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 21 大入常名单预测:7 大版本全解!
中共二十一大预计明年秋天召开,政治局常委会将大幅换血 。 图左为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右侧为各方预测中呼声较高的入常人选,依序为李强 、 丁薛祥 、 蔡奇 、 刘国中 、 李书磊 、 张国清 、 陈吉寧 、 尹力,问号代表可能爆冷的人选 。 金框为观 View 综合评估中新晋机率较高者;排列顺序不代表排名或官方安排 。(图:观 View 制图 / 资料图)
【中南海秘闻】 中共二十届五中全会 10 月 26 日在北京开幕,议期到 29 日 。 这是明年秋天二十一大前最后一次重要的中央全会 。 外界普遍认为,习近平将在二十一大取得第四个任期,悬念不在习本人去留,而在新一届政治局常委会由谁组成 。 观 View 综合海內外智库报告 、 主流外媒报导和多位时政评论员的分析,並把近期流传的习近平健康传闻一併纳入评估,整理出这份入常前景报导 。
换血规模空前,旧规矩形同虚设
香港大学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的李成 、 杜朗在今年 3 月发表研究报告,预测二十一大将出现中共歷来最大规模的人事更替 。 报告估计,超过三分之二的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会被替换,常委会至少有四名新人,习近平是唯一不受年龄限制的例外 。 报告也统计,截至今年 2 月,376 名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中已有 55 人因反腐被撤,其中 34 人来自军方 。
政治局同样出现罕见缺额 。 本届 24 名政治局委员中,何卫东 、 张又侠 、 马兴瑞已先后落马 。 前新疆党委书记马兴瑞 4 月 3 日被官宣调查,7 月 14 日被 「 双开 」,官方通报指他涉及权色 、 钱色交易 。 据BBC 中文报导,一届之內三名在任政治局委员出事,在近几十年相当罕见 。 张又侠 8 月被免去军委副主席职务並逐出政治局(BBC 中文)。 目前中央军委只剩习近平和张升民两人 。 据大纪元分析,五中全会可以当场增补军委成员,不必等到二十一大 。
美国亚洲协会政策研究所在全会前发表报告,估计只有约 77% 的二十届中央委员能出席五中全会 。 报告认为,这反映习近平的控制力並非没有极限,而且二十一大出现明確接班安排的可能性很低 。
延续多年的 「 七上八下 」 惯例(67 岁可留任,68 岁须退)是否继续適用,也成了疑问 。 台湾中研院院士吴玉山接受《 联合早报 》访问时归纳了三种可能模式 。 第一是 「 江泽民模式 」,习交出总书记但保留军委主席 。 第二是 「 二十大模式 」,只有习一人豁免年龄限制,其他人按年龄全面更换,吴玉山认为习最倾向这种安排 。 第三是 「 勃列日涅夫模式 」,高层集体超龄留任,换取稳定但走向僵化 。 吴玉山还指出,二十大时习比其他六名常委平均大 4.3 岁;如果习续任而其他人按年龄更替,差距会拉大到至少 7 岁 。
专栏作家黄清此前在观 view 撰文,认为二十一大的选人逻辑将从 「 治理 」 转向 「 政治安全 」,习要找的是 「 最放心的执行班底 」,不是 「 最佳治国班子 」。 他提出的晋升门槛是政治忠诚 、 风险可控 、 没有自己的山头 。
健康传闻:未经证实,但改变了討论方向
《 华尔街日报 》报导,习 9 月访美期间,中方要求安排异常多的休息时间 。《 纽约时报 》指出,73 岁的习近平健康问题在中国国內受到严格审查 。德国之声长平专栏引述前中情局分析员韦德寧(Dennis Wilder)的说法,指习长期吸菸 、 体重偏高 、 不爱运动 。 专栏也同时引用 《 华尔街日报 》 的判断:目前公开出现的异常 「 都构不成诊断 」。
