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边境社区永无休止的恐怖威胁
这是卢玛·西姆斯(Luma Simms)今日9月13日下午发表在《华盛顿观察家报》关于以色列边境社区现状的政治评论。
西姆斯女士是伦理与公共政策中心研究员,也是一位研究美国文化、宗教、政治、政治神学、移民以及与移民相关问题的作家和思想家。请读她的评论:
8月23日那个周末,哈马斯从加沙放飞风筝,让它们越过边境,进入一个被称为“加沙包围区”的地区,并飞入纳哈尔奥兹基布兹。利用风筝实施恐怖主义,正是2018年纵火恐怖袭击开始时所采用的方式,当时哈马斯曾放飞携带燃烧材料的风筝,这些风筝落地后会焚烧农田。哈马斯通过这些风筝不断恐吓南部边境的农业社区,直到2023年10月7日大屠杀发生;那一天,哈马斯入侵这些社区,杀人、纵火、强奸,并劫持平民作为人质。这些社区的居民至今仍因那一天而受到创伤——他们要求以色列军方严肃并立即应对这一重新出现的威胁。
最近一次前往以色列时,我参观了纳哈尔奥兹基布兹,这是10月7日遭到哈马斯恐怖袭击的基布兹之一。与我们一行人见面的社区负责人是社区学校的一名教师,拥有中东研究硕士学位。她一步一步地向我们讲述了那一天发生的可怕事件,以及这些事件给他们的社区造成的影响。她说,多年来,来自加沙、持有工作许可证的巴勒斯坦人进入以色列领土,与他们一起在这些农业社区工作。她说,他们曾经认为自己可以信任这些人,但就在袭击发生前不久,他们发现巴勒斯坦工人在基布兹周围拍照。
事后回想起来,他们意识到,从袭击的实施方式来看,哈马斯恐怖分子事先掌握了有关社区军械库位置、有多少户人家养狗、警卫站和安全负责人的位置、他们的日程安排等等详细情报。她说,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社区会遭到这些人的背叛,多年来她一直把这些人视为朋友。哈马斯恐怖分子的野蛮行径甚至殃及牲畜——他们放火焚烧奶牛,并把小牛困在一圈干草捆中,然后点燃这些干草。
几天之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以色列北部,登上俯瞰黎巴嫩—以色列边境的哈尔阿迪尔观景台和纪念地,并在那里听取了安全简报。哈尔阿迪尔是纪念2006年黎巴嫩战争阵亡士兵的纪念地。北部边境社区深受真主党之害,就像南部社区深受哈马斯恐怖分子之害一样。这个得到伊朗支持的恐怖组织已经扎根黎巴嫩,并利用黎巴嫩南部作为发动袭击的地点。
多年来,真主党一直利用自己的地理位置恐吓以色列北部社区。它还利用黎巴嫩的基督徒村庄发射火箭弹,这样,当以色列进行报复时,真主党就可以在其针对以色列的全球宣传战中利用基督徒村庄遭到袭击这一事实。由于伊朗实力遭到削弱,以色列军方已经能够逐步完成黎巴嫩军队和联合国驻黎巴嫩临时部队不愿完成的事情;根据2006年的第1701号决议,后两者原本负有清除武器和摧毁地道的任务。
最终,在9月3日,以色列军方清除了阿里·塔赫尔山脊地下规模庞大的真主党基地。在真主党重新集结并再次开始恐吓北部地区之前,安全区内这种准和平状态能够维持多久,没有人知道。但有一件事是已知的:黎巴嫩军队中40%至50%是什叶派穆斯林,他们同情的是真主党,而不是黎巴嫩人民,当然更不是边境另一侧的以色列社区。
戈兰高地的以色列—叙利亚边境,是土耳其支持的恐怖分子可能开辟的又一条战线。我们驱车穿越加利利地区时,导游向我们指出了戈兰高地上的那些村庄。导游说,在以色列于1967年控制戈兰高地之前,边境社区一直遭受巴勒斯坦法塔赫恐怖分子的袭击;以色列控制戈兰高地之后,伊朗和真主党又利用叙利亚控制的地区继续骚扰和恐吓这些社区。
2019年3月25日,唐纳德·川普总统通过总统公告承认戈兰高地是以色列的一部分;导游告诉我们,此后边境社区获得了一点喘息。不幸的是,美国大使汤姆·巴拉克(Tom Barrack)发表了愚蠢而具有颠覆性的言论,声称戈兰高地被以色列“占领”,这可能重新引发对这一地区村庄的恐怖袭击。
在电影《果尔达》中,由女演员海伦·米伦(Helen Mirren)饰演的总理果尔达·梅厄(Golda Meir)拿起电话,致电国务卿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告诉他埃及和叙利亚在赎罪日发动了突然袭击。她开口说道:“我们的邻居又给我们惹麻烦了。”这句话一直令我印象深刻,因为“邻居”这个词承载了以色列人民以及那些环绕他们的人之间太多的故事。
即使到了2026年,以色列仍愿意把周边阿拉伯国家视为自己的“邻居”。我还没有天真到认为周围所有人都能够接受一个以色列国家,但值得注意的是,近几十年来发生的袭击几乎无一例外都是由伊朗出资和煽动的。消除伊朗作为一个政治和金融行为体的作用,本来可能会使其中一些局势平静下来。
不幸的是,地平线上又出现了土耳其这个“新伊朗”,它正在打造一道“包围以色列的火环”。就在两个月前,土耳其外交部长哈坎·菲丹(Hakan Fidan)表示,以色列是“人类再也无法承受的负担”。我认为,说以色列可能又要遇到邻居带来的麻烦,并不是什么夸张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