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利奥十四世的“否认现实”之旅
近日,《华盛顿时报》专栏作家唐·费德(Don Feder)在《华盛顿时报》发表评论,标题为: 教皇利奥十四世的“否认现实”之旅。费德先生认为,川普总统应当无视他——大多数天主教徒也是这么做的。请读他的评论:
教皇利奥十四世与川普总统并非亲密挚友。
这位总统声称,教皇在“打击犯罪方面软弱无力,在外交政策方面表现糟糕”。
教皇曾以最强烈的措辞谴责针对伊朗恐怖主义政权的战争;他表示,如果川普先生兑现其威胁、对伊朗的基础设施发动攻击,那将是“人类所能施展的仇恨、分裂与毁灭的标志”。
对川普先生而言,最明智的做法莫过于对教皇的言论置之不理。大多数天主教徒正是这么做的。然而,这位总统向来乐于迎接挑战——哪怕这种挑战根本毫无必要。
在选举问题上,美国的天主教徒们并未唯罗马马首是瞻。2024年大选中,尽管利奥教皇的前任——教皇方济各——曾对川普总统提出过尖锐批评,但仍有高达55%的天主教徒投票支持了川普先生。显然,这其中也包括了教皇本人的长兄——一位居住在芝加哥地区的选民。
利奥教皇在选择批评对象时可谓深思熟虑——此言绝无双关之意。
他本可以对全球范围内泛滥的堕胎恶疾发出更为强烈的谴责,而非仅仅蜻蜓点水般地提及。他本可以对生育率低迷的现状以及“性别认同政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表示忧虑。他本可以将人们的目光引向非洲地区基督徒遭受屠戮的惨状。
作为首位来自美国的教皇,利奥或许是想借此表明:他对自己的故土并不抱有任何效忠之心。他也深知,若对美国在伊朗问题上的行动予以谴责,必将赢得那些平日里对天主教不屑一顾的精英阶层的青睐。
教皇宣称:“上帝绝不会赐福于任何冲突。”然而,纵观《圣经》,其中却充斥着大量上帝亲自介入并引发冲突的例证。事实上,天主教廷拥有一套源自圣奥古斯丁的“正义战争理论”。
利奥教皇是否真正理解我们所面临的严峻形势?仅在今年一月,伊朗政权便屠杀了约4.5万名本国公民。它是当今世界首屈一指的恐怖主义国家资助者。它绝不会放弃对核武器的追逐,且已铁了心要将其作为其末世宗教信仰的一部分加以运用。
教皇声称,和平“唯有”通过“对话”方能实现。他是否熟稔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那段历史?内维尔·张伯伦(Neville Chamberlain)并未凭借1938年签署的《慕尼黑协定》而换来他口中所谓的“我们时代的和平”。恰恰相反,正是那份协定为一场夺去8000万条生命的全球性战争铺平了道路。 1945年,美国通过在军事上彻底击败德国和日本,并让其领导人确信继续冲突无异于国家自杀,从而实现了和平。
理性的人能够通过谈判化解分歧;而极权暴徒和恐怖主义屠夫绝非可靠的谈判伙伴。对他们而言,外交不过是战争的另一种手段。
那些建立死亡集中营、在严刑拷打后将异见人士吊死在起重机上、并视强奸为战争武器的怪物们,是根本无法通过对话来感化的。
教皇利奥所宣扬的和平主义,唯有在人们愿意挺身而战以捍卫文明之时,方能奏效。对于我们这些未被僵化的教条所禁锢的人而言,挺身对抗邪恶乃是一项义不容辞的道德义务。
这位教皇正踏上一场“否认现实”之旅。上周,他在阿尔及利亚发表讲话,声称:“穆斯林与基督徒在对尊严、爱、正义与和平的共同向往中,展现出丰富多彩的多样性。在这个充满分裂与战火、播撒着痛苦与死亡的世界里,能够和睦共处、安享和平,本身就是一种极具说服力的象征。”
若真信以为真,那这种所谓的“象征”,恰恰印证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天真与幼稚。
1955年,阿尔及利亚曾拥有超过100万天主教徒和14万犹太人。而如今,那里的天主教徒仅剩8000人,犹太人更是不足200人。利奥对此是否知情?他甚至是否对此有所关切?
据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S. Commission on Religious Freedom)的报告显示:“阿尔及利亚当局正对宗教社群实施系统性的压制。当局持续加大对福音派新教教会的打压力度——不仅强行关闭教会、拒绝给予其合法注册资格(其中包括该国规模最大的两处教会),甚至还肆意拘捕教会成员。”
此外,尼日利亚、也门、伊拉克、伊朗、叙利亚、苏丹、巴基斯坦、阿富汗以及索马里等国,同样未能实现穆斯林与基督徒之间的和睦共处与和平共存。
据致力于援助受迫害基督徒的全球性非营利组织“敞开的门”(Open Doors)统计,在全球范围内,针对基督徒的迫害最为严重的十个国家中,除一国之外,其余九国均为穆斯林国家。
这位教皇与其过多地操心战争与和平的宏大议题,倒不如将更多精力投向他所属教会的命运之上。如今,美国天主教会正深陷于一场持续且长期的衰退之中。自认为天主教徒的人口比例已从2007年的24%,一路下滑至当下的19%。在那些自幼接受天主教熏陶的人中,仅有62%依然留在教会内,且这种归属往往只是名义上的。
如果梵蒂冈能多一些灵性,少一些政治色彩,或许情况便不会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