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化”最彻底的4个国家:一个全盘西化,一个试图恢复汉字

作者:明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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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和东南亚曾是汉字文化圈的重要组成部分,几千年来,汉字不仅是文字工具,更是文化纽带。

然而,近代以来,一些国家却选择主动切割这一根脉,甚至完全脱离汉字圈。

那么这些改变的背后,隐藏了怎样的原因?这些国家在去“中国化”后结局如何?


全盘西化的新加坡

新加坡,对“去中国化”的执行力绝对是冠绝全球,在1965年被马来西亚驱逐独立后,新加坡作为一个华人占74%的国家,却毅然决然选择全盘西化。

李光耀当年认为,地处马来族群包围中的新加坡,倘若成为另一个“华人国家”,注定会被孤立。

所以,塑造独立的“新加坡身份”成了他的首要任务,而切割与中华文化的联系,便是代价之一。

这一决策从语言上开始,新加坡将英语确立为唯一的国家共同语言,华语被降级为“母语课程”,且从学校逐渐退出生活场景。


甚至,本以华文教学为核心的南洋大学,在1980年被并入英语授课的新加坡国立大学,华文教育的象征性阵地从此消失。


从数据上也能看到这种文化切割的深远效果,1990年,仅19%的新加坡华人家庭主要以英语交流,但到2020年,这一比例飙升至47.6%。

这并非仅是语言的改变,文化也在日渐疏离,从用“mooncake”代替“月饼”,到春节仪式的流程大幅简化,再到年轻人在家族祠堂以英语进行传统祝祷,可以看到,曾经根植于中华文化的传统,正在一代代人中流失。

甚至,面对外界的呼声,新加坡政府虽试图通过举办“华族文化节”“方言复兴营”等活动弥补裂痕,但效果寥寥。

一项关于青年认同的调查甚至显示,23%的受访年轻华人明确表示,下辈子不愿意成为华人,而半数则认同“会中文也不算自己人”。

如此彻底的文化切割和西化,让新加坡华人群体已然脱离了汉字文化圈的轨道。

后悔切割的韩国

如果说新加坡的去中国化是“清醒的”,那韩国就是一场对汉字文化的盲目切割。

自1948年建国后,韩国便通过《韩文专用法》全面推行韩文,并在1970年朴正熙时期,彻底撤销小学汉字教育,改用韩文拼音取代传统汉字。


这股排汉潮延续至日常生活,甚至连首都的中文名字都从“汉城”改成了韩式读音的“首尔”。

汉字的全面退出,让一代韩国年轻人与本国文化产生了隔阂,与此同时,这种“文化独立”的代价,还引发了一系列现实问题。

由于韩文的表音特性,大量同音词让语言表达陷入混乱,比如法庭审判中,法官需要“猜”出同音词的具体意思;医院开药单时,混淆同音字导致纠纷;甚至部分国会议员,名字的韩文拼写完全一样,仅能依靠汉字分辨。

在教育领域,随着汉字逐渐远离课堂,学生的词汇理解能力也持续下滑。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韩国日常语言中约57%的词汇来源于汉字,比如法律、科技等专业术语这一比例更是高达74%,但许多学生连基础汉字都认不得。

这些问题上的漏洞,让韩国社会在几十年后,不得不反思自己当初的选择。


2009年,多名韩国人联合上书,希望恢复小学汉字教育,而一些私立幼儿园甚至设立汉字考试来培养学生,到2026年,忠清北道的教育部门更推出“音意汉字教育”计划,通过汉字帮助学生理解本国语言的深层含义。


越南与蒙古

相比“主动切割”的新加坡和韩国,越南与蒙古的“去中国化”则来源于外来势力的干预。

1858年,法国的殖民统治在越南拉开序幕,汉字作为旧宗主国文化的象征,第一时间被清除。

随后的1919年,儒学撤离课堂,汉字与喃字的科举被彻底废除,取而代之的是拉丁化的“国语字”。

1945年越南独立后,国语字被正式确立为唯一官方语言,文化的传统链彻底被斩断。

这种断裂带来了深远影响,比如,至今河内文庙的进士碑已经成了越南年轻人眼中需要翻译的“古文物”,本国文学经典《金云翘传》几乎无人能读懂原版。

甚至连祭祖文化,都因看不懂族谱或庙宇匾额而失去传承,而许多研究阮朝等历史的越南学者,还需要专门到中国高校学习汉文,来恢复对于过去历史的理解。


然而,经济交往的频繁,却让汉语重新热络起来,据统计,2024年越南高中毕业考试中,汉语选考的考生人数首次超过法语,而中国与越南之间的贸易额也早已突破2900亿美元,占越南经济的关键份额。

蒙古则因苏联的强大干预,在文字和文化上被强行扭转,1924年起实施西化政策,回鹘式传统蒙古文逐步消失,1946年西里尔字母被确立为官方文字。


然而,到了2025年初,蒙古国决定启用传统蒙古文与西里尔文字并用,以完成文字体系的修复,并计划与中国内蒙古的蒙古语教学保持一致。

无论是从文化角度还是经济角度,这个重新回归的计划都显得迫切。

近年来,蒙古加强了对古籍的数字化保存,并从正式文件到政府日常中推行多语言并行培训,试图将断裂的文化链勉力拼接。

这四个国家的去中国化之路是割裂也是反思,文化的斩断可以通过政策实现,但地缘、经济与深厚的历史根基却无法轻易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