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大战
左右大战
左右在我身
左右在美国
左右在经济与政治
左右在我身
我的曾祖父是一位农民。他在广州玉器制作行业当了七年的学徒。农忙时节,他得回到家乡务农。学徒完成后,他当上玉器行业的顾员,最终创立了自己的生意。他干的不错,年老时他的每个儿子都得到两栋房子,自己也住进了一栋三层楼大房子。
他的妻子在长子出生后不久便生病去世了。他的妻子也是一位农民。之后他娶了第二任妻子,她出身富裕家庭。我祖父的祖母在祖父15岁、祖母13岁时,为她的长孙安排了一门婚事,因为她不信任儿媳,也就是继母。
第二任妻子带来一个女佣。第二任妻子生了六个孩子后,我的曾祖父把女佣也要了。女佣生了一个儿子。第二任妻子虐待女佣,不让她儿子和家人一起生活。女佣又生了一个女儿。第二任妻子对女佣踢打,给她很小食物。新生女婴因饥饿而夭折。不久女佣也去世了。
除了我的祖母,所有的孩子都上学。我的祖母帮忙手洗所有衣服,还要为十二口之家做饭。由于劳作繁重,得不到足够的食物,我的祖母多次晕倒。她决定回娘家。我的祖父听说她要离开,立即动身去追她。祖父带着祖母去见我的曾祖父,请求允许他们搬出去。我的曾祖父给了他们一栋房子。
我的祖父是县里的民团领头。他和他的两个富有的堂兄弟在乡下为孩子们免费建造了一所现代化的学校。他对旧中国的文化和制度深恶痛绝。就在那时,共产主义传入中国。他对共产主义一无所知。继母的仇恨谋杀、父亲对女佣和新生女儿的胆缺无为、这些事情在中国各地都在发生;所有这些都促使我的祖父秘密参加了一场共产党的暴动。他身负重伤,最终去世。大家以为他是被毒蛇咬死的,因为在当时,加入共产党可能会让全家陷入危险。
我的父亲18岁时应征入伍,对抗日军。他加入了当时的执政党国民党。23岁时,他晋升为中校,被任命为副团长。二战后,腐败横行,他担任首都机场海关的负责人。29岁时,他晋升为上校,并前往广州,负责打击腐败。国民党被共产党击败后,我父亲于1949年逃往香港。
我的叔叔和母亲都是抗日军人。二战结束后,他们都退伍了。共产党接管中国后,他们被投入监狱。我的叔叔遭受酷刑,除了眼球之外,全身其他部位都不能活动。我的祖母遭受酷刑,她在行刑队的枪口前与死刑犯一列跪倒。她没有被枪决,她在那天的深夜,为我做好饭吃完后,跳进了池塘。上帝派人五分钟之内救了她。我四岁那年,衣服被剥光,从头到脚被泼满了水牛粪。我的表弟一岁半的时候,就在离我家门口五步远的地方,被人用火药灌满了嘴。
我被禁止去我祖父建造的那所学校上学。我11岁就开始工作,照顾两头水牛。上帝帮助我33岁的母亲、13岁的妹妹,和15岁的我,逃到香港与父亲团聚。我经常做噩梦,梦见回去探望祖母,惊醒后无声地哭泣。上帝帮助我上学,最终来到美国。我有电气工程硕士学位,并且一生都从事电机工程工作。我现在80岁了。
左右在美国
1973年春天,越战结束的那一年,我去德克萨斯州上研究院。在洛杉矶机场等了大约四个小时,等候飞往德克萨斯的航班。我最多只看到五个人是黑头发。我,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下飞机走进机场大厅时,一位白人女性走过来,她身后跟着一位白人男性和两个男孩,一个六岁,一个四岁。她听不懂我蹩脚的英语。她拉着我的手,带我去行李提取处。我的行李没有和我一起到。她和机场工作人员交涉。她的丈夫开车去商店给我买了睡衣。他们告诉我,他们是我的接待家庭(Host Family)。这是上帝给我的惊喜!
