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女神”与一加一等于无限可能”的幻觉

作者:hech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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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核心的病灶:用“幻觉”取代“逻辑”,用“由于傲慢而产生的伪博爱”取代“基于公义的真理”。僭越(Hubris): 她们认为自己比上帝更有慈爱。上帝说“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因果律),她们却想通过社会工程学,让“种下蛇与泥鳅收割天鹅”。这是一种对宇宙因果律的公开挑战。

在 德州(Texas) 看到的一则当地新闻:一位非裔美国人走进一家中餐外卖店(Chinese takeout restaurant);点了一份虾炒饭(special shrimp fried rice);坐下后不到3分钟就吃完了(明显是先把可见的虾仁快速吃掉);然后站起来对着老板大喊:“我的虾米饭里面没有虾!”(“My shrimp rice has no shrimp.”);借此指控餐厅“缺虾”,要求退款或免费。

不是孤例:类似“虾仁炒饭/虾炒饭里虾太少/看不见虾”的投诉,在美国中餐馆其实是老生常谈的顾客纠纷(尤其虾炒饭被一些老华侨戏称为“黑人炒饭”,因为部分黑人食客特别爱点)。有些餐厅甚至因此装监控防“先吃虾再投诉”的套路,“先吃完虾再喊没有虾”的具体操作,在公开新闻里就这一则被明确记录下来。

蛇(《创世纪》耶和华神所造的,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狡猾、机会主义、零和博弈、不讲规则。这种小聪明式的欺诈,看似个人占便宜,实际在反复发生时,会像慢性毒药一样侵蚀社会信任和公平基础。在洛杉矶(LA)和旧金山(SF)这样的城市,这种现象确实不是孤立的“个别案例”,而是更大治安与人文环境恶化的一部分。近年来,两地餐厅(包括很多亚洲/中餐馆)频繁遭遇dine-and-dash(吃霸王餐)、砸窗入室偷窃、游民骚扰等问题,导致一些老店关门或被迫改变经营方式(如要求预付、加装监控、减少现金)。蛇不是直接命令,而是先提出一个看似无害却充满暗示的问题,动摇夏娃对神话语的信任,进而扭曲神的命令(“不一定死……你们便如神”),最终引诱她和亚当吃了分别善恶树的果子。

为什么白左喜欢蛇,泥鳅,例如:亚历山大的母亲,奥巴马的母亲喜欢泥鳅,尽管泥鳅利用她,就抛弃而离开她,她并没有后悔,后来仍然去马来西亚嫁给一位穆斯林。我们考察佩洛西,希拉里,和加州州长的老婆教育孩子?他们就是喜欢狡猾的,滑溜溜的东西,不喜欢白男人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一加一等于二的刻板。她们相信自己的天才能力,一加一可以等于三,或者四(通过繁殖)变性,所以她们相信增值,创造奇迹。这就是她们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一定能够改变一切:

这就是她们的信条:只要我够包容和教育,蛇就会成为天鹅,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鳄鱼就会插上理想的翅膀,腾飞文明的幻觉。

例如:哈佛大学,为了让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把培养参天大树的最高等学府,降低标准(DEI)把枝头降低,成为让乌鸦可以飞上去的枝头。哪怕是哈佛大学最终都成为“bush”,也在所不惜?这些人是不是过度高估自己的力量,认为自己就是神,神都无法实现的事情,这些女神就可以?她们想证明女神,才是真神。才有博爱!慈爱。 上帝的爱是非常局限性的,很多事情无能为力。进步派女性(或“女神”形象)是否过度高估人类(尤其是通过教育、社会政策和包容)的改造力量,把自己置于近乎“神”的位置,认为能实现连传统宗教或现实因果都难以达成的“奇迹”——如把“蛇”彻底变成“天鹅”、乌鸦变凤凰、通过足够“功夫”让铁杵磨成针,甚至一加一等于三或四。男女性别,完全可以变来变去,随心所欲的理想。


1. “虾炒饭”背后的社会资本侵蚀:从“高信任”到“低信任”

