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美国性怪象
我们也算是去过不少国家和地区,见到过不少怪象。但最荒诞离奇的却是在所谓高度发达的美国。
早在2003年,我们去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特地参观其中的中国馆。看到有一幅中国当代画家马六明的作品。画中有大约十多个裸体人物,上半身是长发女性,下半身女阴中伸出长达地面的男性器官。如此令人作呕的画,估计在中国绝对没有一个地方会展出,说不定还被判流氓罪关进牢房。而现在却居然会在世界顶级的博物馆里展出。不知道以后是不是由此被某位富商用天价买下收藏。
以后爆出的爱泼斯坦案中,在其萝莉岛上提供14-17岁少女性服务,涉及英国王子、美国前总统和大批科技界和商业巨头。
最离谱的是总统川普先生。2005年。他吹嘘自己可以不经同意就亲吻女性、摸她们的隐秘处。2016年10月7日,《华盛顿邮报》公布了这段录音。当时距离总统大选约一个月,距离他与希拉里的第二场辩论只有两天。但并不妨碍他当选。
今天,他依然陷入有关性案件,最著名的是作家卡罗尔指控川普在上世纪90年代对她实施性侵。2024年,法院判决他赔 8,330万美元。联邦上诉法院维持判决。川普请求联邦最高法院审查,主张总统豁免。目前,案件还在审理中。
感到困惑的是,1974年,当时的美国总统尼克松由于企图掩盖水门事件,面临弹劾风险,不得不辞职。而川普却稳坐钓鱼台,2025年2月19日,还发文欢呼:“曼哈顿和整个纽约得救了。国王万岁!”随后,白宫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发布了一张由 AI 生成图片。画面中川普头戴金色王冠,标题醒目地写着“国王万岁”。
同性恋被各国法律禁止,历史上英国著名作家王尔德就被判刑,以前在中国也是流氓罪。
而现在每年6月是全美的“同性恋骄傲月”。从一线大都市到中小城镇整整一个月,都会多次举行不同规模的游行、集会与文艺活动。纽约市是全美乃至全球规模最大的游行之一。队伍沿着美国富豪集中居住的曼哈顿第五大道一路进发,最后抵达切尔西区。参与者与围观群众常达到上百万人。其他主要城市还有:芝加哥、波士顿、西雅图、华盛顿特区、亚特兰大等各州首府与主要城市。现在的骄傲游行已经演变成狂欢嘉年华与政治舞台。市长、州长、联邦参众议员甚至总统内阁成员,常走在游行队伍前列以争取选民支持。
华尔街各大银行、科技巨头、跨国消费品牌(如苹果、谷歌、摩根大通、可口可乐等)均会派出员工方阵、租用花车并悬挂彩虹旗参与。许多城市的消防员、警官、教师工会、医护人员方阵也会统一着装参加。
规模和时间都远远超过了庆祝美国独立日。
更耸人听闻的居然还有规模庞大的换妻团体。全美常年公开或半公开运营的合法换偶俱乐部大约在150—200家。全国性组织与行业协会中最知名的是北美人际自由协会,长期为全美数百家认证俱乐部、旅行社和活动主办方提供联络与指导。随着互联网的普及,线下固定团体大多转为了线上注册会员网络。仅在美国本土拥有活跃档案的夫妻用户就达到数百万个。约有4%至5% 的美国人曾经参与过,保守估计在100万到300万人左右。
或许对于我们普通老百姓来说,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怪事很快扑面而来。长期在美国居住必须到医院看病。首次去任何一家医院都必须先登记。护士会问,你们的性取向是怎样的?看到我们一脸厌恶的表情,就说你们不愿说就算了。接着就把登记表交给我们,要我们自己填写,绝大多数内容无非是姓名、出生年月和地址等等,然而,看到性别一栏就愣住了:除了基本的“男”和“女”,后面往往跟着长长一串让人眼花缭乱的名词:Non-binary(非二元)、Genderqueer(酷儿性别)、Genderfluid(流动性别)、Agender(无性别)、Two-spirit(双灵)、Cisgender等等,少的至少十几种,多的三十种甚至几十种,分类复杂得近乎荒诞。据说,学校、政府机构的表格,也会有这样的表格。
或许,你可以不理睬,但是,有些事却让你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那就是变性手术。这种手术居然还能让装上的新器官有快感——真是现代科学的伟大成就啊!马斯克的儿子就做了这样的手术,把他气得几乎发疯。事实上,人体有三十万亿个细胞,男人细胞染色体是XY,女人是XX,你能把每一个细胞都改过来?还不是自欺欺人吗!事实上做过这种手术的人终身必须服药,身体患有各种疾病,处于亚健康状态。泰国的人妖寿命就都很短。
而孩子还在少年时期,能懂得这些吗,一旦跨入就没有回头路。父母会不非常担心吗?
