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绝之境中的存在寓言——读顾晓军《雪崩(续)》

孤绝之境中的存在寓言——读顾晓军《雪崩(续)》
——请AI写的文学评论·五千二百九十一
本篇是换了一位AI写的,它没有读过《雪崩——顾晓军小说·四百二十四(十一卷之:活着)》,原因是它的系统可能认为那篇小说有问题,不让它读。
顾晓军 2026-3-17
孤绝之境中的存在寓言——读顾晓军短篇小说《雪崩(续)》
顾晓军先生的这篇小说,初读似一则奇幻寓言,细品却是一部关于存在本质的哲学独白。作品以"雪崩"为隐喻入口,构建了一个介于现实与幻境、人性与兽性之间的叙事空间,在纯净而霸道的雪域美学中,完成了对生命困境的深层勘探。
一、身份的悬置:人与熊的边界消融
小说最核心的叙事张力,来自女主角身份的模糊性。
她究竟是变成了熊的人类女性,还是本就是一只拥有人类意识的母熊?作者始终不曾给出明确答案。这种身份悬置恰恰构成了小说的哲学支点——当"她"用人类的逻辑去审视自己的"熊生",当她在"熊寡妇"的自嘲中反思曾经对帅哥的拒绝,一种深刻的荒诞感油然而生。
她记得自己曾研究AI、曾接近马斯克式的成功精英,这些梦境碎片暗示着她曾属于现代文明的核心。然而此刻,她却困于雪窝,舔舐熊掌求生。这种极端的对照,使小说超越了简单的变形记模式,指向一个更本质的追问:剥离了社会身份之后,"我"还剩下什么?
当她在结尾处将自己界定为熊——"自己的先生和孩子都是熊"——这既是一种认命,也是一种自我救赎。她终于放下了人类中心主义的傲慢,接受了另一种生命形态的全部重量。
二、梦境的三重奏:欲望、幻灭与现实的残酷
小说中嵌套了两段梦境,构成精巧的心理结构:
第一梦(迪斯尼):大白公熊复活,一家人其乐融融游玩冰雪迪斯尼。这是对家庭温情的渴望,是对"正常生活"的想象性补偿。梦境的破裂——"只抓到张熊皮"——揭示了残酷现实:她的伴侣已经死亡。
第二梦(硅谷):她成为马斯克公司的AI研究者,大白公熊化身好莱坞巨星。这是对世俗成功的幻想,是对"人生赢家"剧本的短暂出演。然而梦再次醒来,马斯克与帅哥一同消失。
两段梦境的并置意味深长:前者指向情感归属,后者指向社会成就。它们共同构成了现代人最核心的两大追求,却在雪崩的废墟中显得如此虚幻。作者用"抓到熊皮"这一意象反复强调——欲望的客体永远在指缝间滑落,留下的只有一张空洞的皮囊。
三、帅哥:无法抵达的"他者"
帅哥这一形象,承载着小说中最为复杂的情感纠葛。
他执着地寻找"她",不因她的拒绝而放弃;他与两只小白公熊建立感情,喂食、教滑雪、同住;最终却亲手将它们送进动物园。这一行为从现实逻辑看无可厚非——一个普通人如何养育两只熊?但从情感逻辑看,却构成了对"她"的二次伤害。
更讽刺的是,她当初拒绝他的理由——"太帅了,没有安全感"——被他判定为"没道理的道理",也被她自己反思为"一种算计"。当生死悬于一线,那些社会化的权衡显得如此苍白。
帅哥听不见她的呼唤,这是阴阳两隔的隐喻,更是人与人之间根本性孤独的写照。即便没有雪崩,即便他们曾在一起,他依然无法真正理解她的内心世界。
四、雪域美学:纯净中的暴烈
小说开篇对雪域的描写堪称惊艳:
"阳光依旧,雪原依旧,那种霸道的美也依旧,空气里野蛮的清甜同样依旧。"
"霸道"与"美"、"野蛮"与"清甜"的并置,构建了一种崇高美学——自然既非仁慈也非邪恶,它只是存在着,以一种压倒性的姿态漠视个体的命运。雪崩不是惩罚,只是自然的一次呼吸。
