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内讧.不仅是关于以色列.还包括北约与共产大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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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要:
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显示,美国两党对北京仍持不信任态度,71% 的美国人将中国视为竞争对手甚至敌人。两党对北约的支持也十分坚定。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在安卡拉峰会前夕进行的一项民调发现:“多数共和党人(55%)和民主党人(61%)以及相对多数的无党派人士(49%)认为,美国与欧洲的联盟关系使美国在世界上处于更有利的地位;而无论党派归属如何,仅约十分之一的人认为这种联盟会削弱美国。” 在重大战略问题上,民主党与共和党普通成员之间的分歧,远小于民主党主流与DSA之间的分歧。
大多数美国人都明白,在这个充满纷争的世界里,个人的成功与国家的成功息息相关。我们确实是命运与共的。这种认识应当促成一种将党派之争置于国家利益之下的国家安全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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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内部分歧:不仅是关于以色列,还包括北约与大陆中国。

民主社会主义者几乎反对美国外交政策的方方面面
作者:William R. Hawkins /《美国思想者》/ 2026年8月11日
本文作者威廉·霍金斯是一位前经济学教授,曾任职于多家华盛顿智库及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他撰写了大量关于国际经济和国家安全议题的文章,发表在专业及大众刊物上,包括陆军战争学院、美国海军学会和国防大学的出版物等。
民主党主流与隶属于“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DSA)组织的左翼激进活动人士之间,在外交政策上存在分歧。这些分歧最初集中在对以色列针对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恐怖袭击而在加沙采取的“不成比例”的军事回应的批评上,随后这种批评升级为质疑以色列“从那条河到那个海”(即从约旦河到地中海)的生存权问题。
几位现任国会议员在党内初选中已经被这些激进的挑战者击败,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阿卜杜勒·埃尔-赛义德(在密歇根州以微弱优势击败众议员海莉·史蒂文斯,赢得了美国参议院席位的提名。尽管埃尔-赛义德声称自己并非DSA成员,但早在竞选活动开始前,他就曾在DSA的会议上发表演讲。他将以色列在加沙针对哈马斯的军事行动称为“种族灭绝”。
此外,主张“终结美利坚帝国”、反犹主义的社会主义者哈桑·派克也曾为他助选。相比之下,史蒂文斯议员一直是以色列的支持者,并投票反对众议院削减对这个陷入困境的犹太国家提供军事援助的修正案。同样在密歇根州,众议员什里·塔内达尔被DSA支持的多诺万·麦金尼击败;麦金尼也曾谈及加沙发生的“种族灭绝”,并主张将美国的援助从武装以色列转向支持联合国的加沙项目——而这些项目实际上早已受到哈马斯的渗透与控制。
DSA成员梅拉特·基罗斯在初选中挑战并击败了科罗拉多州民主党众议员戴安娜·德盖特。德盖特在初选前一直支持以色列(但在败选后投票反对军事援助)。在2023年哈马斯袭击事件发生整整一个月后,基罗斯写道:“将‘呼吁消灭以色列国’与反犹主义混为一谈,就是使任何迫使以色列正视其在巴勒斯坦扮演的殖民角色的解决方案——包括‘一国方案’,即在历史上的巴勒斯坦土地上建立一个国家,所有公民在法治下享有平等权利,无论宗教或种族如何——失去合法性。” 这种“一国方案”将把以色列从地图上抹去,并迫使犹太人到其他地方寻求庇护,因为如果真的由哈马斯统治,那才是真正的种族灭绝。
围绕支持以色列抗击恐怖主义所产生的这种分歧,在主流民主党人与DSA共同加入对美国—以色列旨在解除伊朗武装的空袭行动的全面谴责之后,已经变得模糊起来。民主党人在国会两院一致投票(除了宾夕法尼亚州民主党参议员约翰·费特曼在7月23日投下异议票)支持通过停止所有美国行动来单方面结束战争。然而,还有两个规模更大的战略问题造成了这两个自由派—左翼政党之间的分歧,却没有受到太多关注:即北约对乌克兰的支持以及中国的崛起。
民主党在赢得2018年中期选举后提出的首批法案之一就是《北约支持法案》(NATO Support Act),该法案声明“总统不得让美国退出北约”。此举是为了回应当时的一种说法:由于对大多数北约成员国国防开支低迷感到不满,唐纳德·川普总统正打算让美国退出该组织。最终357票对22票的表决结果表明,在北约的价值问题上,党内并未出现真正的分裂(尽管那22张共和党反对票令人不安,因为它们预示着共和党内部可能出现一种“孤立主义”的分裂倾向)。
