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25年伊斯兰仍在策划谋杀.科克案凶手死刑.新任海军部长!
*
文章提要:
在“9/11”恐怖袭击25周年之际,许多人将把一个最相关的真相从国家记忆中剔除:伊斯兰主义意识形态至今仍在驱动大规模谋杀。
教师、家长、民选领袖及媒体,如果在9·11背后的宗教性“为什么”问题上跳步而过,就等于损害了这个共和国的利益。他们自以为是在保护新一代美国人,使他们不必知道这个“为什么”,但这样一来,他们就无法践行一条经受时间检验的智慧:忘记过去的人,注定重蹈覆辙。
https://youtu.be/h_vOAwViYyQ?is=tHM-MJvE64OOuutC
今天的重点新闻内容包括:
1)据航运追踪公司说,两艘载有沙特石油的油轮8月31日在霍尔木兹海峡在几分钟内先后遭到不明抛射物袭击
2)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表示,美国也可能将制裁与伊斯兰革命卫队有业务往来的实体
3)白宫星期一公布了特朗普总统与委内瑞拉达成的石油协议的细节,并透露五角大楼将持有这家合资企业的股份
4)美国共和党联邦参议员斯蒂夫•丹恩斯近日访问中国,并参观包括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制造商亿航在内的中国科技企业。

https://youtu.be/5RVaKwT7j04?is=RAxHhir77iR7T0Rk

•柯克案关键突破!法官送罗宾逊上审判席,或面临死刑!
•川普提名高雄接任海军部长,美伊战争让任命更紧迫。



















~~~~~~~~~~~~~~~~~
在“9/11”恐怖袭击25周年之际,许多人将把一个最相关的真相从国家记忆中剔除:伊斯兰主义意识形态至今仍在驱动大规模谋
作者:Todd Bensman /《每日信号》/ 2026年9月2日
托德·本斯曼是传统基金会边境安全与移民中心的高级研究员。

奥萨马·本·拉登在半岛电视台露面,赞扬“9/11”袭击,并蔑视美国针对阿富汗塔利班政府(当时为他提供庇护)发出的攻击威胁,公然向美国挑衅。
随着美国准备纪念“9/11”恐怖袭击25周年,可以预见,在即将到来的演讲、社论以及关于这段历史的电视幸存者回顾节目中,将出现一个明亮而刺眼的缺失——而这段历史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它警示我们,即使到了今天,国家仍有必要保持警惕。
被留在剪辑室地板上的,将是那个至关重要、最根本的“为什么”:基地组织劫机者究竟为什么要发动这些袭击?关于“9/11”事件中那个因为“过于冒犯公众舆论”而不便提及的“为什么”,其实不难找到——例如,从联合航空93号航班(United Airlines Flight 93)残骸中找回的驾驶舱录音,就揭示了一名劫机者在生死关头所表现出来的真实动机。在那架飞机坠毁于宾夕法尼亚州尚克斯维尔的田野之前,在最后六秒的俯冲过程中,那名劫机者反复高呼了9遍:“Allahu Akbar! Allahu Akbar…!”(真主至大!真主至大……!)
可以预见,无论是学校教师、媒体评论员,还是在纽约纪念仪式上发表演讲的民选官员,比如纽约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都会为了避免公开说出这样一个事实,而使尽浑身解数地绕圈子:根植于伊斯兰主义意识形态的宗教动机,驱使“9/11”劫机者实施了那场大规模谋杀——而且这种动机至今依然存在。
如果在即将到来的全国性公共讨论中,连对伊斯兰主义是9·11袭击的指导性动机这一点的哪怕只是顺带提及都被删除,那么,这就等于绕过了一项公民责任——提醒美国人,这个问题在25年后的今天依然存在,仍然是一项国家安全威胁。
举几个近期的例子:密歇根州西布卢姆菲尔德镇“以色列会堂”遭遇的驾车冲撞与枪击事件、新奥尔良发生的卡车冲撞袭击、华盛顿特区两名国民警卫队士兵遭枪击事件,以及芝加哥犹太社区遭遇的枪械袭击——全国上下都目睹了这些事件。
我们可以预见到这种刻意的回避,因为在五年前的“9·11”事件二十周年之际,我们就已经见识过了。例如,《今日美国》曾刊发一篇报道,副标题为《八位有影响力的穆斯林裔美国人探讨‘9·11’事件及伊斯兰恐惧症如何影响了过去二十年间的美国生活》。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频道的一篇报道标题为《“9·11”事件过去二十年后,穆斯林裔美国人仍面临敌意》。有线电视新闻网的一篇报道则以《太多美国穆斯林儿童每年都对“9·11”纪念日感到恐惧》为题。
