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让川普彻底解决伊朗问题了

作者:Jinhua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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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休·休伊特(Hugh Hewitt)今天923日下午发表在《华盛顿观察家报》的评论。休·休伊特是一位资深保守派评论员兼作家。他于每个工作日的下午3点至6点在塞勒姆广播电台(Salem Radio)主持《休·休伊特秀》(The Hugh Hewitt Show)。请读他的评论:

唐纳德·川普总统应该在10——如果不是更早的话——对伊朗统治者及其走狗发动致命一击。媒体关于总统据称在鹰派与鸽派之间摇摆不定的报道,似乎旨在迷惑我们的敌人,而且这一招正在奏效。这个星球上几乎没有人敢猜测川普会怎么做。战略模糊,现在你在总统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化身。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最高层残存的政权,最好被理解为一个由宗教狂热这条主线将其成员联系起来的军事政变集团。拥有枪支以及日益减少的弹道导弹和武器化无人机的狂热分子,是理解他们的最佳方式。他们并不是全面掌握美国和以色列政治的学者和政治学家,尽管他们似乎认为自己是这些极其复杂领域的行家。

伊朗军政府的成员也不是这个国家在2026年开始时拥有的第一梯队、第二梯队甚至第三梯队领导人。那些人已经死了。我们无法知道是否是剩余者中最优秀的人站出来夺取了指挥权,但艾哈迈德·瓦希迪(Ahmad Vahidi)似乎是平等者中的第一人,这看来很可能是事实。

68岁的瓦希迪在2月全面战斗开始时刚刚从替补席上被召回;尽管他此前曾担任过许多高级职务,但在一个由八旬老人掌管的政权中,他未能继续留在争夺领导权的行列之中。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Ali Khamenei)在战斗第一轮齐射中被杀时已经86岁,而他并没有让瓦希迪留在核心圈子里。

军政府中另一位如今变得重要的人物是72岁的穆赫辛·雷扎伊(Mohsen Rezaei),2025年以“12日战争拉开战斗序幕时,他也和瓦希迪一样被晾在一边。

雷扎伊现在重新担任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偶尔会发表有关伊朗政策的声明。和瓦希迪一样,雷扎伊之所以被从场外召回,是因为今年228日伊朗高级领导层遭受了毁灭性打击。要记住,这两个人以及他们在军政府中的同僚,此前都曾被哈梅内伊弃而不用。

伊斯兰革命卫队由伊朗伊斯兰革命领导人阿亚图拉鲁霍拉·霍梅尼(Ruhollah Khomeini)于197955日建立,当时距离伊朗国王流亡还不到三个月。它的目的很简单:通过整合47年前伊朗境内众多的革命民兵和武装团体,保护新生的伊斯兰革命免遭反革命颠覆,同时承担双重使命,即对该国的常规军队——伊朗国防军——建立武装监督,并捍卫新政权的意识形态性质。

半个世纪后,革命卫队人数在20万至25万之间,此外还有一支由暴徒组成的力量——巴斯基民兵,即这个政权的褐衫军;其中领取薪水的不到10万人,另有50万人充当街头打手。正是这些力量将9200万伊朗人压在他们的铁腕之下。

只要军政府能够继续给自己的保镖以及保镖的保镖发工资,并让他们继续享受本质上属于党员资格的各种福利,这个政权就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美国的封锁以及规模庞大、而且首次真正全面覆盖整个政权的经济制裁,正在把伊朗经济逐渐逼向停摆。但是,军政府还有9100万伊朗人可以掠夺、使之陷入贫困,并在必要时杀害,以维持自己的权力。这个政权在1月份屠杀了3万至5万名本国人民,它由此证明,其残酷无情绝不可低估。

一个政权一旦进行了如此规模的屠杀,它就会知道——无论从集体还是个人层面而言——自己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退出历史舞台。从1979年以来的受害者家属,到1月份大屠杀的受害者家属,再到与美国、以色列以及所有海湾国家持续六个月的战斗所造成苦难的受害者,这一切都使这个政权已经没有任何退路,除非流亡国外,或者面对一个寻求复仇的民众。

军政府已被逼入绝境,而且心怀恐惧。被推翻的独裁者——利比亚的穆阿迈尔·卡扎菲(Muammar Gaddafi)、罗马尼亚的尼古拉·齐奥塞斯库(Nicolae Ceausescu)以及其他许多人——的命运必定萦绕在他们脑海中。残暴的杀人者不会在退休后安享太平。

这样的集团会抓住任何能够继续掌权——或者逃往国外——的希望。这个军政府的共同希望似乎是,只要能够熬过以色列和美国的选举,它就能够生存下来。这使西方一些分析人士对于以色列1027日选举和美国113日选举之前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困惑。一些人预计,伊朗或者其在也门和黎巴嫩尚存的代理人,会试图在这两个民主国家投票之前对敌人发动袭击。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些分析人士认为,这些独裁者相信,推高全球石油价格会对他们有所帮助。

事实上,对美国军队或以色列发动任何袭击,都会招致迅速而严厉的反击。以色列政府已经明确表示,如果再次遭到来自伊朗的袭击,它将不再继续保持此前的克制;正是这种克制,使伊朗的石油生产能力在以色列对伊朗实施的两轮轰炸中得以完整保留——第一轮发生在2025613日至24日,第二轮始于今年228日,并一直持续到47日。

在两场大规模空中战役期间,伊朗的核武器计划、弹道导弹以及整体国防力量遭受毁灭性打击,其中包括海军被彻底摧毁、空军被迫停飞,以及其监控霍尔木兹海峡航运的能力遭到致盲

