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革命将吞噬民主党
大卫·哈萨尼(David Harsanyi,David Harsanyi是《华盛顿观察家报》高级撰稿人,是全国联合专栏作家,著有六本书,并与莫莉·海明威共同主持“You’re Wrong”播客。近日,哈萨尼先生在《华盛顿观察家报》发文警告左派--“社会主义革命将吞噬民主党”:
哥伦比亚特区的下一任市长很可能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者。在洛杉矶,孟什维克与布尔什维克正在争夺控制权。纽约已经落入一位第三世界主义的支持者之手。
而且,在美国历史上第一次,将出现一个在国会中具有相当规模的群体,他们公开憎恨自己所代表的国家。这里谈的不是抽象或夸张意义上的反美主义。由佐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阵营在民主党初选中横扫而出的这股力量,其目标是明确要解构共和国。
民主社会主义者组织(Democratic Socialists of America)的成员主张废除警察、监狱与边界,并“夺取生产资料”,正如未来来自纽约第11国会选区的众议员达里亚丽扎·阿维拉·舍瓦利耶(Darializa Avila Chevalier)曾经提出的那样。她所在组织的联合创始人曾呼吁“美国帝国的彻底崩溃”,目标是“消灭美国”与“西方文明”。阿维拉·舍瓦利耶并不否认自己是共产主义者。为什么她要否认呢?
有人倾向于忽视或粉饰社会主义者的崛起。但不应该这样做。确实,DSA仍然受制于宪政秩序,但他们并不受民主党约束。
“民主党建制派今晚的屋顶正在坍塌,”范·琼斯(Van Jones)在CNN观看纽约初选结果时警告说,“这是建制派与这场叛乱之间的斗争。”
什么斗争?
建制派已经在各条战线上向DSA的敌意接管投降。像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加州民主党众议员)这样的建制派民主党人,曾有机会在“进步派小组”(Squad)成员刚出现时将其边缘化,但这位前众议长最终选择纵容他们,把他们安置在重要委员会中,并出现在杂志封面上庆祝他们的崛起。
如果当时民主党都不愿边缘化像伊尔汗·奥马尔(Ilhan Omar,明尼苏达州民主党众议员)和拉希达·特莱布(Rashida Tlaib,明尼苏达州民主党众议员)这样的非自由主义者,那么现在还有什么理由相信他们会反对社会主义者?
几乎整个民主党高层都急于为缅因州的格雷厄姆·普拉特纳(Graham Platner)背书——一位身上有纳粹党卫军纹身的人,他在所有方面都像“马姆达尼主义者”,只是多了一件法兰绒衬衫。
民主党即将把亚当·哈马维(Adam Hamawy)送进国会,此人曾自愿为基地组织前台组织工作,并多年与被称为“盲眼谢赫”的奥马尔·阿卜杜勒-拉赫曼(Omar Abdel-Rahman)保持友谊。除了像参议员约翰·费特曼(John Fetterman,宾夕法尼亚州民主党参议员)这样少数已经与党内渐行渐远的外来者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抵制声音。事实上,还存在支持。
“民主党之所以伟大,其中一个原因是它是一个大帐篷政党,”参议员科里·布克(Cory Booker,新泽西州民主党参议员)谈到那些明确要求推翻宪法第一条的社会主义者时说,“我们需要保持这一点。”
“民主党选民选择的是候选人,而不是党内领袖,”参议员克里斯·墨菲(Chris Murphy,康涅狄格州民主党参议员)说,“党内领袖需要倾听选民在说什么,而现在他们要求我们的党变得更激进。”
如果一个人已经支持废除选举人团并扩大最高法院,那么再支持取消所有制衡机制似乎也并不算太大一步。
没有任何一位民主党人正在阻止DSA。
不难想象,越来越多城市地区的民主党议员将输给资金充足的社会主义候选人,其中包括少数党领袖哈基姆·杰弗里斯(Hakeem Jeffries,纽约州民主党众议员)。至少,杰弗里斯及其他人将被迫进一步左移,以安抚DSA并保住席位。鉴于“建制派”的软弱,可以预期民主党将逐渐接受越来越多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主张。
一些分析人士指出,马姆达尼阵营的初选选民主要是高收入、年轻的非本地纽约居民,而不是工人阶级、移民或普通选民。的确,只有7%的选民支持阿维拉·舍瓦利耶,而不是建制派议员阿德里亚诺·埃斯帕亚特(Adriano Espaillat,纽约州民主党众议员)。纽约初选整体投票率约为全市民主党选民的17%。
马克思主义者往往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资产阶级,并带有救世主情结。布尔什维克在革命前的俄国也只是一个小派别——直到他们不是。
另一方面,左翼的全部活力都集中在反美阵营。据盖洛普(Gallup)调查,66%的民主党人对社会主义持正面看法。年龄越小,越倾向集体主义观念。Axios与Generation Lab的一项民调显示,67%的大学生对社会主义持正面或中性看法,而对资本主义持类似态度的只有40%。
在经过几十年对自由企业、自由与美国历史的文化和学术攻击之后,还能期待什么?
移民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据一项民调,马姆达尼在市长竞选中赢得了62%的外国出生选民。另一项民调显示,他获得了在纽约居住不足10年人群81%的选票,并可能赢得约90%的穆斯林选票。
从这场选举可以推断,社会主义者正在输入第三世界思想,这些思想对尚未完全同化的新移民具有吸引力,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对犹太人的仇恨。
马姆达尼阵营对以色列的愤怒与执念之强烈,仿佛他们是在代表加沙的哈马斯参选。
在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杀害1200名以色列人、实施强奸、折磨与绑架之后,以色列甚至尚未完成尸体辨认或反击时,舍瓦利耶就被看到身穿凯菲耶(keffiyeh)庆祝10月7日袭击。
美国没有任何一个“自由巴勒斯坦”运动的激进分子不同时也厌恶美国。
这种堕落并不令人意外。当代DSA与20世纪下半叶在非洲与拉丁美洲流行的苏联式第三世界主义具有意识形态亲缘关系。所谓“反犹主义”,是一个无所不包的议题,使进步主义者不仅能够攻击“殖民主义”“帝国主义”“白人性”“资本主义”“种族灭绝”等一系列马克思主义议题,也能够延续世界上最古老的仇恨之一。
犹太人当然可以成为DSA运动的一部分,但前提是他们放弃自身文化与信仰。比如第10国会选区的新提名人、前DSA成员布拉德·兰德(Brad Lander),他曾拜访一位否认大屠杀并赞美哈马斯的谢赫所在的清真寺,并在顺从姿态下诵读《古兰经》的一章。
与此同时,他的对手、纽约州民主党众议员丹·戈德曼(Dan Goldman,纽约州民主党众议员)则成为反犹主义抹黑、歧视与破坏行为的目标。
美国左翼一直存在激进主义,但在20世纪70年代,民主党并未将黑豹党或“天气地下组织”纳入党内。
然而在2020年代,民主党却将共产主义者纳入党内。如今,这些共产主义者正在接管这个政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