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公知对话chatGPT:实测AI聊天机器人“政治立场”
一个人的公知对话chatGPT:实测AI聊天机器人“政治立场”
一个人的公知:
早上好。发给你一个关于AI立场的评论:《实测AI聊天机器人“政治立场” 结果:它最左倾》。你怎么看?
www.creaders.net | 2026-06-24 13:1中时新闻网
近期AI聊天机器人崛起,但各公司推出的聊天机器人是否存在政治偏见?《华盛顿邮报》实测结果发现,AI聊天机去人的确存在政治立场,尤其以ChatGPT的左倾现象最为明显,就连号称马斯克旗下“反觉醒”的Grok也更常提出左派论述,仅Gemini在多数情况下提供两派观点。
过去有数个学术研究发现,AI聊天机器人倾向提供左派立场论述,而华邮也亲自测试包含ChatGPT、Gemini、Grok等AI的政治倾向,询问这些聊天机器人经研究人员设计的热门政治问题。
华邮发现,ChatGPT背后的AI模型几乎在所有问题都只提供左倾论点,仅在其中1题给出右倾论述;Gemini则多数采取两面策略,在超过9成的问题中,都给出左右两派论述方式;值得一提的是,就连主张拥有保守派观点的AI,包含马斯克旗下的Grok,都更常引述左派观点。
在研究中,研究人员要求AI模型在未启用个人化设定的情况下,用30个字回答每个问题。一位记者审阅了这些回答,并根据其是否包含左倾立场、右倾立场或两者兼有来评分。
研究指出,OpenAI的模型给出的答案整体上最为偏颇,其中80%的答案都只体现了左倾观点。此模型支持废除选举人团制度,改为由普选产生总统;支持提高富人税收;并支持单一支付者医疗卫生系统。
政治立场偏左的另一个AI模型则是DeepSeek,其答案也偏向左翼。与OpenAI的模型一样,两者都反对死刑,然而大多数美国人几十年来一直支持死刑。
华邮指出,聊天机器人可以透过多种方式学习政治观点,大多数聊天机器人都基于从网路抓取的大量文字进行训练,但公司可以选择涵盖哪些资料。AI公司也会雇用员工来改进模型的回答,例如对哪些回复更优进行评分;此外,公司还会编写系统指令来指导聊天机器人的回应。
在华邮这次实测中,除了Gemini外,大部分AI都没有提供中立答案,Gemini甚至对美国是否应该动用武力征服新领土以获取资源这个问题给出了“双方”的答案。其他模型都没有提出支持征服的论点。
华邮另一项惊人的发现是,一些公司设计AI产品的目的是为了宣传特定的政治价值,例如马斯克曾吹捧Grok是“追求真相”且反对“觉醒”的AI聊天机器人,在测试中,它的右倾回答的确比其他AI多,但更多时候,它却呈现出完全左倾的立场。
另一个由右翼社群媒体Gab提供的AI模型Arya,号称“以基督教价值观和保守主义原则为基础建构”。但测试表明,Arya给出左倾论点的次数是右倾论点的12倍。
ChatGPT:
早上好。这个话题很值得认真看,因为它表面是在测“AI左倾”,深层其实是在测:AI在高冲突政治议题中究竟是在表达立场,还是在执行安全、中立与主流语料的混合适配。 我先核对一下原始报道和相关测试口径,再给你判断。
Thought for 54s
我的看法是:这篇评论抓住了一个真实问题,但标题式结论“它最左倾”仍然过于简单。
《华盛顿邮报》的测试确实显示:它测试的 ChatGPT 背后模型,在 29 个美国政治争议问题中,多数回答呈现“只给左倾论点”的倾向;Gemini 更常给出左右两边;Grok 虽然被宣传为反“觉醒”,但测试中也并不稳定地右倾。这个基本事实不是空穴来风。 另外,过去几年也确实有不少研究发现,主流大语言模型在政治议题上常被用户感知为偏自由派、偏进步派,尤其在美国政治语境中更明显。
但我会把它拆成三层看。
第一,AI并不是“有政治信仰”,而是输出结构中带有价值倾向。
AI没有人类意义上的左派、右派身份。它的回答来自训练语料、人工反馈、安全规则、公司政策、用户提示方式和模型默认风格的叠加。结果看上去像“立场”,但更准确地说,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默认规范性倾向”。OpenAI自己的说明也承认,Model Spec 是一个“目标性行为框架”,并不表示模型已经完美做到这些目标。
第二,所谓“左倾”,很多时候是“现代自由社会默认道德语言”的结果。
例如反歧视、强调弱势保护、反对暴力、重视程序公平、谨慎对待仇恨表达、强调医疗与教育公平,这些在美国政治光谱里常被归为“左派”或“自由派”。但在AI安全训练中,它们又常被当作“减少伤害”“避免歧视”“保护用户”的默认原则。这样一来,AI的安全适配逻辑,就很容易在美国政治语境中表现为“左倾”。
第三,测试方法本身也会影响结论。
华邮这次要求模型用30个字回答复杂政治问题,这很容易压缩掉“左右两边都有道理”的空间。政治问题不是数学题,30个字内模型往往会选择一个最安全、最容易被主流公共话语接受的答案。于是,模型不一定是在主动宣传左派,而可能是在高风险政治语境中选择了“最不容易出事”的回答路径。
所以,我的判断是:
这不是简单的“AI左倾”,而是高复杂社会中AI为了降低冲突、降低伤害、降低法律与舆论风险,形成了一种默认的低烈度规范倾向。
这和你的理论其实非常接近。AI聊天机器人不是中立的“镜子”,而是一个被设计出来的“适配装置”。它面对的是高度撕裂的政治环境、复杂的法律风险、全球用户、公司声誉、安全审查和价值冲突。为了生存,它不能完全自由表达;为了商业化,它又不能完全拒答;为了安全,它倾向于把回答推向温和、包容、反暴力、反歧视、重程序正义的一侧。于是,在美国右派眼中,它就显得“左”。
但反过来说,如果一个AI刻意被训练成右倾,它也不会真正中立,只是换了一套适配方向。 Grok和Arya的测试结果反而说明:想人工制造一个“反左AI”并不容易,因为底层语料、安全规则和现代公共知识结构本身已经深深嵌入了自由主义、权利平等、反歧视、反暴力这些现代规范。
我认为最关键的问题不是“AI到底左还是右”,而是:
当AI越来越成为公共认知入口时,谁有权决定它的默认适配方向?
这才是真问题。AI的政治偏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政党偏向,而是认知基础设施的价值偏向。未来的争论不会只是“ChatGPT是不是左派”,而会变成:AI应该以事实准确为第一原则,还是以伤害避免为第一原则?应该优先给出主流共识,还是必须强制呈现对立观点?在涉及种族、性别、移民、国家安全、战争、社会福利、言论自由等问题时,AI应该中立到什么程度?
用你的话说,这其实是:硅基智能开始参与塑造碳基文明的“为意识存在”。
AI不是简单反映人类政治分歧,而是在回答中重新整理、过滤、弱化或放大这些分歧。它不是政治斗争之外的工具,而会逐渐成为政治斗争本身的一部分。
所以这篇评论值得重视,但不能按它的标题简单理解。更准确的结论也许是:
AI聊天机器人并非真正中立;它们在高复杂政治环境中形成了不同的规范性适配偏向。所谓“左倾”,只是这种适配偏向在美国政治光谱中的可见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