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世界观察:法国的今天,会不会成为美国的明天?
舒畅世界观察:法国的今天,会不会成为美国的明天?
最近看到一段视频,内容是一位自称来自法国、曾在美国硅谷发展的法国人写给美国选民的公开信。她以切肤之痛,表达了对美国政治发展方向的担忧,希望法国今天面临的困境能够给美国人敲响警钟。虽然这封信是写给美国中期选举的选民,而如今美国中期选举已过,但我相信,其内容仍有启迪作用。信的大意是:
“我是法国人。我想对准备投票支持民主党的美国人说几句话。不是为了侮辱你们,而是为了警告你们。因为,我来自你们的未来。(这句话稍微有点难理解,我想她的意思是说,我们今天遭遇到的情况,也许是你们未来会遇到的同样的不幸的情况)
在法国,我们几乎实行了你们那些进步派政治人物所承诺的一切:免费医疗、免费大学教育、慷慨的社会福利、强大的工会、严格的政府监管、对富人征收高额税款,以及几乎包办一切的大政府。从纸面上看,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社会的理想愿景。
但现实呢?法国已经连续半个世纪出现财政赤字,国家债务超过3.3万亿欧元。医院仍然面临危机,学校教育质量下降,年轻人难以负担住房,优秀工程师和企业家纷纷前往其他国家寻找机会。
政府不断增加福利、监管和税收,每一项政策听起来都充满善意。但是,50年之后,我们得到的却是沉重的债务、经济停滞和越来越缺乏活力的社会。
我热爱美国,因为这里仍然相信个人奋斗、创业自由和白手起家。美国改变了我的人生。在你们投票之前,请问自己一个问题:你们希望美国变得更像美国,还是更像今天的法国?
相信我,你们不会希望美国变成今天的法国。”
语重心长,切中要害!令人感慨。想想他信中所说的这种情况,美国目前不是也同样存在着吗?而且历史也表明,这种情况一直在不断的、进一步地加重,尤其是在拜登政府四年执政所产生的那种巨大的灾难式的变化!
这封信中提到的那些美好的乌托邦式理想——免费医疗、免费大学教育、慷慨的社会福利、强大的工会、严格的政府监管、对富人征收高额税款,以及一个几乎包办一切的政府,不也正是记忆犹新的、历次美国选举中民主党政客向美国选民抛出的墙上画饼吗吗?这些理想在本质上与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所追求的最高理想——人人平等、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美好社会——并无二致。
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稍作思考就不难发现,无论是从人性出发,还是从历史事实出发,这种乌托邦式的理想都难以真正实现。因为它的核心问题,或者说本质问题是人性的自私的: 如果一个社会制度是:不管你干好干坏、是勤奋还是懒惰,所得到的分配都是平等的、毫无区别的一样的,懒汉也能依靠社会福利过上好日子,甚至过得更好,那谁还愿意勤奋努力,为社会多做贡献?
从巴黎公社到苏东欧社会主义解体,从中国上个世纪50年代的“三面红旗”,从“敞开肚皮吃饭”,到全国大灾荒:”多干少干一个样,每天只挣一毛两“”。这种乌托邦式的理想很快便彻底破产。1959年至1961年前后,全国发生了可怕的大饥荒,导致数以千万计的人非正常死亡。
乃至于刘少奇当着“英明领袖”的面严正指出,这种悲剧是要上史书的!这种可怕的历史悲剧,已经是成为一种耻辱,被后人永远咒骂。
而现在,这种严重的历史悲剧似乎正在以另一种形式在欧洲上演。而且,其规模和严重程度,将来未必会比当年东大发生的可怕悲剧轻松多少。
法国从1975年以来连续出现财政赤字。根据法国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截至2025年底,公共债务约为3.46万亿欧元,相当于GDP的115.6%;政府公共支出占GDP的57.2%,财政赤字达到GDP的5.1%。
这意味着,法国政府长期以来每年花出去的钱都超过收入,不足部分只能举债弥补。债务不断增加,入不敷出,甚至只能每年借钱度日日子——但别忘了,借钱要支付利息。2025年,法国公共债务利息负担已达数百亿欧元,成为一项极其沉重的财政支出。这就导致政府原本应该用于教育、医疗、公共交通建设的部分预算,不得不转而用于偿还债务。
而且,更严重的是,无能的没有远见的、法国政府过去十多年来大规模开放和吸收移民,包括大量连法语都不会说的移民,使得原本已经严峻的问题更加雪上加霜。
法国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5年法国有约800万移民,占总人口的11.6%。其中约49%出生于非洲,30%出生于欧洲,其余主要来自亚洲及其他地区。非洲移民中,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和突尼斯占有重要比例。有专家指出,法国接受移民的速度大大超出了它能够提供住房、教育、医疗、就业和社会融合服务的能力。其结果就是,法国政府的财政债务窟窿越来越大。
而更严重的是,浪漫、民主、自由的法国,以及它所传承的基督教文明,正在面临着来自中东等地区的穆斯林移民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宗教与文化挑战。
随着社会矛盾不断积累,今天发生在法国各个城市的纵火、抢劫的暴乱和冲突令人担忧。我甚至担心,法国将来会不会出现内战?而最后演变成又一次法兰西革命?
理性地想一想,革命也实在太可怕了,应该尽一切可能避免。但是,另一方面再想一想,面对目前这种人口结构性的变化,如果法国政府没有一个远见的领袖、无法采取有力措施,又该如何解决呢?
我看到多个激进的极端穆斯林宗教人士的大言不惭:他们在法国的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地宣扬:“我们最终要将法国变成一个由阿拉统治的穆斯林国家。”这种完全不顾自己只是个客人,反客为主的狂妄叫嚣能不能实现是一种梦呓,这是这种宗教本质决定的,富有侵略性的,本质上不可能改变的意识形态的对立和由此引起的社会冲突,会不会最终导致流血乃至革命?这才是最令人担忧的地方。
法国以慷慨、大方、宽容的绅士风度,接纳一批又一批饱尝饥饿、困苦、战乱的穆斯林移民。可是这些也把整个身体搞得严严实实的,或者是大胡子的穆斯林忠实信徒来到法国之后,一边享受法国给予的种种社会福利,却在同时谋划着如何反客为主,占领这个文明国家。
这不得不让我联想到农夫和蛇的故事。当农夫好心救助的毒蛇,反过来威胁农夫的生命时,这种情景难道不令人感到震惊和觉醒吗?
这位法国人通过一封公开信,真诚地通过他所感受到的法国目前的这种乱象,向美国民众表达了她对美国未来前景的担忧,而这也正是我个人的担忧
美国选民用选票表达了对川普政府的不满。但是,美国那些投票民主党的选民们有没有想过:
今天的法国,会不会就是明天的美国?到时你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