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我暂时放下笔之前:人类也许需要把价值的锚,从“物”移向“

作者: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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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我暂时放下笔之前:人类也许需要把价值的锚,从“物”移向“程序”

——我为什么越来越相信,SI真正逼近的不是一次技术革命,而是一次人类认知坐标的转换

(希望所有人都能来尽力翻译传播本文。For a preliminary English translation, you can search online for the titles of already translated letters:An Open Letter from a Former Senior Chinese Judge to President Trump and to All Leaders and Elites of Humanity)

这些日子,我有合法也自由的机会写了很多信。

从写了《致全球每一个人的信(1):川普掀开制度面纱后的人类请由此索求文明真相来合作铸就人类全面和平》系列文章发在网络上开始,我又写给政府,写给各种国际性质的人类社会合作组织,写给人工智能领域的领军人物,想通过对人类正狂热追逐的SI的危机简析,作为导引,也试着把自己二十多年反复思考的文明本质真相究竟是什么问题告诉更多人,交给全人类甄别。

而所讲的问题,从人类习惯性追求的名利场视角看,毫无用处。但实际上是左右所有人成败生死演绎的人类文明史中最核心的大事。人类创造和追求文明以来一直陷在名利场中,始终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追求文明。即始终不知所创造和追求的文明到底是什么,也就不了解所有文明成果究竟是什么以及该怎么正确使用而不会用歪............当人类不了解自己的创造是什么,当然一切都会处在茫然中,自然就做不好文明这件事。到了SI来临,人类不了解自己创造的到底是什么这一问题,以SI制作人都不了解SI运转机制的方式,已经警示性直接呈现在人类面前。这显然是人类观察认知对象站立的基础与追求价值的锚点错了。当人类不了做什么起点都错了,就必然因常看不清真相而杂乱失序。因此人类到了必须觉醒的时候了。而人类的觉醒,就是摆脱物质视角造就的名利场来看清自己所做的事以及创造的成果的本质真相。

很多信发出去了。没有回应。

这使我回想1997年第一次给中共中央写信开始,到了1999年后至今年,我连年且年年屡屡、反复给中共中央写信,并寄去大量文章,来分别从不同层面阐释我认为本文标题涉及课题的重要性。因为,我相信,这个问题是整个人类所有事成败生死全过程的底层支撑。如果能在中共中央调研后被确认,中国人的智力资源,就不会再茫然错位而人人绝顶聪明地投机化,让社会合作结构始终只能用强制力来勉强地构建在“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沼泽生态上摇晃,如此沉浮了几千年。一旦夯实沼泽,每个人的智力就会成为真正的文明资源,而在全新社会合作运转机制中序清度明地智慧化。中国改革开放获得的成果,已经足以向全人类表明,中国具有全人类体量最庞大的智力资源。资源如果能被精准理顺归位,就具有能促成人类合作稳定可持续发展的智慧能量,是能够为升级人类文明提供巨大的提升动力的。

 因此,特别是从2014年开始,我更是不断呈请中共中央组成重大事项专题调研组,希望结合真实实例对这个问题进行专题调研解析。

算来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收到回复。在不允许随意说话的情况下,这些请求关注想能展开说的话,都没有能说出来。即没有摸到就这个课题可以放心说话的门。

所以,有合法随意说的机会,我就写了很多信。

但所有发出的信息,都还是淹没在名利场的思维模式里。

当然,没有回应不能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也不能证明我说的是错的。

一个年近七十岁的普通人,没有学术机构,没有研究团队,也没有社会影响力,更没有任何基础条件来填补这些“没有”,就突然告诉别人:

“人类观察世界的基础坐标,也许需要从一开始来重新审视。”因为从一切都是宇宙能量运动场所程序后形成的程序演绎常识看,人类观察世界的第一性基础坐标,是人类做事中任何时候都离不开要校准的核心要素。人类所有不幸都是这件极其普通到至今被忽视的事造成的。即所有破坏文明的矛盾,全都同一源于人类将这个做任何事时任何时候都离不开的价值实现的核心要素,在做事中的位置放错了——世界本没有垃圾,是资源错位,就垃圾化了。当然,现在人类观察世界的基础坐标,是基于人类认知只能由表及里作为探索方向决定的。现在SI到了,这个逆向寻求本质的方向也许走到尽头,需要彻底改变原始的由表溯本的逆向冲突中艰难探索世界的方向与方式了,需要重新审视人类观察世界的基础坐标,认知并找到能使人类凡做任何事都必须遵循对齐后再出发实施的基础坐标,来构建人类保障能从本质向表象方向顺向推进的全新探索思维模式。

