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国前高级法官致特朗普总统的公开信兼致所有人类精英
一名中国前高级法官致特朗普总统的公开信兼致所有人类精英
给SI上安全锁之后,能否再给人类思维模式上一把安全锁?
——人类面对的也许不是一次技术转折,而是一次决定文明生死的“奇点升级”
(本信已于2026年10月1日发美国政府相关邮箱,并在邮件中向川普总统进一步简要释明了为什么要写这公开信。非常期待各国政治精英与所有人类各方精英都能认真审视本文。因为我的条件限制,只能以这样同一公开信方式来向你们传递我接受到的关及人类生死的信息——鉴此,本信希望所有人都能来尽力翻译传播。For a preliminary English translation, you can search online for the titles of already translated letters:An Open Letter from a Former Senior Chinese Judge to President Trump and to All Leaders and Elites of Humanity)
尊敬的特朗普总统:
您好!
我的笔名是金谷雨。我是一个住在中国、已经快七十岁的普通老人,曾做过几十年法官,并任过高级法官。
2025年3月,我认为有必要第一次起草《致全球每一个人的信(1):川普掀开制度面纱后的人类请由此索求文明真相来合作铸就人类全面和平》。
我之所以写那封信,是因为我认为:人类进入现代文明以后,那些努力为文明“铺桌布”的人,往往意识不到这张文明桌布下面为什么始终遮盖着伪善,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把这些东西真正清除。
所以我相信,当全人类走过今天历史必然出现的乱象与震荡之后,也许会感谢您用自己真实的心性掀开了现代文明某些伪善的遮羞布,让人类认识到:我们必须重新寻找文明的本质真相和努力方向。
今天,我再次冒昧给您写信,是因为您在2026年9月29日又率先代表人类精英已有的一种共识,做了一件我认为具有特殊象征意义的事情。
您正式提出以 Super Intelligence(SI) 来描述正在迅速发展的人工智能技术,并与多家世界领先科技企业负责人共同推动新的SI安全措施。
无论人们怎样评价这些具体措施,它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情:
人类最有能力推动SI发展的政府和企业,已经越来越明确地意识到:能力越强,越必须设置安全边界。
我非常赞成给SI上安全锁。
但我今天真正想向您提出的问题是:
在给SI上安全锁之后,人类是否还必须再往上走一层——给使用SI的人类思维模式,也上一把安全锁?
因为我在观察、思考人类文明历史的过程中,逐渐获得了一个关键认识:
如果从这样一个视角看世界——宇宙一切演绎现象的共同本质,都是宇宙能量运动产生程序,再由程序形成程序组合与合作模式——那么,人类思维模式实际上就是生产人类意识与思想的“器官”。
在我的理解中,它是人类五官感知之外,人类至今尚未充分认知的第六个关键的“感知世界的器官”。
人类所有动物性的直接欲求主要来自五官,而人类所有能够超越五官直接感知、创造文明的能力,则产生于思维模式这个“第六器官”。因为这个“第六器官”与五官最大的不同在于,其存在与演绎的生物功能,都是按照逆熵规律的开放和做功规律来运行的。因此,该器官在开放与做功式运行中,在多大程度上与逆熵规律相吻合,决定了动物与人类的区别,也决定了文明演绎的历史进程。
据此,我越来越担心:
真正决定SI最终把人类带向哪里的,可能不仅仅是SI自己是否安全,
而是:
谁在使用SI?
按照什么思维模式使用?
通过什么程序发生关系?
这些关系最终又形成一个什么样的人类社会合作结构?
