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国家与意识形态的傲慢.欧洲的自我毁灭.联合国要关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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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要:
从二战的废墟中崛起,一个世俗化、进步主义的欧洲开启了一项宏大的社会工程实验,构建了一个精心设计的福利国家,承诺提供从摇篮到坟墓的全方位保障。然而,这座曾经被誉为人文主义进步胜利的乌托邦式巴别塔,如今看来与其说是一座仁慈的纪念碑,不如说是一座自我毁灭的纪念碑。
西方的摇篮最终可能成为它的坟墓,只留下孤立无援的美国在一个日益黑暗的世界中守护那摇曳的自由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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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黄金时代,我们的国家将会繁荣,在世界各地再次受到尊敬。我们将被每一个国家所羡慕,我们不会再让自己被人占便宜了。在特朗普政府执政每一天,我将把美国放在优先地位,就是这么简单。
我们的主权将会收复。我们的安全将会恢复。司法的天平将重新平衡。司法部和我们政府被恶意、暴力且不公正地武器化的现象将结束。
我们的头等大事将是建立一个自豪、繁荣和自由的国家。美国很快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伟大,更加强劲,更为卓越。
我已经签署一系列历史性的行政命令。以这些行动,我们将启动美国的彻底复兴和常理革命。所有一切都事关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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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思想改变你的思想,那就是哲学;
当上帝改变你的思想,那就是信仰;
当事实改变你的思想,那就是科学。
当一个人既没有思想、又不信宗教,还罔顾事实的时候,远离他,不要浪费你的宝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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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国家与意识形态傲慢

欧洲的自我毁灭:
一个衰落大陆的福利、移民和国防能力
作者:Lars Møller /《美国思想家》/2026.02.03
从二战的废墟中崛起,一个世俗化、进步主义的欧洲开启了一项宏大的社会工程实验,构建了一个精心设计的福利国家,承诺提供从摇篮到坟墓的全方位保障。然而,这座曾经被誉为人文主义进步胜利的乌托邦式巴别塔,如今看来与其说是一座仁慈的纪念碑,不如说是一座自我毁灭的纪念碑。
在财政不负责任、人口结构上的自满以及战略上的天真三者的共同作用下,欧洲人正在自掘坟墓。奢华的社会保障体系滋生了依赖性,却没有提高生产力;失控的移民数量则侵蚀了根植于基督教-人文主义传统的文化根基。欧洲放弃了维护自身领土完整的责任,转而依赖美国的军事保护,而这种依赖关系正日益受到跨大西洋紧张关系的考验。这些相互交织的病症——福利过度、人口结构剧变和国防忽视——预示着一种不可逆转的衰落,使欧洲面临内部瓦解和外部掠夺的威胁。这个大陆非但没有成为启蒙的灯塔,反而有可能成为一个警示性案例,告诫世人繁荣是如何孕育瘫痪的。
福利国家,这个地上的伊甸园,已经演变成一个扼杀经济活力、固化既得利益的官僚巨兽。自1945年以来,欧洲各国扩大了社会保障范围,包括全民医疗保健、慷慨的失业救济金和庞大的养老金体系。到2025年,社会保障支出占欧盟公共支出的近40%,总额约为3.3万亿欧元——几乎占欧盟GDP的20%。
这种庞大的体系使得相当一部分人口可以逃避生产性劳动,声称自己残疾并要求终身供养保障。在法国,到2025年,公共债务飙升至3.35万亿欧元——占GDP的114%——而养老金缺口每年高达230亿欧元。意大利和希腊的情况也不比法国好多少,债务占GDP的比率分别超过137%和152%,远远超过欧盟60%的指导线。
这些数字不仅反映了财政管理不善,更反映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弊病:一个抑制工作、创新和冒险精神的体系。
无论初衷如何,慷慨的福利制度已经催生了一种依赖文化,使身体健全的公民逃避社会责任。在德国,右翼人士怀疑社会支出加剧了不平等和经济停滞,这种怀疑使得民众对福利改革的需求持续存在。然而,联合国极端贫困问题特别报告员警告说,削减福利本身会加剧民众的不满,这意味着福利的扩张和收缩都可能导致政治极端主义——这种悖论反映了欧洲更广泛的政策僵局。
