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主义、麦卡锡主义与新红色恐慌
著有《地缘政治:从冷战到21世纪》(Geopolitics: From the Cold War to the 21st Century)和《美国的全球角色》(America’s Global Role)等书的作家弗朗西斯·P·森帕(Francis P. Sempa)周一8月17日晚在《美国观察家》杂志发表题为“共产主义、麦卡锡主义与新红色恐慌”的评论,介绍伟大的共产主义研究者詹姆斯·伯纳姆(James Burnham)早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就看清了共产主义者的这套把戏:
随着公开宣扬社会主义的人通过在美国各级政府选举中获胜而获得越来越大的影响力,每当保守派讲述社会主义掌权后的惨淡历史时,左派及其媒体盟友就会警告“麦卡锡主义”和“新红色恐慌”。这是一种由来已久的共产主义策略,伟大的共产主义研究者詹姆斯·伯纳姆在20世纪50年代反麦卡锡狂潮达到顶峰时就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
伯纳姆于1940年与共产主义决裂,并开始为反共左派刊物《党派评论》撰稿。1953年,伯纳姆因为国内共产主义以及共产党对美国政府和社会的渗透问题,与《党派评论》断绝了关系。在写给《党派评论》昔日同事的辞职信中,伯纳姆写道,“麦卡锡主义”这个词是“共产主义策略家的一项发明”,他们把它当作“转移视线的语义手段”,以破坏国会调查国内共产主义的努力。
借用弗里德里希·A·哈耶克(F.A. Hayek)的话说,社会主义是“通往奴役之路”。左派搬出“新红色恐慌”,目的就是掩盖这一真相。
第二年,伯纳姆写了一本极具说服力的著作《颠覆之网》,详细介绍了国会各委员会的调查结果,以及惠特克·钱伯斯(Whittaker Chambers)和伊丽莎白·本特利(Elizabeth Bentley)等证人就共产党在美国的活动所作的揭露。今天,随着公开宣扬社会主义的候选人谋求通过选票取得政治权力,并且取得了一定成功,极左派正在使用类似的“转移视线的语义手段”为他们打掩护。
西奥多·佐恩(Theodore Zorn)教授在《对话》上警告说,“又一次红色恐慌”可能正在席卷美国。扎卡里·沃尔夫(Zachary Wolfe)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网站上声称,“现代版红色恐慌已经正式到来”。《国家》杂志为克里斯·莱曼(Chris Lehman)最近的一篇文章打出的标题是《共和党的新红色恐慌》,并配上了参议员乔·麦卡锡(Joe McCarthy)的照片。《哥伦比亚杂志》刊登了一篇报道,讲述一场由美国共产党人后代参加的座谈会,与会者警告说,今天有关“‘国家敌人’的言论”令人想起20世纪50年代的红色恐慌。特伦斯·佩蒂(Terrence Petty)在《前进报》撰文声称,川普总统正在煽动一场“新红色恐慌”,这使我们所有人都面临危险,尤其是美国犹太人。香港中文大学社会学教授何倩(Qian He)援引“麦卡锡主义”一词,来形容川普政府正在煽动并针对中国的“一种无处不在的恐惧氛围”。不甘落后的迈克尔·斯蒂尔(Michael Steele)在一篇配有麦卡锡和川普照片的文章中指责总统试图发动一场“新红色恐慌”。《民主党战略家》的工作人员则声称,“红色恐慌已经重返美国”。
当然,所谓20世纪40年代末和50年代初的红色恐慌,是建立在共产党广泛渗透我国政府和其他机构这一现实基础之上的。伯纳姆的《颠覆之网》详细记述了其中的一部分。惠特克·钱伯斯在他的杰作《证人》中,让我们得以从内部窥见美国国内的共产主义。哈维·克莱尔(Harvey Klehr)和罗纳德·拉多什(Ronald Radosh)在《美亚间谍案》中揭示了共产党渗透国务院的程度。赫伯特·罗默斯坦(Herbert Romerstein)和埃里克·布赖恩德尔(Eric Breindel)在《维诺那秘密》中探究了维诺那文件所揭露的内幕。M·斯坦顿·埃文斯(M. Stanton Evans)在《被历史列入黑名单》中揭示了麦卡锡和联邦调查局调查美国国内共产党人的事实真相。戴安娜·韦斯特(Diana West)的《美国的背叛》进一步揭露了共产党对我国政府和各机构的渗透。甚至连自由派《华盛顿邮报》撰稿人尼古拉斯·冯·霍夫曼(Nicholas von Hoffman)也在1996年承认,麦卡锡参议员“……比那些嘲笑他的人更接近真相”。
在所谓红色恐慌期间,人们发现,共产党人、共产主义同情者以及共产党影响力代理人包括财政部高级官员、战略情报局官员、国务院高级官员,甚至还有一两名白宫工作人员。在联邦政府各机构的基层深处,还有更多这样的人。共产党人渗透了工会,时任美国演员工会主席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就发现了这一点。与此同时,正如保罗·霍兰德(Paul Hollander)在其著作《政治朝圣者》中详细描述的那样,非共产主义的左翼知识分子设想了一个共产主义统治下的乌托邦未来。
当然,今天的社会主义者并不愿意被人与共产党人联系在一起或相提并论,但是我们所有人都应该记住,1917年弗拉基米尔·列宁(Vladimir Lenin)在俄国夺取政权后不久便高呼:“我们现在将着手建立社会主义秩序。”我们也应该记住温斯顿·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在1945年说过的话:
毫无疑问,社会主义与对国家的卑躬屈膝的崇拜密不可分……一切形式的自由都受到社会主义基本观念的挑战……社会主义从本质上说,是对普通男女自由呼吸权利的攻击,他们的嘴巴和鼻孔会被一只严酷、笨拙而专横的手死死捂住……任何社会主义制度都不可能在没有政治警察的情况下建立起来。
当今世界最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自1949年以来一直由中国共产党统治。它也是人类历史上杀人最多的政权,同时也是对美国安全的主要威胁。李·爱德华兹(Lee Edwards)写道,社会主义是一种“建立在伪科学基础上、依靠政治强权强制推行的伪宗教”。借用哈耶克的话说,社会主义是“通往奴役之路”。左派搬出“新红色恐慌”,目的就是掩盖这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