上午11:58,弗罗曼先生在《外交关系委员会》杂志发文指出,“伊朗是对川普国家防务战略(NDS)的考验”

上周末,川普政府悄然发布了2026年国家防务战略(NDS)。这份文件值得仔细研读

其核心论点分为三个方面:美国必须在资源严重受限的情况下调整其全球军事态势;剩余资源中更大一部分必须用于国土防御和维护西半球的主导地位;其他地区的盟友和伙伴,特别是欧洲和印太地区的盟友和伙伴,将被期望承担更大的集体安全责任。

这项战略并非孤立主义。相反,它努力优先考虑自身利益,并阐明美国继续提供保护的条款和条件。这些权衡取舍在国家防务战略对印太地区的论述中体现得最为明显。

拜登政府将中国视为美国国防政策的“首要挑战”。然而,在这份国家防务战略中,中国不再被明确列为美国面临的主要威胁,印太地区也不再被列为我们最重要的军事战区。川普政府在2025年国家安全战略(NSS)中明确了优先考虑西半球并降低欧洲防务重要性的立场,但在势力范围战略是否适用于印太地区的问题上却含糊其辞。

一些人认为,这种模糊性是为了给总统留下空间,以便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达成一项重大协议,在该地区划定一个中国势力范围,并可能改变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传统立场。

国家防务战略应运而生。这份文件承认中国强大的军事工业能力,但为美国政策制定了一系列更为审慎的目标。它指出,美国的战略“不是为了主导中国;也不是为了扼杀或羞辱他们。”相反,国家防务战略呼吁实现“体面的和平”,从战略角度而言,这意味着“有利的军事力量平衡”以及印太地区的均势,从而“防止包括中国在内的任何国家能够主导我们或我们的盟友”。实际上,国家安全战略要求沿着“第一岛链”建立坚决的“拒止防御”,这与历届政府的对台政策一致,但明确指出,如果这些努力要取得成功,盟友需要加大投入。这是二战后历史上首次明确要求韩国对(常规)朝鲜威胁承担主要责任。虽然没有点名,但国家安全战略暗示,日本、菲律宾和台湾将被要求对其自身国防事业进行巨额投资,因为美国不会继续在保障地区安全方面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

这与川普对欧洲的做法一致。川普一再明确表示,他希望北约盟友和伙伴分担更多负担,而现在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北约所有盟国首次将国内生产总值 (GDP) 2% 用于国防开支,去年夏天,他们同意到 2035 年实现 5% 的新目标(其中 3.5% 用于核心军事开支)。国家安全战略指出,“欧洲对自身常规防御承担主要责任是应对其面临的安全威胁的答案”,并补充说,欧洲大陆将获得“关键但更为有限的美国支持”。

川普曾公开质疑,为什么北约盟国(其GDP总和是俄罗斯的十倍)却没有足够的常规手段来威慑莫斯科的侵略。他明确表示,欧洲国家需要承担更高比例的北约安全成本——部分原因是美国计划缩减其在该地区的承诺。问题在于,川普咄咄逼人的分担负担的要求是否会被视为放弃而非鼓励,更不用说修正主义大国将如何解读本届政府对国家利益的地域限制性看法。

鉴于当前世界局势的发展速度,这些问题很可能很快就会得到解答。事实上,现在摆在桌面上的问题是,一个以结构化优先事项为特征的战略能否与一位拥有重大国际抱负并渴望在世界各地强力干预的总统共存。以伊朗为例。

周三,川普在 Truth Social 上警告说,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驶向伊朗,这支舰队能够发动比“午夜之锤行动”“更糟糕”的袭击。虽然总统此前对伊朗政权的威胁直接呼吁该政权停止对数千名抗议者的残酷杀戮,但现在他的要求重点是让该政权坐到谈判桌前,谈判达成一项“公平合理的协议”。

虽然川普的推文没有直接提及华盛顿在谈判中可能对德黑兰提出的要求,除了“不得拥有核武器”之外,但有报道称,美国已向伊朗提出了三项要求停止所有铀浓缩活动并销毁现有库存限制其弹道导弹;以及停止支持其代理民兵和盟友网络,包括哈马斯、胡塞武装和黎巴嫩真主党。如果伊朗接受这些要求,就相当于在枪口下承认其宏大战略彻底失败,并放弃过去两年挫折后所保留的任何筹码。伊朗政权需要权衡这些因素与美国采取重大军事行动的风险,包括针对高级领导人、关键基础设施和军事资产的行动。

川普为支持其威胁,下令将“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打击群从南海调往中东地区。受美国在委内瑞拉推翻尼古拉斯·马杜罗政权的军事行动的鼓舞,川普写道:“就像在委内瑞拉一样,(这支舰队)已做好准备,随时能够迅速、果断地完成任务,如有必要,甚至可以采取武力。”川普将伊朗与委内瑞拉相提并论,暗示政权更迭至少是可能的选项之一。

伊朗并非委内瑞拉。外界尚不清楚伊朗政权究竟有多脆弱,以及抗议活动对其维持统治的能力构成多大的真正威胁。此外,同样不清楚的是,在最高领袖之后,谁或什么力量会掌权,鉴于他年事已高且据报道健康状况不佳,我们无论如何都需要考虑这个问题。罢免伊朗最高领袖并不一定能保证政权垮台,更不用说建立民主政体或顺从的军政府。这可能导致另一位阿亚图拉继任,伊斯兰革命卫队崛起(美国和现在的欧盟已认定该组织为恐怖组织),国家沿种族或其他界线分裂,当然,也可能是已故国王流亡海外的儿子礼萨·巴列维王储上台。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伊朗的政权更迭可能导致川普一直极力避免的长期介入。

那么,川普愿意走多远?川普或许可以将伊朗视为国家安全战略的例外,而不是对其进行考验。他不认为美国在欧洲或印太地区的地位会立即受到威胁,这使他能够从南海撤回一个航母打击群,并相信在他处理伊朗问题期间,“体面的和平”可以得以维持。但如果他遵循《国家安全战略》(NDS)的逻辑,川普就需要在伊朗问题上采取一种不惜一切代价避免陷入泥潭的策略

德黑兰深知这一点,这或许就是伊朗外交部长阿巴斯·阿拉格奇上周公开表示“全面对抗肯定会异常激烈,而且持续时间会比以色列及其代理人试图向白宫兜售的那些虚幻时间表长得多”的原因。这或许是实力大为削弱的伊朗的虚张声势,但川普政府仍然需要考虑这种风险。《国家安全战略》及其对优先事项的重视要求他们必须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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