幸运的是,美国仍拥有那份长达567页、由两党共同撰写的《“9·11”委员会报告》——这是美国政府关于这些袭击如何得以成功实施的官方记录,而且它至今仍毫不回避地告诉我们,袭击者为什么要发动这些袭击。诚然,这份《“9·11”委员会报告》也有批评者,他们对报告中谈及伊斯兰教的内容提出了各种质疑。但从事实层面来看,该文件依然经得起推敲,其权威性也未受动摇。
如果说有什么时候最需要让这份2004年的政府权威报告发挥作用,那就是现在——因为当下那些掌控公共话语的人,竟然认为某些至关重要的真相在政治上不适合让美国人知道。以下是《“9·11”委员会报告》中一些与此最为相关的摘录,供那些敢于在未来几周引用这些内容的教师、演讲者和作者参考:
“……奥萨马·本·拉登及其他伊斯兰主义恐怖组织领导人,所依托的是伊斯兰教内部一支长期存在的极端不宽容传统(一种少数派传统)——这一脉络至少可追溯至伊本·泰米叶,经由瓦哈比教派的创立者、穆斯林兄弟会,一直延续到赛义德·库特布。这一思想流派受宗教驱动,不区分政治与宗教,从而扭曲了两者。对于这种立场,美国人无法与之讨价还价或进行谈判。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共同基础——甚至连对生命的尊重都不存在——因而无法以此为基点开启对话。它只能被摧毁或彻底孤立。”——《该怎么做?一项全球战略:反思代际挑战,界定威胁》,第362页。
“本·拉登还深受埃及作家赛义德·库特布的影响。库特布曾是穆斯林兄弟会成员,因被指控企图推翻政府而于1966年被处决。他把伊斯兰学术研究与对西方历史和思想非常肤浅的了解混杂在一起……他声称世界正遭受野蛮、放荡和不信(即无信仰)的侵袭——他将这种状态称为‘贾希利叶’,这是一个宗教术语,原指先知穆罕默德获得启示之前的蒙昧时期。库特布主张,人类只能在伊斯兰教与‘贾希利叶’之间做出选择……因此,在他定义的范畴内,所有穆斯林都必须拿起武器参与这场斗争。任何拒绝其思想的穆斯林,都不过是又一个应当被消灭的异教徒。本·拉登认同库特布这种截然分明的世界观,使他和他的追随者甚至能够把毫无挑衅的大规模谋杀合理化为对一种受到围困的信仰所进行的‘正义防卫’。”——《新恐怖主义的根基:本·拉登的世界观》,第51页。
“许多美国人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他们”憎恨我们?’ 本·拉登对美国的怨恨可能最初是针对美国某些具体政策的反应,但这种不满很快变得深刻得多。‘基地’组织的回答是:美国应当撤出中东,皈依伊斯兰教,并终结其社会与文化中不道德及背离神的种种行径。”——第51页。
“本·拉登塑造并传播其信息所依据的历史、文化以及一整套信仰体系,对于许多美国人来说基本上是陌生的。他抓住伊斯兰教昔日辉煌的象征,承诺为那些自视为历代外国统治者受害者的人们重塑自豪感。他援引《古兰经》及其部分诠释者中的文化和宗教典故进行论述。他的言论策略性地汲取了多种来源——伊斯兰教义、历史以及该地区政治与经济的困境。”——《本·拉登在伊斯兰世界的号召力》,第48页。
“1998年2月……本·拉登与流亡在外的埃及医生艾曼·扎瓦希里……号召在世界任何角落杀害美国人,并称这是‘每一个有能力在任何可以实施这一行动的国家这样做的穆斯林所负有的个人义务。我们无需区分军人或平民。在我们看来,他们全都是目标。’”——《新恐怖主义的根基:宣战》第47页。
“我们的敌人有两个:一是‘基地’组织,即那个在‘9·11’事件中袭击我们的无国界恐怖主义网络;二是伊斯兰世界中一股激进的意识形态运动……它已经在全球范围内滋生了各种恐怖组织与暴力活动。第一个敌人已遭削弱……第二个敌人却在集结力量,即便奥萨马·本·拉登及其党羽被击毙或擒获很久以后,它仍将威胁美国人及美国的利益。因此,我们的战略必须使我们的手段与两个目标相匹配:瓦解基地组织网络,并从更长远的角度战胜那种孕育伊斯兰主义恐怖主义的意识形态。”——《当前的威胁是伊斯兰主义恐怖主义——该怎么办?一项全球战略》,第363页。
“那些完全认同本·拉登版本的伊斯兰教的少数穆斯林,是无法被说服改变立场的。” “穆斯林群体自身必须反思诸如‘圣战’概念、女性地位以及非穆斯林少数群体处境等基本议题。美国可以倡导温和立场,却无法确保其占据主导地位。唯有穆斯林自己才能做到这一点。”——摘自《投身思想之争》第37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