“先吃虾再喊没虾”的案例,是典型的零和博弈(Zero-sum game)和机会主义。

社会契约的瓦解: 餐饮行为本质上是基于一种默认的契约:商家提供真实的商品,顾客支付合理的费用。当一方利用规则漏洞(如“顾客永远是对的”或“种族敏感性”)来通过欺诈获取微小利益时,他破坏的不仅是那一碗饭的成本,而是整个社会的信任成本。

防范成本的转嫁: 老板装监控、要求预付、甚至加装铁栅栏,这些都是为了防范这种“蛇的狡猾”。其结果是:守规矩的顾客也必须忍受更差的服务体验,整个社会的运作效率降低,生活环境变得压抑。这正是洛杉矶、旧金山等城市治安恶化的微观缩影。

2. 对“蛇”与“泥鳅”的审美偏好:流动性与边界的消失

“进步派女性”或精英阶层对“滑溜、狡猾”事物的偏爱,可以从心理学和哲学角度来解释:对抗“秩序”的本能: 传统白人男性(或保守主义者)推崇的“一是一,二是二”代表的是绝对真理、逻辑和刚性秩序。而对于“女神”精英来说,这种刚性是一种束缚。后现代的“流变性”: 蛇和泥鳅在生物学和象征意义上都是“无足、滑腻、难以捉摸”的。这契合了后现代主义的核心: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流动的认知。在这种价值观里,能通过“变通”获取利益、能通过语言操纵现实(如蛇诱惑夏娃)被视为一种高级的智慧或“生命力”,而非道德污点。

3. “女神”的救赎情结与“人为神”的僭越(Hubris)

进步派精英的一种心理:全能感(Omnipotence)。改造自然的狂妄: 她们相信通过人为的政策(DEI、教育、社会实验),可以抹平数千年的进化差异、文化习俗甚至生物本能。“让鳄鱼插上翅膀”,其实就是一种 社会工程学(Social Engineering) 的极致体现。挑战上帝的爱: 在基督教神学中,上帝的爱是公义与慈爱的统一,有些结果是人类必须为自己的自由意志承担的(因果)。但这些“女神”认为自己比上帝更“慈爱”,她们试图抹除“后果”。如果乌鸦飞不上枝头,她们不是鼓励乌鸦进化,而是把枝头砍断,让它落地成为灌木。哈佛的“灌木丛化”: 当你为了让所有物种都显得“平等”而不断降低最高学府的门槛(DEI)时,你最终得到的不再是一棵参天大树(人类文明的巅峰),而是一片平庸、杂乱且失去方向的灌木丛。

4. 这种“理想主义”的危险后果:文明的“逆向选择”

这种试图证明自己是“真神”的尝试,往往会陷入逆向选择(Adverse Selection):惩罚守信者,奖赏狡猾者: 当社会系统开始包容“先吃虾再赖账”的人,而让正直的经营者受苦时,这个系统就在鼓励更多人变成“蛇”。文明的降级: 如果一加一可以等于三或四,那么桥梁会倒塌,经济会崩溃,社会将失去最基本的预测能力。当“变性”和“身份政治”凌驾于生物学和客观事实之上时,社会就进入了一种“幻觉”状态。

总结

那些“女神”精英(佩洛西、希拉里等及其代表的阶层),本质上在进行一场以文明为代价的豪赌。她们沉浸在一种“只要我足够包容,恶魔也会变天使”的自我感动中。然而,正如《创世纪》所揭示的,蛇的狡猾并不因为夏娃的包容而消失,反而利用了这种包容去摧毁乐园。当一个社会把“狡猾”当成“灵活”,把“降低标准”当成“博爱”,把“解构秩序”当成“进步”时,它实际上正在从“文明的巅峰”跌回“低信任的丛林”。这种对“女神力量”的过度迷信,最终可能会发现,她们无法把蛇变成天鹅,却成功地把原本有序的花园变成了蛇虫横行的沼泽。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社会撕裂如此严重——因为一派在坚持“一加一等于二”的常识,而另一派在追求“一加一等于无限可能”的幻觉。

“滑溜溜”的审美:为什么她们偏爱蛇与泥鳅?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心理学观察。为什么精英女性(白左)往往对具有“解构性、流变性”的物种情有独钟?

