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伊朗的袭击暴露了大学中的反美反西方文明思潮
反西方情绪已经渗透到高等教育的各个角落。表面之下,反西方思潮依然暗流涌动。
为此,领导力研究所旗下《校园改革》Campus Reform主编扎卡里·马歇尔(Zachary Marschall)博士近日在《华盛顿时报》发表评论,敦促川普政府必须在打击大学校园内的反犹主义和反美主义方面继续保持强硬立场。美国和以色列在伊朗采取军事行动后,校园内的反应表明,教育部绝不能掉以轻心。
掉以轻心会造成行动上的真空,而反美活动人士会利用这些真空来煽动和洗脑下一代领导人。
以哥伦比亚大学为例。去年,由于这所常春藤盟校未能保护犹太学生免受反以色列抗议活动期间持续不断的反犹骚扰,川普政府冻结了约4亿美元的联邦拨款。
哥伦比亚大学同意支付约2.21亿美元的三年和解金,并采取了旨在打击校园反犹主义的政策,一些人可能将其解读为“任务完成”。
这种说法存在严重的缺陷。
在表面之下,反美和反西方的暗流仍在涌动。 2月28日,自称校园激进分子联盟的“哥伦比亚大学种族隔离撤资运动”(Columbia University Apartheid Divest)在美以空袭伊朗后,于社交媒体上发布了“美国去死”(Marg bar Amrika)的标语。哥伦比亚大学随即做出回应,声称“哥伦比亚大学种族隔离撤资运动”并非官方认可的学生组织,甚至可能并非由在校学生运营。
然而,这种说法站不住脚。“哥伦比亚大学种族隔离撤资运动”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多年前,它曾是拥有80多个社团的校园联盟的先锋,该联盟组织了多次扰乱秩序、暴力示威的营地活动。无论哥伦比亚大学是否正式承认这些社团,它们所宣扬的思想和情绪都在校园内——从教室到宿舍,再到学生社群——蓬勃发展,而且往往披着反以色列和反美运动的外衣。
“哥伦比亚大学种族隔离撤资运动”并非孤立事件。社会主义民主社会协会(Society for a Democratic Society)的大学分会近期举行集会,支持伊朗政权,反对美国和以色列。
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分会称美国的军事行动是“摇摇欲坠的美国帝国的最后遗言”,而圣何塞州立大学分会则将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和其他政权领导人描述为“无辜的”。这些抗议活动不仅仅是言论,更是激进意识形态被灌输、容忍和正常化的后果。
大学存在的目的是培养美国未来的公民、军事和政治领袖,而不是滋生对本国的敌意。校园内的政治活动反映了教师的教学内容和校方的放任程度。
这种生存威胁让我理解了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为何要禁止现役军人就读那些曾是反犹主义危机中心、且至今仍滋生反美情绪的精英大学。
强硬措施或许令人遗憾,但它们也是审慎且必要的。
我赞赏川普政府近期就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未能解决反犹主义问题提起的诉讼。政府必须继续采取法律行动,并在必要时冻结联邦拨款。
这些手段一直是推动改革最有效的杠杆之一,但政府不能仅仅依靠这些措施就指望问题得到彻底解决,因为反西方情绪已经渗透到高等教育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