对于这样的事,只要是陷在人类习惯的名利场视角,就不会看到。别人不理会,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无论在哪里,选择什么合适方式来寻求能安心说话的平台来说,都没有获得反馈。这段经历反而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

我真正想表达的东西,为什么如此难以和现有的人类信息体系对接。

内外发出的信息,全都没有回应的问题也许恰恰就在这里。人类是以五官感知为基础来来开发人类第六感官即思维模式,建立现在的人类认知坐标体系的。现在的人类文明演绎框架,因基础不是建立在宇宙能量第一性现象演绎的本质真相上步步夯实构建的,所以在真假混杂堆积中,使得文明框架经常摇晃乃至冲突到战争,人类一直在杂乱丛林基础上反复冲垮重建,至今也没有启迪人类认识到,这反复历史性重复,是文明框架的基础不稳及其与框架链接的骨架就不能稳定可持续支撑才造成的。已经这样轮回了几千年形成的接受信息与思考的惯性,是巨大的。新文明方向是必须冲破五官囚禁人类感知的时空局限的,靠的是抽象理性思维。而抽象思维从来不是现在人类日常主旋律。且抽象思维不直接刺激人类五官感知,反映也就不会快捷。所以,有些人类精英凭本能直觉判断说,人类可能要经过地狱级别震荡的强烈刺激,全面社会性地引动深刻抽象思维反思,或许才能升级到达天堂。

上述历史形成的人类思维模式关系,还牵着一个私人实证必须先放在这里言明。从我给中共中央写信伊始,家人和朋友都坚决反对,认为我是吃跑了撑得。所以,直到今天,任何亲人朋友都不知道我一个人仍然独自一直在做这件事。我只是没有想到,二十多年给中共中央的千万呈信没有摸到门,发到窗外信息,也依然静悄悄。

现在我面临的是,乘着还能合法自由说的一点时间,就想再写一点留在窗外。因为人老了,就到了越发希望人类子孙后代能比我们这一代过的更好的的年纪。所以想将这方面的话尽可能说出来,能交给全人类关注并合作甄别。




一、人类天然把“物”当成价值的锚

人生下来以后,首先依靠什么认识世界?

眼睛。

耳朵。

鼻子。

舌头。

身体的感觉。

我们的五官告诉我们:

这里有一个东西;

那里有一个人;

这个多;

那个少;

这个属于我;

那个属于别人;

这个让我舒服;

那个让我痛苦;

这个力量强;

那个力量弱。

所以,人类天然地围绕五官能够感受到的世界建立生活。

我们追求:

食物;

财富;

房屋;

土地;

相隔五官不远,也能像认知磁力能量一样间接感受到这些能量:

权力;

地位;

资源;

技术;

安全;

以及各种能够被拥有、支配、交换、比较和感受到的结果,但再进一步远离五官感受的能量就很难认知其与自身的相关关联关系了,所以只有少数人能够通过思维向深处与远方推进。这推进是超越五官,靠的是第六感官,人类思维模式开发出来的抽象思维能力。人类所有文明成果,都是人类思维模式开发的成果。

但所有人处理日常生活的核心基础坐标,还是被限制在五官所能触及的时空内,这本身没有错。

这是生命最自然的生存方式。

因此,人类几乎不需要经过任何教育,就会把“物”当成判断价值的锚点,也自然成为人类思维与行为的基础坐标。

我们习惯问:

我有什么?

我能得到什么?

谁拥有更多?

谁控制什么?

最后谁赢?

