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选举的意义
“选民想要负担得起的生活。共和党人给他们的却是关税和无法当选的候选人。” 格罗弗·格伦·诺奎斯特(Grover Glenn Norquist)于中期选举后第二天11月5日上午在《美国观察家》杂志发表评论时如是写道。诺奎斯特先生是美国政治活动人士和反税倡导者,也是美国税制改革协会的创始人兼主席,该组织反对一切增税:
未来两年的重点不是通过立法,而是揭示民主党提案的成本和危害,并让选民关注只有共和党在2028年赢得参众两院后才能推行的议程。
周二,共和党失去了参众两院的多数席位、四个州长职位,以及十几个州议会的议院控制权,包括亚利桑那州、新罕布什尔州和威斯康星州的两院,宾夕法尼亚州的参议院,以及密歇根州、明尼苏达州、北卡罗来纳州、阿拉斯加州,甚至得克萨斯州的众议院。这使民主党掌控了全国多数州议会议院,并在至少五个州新实现了对州长职位和议会两院的全面控制。民主党如今掌控51个州议会议院,高于川普2016年获胜时的29个。
川普总统的支持率为百分之三十九。
如果民主党在2028年选出一位总统,他们就可以凭借参议院的简单多数终结冗长辩论阻挠程序,随后在现有50个州的基础上无限增加新州,随心所欲地增加最高法院大法官人数,并调整移民和入籍法律,从任何他们想要的国家增加任意数量的选民。(相关阅读:《企图扩充最高法院的民主党人来了》)
民主党人能够、也将会把医疗保健国有化,禁止独立承包人(正如加利福尼亚州已经做的那样),废除所有美国人的工作权保障,并推行《保护组织权法案》,迫使更多工人向工会缴纳会费,而这些钱随后又能流向民主党及其候选人。
民主党人还肯定会对你的住房、一生积蓄、农场和小企业征收全国性的财产税(“财富税”)。过去一周,他们在加利福尼亚州尝试过。他们输了。但他们想要你的钱。他们还会再来。
侵权法律将被“放宽”,以造就更多亿万富翁诉讼律师(也就是民主党金主)。福利将定向提供给民主党的选民群体,腾出他们的时间来为“共同利益”效力——也就是为构成当今民主党这个攫取联盟的各个派别效力。
美国实际上将变成一个一党制国家。
这样的未来并非不可避免。
我们以前就曾身处这种境地。不止一次。
1964年,巴里·戈德华特(Barry Goldwater)败选后,建制派媒体曾言辞激烈地为共和党写下墓志铭。1974年水门事件之后,也是如此。1976年,吉米·卡特(Jimmy Carter)获胜,终结了共和党通过南方战略对总统宝座短暂的“锁定”,也是如此。1986年,民主党横扫参众两院,也是如此。1992年,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夫妇进驻华盛顿时,也是如此;2008年,贝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获胜,并在参议院获得60票以通过奥巴马医改时,又是如此——这项改革旨在接续新政和伟大社会对联邦权力的扩张。
然而,戈德华特败选四年后,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当选总统。卡特执政四年后,里根赢得总统职位,共和党也拿下了参议院。乔治·布什(George Bush)在1988年获胜,承诺让里根的政策延续第三个任期。克林顿和民主党国会执政仅两年,共和党就在纽特·金里奇(Newt Gingrich)革命中横扫参众两院。同样,在奥巴马时代开始两年后,共和党又赢得了众议院和参议院的多数席位。
从基层选区到县级和州级,共和党内的成年人都需要积极行动起来。
共和党能够再次卷土重来。那么,该怎么办?(相关阅读:《美国,现在怎么办?》)
首先,保守派需要弄清楚为什么会遭到惨败。选民提到的头号议题是“生活成本的可负担性”。川普选择以一连串关税开启其第二任期(也就是由美国消费者支付的进口税)。关税的目的就是提高进口商品的价格。国内生产商因此能够、也受到鼓励提高自身价格,攫取关税创造的垄断租金。(相关阅读:《解释中期选举惨败的一个小小建议》)
这增加了所有美国人的生活成本,也抬高了钢铁和铝等制造业投入品的价格。这与让生活变得负担得起背道而驰。
而在贸易战中,对方也有上场还击的机会。中国抵制了我们的农产品。加拿大对我们的产品加征了关税。把关税当作谈判大棒,使税率每天忽高忽低,造成了巨大的不确定性。不确定性会拖慢招聘和投资。
关税的影响直接削弱了川普减税的效果。根据美国企业研究所的一项分析,关税提高了新投资的边际有效税率,其幅度足以抵消《大而美法案》带来的总体减税。
伊朗战争使汽油和柴油的全国平均价格升至有记录以来选举日的最高水平,农民、卡车司机和所有开车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住房成本成了全国性关切。
川普现在能做些什么来解决“生活成本的可负担性”和住房问题?
首先,关税要么争取到了川普希望其他国家作出的让步,要么没有。现在是结束关税给美国人带来的痛苦的时候了。关税是通过行政命令实施的,而非由国会制定。同样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取消。
川普还有权对资本利得征税实行通胀指数化调整。财政部可以运用其制定规则的权力,认定出于税收目的,住房、企业或退休储蓄的“成本”并非“历史成本”——也就是你当初支付的金额,而是“实际成本”——也就是你当初支付的金额,加上自你购买住房、农场、企业、股票以来累积的全部通胀。
这将通过大幅降低实际资本利得税率,为美国人释放住房供应。
年长的美国人将能够出售自己不再需要的住房,而不必承受沉重的税负;这种税负源于他们必须为最初由政府制造的通胀缴税。投资者将重新配置其全部投资。将数万亿美元转向用途更好、效益更高的领域所带来的生产率提升,将推动经济增长。房地产经纪人和住宅建筑商已经告诉国会共和党领导层,没有什么比停止对资本利得中的通胀部分征税,更有助于住宅建设,以及为年轻家庭释放住房供应。通胀由华盛顿制造,然后又被华盛顿征税。是时候终结通胀税了。
即将到来的民主党国会,意味着许多长期等待参众两院全院表决的好主意将被推迟。众议院、参议院和白宫的共和党人能够、也应当突出展示他们在获得多数席位后将会通过的立法。这正是金里奇《与美国的契约》的高明之处:所有众议院共和党人共同承诺,将对民主党人拒绝提交表决的十项立法进行投票。每位共和党人都可以凭借一套经过民调检验、并已仔细排查潜在弱点的议程参选。
在州一级,那些由共和党控制议会和州长职位的州,可以继续减税和改革政府,吸引人才、投资(以及选举人票)从蓝州流向红州。
而从基层选区到县级和州级,共和党内的成年人都需要积极行动起来。共和党参议员候选人的失败,有一半源于候选人太差。总统和副总统偏袒那些无法获胜的候选人:得克萨斯州的肯·帕克斯顿(Ken Paxton)有太多情妇和腐败“问题”;林赛·格雷厄姆的妹妹;俄亥俄州的一场惨败让我们同时失去了州长职位和参议院席位;而北卡罗来纳州则摊上了一位党主席,他的本事是“白宫的朋友”,而非“能赢得参议院席位或筹集资金”。
参众两院领导人和州级党组织领导人需要坚持,不能再钦点那些有明显致命缺陷的候选人。
在不久前的历史中,共和党已经几次起死回生。
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征求许可。
而帕克斯顿先生欠共和党3.3亿美元。我们要他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