一、如果有一个能够放心把话讲完的平台,我想向全人类讲清楚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
我首先想请您关注,也想借这封公开信告诉全世界:
如果有人能够给我一个可以安心、连续、真实表达,而不用担心仅仅因为说话本身就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危险的平台,
我愿意把自己二十多年思考的东西全部讲出来。
我不会先讲宏大的理论。
我会从每个人都能理解的具体事情讲起。
讲一个人为什么会把一件本来可以做好的事情做坏;
讲一个单位为什么人人都说想把事情做好,最后却形成谁都不满意的结果;
讲一个制度为什么文字写得很好,实际运行却完全变样;
讲为什么有人明明知道真话,最后却只能说假话、空话;
讲为什么一个国家为了安全不断增加力量,最后自己反而越来越不安全;
讲为什么人类明明都希望和平,却不断生产越来越强大的战争能力。
人类一直习惯于把各种具体的不良后果归结为某个权力集团、某些人或者某位领导人的错误。
但在我的理解中,这些结果在更深层次上,其实可能是每一个人的思维模式共同作用后的必然结果。
而这个必然结果,又与人类从表象出发、逐步探索世界本质的必然认知路径有关。
现在,这条“由表及里”探索世界的道路,实际上已经走到了一个必须发生方向性改变的奇点。
因此,我最终想告诉全人类的,其实只是一个每个人从来没有离开、也不可能离开的极其普通的认识,以及由此产生的认知转折:
人类长期把眼前的世界首先理解成一个“由物质、实体和结果组成的世界”,但这可能并不是世界演绎的本质真相。
我们的眼睛看见的是物。
耳朵听见的是声。
身体触摸的是实体。
于是人类天然地追求:
拥有什么;
得到什么;
控制什么;
建立什么;
占有什么;
赢得什么。
我们很容易认为:
“有了,就会顺。”
有了财富就会幸福;
有了制度就会文明;
有了权力就能把事情做好;
有了科技就会进步;
有了更强的SI就会拥有更好的未来。
但我二十多年思考所得出的结论,恰恰相反:
不是“有了就会顺”,而是“顺了才能真正有”。
一个东西能够产生、存在并持续,
并不是因为它首先作为一个“物”摆在那里,
而是因为构成它的各种要素按照一定程序发生关系,
形成结构,
并在动态反馈中保持某种稳定、可持续的组合模式,
我们最后才把这种稳定模式感知和认知为一个“东西”。
所以,我把自己的核心认识压缩为:
程序 → 关系 → 结构 → 动态反馈 → 系统性质与结果
如果这个方向基本成立,
那么人类也许一直把因果关系的一端看得太重:
我们不断追逐那些看得见的实体与结果,
却长期忽略了那个看不见、但可能真正决定这些实体和结果能够怎样产生、存在和持续的东西——
程序。
我认为这是现实宇宙第一性起源,也是人类追求价值实现要首先定位的第一要素,因此是人类价值判断定位能精准的最基本基础保障。
二、我认为,SI的出现并不仅仅是又一种新技术
我知道下面的说法非常大胆。
它不是一个已经得到科学证明的结论,
而是我个人从自然哲学角度形成的一种理解。
我愿意把它公开出来,让科学家、哲学家以及全人类来批评和检验。
在我看来:
SI的出现,可能是“程序能够产生多大能量张力”第一次以奇点式方式,把由宇宙本质真相决定的文明演绎规律展现在全人类面前。
芯片还是那些物质。
电还是那些能量。
信息最终仍然需要依托物理载体。
但是,当算法、数据、算力、反馈、网络以及各种程序关系以全新的方式组合起来时,
过去谁都难以想象的智能能力突然出现了。
这件事情本身似乎就在向人类展示:
决定一个系统最终能够表现出什么能力的,未必只是它“拥有什么东西”,更在于这些东西怎样按照程序形成关系和结构。
因此,我不把SI仅仅看作一个新的工具。
我甚至把它看作突然出现在人类文明面前的一次:
奇点式演示。
它仿佛正在逼迫人类回答一个问题:
你们究竟准备继续只从“物质、实体、占有和结果”的视角理解世界,还是开始从“程序怎样形成关系、结构和演绎结果”的视角重新认识世界?