然而,这些医院就打着科学的招牌进行这样的手术,每年全国大约有1.5万人次,很多还可以医疗保险报销费用。
更有打着科学招牌在全球造成巨大影响的。
20世纪五六十年代威廉·马斯特斯与弗吉尼亚·约翰逊开创了人类性反应实验室研究。
其中之一是用透明树脂电动摄影装置(“Ulysses”)插入女性体内,拍摄状态变化。果然取得突破性进展,粉碎了权威的弗洛伊德假说。
另一项研究是男女双方肉体的性感受,在双方身体多处贴检测神经冲动电流的检测点,在强烈灯光照耀下用摄影机拍摄相应的性活动。
马斯特斯一开始招募了118名女性性工作者,她们没有普通妇女那种巨大的羞耻感与心理阻抗。以及27名男性性工作者。
卖淫在全美各州几乎都是非法的。他就以医学受试者补偿金名义付钱给那些人。受试者并不是提供卖淫服务,而是配合一项临床生理学试验。实验室设在医院深处的地下室,没有挂任何招牌。受试者全部使用代号,不留真实姓名,现金现场结算,不留银行转账记录。
然而,马斯特斯很快意识到了两个致命的科研缺陷:长期从事性工作的女性,盆腔多有慢性疾病与普通健康女性存在病理性差异;
外界一旦知道所有结论来自性工作者,就会斥为“色情从业者的职业病理报告”,无法推广为“人类普遍的性生理规律”。
在1956年,弗吉尼亚·约翰逊作为女性合作者合伙加入该项目,他们将前两三年由118名性工作者测得的数据全部封存。将研究对象转向普通妇女。1966年正式发表的382名女性受试者(涵盖21岁至73岁)包括:华盛顿大学的教工、年轻的医学院女学生、心理学研究生、实习护士,以及教职工的妻子。
以及已婚夫妇(记录了276对夫妇)。
受试的男性绝大多数是大学的青年讲师、助教,或者在读研究生。
每次实验的报酬大约在 25到50美元之间,相当于现在的 250至500美元。
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在说服这批受试者及其配偶时,建立了一套极其强大的“去性化语言系统”,反复灌输:你们的贡献将拯救千千万万患有性功能障碍、婚姻破裂的病人
女研究员弗吉尼亚·约翰逊则在大学的女生宿舍、研究生自习室和咖啡馆里对女学生进行一对一的私下攻心,把实验描绘成“全天下女性夺回身体话语权的伟大战斗”。
威廉·马斯特斯在华盛顿大学医学院位高权重,手里有大量的科研经费、推荐信、医院住院医师名额以及教职晋升资源。很多参女学生本身就指望在马斯特斯的实验室或相关课题组做论文。而且,这时期也恰好是西方历史上第二波女权主义运动以及嬉皮士反叛风潮。也就投身其中了。
接着,他又把女合作者弗吉尼亚·约翰逊和自己一起成了为受试者。理由同样冠冕堂皇:“为了准确评估受试者的心理阻抗与生理波动,我们作为主试人员,必须亲自体验这一过程,彻底消除自身的主观偏见。”
约翰逊感到极其震惊与为难,但当时带着两个孩子,急需这份薪水和学术前途,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两人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一边维持着各自的家庭,一边在实验室里以“科学测试”的名义发生肉体关系。
其实,性活动是人类繁衍所必需,也是很美好的。然而,由于人类的怀孕期、哺乳期和发育期都比较长,需要男女双方共同承担,因此,对对方的忠实也是非常必要的,也深深进入了人的潜意识中。所以,一旦有违规行为就会不由自主自责和痛苦。当年的女大学生研究生们步入中年、回归普通生活,在后来的深度访谈中都有难以启齿的复杂创伤。
另方面,威廉·马斯特斯却从未让自己的儿女参与这项研究,相反,在家中维持着一个极其传统、严谨、甚至刻板冷酷的清教徒式父亲形象,决不允许任何关于性、生殖器官或实验室细节的话题渗透进自己的家庭餐桌。
