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民确实必须团结在一起,否则我们肯定都会被逐一绞死!

作者:老尚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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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要:

摆在我们面前的选择是:要么团结在一起(hang together),要么就分别被绞死(hang separately)。

在《独立宣言》辩论期间,本·富兰克林站起来宣告:“我们确实必须团结在一起,否则我们肯定都会被逐一绞死。”

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对抗左派,否则,就像本·富兰克林所说的,我们将被分别绞死。

作者:David Prentice /《美国思想家》/2026.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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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独立宣言》辩论期间,本·富兰克林站起来宣告:“我们确实必须团结在一起,否则我们肯定都会被逐一绞死。”


当年的建国先父们曾与一个意欲置他们于死地的帝国抗争。如今,我们面临着类似的问题,但威胁却是来自内部。今天,我们面对的是不同的问题。但不要误会:富兰克林当年的话语至今仍回荡在我们耳边,揭示了一个我们必须承认的真理。


我们正面临日益加剧的社会分裂,这种分裂正在从温和对立走向激烈对抗。我们不仅要对抗一个拥抱错误态度和思想、已经堕落的左派,还要对抗许多意图伤害其反对者的左翼人士。左派已经越过了边缘,而且多年来一直在朝那个方向发展,而且左翼人士的决心与怒火正与日俱增。他们已演变成一个崇尚暴力的群体,甚至不惜谋杀那些与他们意见不合的中间偏右人士,尤其是那些在我们的运动中最有影响力、最有效率的人。


他们的领袖们拥有一大批受众、一个庞大的支持群体,而这个群体已经慢慢地对左派的暴力言论和行动变得麻木。似乎有三分之一的民主党成员认同这样的说法:如果川普总统被暗杀,那将是一件好事。这些人并不是寥寥几个无关紧要的个别人。诚然,许多普通党员或许不会这样说,也并不是嗜杀之人,但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对这些言论和真实发生的暴力视而不见,他们保持沉默。


这种状况已经不仅仅是令人深感不安了。

当你考虑到哈桑·派克崛起成为左派新近涌现的主要发言人之一这一情况,你就会意识到,大多数左翼人士都对将暴力作为主要手段抱有极大的同情与支持。他想要“资本家的血流淌在街头”;他倾向于宣扬伊斯兰教的优越性;他憎恨这个国家。而左翼阵营中的“沉默大多数”都认同这些观点。


甚至,许多左派人士还庆祝了首届“刺杀柯克纪念日”,以此嘲笑查理·柯克的被杀和哪些热爱他的人们。我从未见任何左翼人士对这种令人作呕的行为表示愤慨,甚至连些许的质疑之声都未曾有过。在高赌注扑克博弈中,这会被称为“马脚”(tell,即暴露底牌的微小迹象)。他们已经对暴力和恶毒言论变得麻木。他们如今已经对此习以为常,沉浸在一片共谋的海洋之中。


总而言之,“休斯顿,我们有麻烦了。”(编者注:作者在这里引用了阿波罗13号宇航员Jack Swigert在飞船前往月球途中发生了严重事故——服务舱的一个氧气罐爆炸时向休斯顿宇航中心报告的一句话,这句话已经成为美国人半开玩笑、半严肃地宣布“出问题了”的固定说法)左派似乎渴望看到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支持者遭受伤害,仅仅因为我们支持MAGA运动、川普以及新保守主义。不仅“川普精神错乱综合症”(TDS)真实存在,而且那种助长该症状的全天候新闻循环也极其有效。它已经使我们的一大批公民愤怒到足以杀人,或者至少容忍杀害那些与他们意见不合的人。


有时,“川普精神错乱综合症”的表现显得可笑、愚蠢且幼稚。但在这种对川普及其运动只有蔑视的怪异心态背后,一种邪恶的思维方式已经滋长,并渗透进了许多同胞的心中。在媒体人士和新闻机构的不断煽动下,他们把一个与自己意见不合的人塑造成了“希特勒”,而希特勒及其支持者则是理应被绞死的。


将对手比作希特勒式的人物的做法并不是在川普走下自动扶梯宣布参选时才开始的,但从那时起,它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我称之为“希特勒化”。恶毒的言辞、居高临下的傲慢和愤怒情绪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们正处于这样一个时代:最初的“两分钟仇恨”演变成了十分钟,进而变成了全天候、每周七天的仇恨。在川普竞选活动的第一个月,它就从零迅速飙升到了六十。当他首次胜选时,左翼阵营从一种疯狂的心态发展成了一种吞噬一切的痴迷,以至于川普成了他们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民主党人编造了荒谬的叙事,试图破坏他的总统任期。例如“通俄门”——一个病态、扭曲且毫无事实依据、毫无逻辑可言的叙事——却演变成了一场我们的国家忍受了将近两年的群体性精神错乱,而左派中许多人至今仍然深信不疑。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除了“通俄门”之外,左派还散布了多少其他谎言,并实施了多少不当行为。这种行为成了他们的惯用手法。感谢上帝,面对他们所做的一切以及种种针对他的企图,川普始终没有屈服。那是我一生中见证过的屈指可数的奇迹之一。


但问题在于:十多年来,针对MAGA议程的有效盟友及其支持者,一直存在着一种充满偏执与暴力的群体性精神错乱。


这实际上波及了我们所有人。某种意义上,他们确实巴不得让我们统统消失。这既病态,又邪恶,而且这是真的。左派阵营中的大多数人确实憎恨我们。


坦率地说,我不希望被绞死。我希望你也这么想。如果你也有同感,请不要觉得我在危言耸听。不是危言耸听,而且他们不会收手。他们根本不想收手。他们认为自己有权如此行事——这正是他们那扭曲版的“昭昭天命”论。


我们需要在政治上再一次击败民主党。我们右翼阵营正处于一个重大的转折点。我们即将迎来中期选举,如果我们落败,尤其是惨败,就可能使我们偏离正轨。不幸的是,我们是在严重分裂不断显现的情况下迎接这些选举的——但这些分裂不应该、也不必让我们把注意力从击败这个新近出现的、疯狂而暴力的左派这一首要目标上移开。


那些曾高举MAGA旗帜、颇具影响力的人物,如今已 变得面目全非,与我们最初的认知大相径庭。他们已经变得具有破坏性。他们正在试图制造分裂。左派阵营中滋生出一种新潮且流行的反犹主义,并已渗透到右翼的许多人当中。还有一部分人因伊朗战争问题而感到被背叛了。此外,我们阵营中还有些“夏季士兵”(投机分子),他们出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只是懒得去了解过去两年所取得的成果,以及左派究竟已经变得多么疯狂。

团结确实面临着真正的威胁。这正是富兰克林当年所指出的问题。而这正是我们这个运动现在所需要的:团结起来,对抗来自左派的真实而暴力的压力。


这场斗争的利害关系极其重大。左派因其暴力行径得逞而气焰嚣张,且不惜牺牲那些与他们政见不合的普通民众。


如果我们在败给那些崇尚暴力的人之前无所作为,那便是懦弱。我们有如此多美好的事物值得为之奋斗,但仅仅是与那些想要摧毁我们的暴力共产主义者作斗争,就应该足够成为我们行动的理由。我们与自身的懒惰、吹毛求疵、内讧、犹豫、自满,以及对政治对手抱有的天真幻想作斗争。我们需要团结起来,对抗暴力的左派,击败它。站到我们的三军统帅身边,为正义的事业而战。我们需要再次献上我们的生命、财产和神圣的荣誉。


摆在我们面前的选择是:要么团结在一起(hang together),要么就分别被绞死(hang separate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