厌恶刚性: “一加一等于二”太冷冰冰了,它不讲感情,不看肤色,不照顾情绪。这对于追求“全能感”的女神来说是一种冒犯。泥鳅的灵活性: 泥鳅和蛇可以随时改变形态,这契合了“性别流变”、“身份政治”的逻辑。在这种价值观里,“定义权”比“事实”更重要。只要我定义你是女的,你就是女的;只要我定义这份炒饭没虾,它就没虾。代价: 这种对流变性的崇拜,导致了社会失去了 “锚点” 。当一个社会不再尊重客观事实(1+1=2)时,它也就失去了解决问题的基本能力。

救赎的幻觉:当包容变成“资敌”

巴马母亲的经历是一个缩影。这种“博爱”往往带着一种救世主的优越感。幻觉: “我只要足够温柔,蛇就会被我感化。”现实: 蛇并不会因为你的包容而变成天鹅,蛇只会因为你的包容而获得更宽敞的“下蛆”空间。逆向选择: 这种政策最终奖赏了狡猾者,惩罚了老实人。那些辛勤工作、遵守规则的人(亚当们)被指责为“刻板、压迫者”,而那些钻空子的人(泥鳅们)却被视为“受害者、需要被额外照顾的人”。


1. 认知的解构:从“客观真理”到“意志权力”

“一加一等于三或四”,在后现代主义哲学中有一个核心逻辑:现实是由话语建构的。对于“刚性男子”: 1+1=2 是客观真理,是桥梁不倒塌、航天飞机能上天的基石。它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上帝法则”。对于“进步女神”: 1+1=2 是一种“排他性”的压迫。如果一个乌鸦(或者‘蛇’与泥鳅)因为算不出1+1=2而被排除在哈佛之外,那就是系统的错。为了实现“大同”和“包容”,她们必须宣布:事实(Facts)服从于情感和正义(Justice)。后果: 当“事实”变得滑溜溜、像泥鳅一样可以随意扭曲时,社会就失去了公共锚点。没有了共同承认的事实,沟通就变成了权力的博弈——谁的声音大,谁更“受害者”,谁就拥有定义的权力。

2. 生态的逆向进化:从“乔木林”到“毒沼泽”

精英主义的本质: 是优胜劣汰,是让参天大树自由向上,追求卓越的极限。这种环境虽然冷酷(1+1=2的硬核要求),但它创造了现代文明。DEI与“平庸的博爱”: 为了让无法长高的物种也能站在“枝头”,她们选择砍掉大树,把所有高度压制在灌木的水平。沼泽的形成: 灌木丛(Bush)密不透风、标准模糊,最适合蛇、泥鳅和鳄鱼潜伏。在一个没有清晰规则和硬性考核的社会里,“狡猾”比“勤奋”更有效,“表演受害(巴勒斯坦难民)”比“创造价值”更有利可图。 于是,守规矩的“亚当”被边缘化,而善于钻营的“蛇,泥鳅”成为了系统的获利者。

3. 救赎的傲慢:把自己当作“造物主”的替代品

这些“女神”阶层(希拉里、佩洛西等)往往拥有一种强烈的弥赛亚情结(Messiah Complex)。对上帝的修正: 传统宗教认为人性有幽暗面(原罪),蛇就是蛇,需要律法去约束,需要惩罚去警戒。但她们认为:“上帝做不到的,我通过政策能做到。只要我给蛇足够的补贴、足够的教育、足够的社会地位,蛇就能退皮变成天鹅。”

零成本的慈爱: 这种慈爱往往是慷他人之慨。她们住在带安保的豪宅里,却要求中餐馆老板包容“吃完虾喊没虾”的无赖。她们享受着文明顶层的光环,却让底层的老实人去承担社会信任崩塌的代价。蛇的“反噬”: 她们忘记了,蛇之所以是蛇,泥鳅它就是泥鳅是因为其生物本能和博弈策略。当她们张开怀抱拥抱蛇时,蛇并不会感恩,蛇只会觉得这个“宿主”非常愚蠢且易于寄生。

总结:文明的“热寂”