学者章立凡的一句话被广泛引用:没有接班人,最大的风险就是 「 领导人不能生病 、 不能出事 」(观 View)。 也就是说,健康传闻即使不实,也让外界更关注一个问题:谁在危机时刻握有实际权力 。
七种流传版本
连任派 「 熟人班底 」。 这是流传最广的版本 。 按这个版本,习近平续任党 、 国 、 军三职,李强留任总理,蔡奇转任全国政协主席主管对台统战,丁薛祥转任全国人大委员长 。 张国清和刘国中之中会有一人入常出任常务副总理,作者认为刘国中机会较大 。 李书磊升任书记处第一书记 。 中纪委书记由陕西省委书记赵一德或贵州省委书记徐麟接任,赵的机会较大 。 赵乐际退休,李希受马兴瑞案拖累退休 。 王沪寧可能以 「 第八常委 」 身份出任国家副主席 。
大纪元 「 考核名单 」。 大纪元10 月 25 日声称取得二十一大常委考核名单 。 名单把习近平 、 李强单独列出,报导称李强虽然到了 68 岁红线,仍获特批留任 。 主要考核对象依次是丁薛祥 、 陈吉寧 、 张国清 、 尹力 、 李书磊 、 刘国中,候补是袁家军 、 陈敏尔 、 陈文清 。 报导还列出各人在二十大时的 「 推荐人 」,例如陈吉寧由习近平胞姐齐桥桥和陈希推荐,尹力由彭丽媛推荐,李书磊由蔡奇和石泰峰推荐,刘国中由栗战书推荐 。 报导称名单与詹姆斯敦基金会 8 月的报告高度重合,但目前没有独立来源证实 。
蔡慎坤版本 。 评论员蔡慎坤在社交平台预测,三名老常委留任,张国清和刘国中新晋 。 张国清接中纪委书记,刘国中任常务副总理,尹力接替蔡奇的职位,李书磊出任政协主席 。 他早前在人民报的评论认为,清华系已被边缘化,陈吉寧入常 「 基本没戏 」。
鲁社长版本 。 据万维博客整理,这个版本的常委名单是:习近平;李强转任人大委员长;丁薛祥接任总理;陈吉寧出任政协主席;李书磊任书记处常务书记;另加尹力 、 刘国中 、 张国清中的若干人 。
交接派 。 新唐人转述的传闻称,李强将在二十一大接任总书记和国家主席,丁薛祥接总理,习近平只保留军委主席 。 蔡慎坤直言李强接班 「 完全不靠谱 」,並指国务院实际的经济操盘手是何立峰 。
蔡奇危机接管说 。 据美国中文网转述,《 经济学人 》4 月称蔡奇 「 可能是中国第二有权势的人 」,前中情局分析师钟晋宇(Jonathan Czin)认为,如果习突然离世又没有接班安排,蔡奇 「 似乎是最明显的人选 」。 但人民报引述美国 《 外交政策 》 杂誌的文章持相反看法:李强管政府,蔡奇管党务与安全,是一种刻意的分权制衡,两人都只是 「 看门人 」。
「 应急接班七人组 」。 海外流传一份 「 中央应急接班小组 」 名单:李小鹏 、 蔡奇 、 丁薛祥 、 胡春华 、 石泰峰 、 张升民 、 彭丽媛 。 评论员章天亮逐一指出其中的矛盾:李小鹏从未进过政治局,彭丽媛没有正式决策职务,名单也无法解释李强 、 赵乐际 、 王沪寧为何缺席 。 章天亮认为,中国不具备齐奥塞斯库式家族世袭的条件 。 这份名单可信度很低 。
人物逐一剖析
习近平:第四任期几无悬念
习近平 1953 年 6 月生,二十一大时 74 岁 。 他是中共元老习仲勋之子,清华大学化工系毕业,从河北正定起步,在福建工作 17 年,之后任浙江省委书记 、 上海市委书记 。2007 年直接进入常委会,2012 年任总书记,2018 年修宪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2022 年打破惯例取得第三任期 。 各方分析一致认为他会续任,真正的变数只有两个:健康,以及他是否改走 「 只保留军委主席 」 的路线 。 目前没有任何可信跡象显示他打算退居二线 。
李强:七上八下的试金石