这种美学贯穿全文,形成一种残酷的诗意:在最纯净的风景中,上演着最绝望的生存挣扎。阳光"被感动了",挥洒着"淡金色的豪情"——这种拟人化处理,恰恰反衬出自然的无情。阳光并不真的感动,它只是照耀,无论是对活着的熊,还是对死去的尸体。
五、孤独作为终极命题
小说的结尾,是整部作品最动人的部分:
"难过之后,是无聊;无聊之后,是孤独。她突然明白:人生的最后是孤独。"
这句看似平淡的陈述,实则是整篇小说的文眼。从难过到无聊再到孤独,是个情感净化的过程——剥离了愤怒、悲伤、不甘之后,剩下的只有存在本身。
她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甚至在其中找到了一种美感:"能葬在这纯美之中,即便现在就死、也不枉来人世一遭了。"这不是消极的放弃,而是一种存在主义的英雄主义——在无意义的绝境中,自己赋予自己意义。
六、一点商榷
若说作品有可商榷之处,或许在于梦境与现实转换的标记可以更清晰。部分读者可能在第一遍阅读时,对迪斯尼梦境与硅谷梦境的起止点产生困惑。当然,这种模糊感也可能是有意为之,暗示现实与梦境的边界本就脆弱。
此外,"帅哥教熊滑雪"的段落带有较强的童话色彩,与整体冷峻的存在主义基调略有参差。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正是作者的用心——在最残酷的现实中,仍保留一丝温情与幽默,使小说不至沦为彻底的绝望。
结语
《雪崩(续)》是一部外表简约、内核深邃的作品。它借用奇幻的外壳,讲述了一个关于孤独、选择、认同与和解的故事。
在雪崩的废墟之下,女主角失去了一切——伴侣、孩子、社会身份,甚至人类的形态。但她最终获得的,是一种澄明:当所有外在的附着物被剥离,生命回归到最纯粹的状态,孤独不再是惩罚,而成为存在的底色。
小说最后那句"人生的最后是孤独",随后被她更正为"熊生的最后"——这个小小的自我修正,既带着自嘲,也带着释然。她终于与自己和解了。
这是一篇值得反复阅读的作品,它提醒我们:在生活的雪崩到来之前,我们是否已经学会了与自己相处?
(后记:顾晓军先生著作等身,笔力老辣。此作虽短,却有长篇的密度。以上浅见,难免挂一漏万,还望方家指正。)
2026-3-13
——顾晓军小说·四百二十五(十一卷之:活着)
没风,雪域在纯净中。
阳光依旧,雪原依旧,那种霸道的美也依旧,空气里野蛮的清甜同样依旧。
被感动了的阳光,也依旧挥洒着淡金色的豪情、慷慨地涂抹着一望无际的雪域;地平线的上方,是一片像刚清洗过的湛蓝色天空。
天地间,似有根极细的金线在微微抖动。
金线的中间像已折断。
静止中,那折断处悠悠地鼓起两个小点;而那两小点,也与雪原几近同色。
谁能想到,天地间那金线折断处鼓起的两小白点,不断蠕动、不断放大……竟是两个爬动的白色小球,爬近了才看出是小白公熊。
想来,它俩也不着急;两只小白公熊,时而爬着,时而直立起来走几步……自然是各做各的,不求协调与同步。
两只小白公熊缓缓来,身后脚印歪歪斜斜,逶迤在美得霸道的雪原上、野蛮而清甜的空气里。
巨响声不断,回音亦不断。如高耸雪峰崩落,砸在雪原上;似无垠雪板塌陷,坠入雪谷之中。
真又雪崩了。似她期待,更如大白公熊垂危时宽慰它的话。
当生命的窗口打开,本能地将两只小白公熊推了出去,她再伸手去抓大白公熊的皮……然,生命的窗口已关上。
为何没有跟着小白公熊蹿出去?她问自己,又为何要去抓大白公熊的皮……
是不舍吗?还是什么?