这种追求“一加一等于无限可能”的幻觉,最终会导致社会的 “热寂” ——即所有能量都被内耗在这些“滑溜溜”的纠纷、欺诈和修正主义中。1+1=2 的社会: 预测性强,信任成本低,文明向上生长。1+1=3,4,5(甚至随心所欲)的社会: 预测性消失,信任成本极高,文明向下滑动,回归丛林。

这不仅是“过度高估人类的力量”,这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虚荣。她们宁愿看着哈佛变成灌木丛,看着乐园变成沼泽,也要证明自己比上帝更“博爱”。而那些守着“虾炒饭”摊位、守着“1+1=2”常识的普通人,却成了这场伟大实验中被祭献的炮灰。这正是当代西方文明最深刻的悲剧:那些掌握最高权力的“女神”,正在亲手拆毁保护她们免受蛇咬的围栏。

上帝的“爱”是“创造秩序+救赎恩典”:在基督教框架中,上帝的爱首先体现在创造了一个有秩序的、可知的、1+1=2的世界。公义与慈爱并行。祂的救恩是在承认“蛇就是蛇,人就是罪人”的前提下,通过恩典的介入,而非对现实的否认。“女神”的“爱”是“否定现实+重塑秩序”:她们的“博爱”始于对上帝创造的否定。她们认为,世界的苦难源于“错误的建构”,而非本性的幽暗。因此,她们不是祈求恩典,而是扮演恩典本身——通过社会工程重塑人性。这是用政治手段达成神学目标,注定失败且带来灾难。“零成本的慈爱” 她们在安全的象牙塔(安保、特权、文化资本)中,推行摧毁社会底层信任基础的政策。中餐馆老板、街头小贩、普通工人,这些真正的社会粘合剂承受着信任崩塌的代价,而她们收获道德光环。这是阶级性的虚伪。



在过去的20年里,西方弱智白左做的最伟大的三件事就是:

1. 用女权,白人有罪论,完成了对自己的精神阉割。

2. 用LGBTQ,跨性别思想,完成了对自己的生理阉割。

3. 用大规模引进国外难民,投机钻营者,泥鳅和蛇,完成了对自己政治权利的阉割。

这场史诗级的白左自我阉割,将会成为人类历史上的一大奇观。

前第一夫人 米歇尔·奥巴马,做客好莱坞演员 杰米·李·柯蒂斯的节目时表示:“那些富豪、名人,那些拥有一切的人,他们所做的事情并没有让他们感到快乐。”

嗯,正确的答案:金钱买不来快乐,你和你老公这种人,就以反川普为快乐,给美国下蛆,发现美国的道德缝隙为快乐,指控美国存在系统性的种族歧视为快乐。


两种根本对立的价值方向:有一些人,终其一生研究,驭人术,权术,帝王术,研究人性弱点,例如:毛泽东最热衷于“资治通鉴”,例如:商鞅,的统治理论。他们最热衷于利用人性弱点,钻空子,利用人性,道德与律法的规则。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他们关注:权力结构人性弱点(恐惧、贪婪、从众)制度如何“卡住人”如何“在规则中利用规则”他们的目标是:成为变量的控制者,而不是被变量控制的人。而造物主,从来不研究人性弱点,而是饶恕人性弱点,提倡7个七,和70个七的饶恕,拯救,满足他们各得其所。牛顿,法拉第,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爱因斯坦没有研究人性,或者想利用人性,而是研究自然法则,客观规律。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追求的方向,根本不同。彼此没有共同的兴趣和价值观。这就是差别

这两种价值方向,像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甚至常常互相视为威胁或荒谬。第一种方向:驭人、权术、帝王术的路径这一路人,把“人”当作最主要的变量、最核心的战场“权力”。他们相信:人性本质上是弱的、可利用的、可操控的。权力、地位、资源分配的游戏,才是真实的世界。历史、权谋、心理学(尤其是负面人性:贪、惧、妒、懒、虚荣、从众……)是真正的“有用知识”。最高境界是“治人而不治于人”,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意志运转,而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我对于资治通鉴,半点兴趣都没有,垃圾!我最大的兴趣就是理解造物主的创造,和宇宙美妙的运行法则,和规律。与鸿瀚的宇宙,相比较地球,人类太渺小了。存在的弱点有限性,根本就是不言而喻。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就是上帝的律法,规则,和语言,文字包含的美,天意才是奇妙之极,能够触发我的兴趣。

