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五崩,美国正在无声地溃烂!
老话常说,当你在家里看到一只蟑螂的时候,它绝不会只是单独一只。暗处早已经藏着一整个种群,只是平时藏在缝隙里,没被人看见。如果接连撞见两三只,那说明屋子里面的隐患,已经藏不住了。
放到当下的美国身上,这个比喻格外贴切。
11月12日,微软365率先出现大范围服务中断,Outlook邮箱、Teams即时通讯等办公系统在全球多国失灵,故障持续近一天,影响大量企业正常办公。
11月13日,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因空管通信系统故障,罕见下达全国航班停飞令,停飞持续约4个半小时。这是自“9·11”事件后美国再次发布全国性停飞指令,随后几天累计有超过2万架次航班延误或取消。
11月16日,摩根大通交易系统出现故障,客户无法正常使用手机银行、查询账户和转账,故障还波及美国银行、富国银行等机构的部分跨行支付服务。同一天,美联航内部系统也发生故障,部分航班出发信息、机组通信和飞机载重数据一度中断。
11月17日,苹果iCloud、App Store、Apple Pay等服务出现异常;美国国家安全局内部机密通信网络NSANet也在例行维护期间出现性能下降,部分员工被要求错峰到岗。
这六天里,五起重大故障依次出现在办公、航空、金融、消费科技和情报系统领域。官方目前均未确认存在网络攻击,多数归因为软件漏洞、设备升级或维护异常。
很多人只看见一次次故障弹窗、航班取消通知、银行转账失败的提示,却很少深挖背后扎根多年的深层顽疾。
这些事故,不是某一个工程师的失误,而是长久积累的弊病集中暴露,是基建、制度、政治博弈层层叠加出来的困局,而且这个困局,看得见问题,却很难动手解决。
首当其冲的就是基础设施的全面老化,更新改造举步维艰。
美国大量交通、通信、电力的基建,很多都是60多年前建成的,设备持续超期服役,早就隐患重重。
所有人都明白,翻新、升级是刚需,可在美国这套体系之下,想推动公共基建改造,难于上青天。
特朗普曾经多次公开吐槽过美国基建的荒诞困境,他感慨,早年美国可以快速建起帝国大厦,可如今哪怕只是一条普通公路的改造项目,流程走下来都要耗费漫长岁月。想修一条高速公路,要经过十几个部门轮番审核,环评、公众听证、法律复议层层卡关,光是走完审批流程,耗上十几年、二十年。
为什么会那么漫长?
主要就是美国的体制问题。
首先就是土地私有制。
美国的土地都是私人的,你想要修建一条公路,很多时候都要经过私人土地,你觉得那些人会不会讹你?
这一点也能从美国国土权属分布上直观印证。根据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 CRS 的统计数据,全美大约60%土地属于私人所有,产权牢牢掌握在个人、企业手中,并且东西部差异巨大:东部、中部绝大多数州,联邦持有的土地占比普遍不足5%,私有土地占比常常超过90%。
这就意味着,在人口稠密的东部,但凡要修路、铺设通信管线、改造电网,线路途经的地块,极大概率分属不同私人业主。只要其中一块土地的产权人拒绝出让、拒绝施工,整个公共工程就可能直接卡住。
另外,由于土地是私人的,他们为了获得更多的补贴,不停地讹诈政府,最终导致修建公路和铁路的成本飙升。
比如,2008年加州选民通过公债提案立项,规划一条连接旧金山与洛杉矶、全长约1287公里的高铁,当时给出的造价是330亿美元,承诺2020年通车、全程两小时四十分钟。结果十几年过去,不仅一条完整线路都没跑通,预算却像滚雪球一样一路膨胀:到2023年一期工程估算已经来到885亿至1279亿美元,2024年基准估算约1062亿美元,最新一期上限估算达到1280亿美元,最悲观口径甚至被估算到2310亿美元;通车时间也从2020年,一路推迟到2033年,乐观版本要到2038至2039年。
这点和我们中国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
我们的土地采取的是公有制,农户手里拿到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不是土地所有权。如果出于公共建设需要依法征收土地,补偿标准由法律统一划定(不同省市有各自的法律标准),主要针对土地上的青苗、附着物损失、经营权损失等进行合理补偿,也可以安排置换土地,整套流程有清晰的法律框架约束。
所以,中国的私人就没有理由“漫天要价”,最多最多就是在需要用你地的时候,你匆忙补种几棵果树、蔬菜等,然后讹政府一笔,但那又能有几个钱呢?而且那个还有犯法的风险,并不是每个人都会那么做的。
比如,湖北郧西就有典型案例:三名村民听说当地要修路征地,连夜在拟征土地上突击栽种银杏树苗,还伪造租地合同,想要骗取补偿款,最后拿到 25 万余元补偿后案发,三人被以诈骗罪判刑、赃款全部追缴。
当然,并不是说土地公有制就完全没有问题的,只要涉及到私有财产的就比较麻烦。
中国的土地是公有的,并不属于私人。但是,一旦土地上建有房屋,那就会非常麻烦——虽然宅基地是属于集体的,但是宅基地上的房屋却是私人财产,所以一旦涉及拆迁那就非常麻烦,老百姓就敢漫天要价。于是,就出现了所谓的“钉子户”。
在中国,土地是公有制,这都有一些麻烦。你就想想,美国的土地是私有的,你说想做一件事得多难吧?得花多少钱吧?
