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稀世之宝的德累斯顿——旅游撷趣录283

德累斯顿是德国东部萨克森州的首府，位于易北河畔，靠近捷克边境。站在河的北岸望过去，圣母教堂的圆顶、昔日宫廷教堂的高塔和河边的布吕尔露台连成一线。这座城市被人称为“易北河上的佛罗伦萨”。

德累斯顿曾是萨克森统治者的驻地。17世纪末到18世纪初，萨克森选帝侯奥古斯特强王兼任波兰国王。他兴建宫苑，又热衷收藏瓷器和珍宝。今天在茨温格宫和王宫看到的许多藏品，就来自那个时代。1945年2月，英美空袭摧毁了大片市中心。据德累斯顿市死亡人数达约2.5万。圣母教堂在大火后倒塌，废墟在东德时期保留了几十年。两德统一后，来自各地的捐款帮助重建教堂，2005年重新举行奉献仪式。

我早在1964年左右就曾看过一部苏联电影。里面讲二战期间苏联曾将原收藏在德累斯顿王宫的宝物运到苏联，然后又归还了。电影讲一支苏联部队负责归还的具体过程。镜头里有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和提香的《入睡的维纳斯》。当时印象很深。没想到50年后也来到了德累斯顿。参观完王宫后，走到出口厅有一侧门通向一博物馆。我就对旅行团领队说，这博物馆里有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像》，我和我太太要进去参观。领队说，现在要用午餐了，没时间了。我说，我们可以放弃午餐，以后自己去买的。听到我讲话的十多个团员也都表示愿意放弃午餐去看博物馆。其中有一对上海父女，非常喜欢德国的古迹。那父亲疑惑道，拉斐尔的画应该在罗马呀，怎么会在这里呢？我故弄玄虚，故意不回答。进到里面大厅后，迎面墙上就是那幅画，估计有三米多高，一直顶到天花板。那位父亲激动说，在卢浮宫看蒙娜丽莎人多得围得水泄不通，这里却没几个人！

遗憾的是博物馆内不允许拍照，没法留做纪念。

德累斯顿王宫马厩庭院的长廊外墙上，沿着奥古斯都街有一整幅瓷砖壁画，长约102米，由约 2.3万块迈森瓷砖拼成，每块边长约20.5厘米。德累斯顿国家艺术收藏馆称它为世界上最大的瓷画。 画家把韦廷家族几个世纪的统治者排成一支骑马队伍。领头的是12世纪的迈森边疆伯爵康拉德大帝，最后一位君主是1904年去世的萨克森国王格奥尔格。全画有35位统治者，加上士兵、学者、艺术家、工匠等，共94人、45匹马和两条狗。画家威廉·瓦尔特还把自己画在队伍末尾，转脸望向观众。沿墙边走就像看一部萨克森王朝年表。1945年2月德累斯顿遭到轰炸时，壁画主体幸存下来。1978至1979年，壁画经过清理和修复，受损瓷砖得到更换。

有趣的是，壁画最末尾的戴宽檐帽的人是画家威廉·瓦尔特本人，而现任德国总统弗兰克-瓦尔特·施泰因迈尔名字里也有“瓦尔特”。似乎瓦尔特有接任了德国最高统治者的宝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