三、所以,在我看来,人类正在面对一个真正决定生死的文明转折点
如果人类此前几千年的文明探索,还不足以让我们真正意识到世界的程序本质,那么,人类过去实际上一直站在五官能够直接感知的、由程序本质演绎并组合合作形成的杂乱表象之上,艰难地从这些杂乱现象中,向内探索程序组合与合作关系的本质。
这也许正是人类文明有史以来步履如此艰难、并且始终与各种苦难相伴的一个深层原因。
如今,这种“由表及里”的探索方向,可能已经走到了尽头。
必须发生转折的奇点已经出现。
SI也许正以一种任何人都无法继续忽略的方式,把这个问题推到全人类面前。
遗憾的是,直到今天,人类似乎仍然没有真正觉醒,没有清醒地看到:
从计算机的诞生,到AI,再到SI,
宇宙实际上已经一次又一次地直接向人类展示:
程序本质一旦能够实现有效、可持续的合作,并被用于精准定位人与信息之间的程序关系,就能够极大拓展人类实现价值的时空视角、视野与能力张力。
我认为,这本来应该是SI出现给予人类最有价值的觉醒启迪。
因此,如果人类能够觉醒并抓住这一启示,
那么我们完全可以作出一种设想:
当全人类开始从程序本质出发,重新规整眼前杂乱的文明表象时,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文明方向转折奇点时代也许就会到来。
人类将可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一以贯通地实现稳定、可持续合作,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探索未来。
然而现在,
人类正处在这样一个危险时期:
奇点已经到来,全人类都已经感受到它巨大的能量压迫,却仍然不知道这个奇点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能迷茫地站在那里张望。
在我的理解中,接下来可能只有两条根本道路。
第一条路:
人类跟着这个奇点一起升级。
人类终于意识到:
世界并不是先有实体,然后实体再自然运行;
而是各种程序关系形成结构,
结构保持适当的动态平衡,
于是才出现我们能够感知到的一切稳定存在。
然后,人类开始把这种已经在自然科学中不断显现的认识,
进一步扩展到:
人的行为;
社会合作;
制度;
国家关系;
文明;
以及SI治理。
人类由此从主要站在“物质和实体”的角度认识世界,
逐渐升级到能够同时站在“程序”的角度重新认识世界。
这意味着:
人类文明可能第一次真正开始认识自己的底层。
第二条路:
人类继续沿用旧有思维模式,
却掌握越来越强大的SI。
国家继续竞争;
企业继续竞争;
集团继续竞争;
个人继续竞争;
每一方都利用SI让自己更快、更强、更精准、更有能力击败别人。
那么,SI这个奇点释放出来的巨大能量,
最终可能不是把整个人类抬升上去,
而是直接撕碎仍然停留在旧思维模式中的人类社会合作结构。
所以,用最简单的话描述人类正在面临的选择就是:
人类要么在奇点中醒来,跟着奇点升级;要么可能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奇点力量捏碎。
因此,在我的理解里,
这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又一次产业革命。
甚至不只是所谓“百年大变局”。
它可能是:
人类文明有史以来真正决定生死的一次万年大转折。
四、跟着奇点升级,其实极其容易
为什么说容易?
因为首先并不需要推翻一个国家。
不需要让全世界接受同一种政治制度。
不需要让所有人信仰同一种宗教。
不需要消灭私有财产。
也不需要先创造一个乌托邦。
最开始甚至只需要做一件很小的事情:
试着换一个观察世界的角度。
遇到任何事情,
除了问:
“我想得到什么?”
再多问一句:
“这个结果,是通过什么程序形成的?”
除了问:
“谁对谁错?”
再问:
“双方是在什么关系结构中做出这些行为的?”
除了问:
“这个制度叫什么?”
再问:
“这个制度设计的程序,实际上是怎样被启动、适用、监督和纠错的?”
除了问:
“谁赢?”
再问:
“这个过程能否让关系结构长期保持动态平衡?”
