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A外交政策只一目标:削弱美国,让恶劣政权取而代之
这是美国企业研究所珍妮·柯克帕特里克研究员丹尼尔·J·萨梅特(Daniel J. Samet)昨天8月22日上午为揭露 DSA 邪恶在《纽约邮报》发表的评论,请君一读:
如果政治也要求广告必须真实,那么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将被迫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反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这些极左翼的造反者反对一切曾经推动美国取得全球财富和领导地位的东西。
看看它的外交政策就知道了。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有一个简单的目标:削弱这个国家,使它无法保卫自己或盟友。然后,世界上最恶劣的政权将取代美国占据主导地位。
怎么做?按照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设想的美国,它将削减军费,关闭军事基地,停止针对古巴和伊朗等恶意行为体的“经济战”,切断对以色列的一切援助,“终结美国战争罪犯的豁免权”,并起诉涉嫌参与加沙“种族灭绝”的美国人和以色列人。
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的新纲领被称为“工人理应得到更多”,其核心目标据称是提升无产阶级的地位。如果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如愿以偿,“对最大型企业和关键产业实行公共所有制”将取代资本主义。我们知道这部电影的结局:美国的经济增长、创新和国际影响力都会减少。这对美国工人有什么好处?
在这个新版民主党中,昔日民主党人那种希望美国强大并在海外做好事的爱国主义已经消失。那个支持北约和乌克兰、反对伊朗和中国这样的专制政权,并且几乎一致投票支持为“9·11”袭击复仇的民主党,将不复存在。
上个月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香农·布里姆(Shannon Bream)询问全国联合主席梅根·罗默(Megan Romer),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是否会削减五角大楼的经费。“当然会,”罗默毫不迟疑地回答。
罗默赞同她的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坚定同僚、科罗拉多州第一国会选区民主党候选人梅拉特·基罗斯(Melat Kiros)的观点,认为一切都是美国的错。基罗斯坚称,美国的政策使“9·11”事件变得“不可避免”。甚至连非法移民也不知怎么成了美国的错。罗默说,非法移民进入美国,是因为美国“为了开采其他国家的资源而破坏这些国家的稳定”。
至少应该承认,罗默和她的同道在这一点上始终如一。他们不仅憎恶个人责任、言论自由和自由市场这些美国伟大的支柱。他们还热爱古巴和伊朗这些反美主义的化身,以及世界各地的圣战分子。只要一个政权反对美国,无论它多么卑劣,都可以指望得到他们的鼓励。
按照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的看法,在堕落程度上唯一能够与美国相提并论的国家就是以色列。深受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宠爱的达里亚莉萨·阿维拉·谢瓦利埃(Darializa Avila Chevalier)有望在11月当选国会议员,她认为“以色列不存在”。她从未为自己在2023年10月8日参加时代广场一场支持哈马斯的集会而道歉。当《纽约客》的戴维·雷姆尼克(David Remnick)追问此事时,罗默为阿维拉·谢瓦利埃辩护,并表示她自己“很可能也会”参加那场集会。罗默还把哈马斯10月7日的暴行称为“基本上不可避免的”。
对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的部分支持,可以用年轻人的愚昧来解释。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成员的平均年龄大约为30岁,是一个格外年轻而天真的组织。它的队伍中充满了千禧一代和“Z世代”,他们对于苏联没有任何记忆。他们认为社会主义带来的将是富足,而不是贫困。
但是,这些无知之徒的教父、84岁的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参议员却不能以这种无知为自己辩解。他亲身经历过毛泽东时代中国的恐怖、苏联共产主义的崩溃、古巴和委内瑞拉这类社会主义乌托邦陷入赤贫,以及伊朗伊斯兰主义者的嗜血残暴。
桑德斯的反美主义植根于故意的无知。与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中超过80%的25岁及以上成员一样,他拥有学士学位。然而,学历并不一定能够带来知识或智慧。当这些永远停留在大学三年级心态的人在巴塞罗那或巴黎享受海外留学学期时,他们没有意识到,那个张开双臂欢迎他们的世界是由美国力量建立起来的。是谁维护全球公域的秩序?美国海军。是谁为那个让自动取款机能够吐出欧元的金融体系提供支撑?美国。
民意调查告诉我们,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的选民绝大多数是白人,而且绝大多数接受过大学教育。他们绝大多数都不是无产阶级。他们体现的是列宁和托洛茨基(Trotsky)那种无知的理想主义。如果你上课时恰好错过了那一天,那么请记住:更早一代的这些“社会主义者”并不仅仅是未能让苏联变得伟大。他们摧毁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人民和自己的世界。
这正是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为美国准备的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