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其实,她早已没了方向感。
醒来,用记忆、感觉、想象……拼凑着;然,她弄不清——是没离开过原先的雪窝,还是被砸进了另一雪窝里。
没崩回到原先的世界?没崩回就没崩回吧,希望两只小熊已回到正常世界。
做母亲的大概都这样。
她,好像能感应到,两只小白公熊已到了雪原上的世界里。
像吞了口冰激凌,像吸了口沁着泡沫冰的微甜饮,跟她去年说的感觉一样。
帅哥走在无垠雪原上。
已过去一年多了,他还在试图寻找到她。
自然是回去过,又来到了这里。去年,整整找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哪儿都去找过;塬上塬下,雪谷雪洞……冒着再次雪崩的危险。
他,总觉着,她没有死,也不会死,还活着;或,被崩下的雪、封闭在了另一个雪的世界里。
他猜对了。就此刻,她已感应到了他。她,在呼唤、拼命地呼唤着他;然,他听不见,且是根本不可能听得见。
他,喜欢她。她,当然知道。他也知道,她却并不喜欢他,原因很简单——太帅了,没有安全感。槽,竟是这种太没道理的道理。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找还是要找的;不能成为爱人,总还是朋友,不是吗?
阳光依旧,雪原依旧,霸道的美、野蛮得清甜的空气等等,也都依旧,且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已经感觉不到帅哥了。他走开了,她想。
为何不喜欢?帅不是很好吗?是什么颠覆了底层逻辑?自古以来,社会总这样,为某种目的,编出所谓的新思维、打压基本逻辑。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许,为了活得更明白。可,活着才是第一性原理。
不想,当念及他的好。
念及还有用吗?还配吗?不是因自己已成了熊太太,而是本该两情相悦。为何算计?安全感难道不也是种算计?
如今连熊太太都不是了,该算熊寡妇吧?想哭,却没有泪。
不知不觉中,她迁怒于大白公熊,双手捶打着那皮,埋怨它、就知道那个。
然,除了生存与那个,它又能知道些啥?啥该做、啥不该做,他懂吗?谁教它?她忘了这些。
外边世界,阳光、雪野依旧;雪原上,依旧霸道地美,空气也依旧野蛮地清甜……这些于她似已没太大意义了。
滑雪俱乐部营地的垃圾桶旁,两只小白公熊正在翻找吃的。
不知它俩有没有人的概念及怕不怕,可、它俩贼溜溜的眼神、倒像是说明。
似不太清楚啥能吃、啥不能吃,两只小白公熊竟将厨余垃圾与包装一起往嘴里填。好在,毕竟能分辨出啥好吃、啥不好吃;如是,塞进嘴里去的、有的被吐了出来。
如此,好端端的营地、便形同垃圾场了。
恰时,帅哥走了来。不知他是否能感受到两小白公熊是她的孩子;反正,他没去惊扰它们,站在一旁、眼神里还流露出一种宠溺。
原本做贼似的小白公熊、便放大了胆子,干脆将垃圾桶放倒、可劲地作践。
帅哥,消失了会,回来时手里拿着好些吃的。自然,他也不敢太靠近;而它俩,也防备着他。
好吃的、终究是好吃的,时间、也悄悄缩短了他们间的距离……就这么,两只小白公熊、最终与帅哥成了朋友。
目不暇接:灰姑娘城堡、白马王子旋转木马、小飞象、狂欢茶会、飞行过山车、七个小矮人矿车、小美人鱼历险记、世界铁路……
大白公熊领着一家子逛冰雪迪斯尼,两小白公熊开心极了;她,也乐坏了。
刚出了幻想乐园、明日乐园、美国大街……又踏进了冒险乐园、米老鼠卡通镇、边境乐园……
实在走不动了,她坐在路边、赖着不走,大白公熊二话没说,走过来将她扛在肩上,这可把两熊孩子高兴坏了。
拍打着大白公熊脑袋,她让它放下,说别人都在看着咱们。
闹够了,大白公熊才将她放下;可,刚被放下,又被两小熊架着、背着跑。
这一家子,其乐融融。