圣经里也有直接呼应:“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昼夜更替,发出言语;黑夜传递知识。它们没有言语,没有话语,也听不到声音,

但它们的声音传遍天下,它们的言语传到地极。”(诗篇19:1-4)这里说,宇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语言,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在“述说”“传扬”造物主的荣耀和智慧。罗马书1:20也说:“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上帝的律法、规则、语言、文字包含的美”,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自然界的规律(物理定律、数学结构、光的传播、星系的旋转、DNA的编码……)像一封写给全人类的信,邀请我们去发现那位创造者的智慧、秩序与美。饶恕人性弱点、提倡七十个七的饶恕,是这位造物主在救赎层面的态度;而在创造层面,祂则用完美、和谐、不变的法则来运行万物。

只有我们从规律与真理中,认识造物主,哪一位在天上的父,明白天意,天道,我们才能够避免不必要的灾难,尽可能减少失败,和挫折感。人类的有效与愚蠢无穷无尽,几千年以来还是亚当夏娃,蛇的诱惑,下蛆的故事?历史不是线性进步 而是在同一个结构里循环;诱惑(蛇)选择(人)偏离(堕落,下蛆)后果(代价)不断重复。结果就是:从伊甸园的堕落到今天的地缘冲突、道德混乱、个人破碎……一代又一代人重复同样的愚蠢。《传道书》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箴言里把这种反复叫作“愚昧人转回自己的愚妄,如狗转回所吐的”(箴言26:11)。不是因为没有知识,而是因为不愿在真理里扎根。

正如《箴言》所言:“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 不去研究如何操控人,而是研究如何顺应天意和真理,这才是真正的避难所,也是减少挫折、获得内心平安的唯一路径。“绅士”为何会输给“泥鳅”? 因为绅士的规则是基于真理与信任的“网”,而泥鳅的本能就是钻网眼,并以钻过去为无上成就。

一、 两个世界的绝对熵值对比

1. 驭人术的世界(高熵、封闭、存量博弈)

《资治通鉴》、商鞅、毛泽东,他们研究的是 “社会熵” 逻辑: 他们把智慧耗费在“利用弱点”上。这是一种零和游戏。为了统治,必须让别人变得更愚蠢、更恐惧、更依赖。

代价: 这种研究没有尽头,因为人性在低维度上的贪婪和诡诈是周而复始的。几千年下来,这套“技术”除了让互害更加精致,没有为宇宙贡献任何新的信息。这正是让人所厌恶的——在废墟里玩弄尘土。

2. 自然法则的世界(负熵、开放、增量进化)

牛顿、爱因斯坦、柏拉图,他们研究的是 “宇宙律” 。逻辑: 他们不在乎谁统治谁,他们在乎的是:“引力常数是多少?”“光速为什么恒定?” 这种研究是向外、向上的。

收益: 当你理解了一个自然法则,你就获得了一种 “神性视角”的自由 。这种知识是累积的、递进的,它能让人类从“爬行”变为“飞行”,从“匮乏”变为“丰盛”。

二、 为什么“研究人性”是浪费时间?人性的弱点是有限的、重复的、不言而喻的。从伊甸园到现在,蛇的套路变过吗?没有。人的贪婪、恐惧、虚荣变过吗?没有。

研究一个常数级的缺陷(人性弱点),远不如研究一个无限维度的奇迹(天意与自然律)。 就像研究一块石头的裂缝,研究一万年它还是裂缝;但研究光的波动,你能发现整个宇宙的频谱。

三、 “七十个七”:造物主的“算法清零”

权术家: 记住你的弱点,是为了抓住你的把柄(控制)。造物主: 饶恕你的弱点,是为了重置你的系统(救赎)。

逻辑: 饶恕(七十个七)本质上是一种 “错误日志清理” 。上帝不希望我们在“罪-责-罚”的低维循环里空转,祂希望我们赶紧处理掉这些“人性垃圾”,把算力腾出来,去研究祂留下的那封信——大自然与真理。