如果人类逐渐把这种观察方式变成习惯,
习惯便会逐渐形成新的思维模式;
大量人的新思维模式,
又会逐渐形成新的社会文化意识生态;
新的社会文化意识生态,
最终反过来抬升整个社会合作结构赖以站立的基础。
所以,我把文明做事情的最基本标准概括为九个中国字:
抓程序、做模式、求平衡。
进一步落实到具体行为,我又概括成八个字:
以序为纲、循序定度。
我真正想表达的是:
人类文明也许从来不缺更多宏大的目标。
人类真正缺少的,
可能是一条每个人做任何事情时都能够实际使用的共同做事标准。
五、但跟着奇点升级,又极其困难
为什么困难?
因为我越来越认为:
人类的五官,既帮助人类认识世界,同时也给人类设置了最早、最牢固的认知边界。
人的眼睛、耳朵、鼻子、舌头以及身体感觉,
首先呈现给我们的,是:
物质;
形状;
颜色;
声音;
大小;
多少;
占有;
得失。
于是,人类的思维天然最容易围绕:
“有什么”;
“谁拥有”;
“谁得到”;
“谁控制”;
“谁胜利”
来运行。
我甚至愿意借用一个并非目前生理学意义上通常界定的概念:
人除了五官之外,还有一个决定文明的“第六器官”——人的思维模式。
这个“第六官”并不像五官那样能够被直接感知,却同样真实地依托于人的生命与大脑而存在。
它把五官获得的杂乱信息进行抽象、组合、判断和推理,
然后形成意识,产生思想,并进一步形成行为。
人类真正伟大的文明成果,
并不只是依靠追逐五官能够直接感知的物质而获得的。
恰恰是在一次次与现实发生碰撞和失败的过程中,
人类被迫超越直接感官,
发展出了:
抽象思维;
逻辑思维;
数学;
实验;
模型;
系统分析;
因果分析;
以及各种科学方法。
而在我的理解里,
这些方法存在一个共同的本质:
程序思维。
数学是在给关系与变化定位。
逻辑是在给推理程序定位。
科学实验是在控制条件和程序以后观察结果。
工程是在按照程序组织各种要素,从而形成稳定结构。
计算机本身,更是程序运行最直观的体现。
而现在SI的出现,
则把程序组合能够产生的巨大能力,
一下子推到了全人类面前。
所以我认为:
人类真正困难的升级,
不是再发明一件更强大的工具,
而是:
突破五官对人类思维模式的长期囚禁形成的现实社会合作旧框架运行的巨大惯性,让人类能够从程序视角重新认识世界、认识自己、认识文明。
六、我个人一个非常激进的判断是:人类大量痛苦,都与把“物”放在“程序”之前有关
人类首先追求:
物质;
财富;
权力;
地位;
土地;
制度;
武器;
技术;
结果。
然后为了实现这些目标,
不断寻找能够更快达到结果的方法。
程序如果碍事,
就绕开程序。
规则如果碍事,
就修改规则。
关系如果碍事,
就压服关系。
为了目的,
不断寻找各种“弯道超车”的办法。
于是,人类常常在追求文明目标的时候,
反而使用着破坏文明本身合作条件的方法。
为了和平,增加战争能力;
为了安全,增加互害能力;
为了秩序,压制真实反馈;
为了公平,制造新的不公平;
为了效率,绕过程序;
为了国家利益,破坏国家之间长期合作的基础。
所以,我个人提出一个非常尖锐的判断:
一切为了目的而在程序上投机取巧的行为,最终都具有反文明倾向。
并不是因为它追求的目标一定是坏的。
恰恰可能目标非常美好。
真正的问题在于:
程序本身决定关系,关系决定结构。
程序一旦发生看似细微的偏移,
经过长期反馈和不断放大,
最终结果就可能差之千里。
七、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9月29日给SI上的安全锁,还应该再往上锁一层
总统先生:
9月29日的SI安全协议关注的是:
模型能力;
权限;
内部控制;
安全检查;
独立审计;
监督;
以及异常行为。
这些当然都非常必要。
但我希望请您再思考一步:
如果SI模型本身非常安全,
如果它从不反抗人类,
如果它始终严格服从自己的主人,
那么:
当不同主人之间仍然按照竞争、威慑、控制、互害以及“你强我就必须更强”的旧社会合作程序运行时,会发生什么?
