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派在“9·11”事件上的表现并不光彩
蒂姆·格雷厄姆(Tim Graham)是一位媒体分析师、谈话广播发言人、电视评论员及作家,也是保守派运动中的全国性领军人物。昨天9月11日, “9·11”事件25周年纪念日,格雷厄姆先生在《新闻快讯》杂志 发表评论--左派在“9·11”事件上的表现并不光彩。请君一阅:
并非每一位美国总统在面对2001年9月11日恐怖袭击带来的国家伤痛时,都能恰如其分地表达情感。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在以色列发动大规模屠杀十二天后,乔·拜登总统竟暗示“9/11”事件完全是关于阿拉伯人和穆斯林的问题。
拜登宣称:“我知道,穆斯林裔、阿拉伯裔、巴勒斯坦裔美国人社区以及其他许多群体中的许多人都感到愤怒和痛苦,心里想着‘又是这一套’——即我们在‘9/11’之后所见证的那种伊斯兰恐惧症和不信任感。”
他表示,在“9/11”之后,美国“寻求并获得了正义”,但“我们也犯了错,所以我告诫以色列政府,不要被愤怒蒙蔽了双眼。”
“被愤怒蒙蔽了双眼。”
这就是拜登对“反恐战争”的定性,而巴拉克·奥巴马总统甚至想废除“恐怖主义”(Terror)这个词。对于奥巴马来说,这并不令人意外,毕竟他的牧师杰里迈亚·赖特(Jeremiah Wright)曾声称,“9/11”事件是美国帝国主义“恶果自尝”(chickens coming home to roost)的时刻。
在“9/11”事件过去二十五年后的今天,我们依然能迅速回想起当时全国上下的团结一致——在那短暂的时光里,就连电视新闻界的当红主播们也神情肃穆,口径高度统一。
然而,也有人很快就背离了这种团结的共识。
激进左翼电影制作人迈克尔·摩尔(Michael Moore)在那场大规模屠杀发生仅三天后,便开始猛烈抨击乔治·W·布什总统:“继续哭吧,布什先生。继续逃往奥马哈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躲起来,任由他人丧生——就像当年你在空军国民警卫队服役期间声称自己在‘执勤’、实则逃避越战那样。
“我高中时有九个男孩死在那场悲惨的战争中。而现在,你却要求‘团结’,好让你发动另一场战争?
“别再这样侮辱我或我的国家了!” “9·11”事件发生六天后,ABC电视台《政治不正确》(Politically Incorrect)节目的主持人比尔·马厄(Bill Maher)发表了一番惊人言论,亲手埋葬了自己在该台的职业生涯:“我们才是懦夫。从2000英里外发射巡航导弹,那是懦夫行径;而留在撞击大楼的飞机上——无论你怎么评价这种行为——绝非懦夫所为。”
接着是日间脱口秀传奇人物菲尔·多纳休(Phil Donahue),他在“9·11”事件两周后做客了《奥莱利实情》(The O'Reilly Factor)节目。不出所料,多纳休认为“9·11”是我们咎由自取:“当年我们独自轰炸的黎波里——那是一座拥挤的城市,当时老人和孩子正在熟睡——那是1986年,里根执政时期。我们炸死了(利比亚独裁者穆阿迈尔·)卡扎菲的孩子,还有许多其他孩子。
“有人说——其实不止一个人这么说——关于那个孩子,他们说‘那是领养的’。而我们得到的报复就是泛美航空103号班机空难(洛克比空难)。去告诉那些遇难者的亲人吧,那是12月21日,也就是我的生日。”
《国家》(The Nation)杂志刊登了卡塔·波利特(Katha Pollitt)的文章,讲述了她与女儿就美国国旗所代表的含义展开的争论——当时她女儿正在离世贸中心仅几个街区远的地方读高中。
她提出了一种折衷的看法:国旗“必须承载多种含义,既包含那种质朴而庄重的悲伤,也包含暴力的反阿拉伯和反穆斯林偏见——这种偏见已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谋杀、破坏公物和纵火事件,并在纽约市的街头和校园里导致了骚扰行为。”
我永远记得那天作为记者驱车前往五角大楼停车场案发现场的情景;此前,我目睹了滚滚黑烟从南面水晶城(Crystal City)街区的酒店群上方升腾而过。
那是一个让人很容易回想起当时身在何处、以及当时那种愤慨情绪的日子。
然而25年过去了,在佐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活跃的当下,意识到我们如今的处境,难免让人感到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