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台型模子|治国神经病:当一个国家的精英被批量送进监狱
作者:扎台型模子
今天,又一个当过省委书记, 被称作“感恩书记”的王忠林被抄家关起来了。我仿佛看见习近平大笔一挥,签下“同意”二字,把笔往桌上一扔,对着政治局的同志们说:“又一个,就这样吧。”
这些在民众眼里惊心动魄、家破人亡的国家政治悲剧,在习近平的政治局里已经成了日常流水线。
我倒想问,这“常态”正常吗?这到底何时才玩完?这难道不是患上了“治国神经病”?
过去十余年间,被习近平政府查处的各级干部累计已超过792.2万人,其中仅中管干部就有963人。这数字换做美国全美五十个州的州长,相当于被集体拿下了将近二十轮!从地方党政大员到军队高级将领,一批又一批经过长期培养、考察和选拔的政治精英,转眼成了阶下囚。
这可以算作一场现代政治奇观:奇观一是不倒台,奇观二是不断抓,奇观三是继续培养,奇观四是落马者纷纷认罪认错。
这场令全世界瞠目结舌的治理大塌方,却被习近平一次次官宣为“刀刃向内、刮骨疗伤、自我净化”的伟大成就。这真的让我痛苦难忍——14亿人的尊严和智商,在现代文明世界面前,被按在地上当众摩擦、肆意羞辱。
我倒是要问一下,这种小儿科般的、违背一切现代政治常识与法治底线的“神经病式反腐”,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难道真的没完没了吗?
一、是在培养政治精英,还是在批量生产罪犯?
一个省委书记、一个省长、一名军队最高级将领,绝不是鲤鱼跳龙门,一夜之间蹦上去的。
这些人从基层干部做起,经过十几年、几十年的培养、考察、政审、培训、提拔,花费了大量纳税人的公共资源,才走到国家政治权力的高层。他们理应发挥才能,为民为国做出更大贡献,结果却在人生顶峰栽进腐败的泥坑。
如果只是一个官员贪腐,可以归咎于个人品行;如果是十个、几十个,可以怀疑某些部门管理失职。可是,当大批经过严格筛选的高级干部接连落马时,难道不应该追究:究竟是这些中共干部天生就是坏种,还是这套制度把干部带进粪坑、养成坏人?
这些落马官员的问题,也不是像过去食堂管理员偷一张粮票,或者领导搞一次男女关系,就被抓起来判刑。他们的问题往往不是偶然发生的一次过失,而是腐败行为持续多年,甚至横跨多个领导岗位。
这就让国人震惊了:如果这么多高官犯事而不被察觉,说明考察制度出了问题;如果明知这些政治精英长期犯事,却仍然包庇、提拔,那又是什么政治精英培养制度?这哪里是在为国家培养栋梁?这分明是一套不断生产政治罪犯的黑社会式组织!它害民害国,也“害”了这些政治精英。
二、 选拔规则高而贵,实际执行低而贱
现代国家培养和选拔政治人才,并不是什么神秘的高科技。
假如一个市长要取得权力,在有竞争性选举的民主制度下,通常需要经过公开竞选,向选民说明自己的政见,接受竞争者质询和媒体调查。上任以后,其政策和施政还要受到议会、司法、审计、新闻舆论和选民的监督,财产申报也可能受到法律要求。
也就是说,官员的学历、履历、政绩、人品和能力,要接受公众检视;其政治前途不能只由某一个上级领导拍板。
中国的干部选拔规则,文字倒是冠冕堂皇:既讲“德才兼备、以德为先”,又讲“对党忠诚”,各种考核、审查、监督制度一应俱全,望之生畏。可纸面上越是庄严,实际运行中的反差就越刺眼。
实际执行起来,官员的政治前途却主要由上级组织和掌握任免权的领导定夺。对许多人来说,这就是升迁的独木桥。
这就是当今中国真实的官场生态:升官先过上级这一关。
于是,官员原本应该凭工作能力和政绩获得升迁的正常道路,变成一门投机钻营的低贱生意。会做事,让民众满意,都比不上溜须拍马,让上级满意管用。进而送礼、拉关系、结派系、搞利益输送,甚至触及犯罪的官场潜规则,成为常态。
如此循环往复,所谓干部经过层层考察,沦为空谈;反而说明这些经过层层考察高升的官员,腐败问题累积的更严重。
可悲可叹啊,这个培养政治精英的制度,就是这样把原本可以为人民做事的好干部,一步步带进粪坑的。
三、培养政治精英的人,又是谁培养出来的?
既然培养、考察和选拔干部的机制出了大毛病,那就把这套机制改掉,不就行了吗?
可是谁来改,是谁在掌握这套选拔机制?
就是各级各系统的组织部官员——他们,就是中国政治精英培养体系里的“主考官”。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主考官自己,又是怎么坐上主考官位子的?
原来他们也是从同一套有毛病的黑箱体系里,一步步爬上来的!