SI会不会只是:
更高效地替美国竞争;
更高效地替中国竞争;
更高效地替企业竞争;
更高效地替政治力量竞争;
更高效地替个人争夺利益?
那么,我们可能成功锁住了每一个SI,
却仍然没有锁住:
被SI百倍、千倍放大的人类社会合作系统。
所以,我今天想向您提出一个建议:
请考虑把SI安全再向上推进一个层级——研究能否把SI文明安全的最终一把“锁”,锁在人类思维模式上。
我并不是说政府应该规定每个人怎样思想。
那本身就可能制造新的危险。
我的意思恰恰相反:
请推动全人类重新、公开审视一个根本问题:
我们今天理解世界、判断价值、组织合作的思维模式,
是否真的足以承载SI时代已经到来的巨大能力?
如果不足,
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像研究SI alignment一样,
认真研究另一个问题:
Human Thought-Mode Alignment
也就是:
人类思维模式怎样才能与支撑稳定、可持续文明合作的底层程序相协调?
八、这正是我二十多年不断写信想提出的问题
我第一次给中共中央领导核心写信是在1997年。
为了适应我所处的现实环境,也为了寻找被允许讨论这类问题的可能性,从1999年开始至今,我几乎年年、反复给中共中央写信,并寄去大量文章。
特别是从2014年开始,我更是不断呈请中共中央组成重大事项专题调研组,希望结合真实实例对这个问题进行专题调研。
我为什么长期给中国有关部门和中共中央写信?
因为在我的认识中:
中国是拥有全人类极为丰富智力资源的一个巨大社会合作模式体,它的进退,对整个人类文明都举足轻重。
但我同时认为,中国几千年积弊形成了一种为了目的而极度轻视程序稳定的社会文化意识生态。
在这种生态下,本来极其丰富的智力资源,经常因为程序错乱导致法度错位;
法度错位又使事实判断与是非判断变得似是而非糊涂化;
妹妹糊涂的具体行为积弊形成社会糊涂文化,最终使整个社会合作结构底层的思维模式逐渐“沼泽化”。
世界本没有垃圾,垃圾都是被错位的资源。
当人站在这样的“沼泽”中,
再丰富的资源也可能因为不断错置而变成垃圾。
于是,一个社会可能出现一种奇特现象:
人人都极其聪明,极其善于在现实中寻找机会、投机、内斗,却因为缺少稳定、可持续的合作机制,而无法让这些聪明真正生长成为社会整体的智慧。
历史上每一次重大失败或革命之后,
人们最后往往又把失败归结到某一个集团或者少数个人身上,
于是再次被原有思维模式中“轻程序”的习惯卡住,
无法继续向更深层探索。
因此,每一代社会治理集团都可能在茫然中不断自我整顿、不断试图纠偏,
却很难意识到:
真正长期传承陈旧模式的,
也许正是由思维模式构建出来的社会文化意识土壤。
每一个新的治理结构,
如果仍然没有夯实社会合作结构底层最基本的承托——人的思维模式,
那么旧的社会生态便仍可能在新的外壳下面继续存在。
于是,人们也就一直很难真正理解:
每一次雪崩中,每一片雪花都不是完全无辜的背后,究竟存在着怎样的实际演绎机制。
历史因此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哀之而不能鉴之”的痛苦。
但是,中国几十年的改革又从另一个方向,让全人类看到了:
当如此巨大的智力资源进入铺着法治路面能相对短期支撑程序化、模式化的运行轨道之后,它能够爆发出多么惊人的能量。
因此我相信:
如果这个世界上体量最庞大的智力资源之一,能够进一步建立在“序清、度明”的思维模式基础之上,
那么它能够释放出来的智慧能量,
一定会对整个人类文明作出巨大贡献。
这也是为什么,
我对人类社会合作结构的底层基础——也就是人的思维模式——这个问题,持续思考了如此之久。
我一次又一次写信。
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后来,我甚至每次在写给中共中央的信中都明确询问:
我能不能把自己的这些思考告诉全世界?
