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行政过错——以信访+维稳甩锅沦为极端失踪

那是一段被遗忘的年代。2001年,佛山城里,塑料五金厂的阴影里,是我的命运被无情地碾碎的开始。工厂的账目混乱,工资是虚无缥缈的承诺,加班无声的鞭子却挥舞得肆无忌惮。我抗拒这种毫无尊严的剥削,却换来了无休止的惩罚,违约的帽子狠狠地扣在我头上。劳动部门的推诿,法院指鹿为马的判决,如同官场惯有的无视,将我的呼喊淹没在无声的角落。
我试图向上帝寻求正义,向那屹立的中共中央发出求索,却只换来了无尽的沉默。书信被遗忘,电话被忽视,我的诉求在官僚的迷雾中消失,仿佛只是一滴水落入大海的微不足道。我跋涉到北京,一次又一次地叩响那些冰冷的门扉,却只换来了敷衍的承诺和无情的冷漠。最终,在2009年末,他们以“困难救助”的名义,用3万CNY的价码,试图让我放弃声音,放弃对那不公的控诉;
那时,我已经奔走呼喊了8年,我拒绝了。
这是我深陷泥沼的起点,仿佛掉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规则早已崩塌,正义早已被践踏。党国的“救助”,变成了对异议的压制。从此,黑监狱、拘留所、看守所,就成了我的家,地痞流氓成为了我的“领导”,那些扭曲的秩序,则成为了我生存的规则。
20多年,我耗尽了所有的希望。直到2022年初,他们提出给20万CNY作为条件,要求我沉默,要求我放弃对那不公的坚持。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低估了他们为了维护那虚假的秩序可以丧失人性的程度。我被那虚伪“救助”的幌子,强制送入那令人窒息的精神病医院,我经历了比肉体更深层次的摧残与精神折磨。
直到2025年12月17日,在经历了那令人作呕的2万CNY勒索后,我才获得了10天短暂离开疯人院的机会,我用剩下的力气,逃离了那片被谎言和欺骗笼罩的土地,逃离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
我逃到了柬埔寨的金边,在得以短暂喘息后,又辗转来到泰国。我向那象征着全球人权的联合国人权申诉,难民署申请,寻求着正义的微弱光芒。2026年5月,我终于收到了难民白卡,成为了一个在异国他乡漂流的灵魂,一个被那虚假秩序驱逐的异类。
这20多年的求索,是一曲血泪交织的哀歌,更是对这套:行政过错以信访维稳甩锅,用疯人院之类掩盖罪恶的体制,最深重的控诉。它记录着我那段被噤声的苦难,记录着一个被践踏却未曾屈服的灵魂。我活了下来,也逃了出来。我将用我的余生,为那些至今可能仍在发生、以及被埋葬在尘埃里的真相,作永远的见证。
何大才
2026年7月30日星期四
关键词:#信访 #维稳 #甩锅 #精神病 #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