今年4月,参议院少数党领袖、来自纽约州的民主党人查克·舒默在参议院发言称:“冲突依然笼罩着全球各个地区。俄罗斯变得愈发咄咄逼人。中东局势持续动荡。而跨大西洋联盟的未来正处在岌岌可危的关头。今天,查尔斯三世国王(King Charles III)的来访应当提醒美国总统及国内每一位民选官员:朋友与盟友至关重要。对于欧洲安全而言,最重要的是,北约至关重要……离开北约将是一个可怕的错误,其影响将延续数代,并使美国人的安全面大大降低。” 众议院民主党领袖哈基姆·杰弗里斯(Hakeem Jefferies)也表达了加强与西方盟友关系的愿望,特别是在盟友面临前所未有动荡的时刻,并主张有力回击俄罗斯在乌克兰及其他地区的侵略行径。在安卡拉北约峰会前夕,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资深成员、来自新罕布什尔州的民主党人珍妮·沙欣赞扬了北约成员国增加国防开支的举措——这些举措旨在实现川普总统设定的占GDP 5%的目标——并呼吁向乌克兰提供更多支持。
DSA则明确反对支持北约,进而也反对北约对乌克兰的支持。DSA谴责了俄罗斯的入侵行为,并呼吁俄军撤离。然而,DSA反对向莫斯科施加任何压力、迫使其坐到谈判桌前。“我们同样反对美国和北约的军事干涉主义,以及数百亿美元的军事援助和武器运输,因为这些只会进一步加剧战争、破坏通过谈判达成解决方案的可能性;我们也反对那些会伤害普通俄罗斯人的制裁。” 尽管每月伤亡人数已超过3万人,弗拉基米尔·普京仍未放弃其旨在终结乌克兰独立的极端目标。人们担心,普京在走投无路之下可能会进一步升级局势,甚至真的动用他屡次扬言要使用的战术核武器。只要侵略者执意发动战争,外交手段便无法带来和平。
然而,对于欧洲冲突中的侵略者究竟是谁,DSA持有不同看法。DSA 宣称:“我们认识到,北约的扩张和西方国家的咄咄逼人态势助长了这场危机,我们要求停止北约扩张。反对北约及其帝国主义扩张主义以及在全球范围内的灾难性的干涉行动”。由此,DSA实际上认可了普京发动乌克兰战争的一个主要“理由”。但事实是,北约的“扩张”乃是源于那些拥有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痛苦历史记忆的自由国家,它们主动寻求加入这一集体安全组织,以防范一个不断谋求复仇的俄罗斯;而俄罗斯历来都是通过武力和战争不断扩张的。普京的所作所为已证明这些担忧并非杞人忧天。
DSA宣称:“北约打着防务条约的幌子,实则是帝国主义扩张和掠夺的工具,其主要作用是捍卫资本主义以及大西洋主义的国际霸权。” “对于华盛顿、安卡拉、华沙和其他地方的精英阶层所制定的军国主义和干涉主义外交政策,美国国内及海外的劳动者都无法从中获益。” 然而,在他们眼中那个充满威胁的“其他地方”,似乎并不包括莫斯科或北京那些咄咄逼人的精英。
美国两党有着广泛共识:为维护美国的繁荣与安全,必须应对中国在经济和技术领域日益增长的挑战。而DSA反对为应对这一威胁而采取的贸易和产业政策,这一点公开表现为一场旨在“结束针对中国的民族主义姿态”以及反对美国向一场新的、意在“主导中国”的冷战“升级”的运动。2022年,由民主党控制的国会通过并经乔·拜登总统*签署的一部重要法案是《芯片与科学法案》该法案最初由参议员查克·舒默和来自佛罗里达州的共和党参议员托德·扬共同发起,名为《美国创新与竞争法案》,其中包含了由来自维吉尼亚州的民主党参议员马克·华纳和来自德克萨斯州的共和党参议员约翰·科宁发起的《美国芯片法案》相关内容。在与众议院版本协调一致后,该法案经两院协商委员会审议,最终以两党压倒性多数获得通过并正式立法。
DSA对该法案持反对态度。DSA国际委员会致国会的一封公开信指出:“我们认为产业政策不应建立在帝国野心之上……我们相信,美国及其他地区的劳动者理应获得那些投资于公共工程项目的政策。” 该信声称,这项立法“绝大部分都在关注如何通过制造旨在把中国描绘成威胁的叙事来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其目的是破坏一个日益多极化的世界” 然而,DSA却只字未提北京方面为掌控战略产业和矿产资源所采取的大规模行动,而这些行动恰恰是公然建立在帝国主义野心之上的。
正如DSA反对巩固美国的经济基础一样,它也坚决反对利用国家财富来捍卫美国在亚洲的国家利益。在反对《芯片与科学法案》的运动的同时,DSA国际委员会组织了一场“反战会议”,重点关注“当前正在进行的斗争,以及太平洋地区反战组织者、原住民活动人士、环保主义者、社会主义者和其他进步力量为反对美国军国主义、占领和帝国主义而开展的当地抵抗行动”。
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显示,美国两党对北京仍持不信任态度,71% 的美国人将中国视为竞争对手甚至敌人。两党对北约的支持也十分坚定。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在安卡拉峰会前夕进行的一项民调发现:“多数共和党人(55%)和民主党人(61%)以及相对多数的无党派人士(49%)认为,美国与欧洲的联盟关系使美国在世界上处于更有利的地位;而无论党派归属如何,仅约十分之一的人认为这种联盟会削弱美国。” 在重大战略问题上,民主党与共和党普通成员之间的分歧,远小于民主党主流与DSA之间的分歧。
大多数美国人都明白,在这个充满纷争的世界里,个人的成功与国家的成功息息相关。我们确实是命运与共的。这种认识应当促成一种将党派之争置于国家利益之下的国家安全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