当1966年他的名著《人类性反应》正式出版、轰动全球时,马斯特斯的儿女们也长大成人了。铺天盖地的报纸、电视把父亲的名字和“透明人工器官”、“阴道内拍摄”、“高潮电极记录”绑在一起时,他的孩子们才在极大的震惊与羞耻中得知父亲的真相。一旦提及父亲,言语中充满着难以愈合的疏离感与心理阴影
他的原配妻子伊丽莎白在这场荒诞的学术神话背后,长期默默忍受丈夫的冷漠与背叛,最终在1970年与马斯特斯离婚,马斯特斯随后便迎娶了弗吉尼亚·约翰逊。
威廉·马斯特斯长达十余年研究,招募数以百计的受测试者需要巨额经费。他凭借一套极其精明、充满权力游说色彩的组合拳获得资金,包括:
洛克菲勒家族背景的“性问题研究委员会”、地方富商的暗中捐赠、巧立名目挪用正规医学科研基金包装。
尤其是华盛顿大学医学院的“院系暗中补贴”。
实验中最昂贵的部分是那些高精密仪器——多导生理记录仪、脑电/心电监测设备、医用级高速摄影机以及定制的透明树脂装置(Ulysses)。相关工业企业心照不宣赞助。
1964年,马斯特斯脱离大学体制,与约翰逊成立了独立的非营利研究机构(后改名为“马斯特斯与约翰逊研究所”)。这使他能直接、合法接受全美富豪和信托基金的直接免税捐款。
把实验室的数据迅速转化为临床应用,开创了闻名全美的“两周密集性治疗项目”。来自好莱坞名流、华尔街高管的求诊者络绎不绝,为期两周的咨询辅导收费高达数千美元(在60年代末这是一笔巨款),门诊收入迅速实现了对底层实验室的反哺。
1966年其巨著《人类性反应》出版。尽管面临着巨大的质疑:人都有羞耻心,在那种环境下的感受会和正常情况下一样吗?那种数据有科学依据和价值吗?
然而,尽管该书定价高达10美元(在当时极贵)且通篇是晦涩的医学术语,却在全美狂销几十万册,连续几个月雄踞畅销书榜首,被翻译成30多种语言(也包括中文)。紧接着1970年出版的《人类性功能障碍》再度引爆市场。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顺便说几句中国。如果说美国是挂着科学研究的招牌,中国则是挂着文学历史研究的招牌。
上世纪20年代,鲁迅在其《中国小说史略》一书中,将历代定为第一淫书的《金瓶梅》从十八层地狱捞上来,送入“世情书”框架,堂堂正正纳入文学发展序列中。什么是“世情”那不是反映社会现实吗,还能不好好研究?不能辜负大文豪啊!。
1987—1988年,王春元等编写的《中国古代小说中的性描写》出版。序言中大量引用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再论证晚明市民阶层的觉醒,建立起坚不可摧的“学术安全阀”。
书中第一章是鲁迅的亲密战友茅盾所著的性研究文章。文中宣称,在性行为描写详细程度上,欧洲等西方文学比中国那些书差了远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因此感到无比骄傲?茅盾当时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还有哪位文人能与他相比?
以后各章是其他学者的研究专著。最后的后记中列出了详详细细的相关书籍的书目。
许多出版社纷纷忙着出版相应书籍,在封面上冠以“文学艺术研究参考”字样。前言中少不得都有数万字的“消毒性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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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本文部分内容是笔者所见所闻,但更多是来自人工智能提供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