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有个叫袁钧瑛的美籍华人,1982年通过中美联合招生项目赴美,之后选择留在美国发展并加入美国国籍,2020年回国工作,担任知名研究所生物与化学交叉研究中心主任。 对于袁的归国,网上有两种声音,一种以胡锡进为代表,那就是坚决支持,还呼吁“避免高度情绪化地批评海外归国群体”,另一种则以项立刚为代表,项立刚不仅表示袁的归国“挤占年轻人科学资源”,还怀疑袁是“晚年回国蹭养老”。 对于网络上“背叛者”的质疑,胡锡进自然是坚决反对的。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胡锡进还特意拉出DeepSeek和元宝给自己背书,说袁钧瑛作为公派留学生,有权留在美国,因为“无强制回国合同,仅有不成文归国默契”。
袁到底是不是“背叛者”,这个见仁见智,在法律层面,袁肯定不是“背叛者”,要不然她压根就回不来,但在道德层面,那就一言难尽了。这就好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合同”规定还多少,那就还多少,一目了然,但感情债、良心债怎么算,怎么还,那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了。 袁说,“血是中国血,不是看国籍”。有一说一,袁的血确实是中国血,但袁的心还是不是中国心,那就只有天知道了。毕竟,我们就算再孤陋寡闻,我们也知道加入美国国籍是要宣誓效忠美国的。
至于项立刚所担心的袁的回国会“挤占年轻人科学资源”,这个说法同样见仁见智,毕竟,袁的资源是用人单位给的,只要用人单位用她的过程中不涉及暗箱操作,别人很难说什么。 事实上,袁回国好多年了,之所以引起争议,不在于她年龄大不大,履历牛不牛,学术厉不厉害,大家质疑她,纯粹是因为她所说的“不是说是哪国国籍,就是哪国人”“国籍是具体原因,不是我要做美国人”。恕我直言,这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别的不说,她说“国籍是具体原因,不是我要做美国人”,难道她宣誓的时候是被美国人绑着去的? 这种当年“迫不得已”离开,如今深深款款款归来的戏码,短剧里多了去了。所谓的“深情款款”,不是馋钱,就是馋身子,哪有那么多“迫不得已”,无非是趋利避害罢了。袁小姐大概也大差不差,当年觉得美国好,所以留在了美国,现在觉得中国好,所以回到了中国,说白了,不就这么点事吗? 中国来去自由,这句话对任何人都适用,对袁小姐自然也不例外,但回来就回来,实在没必要强行给自己加戏,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因为信任是需要基础的,她可以骗我们一次,但别指望骗我们第二次。 袁是80年代被公派去美国留学的,那个时候我们国家还很穷,外汇也很紧张,可以说,中国人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攒下点外汇把他们送出去的。国家花了这么大力气,无非是希望他们学有所成回来报效祖国而已,我们不指望他们效仿钱学森、郭永怀等先贤,但起码的感恩之心还是要有的吧。 胡锡进说得没错,当年袁小姐和学校之间确实“没有强制回国合同”,但没有“合同”,不代表袁就没有道德污点了,她欠了良心债,而良心债是还不起的。所以,袁小姐还别委屈,我们知道她名气很大,也知道她能力很强,但别人依然有权对她进行道德审判,因为她不仅辜负了她的学校,更辜负了她的国家。 我和袁小姐无冤无仇,我想说的是,既然袁小姐加入了美国国籍,就不要找那么多借口。没人说美国人就不能在中国工作了,要是袁小姐真的为中国的科研事业做出了贡献,我们依然会感谢她,袁小姐知道的,胡锡进也知道的,美国人的身份并不会影响这一点。
在这里,我想向大家,特别是想向袁小姐和胡锡进介绍一个人,她的名字叫寒春。
寒春是美国的顶级物理科学家,是杨振宁的同门师姐。27岁前,她在美国参与了世界第一颗原子弹的制造,27岁后,她跑到中国陕北的黄土高原的牧场里养牛。美国人骂她叛徒,但她从来不解释,科学界为她惋惜,但她从来不后悔,因为她是最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她还拿到了编号“0001”的“中国绿卡”。
寒春研究的奶牛青饲料铡草机卖出近100万台,至今仍是中国牧场主力设备,她设计出中国第一台直冷式奶罐,技术直达国际先进水平,占据中国市场70%以上的份额。她痛恨特权,作为顶尖外国专家,她不要高级宾馆,不要特供食品,这些她统统主动放弃,强烈要求同中国同级工作人员待遇一致。2010年,89岁的寒春离开后,遵照她的遗愿,她的骨灰被洒到了生前工作的牧场。有人说,她是“白求恩”,她说,她不是,她是“这里的主人”。
作为共产主义战士,寒春先生最崇拜的是毛主席。她说,对她影响最大的是中国革命,她去延安是因为那里有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平等。她对中国的爱是真挚的,她从未说过她的血是中国血,但我们早就把她当成了中国人。
袁小姐和寒春先生,同样是将才华连同最美好的青春奉献在了异国他乡,如果我是美国人,或许我会更喜欢袁小姐,但对不起,我是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