我把这种天然形成的观察位置,称作:

站在物质和实体上,将其作为人类做事最基础的坐标来观察世界。

然而,随着人类文明探索成果的推进,人类越来越怀疑,人类五官所感知的世界,不是真实的世界。马斯克甚至直接说,人类生活在真实世界里的概率很小。于是,人类生活在虚拟世界的观点开始以各种方式涌现。其实,就像真假和好坏一样,虚实只是人类建立在五官感知为最基础认知坐标上的标识。我认为依据人类文明成果综合出的正确的判断方式应该是:

我们五官能够看到和感受到的这些“东西”,显然根本不是世界演绎最底层的起点,更不是世界演绎的真相,而只是真相的一部分或者说是真相的碎片。

简单说,它们更应当只是演绎已经发生以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结果。

因此,人类一直站在真相的碎片上或者说是本质演绎出来的杂乱表象层面作为观察世界与判断价值关联的基础坐标,在杂乱虚浮的表象上艰难而不断与本质真相碰撞冲突中,步履踉跄撞上SI来临时代,终于感觉到现在的生活基础不真实了,但就是还找不到真实的生活坐标该安放在哪里。




二、我越来越认为,“物”只是程序演绎之后呈现出来的一种结果

我要先说明:

下面是我个人形成的自然哲学认识。

我没有能力证明它已经是一条科学定律。

我把它提出来,就是希望有能力的人能够批判、检验甚至证明它错误。

我的理解是:

宇宙真正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事情,是运动。

能量在运动。

运动产生过程。

过程按照一定的先后、条件、约束和关联发生组合。

不同程序之间形成关系。

关系形成结构。

结构不断发生反馈。

能够形成某种稳定、可持续组合的部分,最终表现为我们所能够观察到的各种存在。

因此,我把这一思路概括为:

程序 → 关系 → 结构 → 动态反馈 → 系统性质与结果

如果不断向下追问:

一个“东西”为什么能够成为这个东西?

把它拆开以后,里面仍然是新的要素按照一定方式组合。

继续拆,

仍然能够继续追问:

它们为什么这样联系?

为什么这样排列?

为什么产生这样的相互作用?即为什么这种相互作用的程序演绎模式会是可持续可重复的稳定呈现而表现为这个东西的性质?

为什么这种结构能够持续?

所以,我越来越相信:

不是“有了以后才开始运行”,而是因为宇宙能量运动程序能够顺畅地组合运行,我们最后才有了能够被认知的“有”。

用我自己最简单的一句话说:

人类在探明宇宙能量本质之前,应当按照这样的探索方向来认知世界与选择生活,即是,有,来自程序之顺。

从人们现在的文明成果可以推论的是,在人类能知觉的宇宙时空界面的能量运动程序能够顺,是从量子振动为起点,程序以可重复复制方式,像套娃一样逐层形成一种程序动态平衡组合合作方式实现了顺的,恰恰就是这种顺形成的程序组合合作模式,被人类五官感知为一种“东西”能稳定可持续形态存在,形成了:有。

但人类至今未能建立清晰概念的是,所有能被人类感知的“有”及其“有”之间的演绎,实际也是一种能量以程序动态平衡组合合作方式来彰显的能量交换,以保障“有”的可持续演绎的。

而从现有的数学常识来推论,人类将从起点开始并始终充满人类所在时空中最终组合成万物演绎万象的量子,作为公因数提取出来,那么,在人类被量子外的括号限定的时空中面临的一切,本质上全都是运动程序组合的动态平衡演绎现象组合成的世界。正因如此,数字的程序定位抽象性才能成立,数学才成为整个科学的哲学基石。因此我才会将自然哲学总纲演绎规律假设为程序定质规律,并认为人类发掘的数学,实质就是这个自然哲学总纲相对具象化的动态平衡定位表述体系。

如果这个方向成立,那么我们通常所称的“物质”,至少从人的认知角度来看,也可以换一个视角理解:

它可能只是浩瀚宇宙能量程序演绎之中,极少一部分能够以特定稳定的程序合作模式存在,并能够与人类五官自身的生物程序发生稳定的程序合作模式能量与信息交换,于是被我们的眼、耳、鼻、舌、身体感觉捕捉到的那一部分演绎结果。

而五官捕捉不到的,

并不因此不存在。

我们五官感受到的世界,

更不必然等于世界本身的全部真相。只是我们五官为基础感知的这个世界真相的一部分碎片。且人类在探索中因为比动物更善于合作而创造了人类文明,就是因为人类比动物更善于开发人类第六个感知器官的感知能量。我认为人类存在的能够潜在觉知真相能量的第六个感知器官就是思维模式。人类对思维模式开发,就是思维模式对程序组合合作规律的觉知能力。但基于人类建立的整个人类文明框架和骨架,都是建立在“物质”即杂乱的真相碎片基础上的,所以人类的所有文明成果,有人仍然被人类以碎片方式常常错位拼图式来使用,使得文明成果的资源被经常作为称为垃圾。这使得人类组合人类文明成果,始终不能像细胞组合成人体或繁星组合成宇宙那样体系化,而导致人类的合作链接,常在碎片冲突与人类由表及里的逆向探索事务本质产生的逆向冲突中,经常崩塌而很不文明,需要重复重组。最典型的就是人类的社会合作模式的合作链接经常断裂,甚至导致战争式崩塌重组,形成战争与和平的轮回反复。