我在美国的第一个早晨醒来时,那个四岁的小男孩爬上了我的床。他教我英语。他说“橙子”,我重复了很多遍“橙子”,因为我的发音不太对。美国简直是天堂。一切都那么美好。周日礼拜时,牧师讲道谈到我们的罪,我看到许多人眼眶湿润。在PBS的英语节目中练习听英语时,有一件事让我很难受。那些节目在宣扬与共产中国实现关系正常化。台湾被逐出联合国时,我哭了。台湾大使被驱逐出华盛顿时,我又哭了。现在我们都知道,中国共产党人在美国街头随处可见。
美国在中国内战最艰难的时刻停止了对国民党的援助。那些出生在中国、亲身经历了中国腐败的美国传教士的子女们,认为中国需要变革和现代化。被派去拜访毛泽东的政府官员认为共产党是改革者。马歇尔将军要求中国各党进行和平谈判。善良的美国人只是对中国穷人的苦难生活深表同情。
在巴顿将军和麦克阿瑟将军被忽视之后,在苏联用武力将世界各地的共产主义武装起来之后,在东欧国家和中国被共产主义占领之后,麦卡锡主义席卷了美国。美国在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中捍卫自由,对抗共产主义。然而,六百万犹太人的死亡并不能阻止基辛格与邪恶帝国握手。数千万中国人死于共产主义统治之下也不能阻止尼克松与毛泽东玩弄权术。自越南战争以来,周日礼拜的出席人数开始下降。越南战争终结了麦卡锡主义。PBS的节目是由一些受过高级教育的人制作的,他们对自己的作品感到自豪。左翼分子在受雇制作电视宣传节目期间重获新生。
柏林墙倒塌和天安门事件之后,全世界都知道共产主义的末日已经来临。共产主义不是出路。尽管中国共产党人口头上不承认,但中国正在走向资本主义,努力赚钱。过去三十年来,有两件事在我们眼前公开发生。首先,新左派、政治正确和身份政治(Identity Politic)与后现代主义和女权主义融合,对社会产生了强大的影响。经过五十年的不懈努力,他们在大学社会学系、教育系统、工会以及政府雇员等低收入群体中建立了稳固的势力。其次,数百万非白人涌入白人国家。非洲人带着他们的说唱音乐(Rap Music),穆斯林带着他们的清真寺,印度人带着他们的寺庙,中国人带着他们的超市。他们要将白人文化走向多元文化,白人国家走向多种族,基督教国家走向多宗教。
共产主义已死,因此操纵穷人的选票变得安全可控。美国一直都有贫和富,左和右,但穷人的数量却在不断增加。教育被激进分子掌控,教育质量每况愈下。越来越多的毕业生找不到好工作,许多好工作都被涌入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外国人抢走了。富人不愿养育子女,穷人的数量却在不断增长。通过直系亲属移民的人数也失控增长。非法移民就像隐藏的地雷。来自中东和非洲的战争难民涌入欧洲和美国。这些战争是人为挑起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数百万难民。这加剧了白人国家左右翼之间的斗争。即将崛起的激进政客也是为了同样的目的而获得资助和选拔的。这显然只是手段而非目的。暴民民主导致数百万人饿死。穷人一次又一次地被愚弄。
左右在经济和政治
无论美国天才们如何创造经济繁荣,领取最低工资的人永远只能领取最低工资。如果最低工资的工作岗位很多,他可以辞职,炒掉经理,再找另一份最低工资的工作。这大概就是良好经济能给他提供的最好结果了。人工智能工作不会用他。
许多人的智商低于83。许多人的智力得分处于最低10%。这占总人口的10%,超过3400万人。高科技是别人的事。当房东上门催房租时,经济学帮不了他们。愿上帝保佑他们。基督徒应该将这些人放在心上。
实用主义(Pragmatism)认为,一个想法的真假取决于其实际结果和在现实世界中的应用。实用主义一直是美国建设的务实思维。高科技行业能获得百万美元的收益,而失败者只能拿到最低工资。这就是美国文化。
亚当·斯密说过,为了谋生,每个人都会从事自己最具有竞争能力的工作。如果有人在任何方面都无法竞争,那会怎样呢?卡尔·马克思曾预言资本主义将走向末日,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共产主义已走向衰落,它带来了无边的苦难。
帕累托法则(Pareto Principle)指出,80%的结果或收益来自20%的原因或投入。也就是说,20%的人创造了80%的财富。20%的人赚得很多,80%的人赚得很少。
马克思主义者和左翼分子正试图赢得50.1%的选票。
假设一家拥有1万名员工的公司,有1名首席执行官、10名副总裁、100名经理和2000名受过大学教育的专业人员,总共提供了2111个高薪职位。如果资本主义想要获胜,我们至少需要再提供3000个体面的职位。这就是我们身处的战场前线,我们日夜面对着马克思主义者和左翼分子的猛烈攻击。因此,资本主义制度中的赢家,我们需要为我们亲爱的美国同胞创造体面的工作岗位。
与1949年前后中国左右两派的斗争相比,美国的左右之争并不算可怕,那场斗争最终导致数百万人丧生。当时的中国穷人一无所有,他们的生活极其悲惨。中国总理在2020年表示,中国有6亿人月收入仅为1000元人民币(约合143美元)。如果2026年美国的最低工资为15美元,那么最低工资劳动者每月大约能挣到15美元×40×4=2400美元。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美国的左右之争并不那么激烈。如果通货膨胀不会让我们陷入绝境,那么为穷人提供体面的工资无疑是最好的做法。
当然,我们并非完全贪婪。世间还有信望爱,以及天堂,还有亨利·梭罗的《瓦尔登湖》(Walden)。如果基督教的爱想要战胜仇恨,那么基督教的爱就必须在社会中出现,在黑人社区的暴动中,在高中枪击案中。许多人看不到爱,而是 nothing。查理·柯克被杀害,特朗普总统也身处险境。然而,穷人无能做出这些事。如果能,那当然,他们肯定能为自已赚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