最后这一击使美国得以护送数亿桶石油以及数量巨大的天然气通过海峡,进入世界能源市场。尽管自2月至4月的作战行动开始以来,油价曾有几次短暂突破每桶100美元,但随着买家再次判断伊朗事实上无法关闭霍尔木兹海峡,油价又开始下跌。

军政府似乎希望,以色列和美国两国政府内部权力分配的变化会对这个政权有利。再说一次,这些人并不是革命卫队第一梯队里那些拼字比赛冠军。他们是一群年迈的意识形态分子,正试图为自己和他们的革命同僚寻找某种出路。当你唯一的希望就是敌人的意志崩溃时,可供选择的办法并不多。

因此,军政府正在押注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下台,并押注美国人把众议院和参议院的控制权交给民主党。某位才华横溢的分析人士或许忘了向上司说明,下一次只要有一枚导弹从伊朗射向以色列,无论谁领导以色列,都会把伊朗的能源部门彻底摧毁。同样是这些聪明人,也没有向领导层说明,美国总统在任期最后两年会更加专注于总统职位本身所固有的权力,而更少专注于与国会合作

军政府倒是可以听听美国法律专家的简报,了解即使国会由反对党控制,总统仍然可以下令采取哪些行动。这场简报可以从理查德·尼克松总统(Richard Nixon19721218日至29日对河内和海防实施的圣诞节轰炸讲起。1971年至1975年,民主党在国会拥有压倒性多数。

前总统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在2006年选举中遭到痛击”——这是小布什自己的用词——之后,下令在伊拉克实施增兵。前总统贝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在2014年选举中遭受重创之后,下令对叙利亚和利比亚境内的伊斯兰国发动打击。

如果军政府指望114日之后的川普会束手束脚,那么它真正应该关注的是这些先例。美国的情况并不是它想象的那样。一个立法能力减弱的总统,会在自己能够采取行动的领域采取行动,这意味着外交事务和军事行动领域。

指望军政府最高层剩下的那些疯狂狂热分子能够理性地思考自己的选择,本身就是不理性的。617日达成谅解备忘录时,它曾经赢得了一些暂时的喘息机会。一周之后,伊朗有人下令对霍尔木兹海峡内的一艘船只发动无人机袭击。川普选择无视那次挑衅,但当伊朗有人于77日下令袭击海峡内三艘船只时,这项协议也就彻底完了。

自那以后,交火的结果压倒性地有利于美国,而伊朗的领导人似乎已经弄明白,川普并不是一个热衷于以牙还牙、采取对等回应的三军统帅,而是一个相信应该以比伊朗实施的任何打击都呈指数级更加毁灭性的打击来回应挑衅的人。这就把我们带到了当前的局面:一个步履蹒跚、在经济上遭到孤立的伊朗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向现实投降,或者进行成功希望极其渺茫的绝望豪赌。

伊朗只有一张牌可以打,那就是利用其导弹和无人机武库发动打击,而川普未来还有27个月的任期。伊朗是否已经与现实隔绝到如此程度,以至于瓦希迪以及任何与他共同掌权的人都会得出结论,认为现在正是重新与美国和以色列开战的时候?

无论他的名字是内塔尼亚胡、艾森科特(Eisenkot)、贝内特(Bennett)还是利伯曼(Lieberman),以色列都将由一个在所有与伊朗有关的问题上立场强硬的人执政。伊朗军政府显然害怕比比,但谁知道他们对其他那些有意出任以色列总理的人作何评估?

伊朗的狂热幻想或许会让它认为,在这个犹太国家的主要总理候选人中,有一人或多人会比内塔尼亚胡更容易被吓倒——美国的一些分析人士似乎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但他们全都会错。

川普、内塔尼亚胡以及未来任何接替比比的人,无论那是在几个月后还是几年后,都不会改变他们对伊朗的立场。但是,川普和内塔尼亚胡中的任何一人,或者两人,是否可能决定,为了国家安全,最好在选举之前抢先对军政府采取行动?

随着两个民主国家的选举倒计时逐渐接近终点,支持对伊朗实施先发制人打击的理由非常充分。路透社周二报道说,一名伊朗官员告诉该通讯社,如果美国减轻军事压力并解除对伊朗港口的封锁,伊朗可以在七天内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由于这条海峡实际上已经对美国及其盟友开放,这几乎算不上真正的谈判。如果军政府邀请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人员访问其旧有核武器设施以及镐山,那才算是为重启和平谈判采取的严肃行动。别抱太大希望。瓦希迪等人不会走上这条路。

非常年迈的革命者,就像非常年迈的狗一样,学不会新把戏。随着军政府认识到自己把自己套进了怎样的紧身衣,在那一丝微小而且毫无根据的希望驱使下——即认为对大撒旦小撒旦发动一次大规模袭击或许能够影响它们的选举——进行绝望豪赌的诱惑将会越来越大。

这也让川普面前的选择变得清晰起来。既然完全有理由预料伊朗那些疯子会再次做出疯狂之举,为什么还要等着让他们打出下一记第一击

川普不应该等。没有人能够预测,如果从9月底到10月重演2月至4月那场持续40天的战斗,会产生怎样的政治后果。但是,承受军政府发动一次突然袭击可能造成的后果实在过于严重,因此不能只是坐等封锁加制裁形成的巨大挤压对这个正在崩溃的政权产生其不可避免的结果。

川普应该与我们的以色列和阿拉伯盟友协调行动,而不是等着瞧。他应该采取行动。再次行动。这个受伤且踉跄不稳的敌人,对其所有邻国、美国乃至整个西方仍然构成危险。是时候把它彻底解决掉了,或者至少确保它永远无法重新获得重建其已经破碎的核计划和防御体系所需要的资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