我仍然没有得到明确答复。
在这种情况下,
我只能把这种长期沉默理解为:
至少,我没有收到明确的反对意见。
于是,在我终于获得一个相对能够表达的机会和环境以后,
我开始以“金谷雨”为笔名发表:
《致全球每一个人的信》
以及相关文章,
并分别写信给各国政府、国际组织、SI领域人士、科学家、企业家和其他可能愿意听的人。
我这样做,是基于我个人的认识而真正希望:
中国也许只需要换一个全新的观察视角,就能够更加真正地理解自己;
美国也能够因此重新理解自己;
然后,中国和美国这样两个对世界具有巨大影响力的国家,
能够真正实现合作,
从而帮助全人类一起理解:
文明究竟依靠什么,才能稳定地站立住后可持续前行。
九、为什么今天特别写给您
因为SI时代已经到来了。
但是在我看来,
人类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个“奇点”究竟意味着什么。
大家仍然站在旧有思维模式之中争论:
谁的芯片更强;
谁的模型更大;
谁领先几年;
谁控制算力;
谁获得更多利益;
谁最终赢得这场竞争。
这些当然都是真实存在的问题。
但从我所看到的认知视角来审视,
这些其实都还不是现实的本质真相,
而只是本质真相在现实中的一个个碎片。
如果整个文明正在经历一次认知层级的跃迁,
那么我们如果仍然只争论:
“谁先拿到更大的力量?”
就可能恰恰错过那个更重要的问题:
“人类有没有升级到足以安全使用这种力量?”
美国和中国今天都是对世界未来影响最大的国家之一。
因此,我认为两国承担的不应该只有:
赢得SI竞争的责任。
还应该承担:
帮助人类安全穿过SI文明奇点的责任。
您已经推动美国政府开始给SI建立安全边界。
因此,我希望向您请求:
能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不仅问:
“How do we keep SI safe?”
也向全世界提出另一个问题:
“What kind of humanity can safely live with SI?”
十、我希望美国可以做三件非常具体的事情
第一,请把“SI安全”扩大为“SI时代文明安全”的公开研究课题
邀请:
SI科学家;
复杂系统研究者;
哲学家;
数学家;
法学家;
社会学家;
经济学家;
国家安全专家;
宗教思想者;
以及来自不同文明的人,
共同研究一个问题:
如果智能能力出现奇点式增长,人类现有的社会合作结构是否仍然稳定?
