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2026将是由美国挑起的世纪大变局!
今年最显著的变化是,中国面临通缩和内卷的双重挑战。许多商品在打折促销时仍难以销售,企业利润逐渐萎缩,消费者普遍变得更加谨慎,不敢随意花费。
通缩可简单理解为消费降级,表现为商品价格持续下跌和企业利润下降。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生存,企业开始削减开支,甚至裁员,从而引发失业潮。失业的增加又进一步降低了民众收入,使得消费意愿减弱,这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的经济现象。
美国却正经历严重的通胀。物价持续上涨,例如超市中牛奶和汽油的价格不断攀升,这使得普通民众的生活成本加重,他们的购买力逐渐下降,贫富差距进一步扩大。
在中国,我们秉持着和平发展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而在美国方面,自2026年新年伊始,美军便迅速进驻委内瑞拉,并拘留了总统马杜罗。此外,他们还强行扣留加勒比海附近的一艘邮轮,并向丹麦索要格陵兰岛。这一系列事件表明,世界似乎正朝着一个礼崩乐坏、混乱不堪的春秋战国时代发展。
一、国内内卷与通缩的现象是中美贸易战的直接后果,为什么如此?我们可以通过以下例子进行说明:
美国物价上涨通常是由于货币超发造成的。假设原本5美元能够购买一箱牛奶,现在需要8美元。如果墨西哥的牛奶折算成美元只需6美元,此时美国将增加从墨西哥进口牛奶的力度。然而,墨西哥所赚得的6美元,却无法再购买到以前价格为6美元、如今涨至8美元的商品,这使得墨西哥在贸易中面临亏损。
类似地,假设某电子产品在美国的售价为100美元,而当时的汇率为1:6,那么中国进口商需要支付600人民币来购买一件该产品。若该产品在美国涨价至150美元,而汇率保持不变,则中国进口商需支付150×6=900人民币,成本上升了50%。
从这一情况来看:
- 美国由于货币超发导致本国商品价格上涨,使得消费者转向更便宜的进口商品,从而增加了对进口商品的需求。
- 另一方面,其他国家持有的美元却贬值,使其无法购买到原本价格合理的商品。
这是第一重剥削。美国民众并非愚蠢,如果他们都选择购买进口商品,本国商品将无人问津,这将威胁到本土制造业及就业。因此,为了保护本土产业,特朗普政府提高了关税,对想进入美国市场的进口商征收高额关税。这是第二重剥削。
即便能承受高额关税并赚取外汇,但面对对高端科技产品出口限制(如芯片、高端制造和软件等),这些赚取到的美元也难以有效使用。最终,他们只能用这些美元去购买大豆等低附加值商品,以前100万美元可购得一船大豆,而现在可能仅能买到半船。这就是第三重剥削。
以上三种剥削合称为“铸币税”,因为它们源于美国作为世界货币地位带来的影响。通过超发货币、提高关税和限制出口等手段,美国市场对外国商品变得越来越封闭,导致国内市场出现积压甚至降价现象。这种内部竞争压力加剧了内卷,并进一步引发通缩,同时持有的美元大幅贬值。
对于那些资源匮乏、依赖进口美国商品维持经济正常运转的发展中国家而言,只能以高价进口,从而抬高国内售价,引发相关商品价格上涨甚至通胀。例如,现在伊朗食品价格上涨超过70%,这让民众生活困难,抗议活动频繁爆发。
为了保护国民利益,中国选择放弃从美国采购大豆而转向巴西,同时坚决抵制美国贸易关税,相互提高关税,甚至发展出脱钩断链趋势。在这种情况下,出口减少只能转为内销,这加剧了国内内卷现象。内卷愈演愈烈导致商品价格降低,使得消费者手中的钱能够购买更多物品,而不是减少。
相较于通胀,让老百姓手中的钱贬值,中国更倾向于采取通缩政策,使手中的钱更具价值。然而,这也带来了企业利润下降的问题,一些企业因无法承受压力而倒闭,造成工人失业。此外,在城市化进程中,全民贷款购房、生子,但随着经济下滑和收入降低,他们面临巨大的房贷压力,使生活更加艰难。本应无忧无虑生活的人,如今不得不忧心忡忡。