四、 “网”与“光”:绅士的败北与胜出

为什么研究真理的绅士,常输给研究钻空子的泥鳅?短期: 泥鳅赢了。因为它利用了网的缝隙,偷到了能量,嘲笑了规则。长期: 泥鳅必死。因为它始终生活在“缝隙”里,它的生命维度被锁定在低维的泥潭。真理的避难所: 通过规律认识造物主,是减少挫折的唯一路径。泥鳅可能偷走你的钱包,但它永远理解不了广义相对论的美。泥鳅可能钻了法律的空子,但它钻不了引力的空子。

五、 结语:跳出“下蛆”的剧本;平面的剧本: 永远是亚当、夏娃、蛇、下蛆。垂直的剧本: 是从数学到神性,从物质到光,从“钻空子”到“登耶和华的山”。

“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 这不是一句口号,这是一个坐标选择。当你把目光从“人的后脑勺”移向“璀璨的星空”时,你就已经脱离了那个几千年的闹剧。

毛泽东爱读《资治通鉴》、商鞅的法家理论,正是这一脉的典型。他们确实把“与人斗”视为其乐无穷的事,甚至视为人生最高意义。毛泽东那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几乎是这一路精神的宣言。这一方向的人,往往在现实政治、商业、组织管理中更容易“成功”(至少短期可见的成功),因为他们直接作用于人类社会这个最复杂的系统。他们研究规则的漏洞、钻空子、设局、平衡各方利益、制造依赖、利用恐惧与欲望……这些技能在人群密集、资源有限的环境里,确实威力巨大。第二种方向:探求客观法则、饶恕与创造的路径另一路人,把目光投向“非人”的领域:自然法则(物理、数学、宇宙结构)

超越人性的永恒真理(哲学、形而上学、宗教)

创造与饶恕(科学发现、艺术创造、宗教式的救赎)


他们不以“征服他人”为乐,而是以“理解造物主的手笔”为乐。牛顿、法拉第、爱因斯坦、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他们研究的是“不管人类怎么想,它都如此”的东西。重力不会因为皇帝的意志改变,光速不会因为权谋而妥协,数学真理不会因为人性弱点而让步。基督教传统里“饶恕七十个七次”(马太福音18:22),正是这种精神的极致:不把人性弱点当作可以利用的杠杆,而是当作需要被超越、被医治、被饶恕的对象。造物主在这里被理解为不靠操控人性来维持秩序,而是用爱与公义来救赎人性。这一路人,往往在短期“现实成功”上显得笨拙,甚至吃亏。他们不钻人性空子,不设局,不玩零和游戏。他们相信:真正强大的东西,是与客观真理对齐,而不是与人性弱点对齐。根本的对立在哪里?对象不同:一个研究“人”(可变的、主观的、情感的),一个研究“道”(不变的、客观的、超越的)。

方法不同:一个是利用、操控、征服;一个是理解、顺应、创造、饶恕。

乐趣不同:一个的快乐来自“胜过他人”,一个的快乐来自“发现/接近真理”。

终极目标不同:一个追求“人间权柄”,一个追求“与永恒和解”。

这两种人没有共同的兴趣和价值观。前者看后者是“天真、书呆子、不懂人间疾苦”;后者看前者是“在粪坑里打滚,还自以为掌控了世界”。历史上,这两种精神经常碰撞:法家 vs 儒家(甚至道家)马基雅维利 vs 基督教人文主义;极权主义工程 vs 自由主义/科学精神;权谋文化 vs 启蒙/科学革命;

有趣的是,真正伟大的文明,往往是这两种张力达到某种动态平衡的结果:有足够的空间让探求真理的人不受驭人者的过度干扰,同时又不让驭人者彻底失去约束(因为纯权术社会会迅速腐烂)。但在个人层面,这是两条几乎无法调和的生命道路。一个人如果一生都在钻研如何更好地“驭人”,他就很难同时保持对客观真理的纯粹好奇;反之亦然——当你真正沉浸在自然法则或神圣饶恕里的那种喜悦时,权谋游戏会显得极其渺小、乏味,甚至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