李强 1959 年 7 月生,浙江瑞安人,二十一大时刚好 68 岁 。 他从浙江基层起步,2004 年至 2007 年任浙江省委秘书长,是习近平主政浙江时的 「 大管家 」。 之后歷任浙江省长 、 江苏省委书记,2017 年主政上海 。2022 年上海封城饱受批评,他仍在二十大跃升为党內第二号人物,翌年出任总理 。 他的去留最能看出年龄规矩是否被打破 。 评论员李林一对大纪元表示,习需要一个 「 无野心的顺从大管家 」,只特批李强一人超龄留任,正好凸显习的绝对权威 。 各版本对李强的职位说法不一,主流看法是留任总理,另有转任人大委员长和接任总书记两种说法,后者可信度最低 。
丁薛祥:唯一年龄合规的现任常委
丁薛祥 1962 年 9 月生,江苏南通人,二十一大时 65 岁 。 他是东北重型机械学院毕业的工科生,早年在上海材料研究所从事研究,后任上海闸北区长 、 上海市委秘书长 。2007 年习近平主政上海时注意到他,之后隨习进京,2013 年任中办副主任兼总书记办公室主任,2017 年升任中办主任並进入政治局,2022 年入常,现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 。 他留任的机率在所有人选中最高,去向有人大委员长 、 总理和过渡接班人三种说法 。
蔡奇:权力最大,去向也最两极
蔡奇 1955 年 12 月生,福建尤溪人,二十一大时 71 岁 。 他是福建师范大学政治经济学博士,与习近平在福建 、 浙江共事约 15 年 。2014 年调入中央国安委办公室,三年內从非中央委员破格躋身政治局,先后任北京市长和北京市委书记 。2022 年入常,兼任书记处第一书记和中办主任 。 如果习的健康真的出问题,蔡奇的分量会急升,但这也可能让他成为被提前处理的对象 。
王沪寧 、 赵乐际 、 李希:多半退场
王沪寧 1955 年 10 月生,復旦大学国际政治学者出身,先后辅佐江泽民 、 胡锦涛 、 习近平三任总书记,现任全国政协主席 。 多数版本认为他会退出常委会,少数版本认为他会改任国家副主席 。 赵乐际 1957 年 3 月生,曾任青海 、 陕西省委书记 、 中组部长 、 中纪委书记,现任全国人大委员长,各版本几乎一致预测他退休 。 李希 1956 年 10 月生,甘肃两当人,曾在陕西 、 上海 、 辽寧 、 广东主政,2022 年入常任中纪委书记 。 他被普遍预测退休,海外另有传闻称他受马兴瑞案和辽寧旧部被查牵连 。
刘国中:低调的热门人选
刘国中 1962 年 7 月生,黑龙江望奎人,哈尔滨工业大学毕业 。 他长期在黑龙江工作,后任吉林省长 、 陕西省委书记,2023 年任国务院副总理,分管农业 、 卫生 、 水利等 。 几乎所有版本都有他的名字,他是常务副总理的热门人选 。 黄清认为他 「 存在感低 」 反而是优势 。 看中国的评论则认为,张国清受军工反腐影响,刘国中的胜算因此提高 。
张国清:军工背景是优势也是隱忧
张国清 1964 年 8 月生,河南罗山人,清华大学经济学硕士 。1987 年进入兵器工业系统,在北方工业集团一路升到总经理,之后歷任重庆市长 、 天津市长 、 辽寧省委书记,2023 年任副总理 。 大纪元名单和詹姆斯敦基金会报告都把他列为热门 。 不过,同属军工航天系统的马兴瑞已经落马,袁家军前景也不被看好,军工反腐会不会波及张国清,是他最大的不確定因素 。
陈吉寧:上海书记的惯例与 「 不熟 」 之说
陈吉寧 1964 年 2 月生,吉林人,清华大学环境工程学士和硕士,英国帝国理工学院博士 。2012 年任清华大学校长,2015 年出任环保部长,是当时最年轻的部长 。 之后任北京市长,2022 年起任上海市委书记 。 美国Small Wars Journal指出,上海市委书记过去十任中有九人入常 。 他在北京市长任內处理大兴火灾善后时,「 低端人口 」 清退引发爭议 。 他是分歧最大的人选之一:大纪元把他排在考核名单第二位,鲁社长版本让他出任政协主席;另一方面,万维读者网的评论称习认为与他 「 不熟 」,《 上报 》 的评论则认为新加坡前总理李显龙 2024 年称他是 「 下一代领导人 」,触犯了接班忌讳 。 朱忠明今年 9 月破格出任上海市长(维基百科),也被外界看作上海人事布局的线索 。