自2018年中美贸易战开始以来,“内卷”已成为年度网络热词。此外,由于人口红利消退导致劳动力成本上升,加之疫情后居民消费意愿下降(2023年居民消费率仅为55.4%,低于发达国家平均水平),进一步加剧了内卷与通缩压力。
二、美元货币超发引发的连锁效应
美元被视为全球经济的“硬通货门票”,几乎所有国际贸易和能源交易均以美元结算。这一地位是美国在上世纪中东战争中确立的,最终得到了全球的普遍认可。为了应对新冠疫情带来的经济下滑,美国启动了“印钞机模式”,大量增发美元,然而未能有效控制发行数量,导致市场上的美元总量增加,而全球商品供应并未同步增长。这直接造成了美元在国内的购买力悄然下降,而其国际购买力却有所提升。
在这种情况下,美元开始在国际市场上扩张,同时美国本土也加强了对制造业的保护,并提高关税。这一政策使得其他国家的出口面临更大困难,而持有美元的人却发现其贬值,这是当前国际国内面临的一大困境。
对于中国而言,这种压力首先体现在外贸领域。随着美元超发,美国国内物价上涨,本土生产商品成本增加,美国企业和消费者自然倾向于购买来自中国等国家的廉价商品。表面看似利好,但实际上隐藏着两个主要风险:
1. 利润回流问题:
中国商品销售越多,赚取的美元也就越多。然而,这些美元回到国内后必须兑换成人民币,从而迫使央行投放更多本币。可是,这部分资金并未完全流入实体经济,而是沉淀在银行中,形成“金融空转”。
2. 贸易保护主义:
为了缓解贸易逆差,美国开始采取贸易保护措施,对中国商品加征高额关税。这迫使许多中国企业将生产线迁移至东南亚、墨西哥等地,从而直接引发中国外贸转型升级的阵痛。
曾经,中国主要出口高附加值成品,但如今许多企业只能将低附加值零部件出口到海外,再由当地组装后出售给美国。据统计,到2025年前10个月,中国对美成品出口占比从28%降至22%,而中间品占比则升至35%,但中间品的利润率仅为成品的60%。更为棘手的是,产能外迁导致国内制造业订单减少,上游零部件企业开工不足,就业岗位随之流失——2025年上半年制造业就业人数减少180万,江浙、广东等地的不少外贸工厂出现设备闲置现象。
由于美元超发引发的地缘政治博弈,使情况更加复杂。一方面,美国继续增发货币;另一方面,它还推动“友岸外包”,联合盟友实施技术封锁,以限制高端芯片和工业软件对华出口,从而试图制约中国产业升级。为了突破这一封锁,中国企业不得不加大研发投入,这虽然短期内增加了成本,却尚未形成足够的利润回报。
在国内市场,由于居民收入增长放缓,人们对未来持谨慎态度,更倾向于储蓄而非消费。这导致商品销售不畅,企业被迫降价促销,从而进一步加剧了通缩压力。
三、去美元化引发的地缘政治
有人可能会问,中国是否在进行“去美元化”?只要不使用美元进行交易就可以了。确实,中国正在与沙特、俄罗斯和委内瑞拉等国推进以人民币结算的石油贸易,扩大本币互换额度,并持续减持美国国债。截至2025年10月,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降至6887亿美元,创下自2008年以来的新低。然而,这一过程并非一蹴而就,美元霸权已存在数十年,全球贸易体系的惯性难以迅速改变。
美国并不会对这种局面坐视不理。任何试图绕过美元进行贸易的行为,都可能遭到美国的干预,包括颠覆政权或军事打击。例如,委内瑞拉若想绕开美元与中国开展交易,就面临被颠覆甚至入侵的风险,其总统也曾因此被迫离任。同样,伊朗在未与中国合作的情况下,也遭遇了制裁和打击。
原本是中国因美国的不公而寻求其他合作伙伴,但谁能真正无视美国的影响呢?一旦出现失误,就可能会遭受惩罚。美方可谓是“休想逃离我的魔掌”,要求各国遵循其规则。在如此复杂的大环境中,究竟还有谁能在这场博弈中生存?