三、真正困难的地方就在这里:我要人类把价值的锚,从五官能够抓住的地方移开,嵌入人类第六感觉器官即人类的思维模式里。

如果这个判断有一点道理,那么人类面临的认知转折其实非常巨大。对人类认知探索世界和人类社会合作模式的稳定可持续的结构设计和运行,也是具有颠覆性的改变。最简约释明就是,物做价值锚点,是表象层面的真相碎片,杂乱而极其不稳定。所以驱动人类判断的结论,也是极其杂乱和不可能稳定的,且必然不是本质的,这就是人类乱象不断的根源。如果人类价值锚点变换成为程序及其组合模式的动态平衡上,即将一切演绎都简约化为程序演绎,同一以程序基础坐标作为价值锚点的同一性,显然是因基础起点同一而利于人类顺畅相互沟通的,人类社会治理遇到的问题,也就简约而明晰化了。

所有人类精英对此应当有的感触是,面对同一问题,即使精英间的沟通语言相通,也常常是鸡同鸭讲的,其根本,就是人类观察判断的基础坐标紊乱。不知道对齐的基础在哪里。

就是说这等于要求我们:

不要再仅仅把价值判断的锚,钉在五官能够感知的“物”上;

而要逐渐把价值判断的基础,向产生这些“物”的:

程序、关系、结构、反馈和动态平衡

移动。

这说起来很简单。因为所有文明成果都是对齐程序形成程序思维才取得的,乃至人类潜意识已经使得人类本能地将文明描绘为有秩序。这秩序,就是程序的动态平衡组合合作范式。

实际上却可能极难。

因为五官是生命天然给我们的。

饥饿是真的。

疼痛是真的。

财富带来的便利是真的。

权力带来的控制能力是真的。

物质享受带来的愉悦也是真的。

从生命的动物性层面说,人天然就会追逐这些东西。

而现在,如果有人告诉我们:

真正决定这些东西最终能不能稳定存在的,能不能给人带来愉悦感,也许不是“东西”本身,而是它们背后的程序是否顺畅;

这实际上就是要求人类突破五官天然划定的价值疆界,人类凭着在原来疆界内接受与消化信息的习惯思维模式,就很难对接接受。

所以,我现在反而能够理解:

为什么自己说了这么久,

却如此难以得到回应。

因此在此再次强调,我想讨论的并不是人类现有坐标系里面的某一个观点。

我真正试图提出的,也许是人类思维判断的底座的更新,即:

坐标系本身是不是应该移动。

每一个人类是不是都应在甄别我提出的程序定质规律确认后,努力提升认知所站立基础。即,将人类“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各自做事的坐标系本身,是不是应该移动,同一向宇宙本质决定的文明演绎真相对齐,使得每一个人做事的每一个步骤的基础坐标都在一个体系内,即都建立在人类所在能量演绎界面底层支撑的标准体系这同一基础之上。




四、再次以实证方式简述,这里存在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实:人类文明本身,其实一直是在不断突破五官

人类与其他动物真正拉开巨大距离,靠的是什么?

不是眼睛突然看得比鹰更远。

不是鼻子突然比狗更灵敏。

也不是牙齿、肌肉变得更强。

恰恰相反。

人类越来越依靠一些五官本身不能直接给我们的东西:

抽象;

逻辑;

数字;

数学;

因果;

模型;

实验;

程序;

规则。

一加一等于二,

眼睛看不见。

逻辑关系,

手摸不到。

数学公式,

没有味道。

一个科学模型,

也不是五官天然能够感知的物体。

但是正是这些抽象能力,

让人类能够越过眼前杂乱的现象,

开始寻找现象背后的规律。

因此,我越来越愿意把人的思维模式称作人类的:

“第六器官”。

它不是传统生理学意义上的第六种感官。

而是人类把五官获得的杂乱信息重新进行抽象、组合、判断和推理,从而产生思想、意识和行为的认知器官。

我认为这不是想象和比喻,而使从将宇宙万象演绎本质上都同一源自能量运动产生程序后实现程序组合动态平衡的程序合作模式的演绎规律,即程序定质规律出发,可以推论出来:人类具体思想与意识,实际来自一个思维模式的具体器官。鉴于篇幅,这里思维模式这个器官的演绎机制与功能等,不展开具体描述。

从这个意义上说:

人类文明史,本来就是人类不断摆脱五官直接表象的限制,用抽象思维即程序视角形成的思维去逼近程序真相的历史。

数学如此。

逻辑如此。

科学实验如此。

工程如此。

计算机更是如此。SI能量的强大和胶子的发现,似乎应当给人类予认知赋予启迪奇点觉醒的启示。

它们真正强大的地方,都不是增加了多少“物”,

而是越来越精准地掌握:

程序怎样安排,关系怎样建立,结构怎样形成,结果怎样出现。




五、于是SI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看到人工智能,特别是今天人们开始讨论的Super Intelligence(SI)时,感受到的并不仅仅是一种新技术。

在我看来,它更像宇宙突然给人类做了一次极其震撼的演示。

芯片还是物质。

电还是能量。

信息仍然需要物理载体。

可是当:

算法、

数据、

算力、

反馈、

网络、

模型、

程序关系

以一种新的方式组合起来以后,

一种过去人类难以想象的能力突然出现了。

到底是什么让这些原本并不神秘的要素突然产生如此巨大的能力?

如果只是“拥有更多东西”,显然不足以完整解释。

真正发生巨大变化的,是:

程序组合关系改变了。

所以,在我的理解中,SI真正给人类的启示也许不是:

“我们终于拥有了一个更聪明的工具。”

而是:

“你们终于应该看看,程序本身究竟能够产生多么巨大的能量张力。”




六、人类真正要与SI匹配,可能不是制造更强的人,而是升级人的价值坐标

这就是我真正担心的地方。

SI的能力已经站到了程序演绎这一边。

而人类大量现实行为的价值判断,仍然牢牢站在五官感知这一边。

我们仍然最关心:

谁得到更多;

谁控制更多;

谁的芯片更强;

谁的国家领先;

谁的企业赢;

谁拥有更多财富;

谁掌握更大力量。

于是,我们很可能正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用一种已经进入“程序能量奇点”的技术,去服务一种仍然主要以五官物质得失为价值锚点的文明。

以色列学者Yuval Noah Harari将这种悖柠必然会带来的危机,做了这样的警示性描绘:“They tell us, ‘We will create a god, and it will be our slave.’”“If it is a god, it cannot remain a slave. And if it is a slave, it means it has no god-like abilities.”

如果这样,

SI越强,

它就可能越高效地帮助人类实现五官欲望体系中的目标。

国家之间竞争得更有效率,相互冲击能量成百倍、千倍地增长。

企业之间竞争得更有效率,相互冲击能量成百倍、千倍地增长。

集团之间争夺得更有效率,相互冲击能量成百倍、千倍地增长。

个人获取财富、影响他人、控制资源也更有效率,相互冲击能量成百倍、千倍地增长。

那么:

SI没有失控,

人类却可能因为SI太忠实地放大旧有价值坐标而失控。

所以,我越来越相信:

人类真正需要完成的“alignment”,

不仅是:

让SI与人类对齐。

还应该包括:

让人类的思维模式,与产生稳定、可持续存在的程序本真相对齐。

我把它暂时称为:

Human Thought-Mode Alignment——人类思维模式对齐。




七、所谓“觉醒”,在我的理解中其实没有那么神秘

我所说的觉醒,不是什么神秘体验。

也不是要求所有人突然放弃物质生活。

人还是要吃饭。

要住房。

要穿衣。

要照顾家庭。

也会希望生活舒服。

所谓从“物质视角”走向“程序视角”,绝不是不要物质。

而是:

不要再让五官能够感受到的物质结果,独占人类判断价值的锚点。

在问:

“我能得到什么?”

之后,再问:

“我通过什么程序得到?”

在问:

“谁赢?”

之后,再问:

“这种赢法会形成什么样的关系结构?”

在问:

“这个制度好不好?”

之后,再问:

“它实际按照什么程序运行?”

在问:

“怎样最快达到目标?”