第二,请让专家认真检验我提出的这个问题
不是接受它。
不是宣传它。
更不是给我个人任何荣誉。
而是:
批判它。
如果:
“程序决定关系,关系形成结构,结构通过反馈产生系统性质和结果”
这个方向是错的,
请让专家证明它错。
如果:
“人类社会合作结构的底层承托是人的思维模式”
这个判断是错的,
也请指出究竟错在哪里。
如果从:
“实体视角”转向“程序视角”
并不能真正帮助文明,
也请用事实与逻辑说明。
我真正需要的不是认同。
而是:
让这个问题进入人类真正有能力的合作讨论。
因为人类智慧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独自创造出来的。
人类智慧来自人类合作。
只要一个问题真正进入了人类合作讨论,
它最终自然会走向它本来应该走向的答案。
第三,如果可能,请给我一个能够把话完整讲完的平台
我已经快七十岁。
不会英语。
没有机构。
没有团队。
没有钱。
也没有社会影响力。
而我提出的东西,又普通到了一个近乎荒唐的程度:
它可能是人人做任何事情都无法离开的常识性底层规律,
却恰恰因为太普通,
像空气一样,
全人类一直不离手地使用它,
却可能至今仍没有真正觉醒地看见:
正是它在决定人类所做的一切事情最终的成败,甚至生死。
所以我非常清楚:
一封寄到白宫公共邮箱的信,
很可能会和我过去二十多年写出的无数信一样,
根本无法真正到达那些有能力判断它的人面前。
这也是我为什么决定把这封信同时作为公开信的原因。
如果有任何愿意帮助的人,
能够给我一个合法、安全、可以放心表达的平台,
让我把自己尚未完整说出的东西全部讲出来,
我愿意继续做这件事情。
我不要求别人事先相信我。
我只要求:
让我把话讲完,然后让全人类判断。
但是,如果我由于自身条件限制,最终无法继续参与这个话题,
我仍然希望:
这些信至少能够引导人类开始关注我所提出的问题。
我是谁,
并不是需要关注的重点。
但我认为:
我提出的问题,值得每一个人认真思考。
因为在我的理解中,
它普通到存在于每一个人生命全过程的底层,
无时不在,
因此它所涉及的,
恰恰可能是每一个人一生最根本的利益。
十一、这封公开信不仅写给您,也公开邀请全人类的精英共同参加一次文明自检
我希望:
各国政治领导人;
SI企业负责人;
科学家;
哲学家;
法学家;
社会科学家;
宗教领袖;
媒体;
国际组织;
以及任何真正关心下一代未来的人,
都来思考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
如果SI需要安全锁,那么创造、拥有和使用SI的人类自身,需要什么样的安全锁?
我的答案目前是:
最终的锁,
不能只锁在芯片上;
不能只锁在模型上;
不能只锁在权限上;
不能只锁在公司董事会上;
甚至不能只锁在法律条文上。
因为所有这些东西,
最终仍然需要人来理解、启动、执行和监督。
所以最底层的一把锁,
也许必须落在:
人的思维模式。
而真正能够让这把锁长期有效的,
不是强迫人们接受同一种思想,
恰恰相反,
而是让越来越多的人真正理解:
程序不是达到目的的障碍,更不是为了满足五官动物性低级快感而可以投机利用的工具。
程序本身,就是决定关系和结构最终性质的基础。
人类由此才能逐渐构建一种全新的、从程序视角观察世界并判断价值的思维模式,
再由新的思维模式,
逐渐形成新的社会文化意识生态。
这也许才是SI时代最深层的:
alignment。
总统先生:
我不知道自己的认识是否正确。
但在我自己的认知范围内,
我经过长期思考与个人验证以后,
目前认为它是正确的。
也正因为如此,
我才认为,对这个问题的解释和检验,
可能是每一个希望一生能够更加顺畅、轻松、幸福生活的人都需要的,
所以我才想把它告诉全人类,
请所有人共同关注、合作检验。
当然,
也许我完全错了。
一个快七十岁的中国老人,
没有科研机构,
不懂英语,
却试图谈宇宙、文明、SI和人类未来,
当然很容易让人觉得荒唐。
这一点,我完全能够理解。
但是我真正希望人们不要因为:
“是谁在说?”
而跳过另一个问题:
“他说的事情究竟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我错了,
请让真正有能力的人证明我错。
如果其中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值得继续研究,
那么在人类已经站到SI奇点面前的今天,
这个问题也值得被留下来。
我越来越相信:
人类真正面对的,不是:
SI会不会像人一样思考。
而是:
人类能不能在SI迫使我们作出选择以前,先学会怎样正确地思考。
也不是:
机器会不会意识化地觉醒。
而是:
人类自己能不能先觉醒。
如果能够,
SI可能成为人类文明第一次真正认识自身底层规律的契机。
如果不能,
那么人类也许会拥有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智能力量,
却依然按照最古老的丛林思维,
把这股力量用于:
相互竞争;
相互威慑;
相互控制;
相互伤害。
到了那个时候,
真正毁灭人类的,
可能并不是:
SI背叛了我们。
而是:
SI太忠实地放大了尚未升级的人类。
因此,我最后只想向您提出一个问题:
总统先生,在给SI上安全锁以后,您是否愿意帮助全人类再往前一步——共同寻找那把能够守住人类文明稳定、可持续发展底线的“人类思维模式安全锁”?
