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参战!
8月中旬,乌克兰媒体爆出一条消息:一支由日本人组成的战斗分队,已经正式编入乌克兰武装部队,正在前线跟俄军作战。
这支分队大约70人,其中50人是前日本自卫队成员,还有人去过法国外籍兵团。签的是正规军事合同,半年一签,月薪6500到10000美元不等。就是说,这些人是去打仗的,拿钱办事的那种。
上一次日本背景的人员跟俄军大规模交手,还要追到1945年苏军打关东军。81年过去了,日本人又出现在了对俄前线。只不过这次不叫“关东军”,叫“雇佣兵”“志愿兵”“前自卫队员”。
日本政府怎么说的?日本防卫省说这是“个人行为”,跟政府没关系。
问题是谁信?70个人,成建制编入乌军,一半以上是前自卫队成员,签正规合同,拿固定薪水——这要是“个人行为”,那什么叫“政府行为”?
日本政府也不是没有法律工具。日本《刑法》规定,私自参与外国战争,理论上可以判5年以下。但实际操作中,东京就是口头劝劝,没真拦过。2022年第一个日本人在乌克兰被打死之后,日本也没收紧制度。
嘴上说不鼓励,手上没动作。出事了是“个人行为”,有收获了悄悄消化经验。这灰色地带留得恰到好处。
再看看时间线。今年5月29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宣布,首次向北约设在德国的“乌克兰安全援助和训练计划总部”派了4名自卫官——2个陆上、1个海上、1个航空,任期一年。防卫省说这些人不参与实战,主要是“汲取俄乌冲突前线新型作战方式等经验教训”。
同一天,日本外务省宣布向北约“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框架注资约22亿日元。
6月,4名自卫官上岗。
7月,日本和乌克兰宣布成立无人机产业集群。
8月初,日本发布600多页的《2026年防卫白皮书》,专门设了新型作战方式章节,大量总结俄乌战场经验。
8月中旬,70人的日本战斗分队出现在乌东前线。
每一步都找了个说法:派人是“学习”、投钱是“援助”、出书是“总结”、参战是“个人”。从这些事不难看出,趋势很清楚——日本对乌克兰的军事介入,正在一步一步往深里走。
就在日本战斗分队消息传出的同时,另一件事也在发酵。
8月1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第一次以总统身份登上南千岛群岛(日本叫北方四岛)的伊图鲁普岛(日本叫择捉岛)。
当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立刻炸了,说这是日本“固有领土”,普京的行为“绝对无法接受”。日本外务大臣茂木敏充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提出抗议。
俄罗斯的反应比日本还硬。
俄罗斯外交部说,南千岛群岛的主权和管辖权不容置疑,这是二战结果的一部分,在同盟国协议和《联合国宪章》里都写清楚了。
俄外长拉夫罗夫直接开怼,他说日方正在按自己和美国那套方式改写国际法,逃避历史责任,还违反日本自己的宪法。他警告日本,别想靠攻击俄罗斯来转移外界对日本军国主义路线的注意力,“建议他们管好自己的事,国内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
拉夫罗夫还说,俄外交部要求召见日本驻俄大使武藤显,结果日本大使馆说大使“不在莫斯科”或者“身体不适”,14号和17号都没去。拉夫罗夫说这反应“令人惊讶”。
结果拉夫罗夫这话一说完,日本大使“突然感觉好多了”。8月18日上午,武藤显被召到俄罗斯外交部,待了25分钟,出来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俄罗斯外交部当面告诉他:莫斯科保留采取适当反制措施的权利。
注意,俄罗斯把两件事捆在一起说了。俄外交部明确表示,鉴于日本追随西方对俄制裁,以及日本支持乌克兰政府,俄方有权反制。就是说,日本在乌克兰方向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直接影响南千岛群岛问题的走向。
日本过去几十年处理南千岛群岛问题,基本思路是靠经济合作换政治突破。安倍晋三时期跟普京谈了多少次,最后也没成,但至少谈判的通道还在。
现在这条路基本堵死了。
日本全面追随七国集团制裁俄罗斯,又想俄罗斯在领土问题上让步——这两件事本身就拧着。你一边给乌克兰送钱送人,一边要求对方在领土上让步,哪有这种好事?
普京这次登岛,就是最高规格的宣示:这地方我实际控制着。日本抗议,俄罗斯召见大使重申主权,双方都在加码,没人退。
更要命的是,俄罗斯已经把北方四岛问题和乌克兰问题挂钩了。日本每强化一次对俄制裁,莫斯科就可能在南千岛群岛上进一步强化实际控制——搞开发、搞军事部署、搞领导人视察。
日本现在面临的处境很尴尬:
一方面,它是七国集团成员,是美国在亚太的铁杆盟友,对俄制裁不能不跟。
另一方面,它跟俄罗斯有领土争端还没解决,二战后连和平条约都没签。你想两边都占,结果可能是两边都落不着。
俄日关系从安倍时代的“有限合作”,正在滑向“全面对立”。南千岛群岛从历史遗留问题,正在变成地缘政治对抗的前沿。
70个日本人在乌克兰前线跟俄军打仗这事,单独看不算大。但放在整个大背景里看,这就是日本在对俄关系上的一次实质性升级。你的人在战场上跟对方交火,你还能指望对方在谈判桌上跟你客气?
俄罗斯已经把话撂下了——保留反制权利。
至于这反制会到什么程度,没人知道。但有一点很清楚:日本在乌克兰问题上的每一个动作,最后都可能变成北方四岛问题上的谈判筹码——只不过筹码在谁手里,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