既然大家都是顺着同一条歪路爬上来的,那把这群主考官直接定义为“候补落马官员”,一点也不过分——今天是他们在台上考察别人,哪天一纸通报下来,他们自己就因为“严重违纪违法”进去了。这些年被抓进去的高级组织部长、纪委书记还少吗?
你让这群“候补落马官员”去改革官员选拔制度?他们宁可在位子上侥幸多混一天,也绝不敢去改动老套路的一个花招。因为规则一旦改科学、改透明了,第一批被刷下来的,就是这群只会搞黑箱操作的“主考官”自己!
这是“治国神经病”的第一层病症。
那难道就没人控管这群主考官了吗?有的,顺着权力梯子再往上看,推到最尽头,我们看到了谁?
看到了最高权力中心——习近平和政治局。
那么问题又来了:这批最高权力中心的国家领导人,又是怎么爬到顶峰的?
仔细一瞧,好家伙,竟然还是从同一套黑箱操作模式里混出来的!
换句话说,连他们自己,本质上也全都是“候补落马官员”——不信你看,远的不说,从周永康、徐才厚、郭伯雄、薄熙来、孙政才,到刚刚才震动全网的李尚福、何卫东,甚至连最铁杆、地位最稳的军委副主席张又侠,哪一个不是当年坐在这个最高权力圈子里的“国家领导人”?结果还不是说倒就倒?
这才是“治国神经病”最深的一层病症。
显然,要真正医治这场“治国神经病”,需要改革的是最高权力中心的运行体制,而不只是组织部门的选拔机制。
但指望最高权力中心自己来动刀,根本不可能——因为一旦真按健康、科学、公开透明的现代规矩去选拔政治精英,他们这些同样靠黑箱权谋上位的国家领导人,不是“可能”被淘汰,而是第一批就得被赶下台!
四、 习近平和政治局,难道比我笨吗?
那现在这“治国神经病”难道真的没完没了吗?目前看起来,是的。
当然,真把最高权力中心的“养腐反腐”当成精神病,那是我们看花眼了。
连我这样一个普通老百姓都能看出来的毛病,难道习近平看不出来?难道政治局领导人比我还笨?
不可能。现代国家怎样防贪腐、选官员,压根不是什么高科技秘密:官员财产依法申报并接受审查、媒体独立调查、司法独立判案、权力接受公开竞争和选民监督——药方早就摆在全世界明面上了,照着抓药就行。
那么,为什么最高权力中心不做,宁愿看似天天犯“治国神经病”呢?
我的判断是:这根本不是真病,而是有意为之!这“病”融合了政治厚黑学的精髓和古代帝王驭权术的算计:
第一,你贪你坏,才好死死拿捏你。如果满朝文武都是两袖清风、正直无瑕、凭真才实学按规矩走上重要岗位的人,最高领导人又怎能随意拿捏他们?相反,那些“带病升官、早有问题”的官员,仿佛早已递上了写满自己恶行的投名状,把身家性命和全家自由交到了最高权力者手里。听话,档案袋就锁在保险柜里;敢有二心,明天就可能有人上门,直接从主席台上把你带走。腐败,恰恰可能成为维持官员绝对忠诚的一把悬剑。
第二,先养肥、再收割,制造人人自危的恐怖平衡。为什么反腐十几年永远“在路上”、没完没了?在这种权力逻辑下,官员始终活在“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轮到我”的恐惧里。官越大,查处时造成的震动就越大;每抓一个封疆大吏,都可能成为对其他大员的一次公开警告——这与现代国家的制度化治理和政治文明背道而驰!
第三,借“清理门户”收割廉价掌声,转移危机。当经济下滑、民生艰难、百姓有怨气的时候,把几个“大老虎”拉出来“游街示众”,既能制造官场新惊奇,也可能转移社会关注的焦点。把体制自己制造出来的病症割掉几块,再当成伟大成就吹嘘,却回避了应当承担的治理责任。这出戏演得还少吗?
第四,消除异己的最好借口,灭你让你没脾气。这才是最狠的一招:只要你忠诚、听话、服服帖帖,有“大局观”,哪怕你是问题官员,也可能照样被视为“党的好干部”;可一旦站错了队、不听招呼,或者挡了嫡系亲信的路,连政治罪名都不必编,一竿子“反腐”就可能把你敲下来,让你半点脾气都没有!
说到底,这病为什么总也治不好?因为在这种权力游戏里,反腐就像给病人割阑尾——他们根本不想一刀切除病根,而是今天割一点、明天割一点;他们要的,是手里一直握着手术刀的那种生杀予夺的爽感!
我原以为,这是一群不会治国的人,把国家折腾得像犯了神经病;追到最后才发现,这竟成了最高权力中心把玩的一场游戏。他们明明知道有哪些办法可以治病,却不愿真正动刀。因为这场手术一旦做到底,最后躺上手术台的,可能就是他们这些一直握着手术刀的人。
够了!这“治国神经病”,该是彻底动手术、拔除病根的时候了。
说不准哪一天,全中国的小水滴汇聚成大洋流,直接冲跨旧体制,那就爽了。中国政治面貌开始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