如果愿意,
那么我所提出的问题,
也许值得成为这条探路路线上一个小小的路标:
它可以被检查,
被批判,
被否定,
也可以在值得的情况下,
被进一步研究。
总之,简约综说我的认知:SI安全对齐的基础底线保障核心,就是人类思维模式与宇宙本质真相的对齐。关于努力方向与路径的简述就是,先能在甄别宇宙本质规律是程序定质规律的假说,取得国际共识并认识到,SI来临,必须整体提升人类认知,已经别无选择。再通过政府与所有各类国社会合作组织推动,媒体助力,将人类从追求物质为基础的生活视角转变为追求程序组合合作动态平衡为行为与生活视角,形成全新以程序理念为人类思维模式运转驱动源的新思维机制并逐渐基因化,组合为社会文化意识生态而保障传承,人类社会合作模式由此全新重构,将能以最小的摩擦耗能却可以输出最大价值的合作智慧,就将能稳定可持续地支撑人类使用SI为人类文明服务。
这是基于我提出的宇宙本质既不是物质的也不是意识的而是程序的自然哲学假说,即一切都起源于并持续源于宇宙能量运动产生程序有了程序组合合作模式的演绎,才有人类及人类所能觉知到的所有现象。所以人类觉知的一切,始终都是程序演绎。程序,才是人类追求的价值的第一性源头。其演绎规律为程序定质规律,这就是人类该认知的宇宙万物的共同基础支撑,是人类应当觉知的世界本质真相。或者说在人类观察认知世界的各种视角中,只有从人类所能觉知对象中,选择第一性出现并持续成为底线基础的现象之程序视角去观察判断,才是最能接近认知对象本质真相的视角。而在人类知觉的极限边界里,程序,就是万象自然演绎唯一同一共循的抓手总纲,人类要抓纲才能目张。人类的觉醒,其实就是看清这个真相。也唯有看清真相,才可能将事做好。人类由表及里的认知历史决定,人类迄今为止,都是各自将价值判断基点站立在本质真相演绎出来的杂乱虚浮的不同物形表象上,逆行探索本质真相,所以冲突而苦难不断。所形成导引人类行为的思维模式,要么陷在杂乱丛林泥泞里,使文明常摔倒。要么陷在丛林中沼泽里,即使沼泽的演绎表象能出现姹紫嫣红,也难见文明能够冒头........。SI对人类的奇点意义,就在于奇点是人类旧思维模式历史中逆行探索文明真相的终点,以彰显无以伦比的碾压能量来启迪人类必须觉醒,将人类追求文明的方向,由从杂乱表象逆行探索本质真相的逆向,扭转为由本质真相出发去认知与掌握表象的正向.........人类面临的,已经是,要么顺奇点转向升级文明而生,要么逆奇点碰撞SI巨大能量而全部终结。因此,
人类文明的觉醒升级,必须建立在整体觉醒的基础上。这样的觉醒,是需要人类精英引领的觉醒。基于上述,我认为,实际有能量按动引领人类奇点觉醒按钮的人,必将成为人类文明有史以来最高丰碑顶尖上无以伦比辉煌的明灯。
为此,给您写了这长信,也兼致全人类各国政要及各方面所有人类精英。
感谢您读完这封不同寻常的公开信。
谨致敬意!
金谷雨
中国某地方法院前高级法官
系列《致全球每一个人的信》及相关文章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