李书磊:文胆型近臣
李书磊 1964 年 1 月生,河南原阳人,14 岁考进北京大学,有 「 神童 」 之称 。 他长期在中央党校任教,升至常务副校长,之后歷任福建省委宣传部长 、 北京市纪委书记 、 中纪委副书记,2022 年起任中宣部部长兼书记处书记 。 他在多数版本中榜上有名,热门去向是书记处第一书记或常务书记 。 他近期仍频繁公开露面,例如出席 2026 年中国网络文明大会(国新办)。
尹力:医学背景的北京书记
尹力 1962 年 8 月生,山东临沭人,医学博士,曾在哈佛大学访学 。 他长期在卫生系统工作,曾任卫生部副部长 、 世界卫生组织执委会副主席,之后任四川省长 、 福建省委书记,2022 年起任北京市委书记 。 大纪元把他排在考核名单第四位,並称彭丽媛是他的推荐人 。 北京市委书记一职本身有入常惯例,但也有版本把他列入 「 失常 」 名单 。
候补与政治局梯队
陈敏尔 1960 年 9 月生,浙江诸暨人,曾任习近平主政浙江时的宣传部长,之后歷任贵州 、 重庆 、 天津书记 。 他二十大前曾两度被视为接班人选,都被李强超越,如今多被视为候补 。 袁家军 1962 年 9 月生,吉林通化人,曾任神舟飞船总指挥,后主政寧夏 、 浙江 、 重庆,受航天系整肃影响,前景转淡 。 陈文清 1960 年 1 月生,四川仁寿人,是第一位以国安部长身份进入政治局的官员,现任中央政法委书记,被列为候补,也有人认为他可能转掌中纪委 。
按惯例,入常人选须先是政治局委员,所以以下几位目前主要被看作政治局梯队 。 陕西省委书记赵一德 1965 年 2 月生,属 「 之江新军 」,长期在浙江组织系统工作,被看好接任中纪委书记或至少进入政治局 。 周祖翼 、 许昆林等 「65 后 」 省委书记也被视为政治局人选(中国人事观察)。《 南华早报 》指出,70 后的 「 第七代 」 正在酝酿上升,但目前没有任何一人被视为接班人 。
观 View 综合判断
综合各方分析,观 View 认为二十一大常委会最可能的组成是:习近平 、 李强 、 丁薛祥三人留任,刘国中 、 李书磊新晋,再加上张国清和蔡奇(或陈吉寧)中的一到两人 。 这将是一个以熟人 、 近臣和技术型副总理为主的班子,年龄偏高,没有明確的储君 。 王沪寧 、 赵乐际 、 李希多半退场 。 陈敏尔 、 袁家军 、 陈文清机会较低 。
健康变数主要会在三个方面改写这个剧本 。 第一,蔡奇掌管警卫和中枢运作,习的健康越不稳,越可能更依赖他,也可能更防范他 。 第二,丁薛祥可能被推上总书记或国家主席这类形式上的接班位置,由习以军委主席身份在幕后掌控,类似普京与梅德韦杰夫的模式 。 第三,赵一德等 「65 后 」 可能被破格提拔,填补梯队断层 。 反过来说,如果二十一大没有出现任何 60 岁以下的新常委,关键的党务和军权位置也没有安排新人,就说明习无意交班 。 到那时,健康变数只会累积未来权力爭夺的风险,不会带来有序交接 。
短期內有三件事值得观察 。 第一是本週四前后发布的五中全会公报,看是否增补军委成员 、 开除多少中央委员,以及对习的地位有没有新的表述 。 第二是年底起陆续展开的省级党代会;据《 南华早报 》报导,安徽 、 河南 、 山西 、 新疆已率先完成换届 。 第三是二十一大筹备组的组长人选 。
最后必须说明,中共高层人事向来在极小范围內拍板,2012 年和 2022 年的常委名单,事前绝大多数外界预测都没有猜中 。 本文整理的各种名单只能当作观察的参考座标,不是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