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木马式政客.美国将揭开中共“为人民服务”画皮!

作者:老尚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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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要:

历史告诉我们,共和国的覆亡往往并非是一夕之间发生的。更多时候,它们是在“无需担忧”的保证声中,通过一次又一次让步、一项又一项妥协,被一点点断送的。

这正是“特洛伊木马”这一典故至今仍具有深刻警示意义的原因所在。危险并不总是来自城门之外。

有时,那匹木马正是我们亲手建造并推入城内的。愿上帝保佑美国!

特洛伊木马式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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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类特别危险的不诚实的民主党政客,他们为了当选而发表温和言论,一旦当选却以激进派的方式执政客。

作者:Allan J. Feifer /《美国思想家》/ 2026年6月27日

有一类特别危险的不诚实的民主党政客,他们为了当选而发表温和言论,一旦当选却以激进派的方式执政。


美国所面临的威胁,不仅来自那些公开激进的势力,也来自那些把自己包装成理性温和派、却不断推进削弱美国资本主义和宪政政府根基政策的政客。


我希望美国能够作为我成长过程中所认识的那个卓越国家继续生存下去。这需要我们正视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


每天,美国人都被告知,我们未来面临的最大威胁来自外国敌对势力、经济竞争或政治极化。这些危险的确存在。但更直接的威胁却是来自内部:一个日益壮大且声音尤为响亮的政客群体,他们口口声声说着温和派的语言,却鼓吹着使这个国家越来越远离使她繁荣、自由、自治并令世界艳羡的立国原则的理念。


那些高声叫嚷的激进分子很容易辨认。他们公开批评资本主义,公开鼓吹社会主义、平均主义,如果你仔细聆听他们的言辞,还会发现他们鼓吹共产主义,并公开宣称“目的可以为手段辩护”。他们公开呼吁对美国社会进行彻底的改造。无论人们是否赞同他们,至少他们对于自己所信奉的主张是坦率的。


【更大的危险来自我称之为“特洛伊木马式政客”的群体。】

这些是衣冠楚楚、面对镜头游刃有余的公职人员,很少把自己称作激进分子。他们用“公平”、“结果均等”、“同情”、“民主”,以及对各种制度进行“重新构想”,等词汇来打动你,让你相信他们并非激进分子。刻意营造出一种令人安心、几乎带有催眠意味的效果。他们的语气显得理性,他们的形象经过精心打造,看上去温和而务实,尽管熟悉历史的人知道事实并非如此。然而,他们的政策往往指向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一次又一次,各种提案都被包装成温和的改革,最终却导致权力进一步集中、官僚机构进一步膨胀、监管进一步加重、民众对政府项目的依赖进一步增加、政府在国内生产总值(GDP)中所占比例不断攀升,以及私营企业生存空间的日益萎缩。那些如果坦诚提出很可能遭到强烈反对的主张,被重新包装成符合常识的调整、临时性的措施或出于同情的举措。


《通货膨胀削减法案》(Inflation Reduction Act)本身就是这种现象的一个例证。支持者们主要将它宣传为一项抑制通货膨胀的措施;与此同时,批评者们则认为,该法案的真正意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点已得到证实)在于其产业政策、气候倡议以及联邦政府对关键经济部门影响力的扩大。


这种策略并非新鲜事。纵观历史,重大的政治变革很少一开始就宣称自己是一场革命。它们往往是渐进式的,并裹着一层旨在减少反对声音、安抚公众、让人相信根本没有发生重大变化的话语外衣。


【我们可以在现代美国政治中反复看到这种模式。】

左派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中,有许多人公开主张大幅扩大联邦政府对医疗保健、能源、教育、住房和劳动力市场的控制。批评者们认为,这类主张会削弱甚至取代美国赖以创造空前繁荣的市场经济体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中央集权、政府主导、且几乎没有问责机制的模式——多数政府运营的项目都已证明正是如此。但这些公开宣扬意识形态的人物并非特洛伊木马。


【他们只是这场运动的可见的先锋。】

真正的特洛伊木马是那些口口声声坚定地支持资本主义,实际上却支持逐步限制资本主义政策的政客;是那些将不断扩张的政府权力包装成仅仅是技术性调整的官员;是那些坚持认为,每一次新的危机都需要把更多权力从公民和社区转移给那些远离人民、依靠不断扩权而生存,并且必须持续扩大官僚体系、压制反对声音的机构的公职人员。


他们的成功取依赖于语言。当激进的变革被如实描述时,选民本能地会加以抗拒;但同样的变革如果用温和、公平、专业或必要等词语来包装,他们则更容易接受。选民确实会、而且经常会受到修辞、刻意制造的“假想敌”,以及这些“特洛伊木马式政客”极其擅长煽动出来的激情所左右。


【这就是为什么清晰透明至关重要。】

美国人民有权确切地了解正在提出的政策是什么,这些政策建立在什么样的前提之上,又可能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当政治语言不再是解释真相的工具,而变成掩盖真相的工具时,公民便无法作出知情的选择。

真正的危险并不是意见分歧。意见分歧对于一个健康的共和国至关重要。


【真正的危险是政治伪装。】

一个自由社会依赖于不同理念之间坦诚的辩论。如果那些充满争议的主张被安抚人心的辞藻所掩盖,以致其真实含义被遮蔽时,自由社会便无法正常运作。自由社会同样需要那些既重视自身利益、又不愿以摧毁赖以生存的社会根基为代价去追求这些利益的独立思考者。


正因如此,当下这个时刻所要求的,不仅仅是党派忠诚,更需要勇气。它要求人们愿意把原则置于安逸、职业生涯和政治上的权宜便利之上。


最近,约翰·希利John Healey)辞去了英国国防大臣一职,并警告说,,英国的防务态势“远未达到在这一危险时期国家防务实际需求的水平”。无论人们是否认同他的结论,这都不是重点。真正值得关注的是,愿意公开挑战现行政策并承担相应后果的人,在现代政治中正变得越来越少。


【美国需要更多这样的精神。】

我们需要愿意直言不讳的民选官员。我们需要愿意在认为国家正在走错方向时,勇于挑战主流叙事的公职人员。我们需要那些把真相置于赞许之上、把信念置于个人晋升之上的领导人。


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这样的公民:他们愿意认识到,美国这场政治实验的未来,并不仅仅取决于那些公开攻击它的激进分子;它也可能取决于那些看上去更体面、更受人尊敬的人物——他们声称自己是在维护这个国家,却一步一步把它改造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样子。


历史告诉我们,共和国的覆亡往往并非是一夕之间发生的。

更多时候,它们是在“无需担忧”的保证声中,通过一次又一次让步、一项又一项妥协,被一点点断送的。

这正是“特洛伊木马”这一典故至今仍具有深刻警示意义的原因所在。

危险并不总是来自城门之外。

有时,那匹木马正是我们亲手建造并推入城内的。

愿上帝保佑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