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笑谈 之 白虎节堂说秦刚 兼论小儿起名
2023-7-28
最近的外交部长秦刚这只大瓜,已经甜翻了很多人。于是想起给小孩起名字的学问,看来在新朝后清,从高岗到秦刚到易纲,再加上那个李刚老爹和大位对众高官太太探囊取物削铁如泥点石成金的芮成钢,凡是带和肛与冈字同音的,皆不能成大器,不可不知。
古人说:生子当如孙仲谋,合肥十万送人头,背刺盟友夺荆州。刚毅刚毅,虽然刚和毅是同样的意思,但想要儿子靠叁寸不烂之舌当外长,在后清就要起个带毅字或一字的名字,譬如陈毅王毅陆定一李维一之类的。才能象前清的他塔拉·刚毅一样外可安邦,内能定国。因为古人又说,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刚毅,字子良,满洲镶蓝旗人。以笔帖式累迁刑部郎中。谙悉例案,承审浙江馀杭县民妇葛毕氏案,获平反,按律定拟,得旨嘉奖。出为广东惠潮嘉道,迁江西按察使,调直隶;迁广东布政使,调云南。光绪十一年,擢山西巡抚。请设课吏馆,手辑牧令须知诸书,分讲习,诏饬行各省。治套外屯田,建分段、开渠、设官三策。明年,移抚江苏。苏患水祲,先后浚蕴藻河、吴淞江,以工代赈,民德之。调广东。二十年,召授军机大臣,补礼部侍郎。二十四年,以工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疏陈实仓廪,严保甲,罢不急官。二十五年,按事江南及广东诸省。迭疏请筹长江防务,筹饷练兵,清理财政,及整顿地方一切事宜,诏皆饬行。二十六年,拳乱作,命赵舒翘及刚毅驰往近畿一带查办解散,及还京覆命,而宣战诏已先下矣。匪集都城,肆焚杀,时方称义民,亡敢谁何。载漪等复疏言:雪耻强国,在此一举!又盛推拳民忠勇,有神术,可用。太后愈信之,因命刚毅、载勋统之,比于官军。
即便要做戏子和演员,单一的刚字也不可取,容易走火入魔。所以王刚,也只能演坏蛋和珅;李玉刚,则只能当伪娘,不可不戒。
金文小篆和隶书的刚字,都从山从刀从网,即是天罗地网刀山火海的意思。即便是简化字和甲骨文,也都是身边不离凶器,所谓刀光剑影兵凶战危,不折才怪!

毅字则相反,从立从猪从役,给王母娘娘养猪杀猪的差事,也就是齐天大圣弼马温的角色,进退有据,旱涝保收。

这些都不是瞎掰。在传统文化中,是有典故的,妇孺皆知。例如《叁国演义》第二回:
曹操佩刀来到相府,见董卓坐于床上,吕布侍立一旁。曹操推说马慢来迟,董卓便让吕布去选一匹西凉好马赐给曹操。曹操见吕布走开,心中暗想:董贼该死!便想拔刀行刺,但又怕董卓力大,未敢轻举妄动。董卓身体胖大耐不住久坐,一会儿脸朝里侧身躺下。曹操心想:这老贼活该送命!急忙拔出宝刀,刚刚要刺过去,不料董卓从镜子里看见背后曹操拔刀,急忙回身问:孟德你要干什麽?这时吕布也牵马到了门外。曹操慌忙间举刀跪下道:我有宝刀一口,献给恩相。董卓接过刀来,见刀以七宝装饰,极其锋利,果然是宝刀,便交给吕布收下。董卓带曹操出门看马,曹操道:我想骑上试试。董卓便让人装好马鞍缰绳。曹操骑上马出了相府,便狠打几鞭,往东南方向去了。吕布提醒董卓,曹操刚才好像有行刺之意。董卓便派人去查,发现曹操直接骑马出东门去了,便断定曹操意图行刺,于是下令悬赏捉拿曹操。
又如《西游记》第四回:
请问大王,官居何职?猴王摇手道:不好说,不好说,活活的羞杀人。那玉帝不会用人,他见老孙这般模样,封我做个甚麽弼马温,原来是与他养马,未入流品之类。我初到任时不知,只在御马监中顽耍。及今日问我同寮,始知是这等卑贱。老孙心中大恼,推倒席面,不受官衔,因此走下来了。众猴道:来得好,来得好。大王在这福地洞天之处为王,多少尊重快乐,怎麽肯去与他做马夫?教小的们快办酒来,与大王释闷。正饮酒欢会间,有人来报道:大王,门外有两个独角鬼王,要见大王。猴王道:教他进来。那鬼王整衣跑入洞中,倒身下拜。美猴王问他:你见我何干?鬼王道:久闻大王招贤,无由得见;今见大王授了天籙,得意荣归,特献赭黄袍一件,与大王称庆。肯不弃鄙贱,收纳小人,亦得效犬马之劳。猴王大喜,将赭黄袍穿起。众等欣然排班朝拜。即将鬼王封为前部总督先锋。鬼王谢恩毕,复启道:大王在天许久,所授何职?猴王道:玉帝轻贤,封我做个甚麽弼马温。鬼王听言,又奏道:大王有此神通,如何与他养马?就做个齐天大圣,有何不可?猴王闻说,欢喜不胜,连道几个好!好!好!教四健将:就替我快置个旌旗,旗上写齐天大圣四大字,立竿张挂。自此以后,只称我为齐天大圣,不许再称大王。
再如《水浒传》第七回:
林冲拿着刀,立在檐前,两个人自入去了,一盏茶时,不见出来。林冲心疑,探头入帘看时,只见檐前额上有四个青字,写道:白虎节堂。林冲勐省道:这节堂是商议军机大事处,如何敢无故辄入?急待回身,只听的靴履响、脚步鸣,一个人从外面入来。林冲看时,不是别人,却是本管高太尉。林冲见了,执刀向前声喏。太尉喝道:林冲,你又无呼唤,安敢辄入白虎节堂?你知法度否?你手里拿着刀,莫非来刺杀下官?有人对我说,你两叁日前,拿刀在府前伺候,必有歹心。林冲躬身禀道:恩相,恰才蒙两个承局呼唤林冲,将刀来比看。太尉喝道:承局在那里?林冲道:他两个已投堂里去了。太尉道:胡说!甚麽承局,敢进我府堂里去!左右与我拿下这厮!说犹未了,傍边耳房里走出二十余人,把林冲横推倒拽,恰似皂凋追紫燕,浑如勐虎啖羊羔。高太尉大怒道:你既是禁军教头,法度也还不知道。因何手执利刃,故入节堂,欲杀本官?叫左右把林冲推下。
而且最可怕的是,刚和钢是通假字,命中注定,是挨刀被割韭菜的命,躲都躲不过去。更不用说刀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