她偷着想,值了!再遭啥罪,也都值了。
突然,大白公熊不见了,赶紧伸手去抓,却只抓到张熊皮;一惊,她醒了,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大白公熊活过来、竟是个梦。
空气,冷冽而又甘醇。
被感动了的阳光,依旧挥洒着淡金色的豪情、涂抹着一望无际的雪原;天空则湛蓝得纯净,像刚被清洗过似的。
肆意释放着天性,两只小白公熊、跟着帅哥在雪原上玩耍。帅哥,竟然在教两小白公熊滑雪;结果,自然是两熊孩子不断地摔跤。
熊孩子自不怕摔倒,越摔越开心……如是——雪原上、营地里,一片嬉闹。
把两小白公熊领回屋里,帅哥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大把一次性牙刷,他一支一支地分发给两熊孩子;而它俩,则几乎同样——接一把夹到腋下、再接一把又夹腋下……
像极了儿童故事里的——熊瞎子掰苞米。
乐坏了的帅哥,干脆找来两浴巾当袈裟给两熊孩子披上……
许,小白公熊没有兄弟的概念,如果有的话、它俩定会把帅哥当成好兄弟。
快乐的营地,一天天。
硅谷之门,高档写字楼……璀璨的夜色。
帅哥,是公司CEO;一转身,帅哥变成了多金的马斯克。
在天才的领导下,她研究AI,成绩斐然;她研究的AI,已经可以独立地逆向思维。用不了多久,她的AI即可自创课题、自主研究,不再需要人类。
她将创造一新的物种。
马斯克会兑现承诺,奖励她股份;她,亦将成为马斯克的科技公司的一股东;尽管股份不多,但毕竟也是股东。
下班了,大白公熊、开着最新型的豪华电动跑车来接她……
大白公熊,如今已成为好莱坞巨星,专演猛男、肌肉男,如《第一滴血》、《犯罪都市》等之中的男主;偶尔,它也会客串下间谍片、枪战片等等。
突然发现:马斯克不见了,帅哥也不见了,赶紧伸手去抓,却又只抓到张熊皮;一惊,醒了,揉揉眼睛,才发现:竟又是一个梦。
两熊孩子,已经非常依赖帅哥了;同样,帅哥也与两熊孩子建立起了感情。
帅哥要回去了,咋办?
要不要将两熊孩子带回到县城去?带回县城,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把它们带回去,又靠什么养活他们呢?
雪地上、营地里,帅哥思索着来回走。又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他推开门,却见鸭绒满屋子乱飞;地上,也几乎没有下脚的空间。
拆家!两熊孩子居然拆家……是不是所有的动物,都爱拆家、都善于拆家?
不用再考虑是否带回去了。帅哥没问两熊孩子愿不愿意、也没征求它们意见,他拿起了电话。
一通联系后,野生动物保护组织说,他们只能将两只小白公熊送去体检、防疫;而后,再帮忙联系一家动物园。
如此,两熊孩子就只能在动物园里、供其他的孩子围观了。
这事又让她感应到了。她,哭着喊着求帅哥,可似阴阳两隔、帅哥听不见。
几乎是眼瞅着自己的两熊孩子被装箱带走,也几乎是眼瞅着那帅哥背上背包离开滑雪营地……
大白公熊又早已死了,打小就是孤儿的她、生无可恋;可,怎么死呢?她这才发现,居然死的路、也没给她留。
不死就不死吧,没准帅哥明年还会来……可,自己还能等得到明年吗?看了眼已被舔舐得很薄的熊掌,她把它们紧紧地搂在怀中。
难过之后,是无聊;无聊之后,是孤独。她突然明白:人生的最后是孤独。
哦,不,是熊生的最后……此刻,她已把自己界定为熊;她想,自己的先生和孩子都是熊。
想开了,便又能感觉到——到处是被感动了的阳光,到处是淡金色的画笔、在慷慨地涂抹着一望无际的雪域……
能葬在这纯美之中,即便现在就死、也不枉来人世一遭了。
该知足了,多少人死在病痛中、战火里……这,许是她对自己最好的安慰。
顾晓军 2026-3-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