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汝谐从性角度对林昭烈士死磕精神的再思考
现在是2026年8月2日,星期天,上午10点01分。我继续做毕汝谐口述历史。
今天这个题目是:毕汝谐从性角度对林昭烈士死磕精神的再思考
这个题目有点长,也有点绕口。但是,我非常仔细地研究了与林昭同时代的那些男人——包括北大的以及北大以外的男人们——对她的回忆。我有了一个痛切的不适的感觉:所有男人都把她当成一个伟大的思想者、思想先驱、革命战友,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真正把她当成一个有血有肉有丰富感情的年轻女人。
咱们今天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吧。水管里出水,血管里出血, 毕汝谐大脑出盖世无双的毕汝谐思考!
天才恋爱家毕汝谐就是敢于说出非天才恋爱家不敢说、不能说、不便说的老实话——从来没有任何男人把林昭当成一个女人看待,甚至包括那个自称是她男朋友或者未婚夫的甘粹,也没有真正从 林昭系女性的角度观察、回忆林昭 。
遥想当年,风华正茂的林昭的气质风度、音容笑貌是否打动男人之心?她的衣着打扮是否逗惹男人注目? 林昭是否能够在日常生活中不期然地拨动周围男人的心弦,使得男人对她产生生理上的好感和喜欢?
没有。所有相关的回忆中没有这些内容,什么都没有。
哎哟,如果用老百姓的大实话来说, 林昭这不就是一个“假小子”吗,用当今网络语言来说就是女汉子!是的,林昭就像一位披着女人外衣的男子汉,性格像钢铁一样坚硬,甚至比寻常男子汉还要强硬!
看到沈泽宜后来对林昭的回忆,以及著名右派谭天荣声称曾经与林昭有过一段所谓“没有情节的爱情故事”,都让天才恋爱家毕汝谐感到疑惑不解。
爱情故事总得有“爱”呀!总得能够看出一个年轻男人是怎样凝视其爱慕着的女人的。我们年轻的时候,都曾从门缝里、躲在窗户后面偷偷打量自己心仪的女孩子,心里总会产生一种美好曼妙的悸动。可是在这些男人对林昭的书面回忆中,却看不到一丝一毫这样的心动的感觉。
也就是说,周围所有这些男人都没有对林昭产生过真正的、属于青年男女之间的心动。林昭不会感觉不到这一点——哦,她是何等冰雪聪明的姑娘!
天才恋爱家毕汝谐大胆猜测,正因为男性世界对林昭作为女性客观存在的忽视,甚至是某种意义上的轻视乃至无视,使林昭的内心逐渐积累起一种反抗的能量,而这种能量最后以一种完全政治化、非私人生活、非性的方式,极其激烈地表达了出来了,是不是存在这种可能性呢?
别林斯基说过:判断一个女人,可以观察她所爱的男人。
好, 天才恋爱家毕汝谐再从性的角度分析一下林昭暗恋的沈泽宜。
沈泽宜终身未婚。但是,平反后的他甚至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我很后悔,当初如果知道林昭是这样伟大这样可敬的女人,我就娶她了。”没有这样的话。他没有对当年拒绝林昭的追求表示过丝毫后悔。
天才恋爱家毕汝谐认为,沈泽宜对妻子的要求显然很高,而林昭远远达不到他的标准。
心高气傲的沈泽宜不肯将就,他终身未婚,也没有任何一段能够拿得出手的恋情。
天才恋爱家毕汝谐暗忖:1957年, 林昭沈泽宜这两位极右分子大致般配;如果沈泽宜当初稍微“将就”一下,这两个极右分子生出来的孩子,该有多聪明啊!我的天,简直是“优生学”了!
另外,与沈泽宜联名写《是时候了》大字报的张元勋,在平反以后,娶了一位比他年轻得多的妻子。这在1979年似乎是一种并不少见的现象:一些二十多岁就被打成右派的人,平反时已经四五十岁,于是就委曲求全地在文化圈之外找一位文化程度不高、但能够照顾自己生活的善良女人结婚。
张元勋就是这样。按照有关说法,他的妻子没有多少文化,但是把他照顾得很周到。
再看那个所谓未婚夫男朋友甘粹。他所写的,无非是他和林昭怎样在一起诉苦、发牢骚,却完全没有从一个男性情人的眼光,写出作为女性的林昭究竟有哪些可爱的地方。
目标女人的一笑、一扬眉,甚至一呼一吸,在真正相爱的对象之间,都会引起非常敏感的反应。可是在甘粹的书面回忆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谭天荣也是一样。他扬言自己与林昭有过所谓“精神恋爱”,但是我怀疑,这种说法是不是也有借平反后的林昭为自己增添政治资本的成分?因为其中根本没有任何具体的男女感情细节。只不过充斥着长篇大论的枯燥的政治说教。
哎哟,你哪怕说你曾经偷吻了林昭一下,她含羞给了你一记耳光,那也算是一个具体的证据吧?可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 天才恋爱家毕汝谐认为,为了对历史及林昭烈士负责, 必须从这个长期被人忽视的性角度,对林昭烈士作出一种特定的分析和回答。
在1957年,几乎所有著名或者无名的男性右派都向当局示弱了、屈膝了。请看林昭曾经暗恋并主动示好的沈泽宜——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既会写诗、又会跳远的男人——在专政的铁拳打击之下,很快就变成了“豆腐渣”,写下《我向人民认罪》等文章。
然而,林昭在迎头痛击之下不仅没有示弱、没有屈膝,反倒以一种飞蛾扑火的死磕精神与当局抗争到死!林昭没有任何策略性的退让,没有任何技术性的敷衍,径直冲向侩子手荷枪实弹的刑场!
天才恋爱家毕汝谐屏住呼吸暗忖: 或许林昭在狱中受到的虐待(从张志新案我们知道,大陆监狱里有很多专门针对女性性别的侮辱),进一步激化了她这种非理性的、神圣化的反抗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