看到这,你就能理解加州高铁的预算为什么能从开始的330亿美元飙升到2300亿美元的——建造同样里程的高铁,美国的成本是中国的7-9倍,悲观超15倍。
除了土地私有化制约美国基建,所谓的“民主”也是制约美国基建的另外一个关键因素。
西方的“民主”有点过头了!
很多时候,西方国家想要做一件事,但凡有一户人家不同意,你就很难推进。
很多事情,有时,它是天然对立的,想要每个人都同意,几乎是天方夜谭。这就好比一个拥有稳定铁饭碗的教师,收入稳定、不必为生计发愁,很容易只盯着环境风险,一旦计划在附近建厂,哪怕只是轻微污染,都会坚决站出来反对。但住在周边的底层穷人不一样,他们没有稳定收入,最迫切的需求就是一份工作、一份收入来养家糊口,他们会支持工厂落地。两方的诉求都发自自身处境,利益本身就是对立的。
站在教师的角度,想要干净宜居的环境无可厚非;站在穷人的角度,想要就业、活下去也是最朴素的诉求。这种立场的鸿沟,不是靠反复辩论、投票拉扯就能消弭的。大家的切身利益完全相反,谁也很难彻底说服另一方。
如果凡事都要所有人达成一致,最后的结果就是无休止的拉扯、僵持,项目一拖再拖,公共利益卡在不同群体的对立里动弹不得。
除了土地私有制、过度“民主”,还有更深一层的枷锁,那就是美国这套政治体制本身。
美国政治体制,它天然不适合干周期漫长、需要持续接力的大事。
就拿电网升级来说,如果我们国内电网设备大面积老化,国家可以制定十年、二十年的长期升级方案,分阶段稳步推进,一届接着一届持续落地,不受短期选举周期的干扰。
但在美国,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每一位总统任期只有四年,能不能连任充满未知数,政党的首要目标是眼前的选票、当下的选举,很难为十几年、二十年后才会见效的工程去持续投入资源、承担政治代价。
这个问题,不是我们单方面的看法,不少美国本土学者、政客早就直白点破了其中的死局。
弗朗西斯・福山,也就是当年提出 “历史终结论” 的学者,后来清醒反思美国的制度弊病,他提出:美国正在从一个民主政体,变成了一个否决政体 —— 这套制度原本用来防止权力过度集中,最后却演变成没有人能够集中足够权力,做出重大、长远的决定。我们设立政府,本是为了让它发挥作用、做出决断,而联邦层面的这种决断能力,正在不断丧失。
美国前财政部长萨默斯也感慨:只要在华盛顿政界待过的人,都有充足的机会体会巨大的挫败感。在美国政界,几乎每个人都清楚,有很多事情是非做不可的,但是在当下的环境里,这些事就是做不成。
特朗普更是多次在公开演讲里直白吐槽这套困境:我们过去能建成宏伟的工程,可现在,一个建设项目光是审批流程就要耗上无数年,等你终于准备开工的时候,当初的市场环境早就变了。
他曾经羡慕中国的基建速度,直言美国的基础设施看上去就像第三世界国家,可他自己雄心勃勃的万亿基建计划,也在党派拉扯、利益博弈里大打折扣,很多目标根本没能落地。
……
美国两党背后绑定着完全不同的利益集团,很多议题的出发点,不是国家长远发展,而是阵营博弈、选票争夺。想要拿出巨额财政资金去升级电网、补强网络安全、完善应急体系,需要两党达成共识、持续稳定投入。
可现实里,执政党提出的长期方案,在野党往往优先选择阻挠、否定,用来打击对手、争取选民。
这就是所谓的“否决政体”——政治逻辑从“如何把事情办好”变成“如何让对方一事无成”。
四年一轮的大选,两年一次的中期选举,政客永远要优先考虑短期的竞选得失,长期战略很容易随着政党轮替被推翻、搁置。
于是就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局面:上至国会议员,下到普通民众,很多人都能看清病灶—— 基建持续老化、关键系统脆弱不堪、应急体系存在明显短板。不少议员也公开提出质疑,认为接连不断的故障很难简单归为偶然,要求政府拿出完整的调查与解决方案。
看得清问题,却不等于改得了问题。
美国确实患上了沉疴顽疾。
这个病症,别的国家看得明白,美国自己人也看得明白,可就是束手无策、难以根治!
人世间最痛苦、最无奈的事,莫过于此:你清清楚楚看见错处在哪,也明明白白知道正确的出路,可受困于身上层层枷锁,你就是无力改变、无法转身。
所有问题都摆在明面上,药方众人皆知,但美国人就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推动变革,只能眼睁睁看着矛盾不断累积,一步步滑向沉沦。
美国正在无声地溃烂!
反观我们扎根国情的制度,既能倾听民意,又能聚力长远,拥有自我革新的强大活力。
别人困在无休止的拉扯里动弹不得,我们却能一张蓝图绘到底,攻坚克难、稳步向前。
“制度自信”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是岁月淬炼出来,支撑我们走向复兴最坚实的底气!
我们一定要“制度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