之前,先问:

“这种程序一旦成为大家共同模仿的模式,整个系统最终会走向哪里?能不能维持可持续稳定的动态平衡”

当越来越多人养成这种习惯,

价值判断就开始改变。

价值判断改变,

思维模式就会改变。

思维模式改变,

行为就会改变。

行为改变,

关系就会改变。

关系改变,

社会结构也会发生变化。

这才是我理解的文明升级。




八、现在,我可能要暂时停笔了

因为,我没有条件到能自由发声的时空中去,就暂时不说了。

不是怕自己说错什么而会怎么样,是结合我过去自己的经历,怕无辜的任何人被人凭五官感觉就受到牵连。

我对所在现实表达环境的判断,

我认为自己以后,

很可能已经很难继续像现在这样:

查阅境外资料;

给国外机构发信;

在境外网络平台连续发表这些文章;

并公开讨论自己真正想讨论的问题。

所以,这篇文章也许会成为我在这一阶段最后几篇公开文字之一。

这不是因为我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恰恰相反。

真正的问题可能才刚刚被我说到门口。




九、如果我要暂时沉默,我希望把问题留下

我系列文章常用我曾经有的高级法官职称,纯粹是因为一个极为普通的老人,却要讲一个极为普通到任何人任何时候都离不开却没有人认为其是决定成败生死的事。正因如此地太普通而涉及了每一个人一生最根本利益,所以在名利场肆意的世界里,总要想办法吸引更多人来关注。不是要借曾经的职称来希望读者更容易因身份来相信我讲的。

我是谁,并不重要。

我现在仍然只希望有人在我停止说话以后,

还愿意替自己问几个问题:

我们眼前所有被称为“物”的东西,究竟是世界的起点,还是程序演绎以后形成的结果?

为什么相同的人、相同的资源、相同的制度名称,只要实际运行程序不同,就可能产生完全不同的结果?

人类文明为什么越向前发展,就越依赖数学、逻辑、实验、工程、算法这些五官无法直接感知的抽象程序?

SI为什么能够仅仅通过程序组合的改变,突然释放如此巨大的能力?

以及最重要的:

当SI已经把程序的力量推到人类面前时,人类自己的价值锚点是否也应该从“物”进一步拓展到“程序”?

我提出的“程序定质规律”也许是错的。

那么请证明它错。

它也许只对某些领域成立。

那么请确定它的边界。

它也可能确实触碰到了某种我们长期习以为常、所以反而没有认真看见的东西。

那么,请不要因为提出它的人太普通,就让问题和这个人一起消失。

因为,这是每一个人类做任何普通事到宏大的事都不可能离开的最普通的基础问题。




十、我要回家拿起筷子了,但我希望这个问题不要跟我一起回家

写了这么多信,

投出去,

没有什么回应。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些可笑。

一个老人,

坐在电脑前,

试图告诉全世界:

你们也许把观察生活和世界的锚点放错了地方。

然后等着全世界回答。

全世界当然可以什么都不回答。

生活仍然继续。

飞机照样起飞。

市场照样开盘。

战争照样发生。

SI照样越来越强。

而我也要回家。

如果现实条件不再允许我继续说这些话,

那么我也只能暂时:

放下笔,拿起筷子。

回到一个普通老人本来就应该过的生活。

早晨吃饭。

中午吃饭。

晚上吃饭。

继续消费着人类五官每天都需要的那一日三餐。

这其实也很有意思。

因为它恰好再次提醒我:

五官世界有多么真实、有力,又多么牢固地把每个人拉回物质生活视角。

但我仍然希望,

在我放下笔以后,

我提出的那个问题不要也跟着放下。

我可以暂时停止讲话。

但SI不会停止发展。

程序不会停止运行。

人类社会中的关系、结构和反馈也不会因为没有人讨论,就停止演绎。

所以,在暂时停笔之前,

我最后还想把自己二十多年思考压缩成一句最普通的话留在这里:

不要只问我们拥有什么。

请再问一问:我们所拥有的一切,究竟按照什么程序发生关系?

因为我越来越相信:

不是有了才会顺。

而是顺了,才能真正有。

如果这句话错了,

愿后来的人证明它错。

如果它是对的,

那么我希望有一天,

人类能够从这里继续往前走。

因此也更希望有机会能得到一个能好好对话的平台,顺畅而不再像现在这样绕弯地将它辨析得更清楚。

金谷雨

2026年10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