美国正走向衰落,但其仍未完全失去影响力。美军、高科技产业以及作为全球货币和文化强国的地位,使得其他国家在面对挑战时仍需谨慎。例如,俄罗斯、中国及东南亚若联合起来,美国则可能采取合纵连横策略,以制造区域动乱。
关于货币超发的问题,有人提出:如果美国通过超发货币导致物价上涨,我也可以增加货币供应,让物价保持平衡。这种做法对于中国而言却并不可行。原因在于两国体制不同,货币超发只会加剧贫富差距,而中国近年来为缩小这一差距付出了诸多努力,如今再度增加贫富差距显然是不明智之举。
美国在国际上占据优势,其国内却因贫富分化加剧而动荡不安,各类示威游行层出不穷,甚至频发枪击事件。而货币超发导致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将使得美国面临更大的内部危机。
中国当前所经历的通缩和经济压力,并非源于自身经济结构的问题,而是在全球货币体系不公及中美博弈背景下形成的阶段性困境。美元超发如同一场“全球通胀洪水”,而地缘政治博弈则像是一道“技术堤坝”,试图阻止中国产业升级。这两种力量叠加,再加上国内转型升级过程中必然经历的阵痛,共同导致了当前局面。
这种无解之局,可以通过发展来破解。破解之道在于实现高质量的发展。目前,中国正通过扩大内需、强化区域合作(例如2023年与RCEP成员国贸易额达到12.9万亿元,占全国外贸总额31.8%,成为抵御美国贸易壁垒的重要支撑)以及突破核心技术等方式寻求突破(例如2023年中国芯片自给率提升至30%,新能源汽车和光伏组件等核心技术实现自主可控,其出口额同比增长25%)。
当年应对亚洲金融危机一样,只要我们顶住短期压力,实现产业升级和贸易结构调整,就能够在中美博弈中占据更加有利的位置。毕竟,真正的经济竞争力从来不是靠印钞得来的,而是依赖扎实的制造业基础、持续不断的技术创新以及庞大的内需市场——这些恰恰是中国发展的底气所在。
四、世界正逐渐进入一个以单边霸权为特征的选边站时代
2026年美国不断在全球范围内煽动动乱,包括绑架他国领导人、索要领土以及威胁其他国家的内政。这标志着大国之间博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而这一阶段最显著的特征便是能源争夺战。若干年后,今天的冲突或许会被称作“能源战争”。
美国与中国之间经历了长达八年的贸易战、关税战、科技战和金融战,发现未能从中获得实质性利益,且后续力量不足,因此开始转向那些拥有丰富石油和矿产资源的小国及弱国。美国声称:我无法战胜中国,但也不怕你们这些小国。如果你们想与中国做生意,就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否则就会面临制裁。同时,美国还警告:中国如果选择对抗,我或许不能直接反击,但任何敢于与中国私下交易的人,我都会进行干扰甚至攻击。这种行为可谓是“打秋风”。
这一阶段相比于第一阶段的贸易战、科技战和金融战更加残酷和激烈。在第一阶段,各方主要通过制度和舆论进行相互制约,美国尚且讲究一些道义和军事伦理,更多的是智慧上的较量。然而,在第二阶段,美国已开始派遣军队直接介入,无需再三考虑,采取武力行动时常显得肆无忌惮,联合国对此也无能为力。
美国为何如此不遗余力地将世界拖入动荡不安的局势呢?这并不是因为特朗普真的失去了理智,而是因为众所周知,战争往往是政治的一种延续。为了理解美国为何四处煽风点火、追求霸权,我们必须回到其国内政治的问题上。当前最大的政治问题便是贫富差距的加大:最富有的10%人口占据了超过70%的社会财富,而收入最高的1%人口所控制的国民收入更是超过了收入最低50%人口总和。这一现象引发了种族矛盾、移民问题等一系列社会矛盾。
总体而言,美国内部矛盾的加剧迫使其寻求对外转移这些矛盾。这种现象源于资本主义制度的特性,每当美国面临内部危机时,往往会选择将注意力转向外部,这在历史上已经屡见不鲜。全球各国对于美国的主导地位早已感到疲惫,而此次局势的发展与以往相比,有可能导致美国的失败。
作为热爱和平与正义的中国人,我们不能期待美国获得成功,因为这相当于自我削弱,损害自身利益。全球南方国家正在崛起,其蕴藏的力量足以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霸权进行抗衡。这不仅是中国所依靠的底气,也是国家发展的重要保障。
正如古语所言,“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在当前国际形势下,更应深刻理解这一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