福利模式正承受着人口老龄化和全球竞争日益加剧的压力。老年人口需要越来越多的资源,而年轻一代则在碎片化的劳动力市场中面临不稳定的就业,这给原本为稳定增长时代设计的社会保障体系带来了额外的压力。这种恶性循环威胁着财政的可持续性:如果不进行彻底改革,欧洲的福利国家体系有可能在自身重压下崩溃,并将欧洲大陆推向经济边缘化。
加剧这种内部衰退的,是大规模移民——尤其是来自穆斯林占多数国家的移民——所带来的人口结构转变,这对西方文化认同构成了威胁。几个世纪以来,在伊斯兰征服着消灭了北非、中东和安纳托利亚(Anatolia)的基督教中心地带之后,欧洲一直是基督教的最后避难所。主后732年的图尔(Tours)战役和1683年的维也纳(Vienna)战役分别抵御了阿拉伯人和奥斯曼帝国的入侵,从而保护了这一遗产。
然而,在20世纪,饱受战争创伤和劳动力短缺困扰的战后欧洲为了实现经济复苏和人道主义理想,向数百万移民敞开了大门。到2025年,欧盟的穆斯林人口估计约为2300万至2500万,约占欧盟4.48亿总人口的5%。这种增长是由较高的生育率(欧盟穆斯林女性平均比欧洲本土女性多生育一个孩子)和持续的移民潮推动的。2010年至2023年间,超过250万来自中东、北非和南亚的移民在欧盟获得了居留权或庇护身份。
虽然一些移民成功融入社会并为经济做出贡献,但另一些移民却给公共服务带来了压力,加剧了人们对“寄生”现象的担忧。
在法国,穆斯林人口约为600万至700万(占总人口的9%-10%);
在德国,约为500万至600万(占总人口的6%-7%);
在荷兰、比利时和奥地利等其他主要的欧盟国家,穆斯林人口现已超过7%。
预测显示,到2050年,穆斯林人口可能占欧盟总人口的7%至12%,具体比例取决于移民强度和生育率的趋同程度。
文化转变日益明显:欧盟大部分地区的教堂空空如也,而清真寺却大量增加,这象征着被恰如其分地描述的“以人口增长方式继续进行的伊斯兰征服”。在德国,约82%的穆斯林自认为是虔诚的信徒,而本土基督徒的这一比例约为55%。
欧洲的战略脆弱性加剧了这些内部的困境。几十年来,欧盟一直将安全保障外包给美国。二战后,欧洲人优先发展经济而非军事准备,在整个冷战期间都依赖美国纳税人提供常规部队和核威慑。
到2025年,北约的新基准要求成员国到2035年将国防和安全支出提高到GDP的5%——其中3.5%用于核心军事需求,1.5%用于相关支出——但许多欧盟成员国直到最近才达到此前2%的目标。
2024年,欧洲北约成员国和加拿大贡献了联盟支出的36%,高于2015年的28%,但仍远未达到与美国平等的水平。2024年,欧盟的防务支出达到3430亿欧元,预计2025年将增至3810亿欧元,比2020年增长62.9%。然而,采购体系碎片化和重复建设仍然在继续削弱效率。
这种依赖性在华盛顿引起了不满,在来自俄罗斯和中国的威胁日益加剧的背景下,欧盟被越来越多地视为一个不可靠的伙伴。在2025年慕尼黑安全会议(Munich Security Conference)上,杰迪·万斯(JD Vance)副总统发表了尖锐的批评,他认为欧洲面临的最严重威胁并非来自外部敌人,而是民主规范来自内部的侵蚀——包括言论审查、对异议的压制以及对民粹主义声音的排斥。他谴责欧盟“专员”威胁要在因“仇恨言论”引发骚乱期间关闭社交媒体,并列举了德国警方对反女权主义网络言论的突袭行动,以及瑞典对一名参与焚烧《古兰经》的基督教活动人士的定罪。
审理该案的法官令人不寒而栗地声称,言论自由并没有赋予冒犯宗教的团体“豁免权”。
万斯还谴责英国起诉一名在堕胎诊所附近默祷的退伍军人,并将此类行为比作冷战时期的压制行径,当时异见人士被审查,教堂被关闭。他列举了罗马尼亚选举被宣布无效以及瑞典和其他欧盟国家限制言论自由的例子,警告称美国的支持取决于欧洲是否坚持自由、创新和民主合法性等共同的价值观。他还进一步将这些失败与大规模移民联系起来,指出最近在慕尼黑发生的一名阿富汗移民驾车冲撞工会示威者的事件,是边境失控、选民的担忧被忽视的严峻象征。
这番演讲令与会者震惊。德国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瑞斯等欧洲领导人认为这番言论“不可接受”,因为它关注的是美国对欧洲道德沦丧的失望,而不是俄罗斯的侵略——这加剧了一种悲观的预测:欧盟日益疏远其选民,从而为专制主义的扩张和联盟的分裂敞开了大门。
此后,围绕格陵兰岛主权的问题,美欧之间的张力进一步升级。在危机最严重的时候,唐纳德·川普再次推动收购格陵兰岛,并威胁对丹麦和其他欧盟成员国征收关税,这引发了贸易战和军事冲突升级的担忧。欧洲领导人谴责这些举动具有胁迫性,并警告可能导致北约分裂。当然,这种不和令在莫斯科和北京的对手们感到高兴,暴露了西方的分裂。
鉴于美国和欧盟拥有共同的文化传承,美国在应对自身国内动荡的同时,或许应该对欧盟多一些理解。幸灾乐祸并无益处。大多数美国人的祖先都来自欧洲,他们完全认同犹太-基督教价值观和启蒙运动时代的自由理想。然而,随着欧盟的衰落,这种联系的纽带也随之削弱。如果欧盟最终崩溃,美国可能会发现自己在一众崛起的威权强国中孤立无援。
欧洲的轨迹似乎是一条不可避免的衰落之路,这源于福利制度催生的惰性、人口结构的颠覆以及战略上的无能。欧盟的自由派精英在面对美国的指责时虽感震动,却拒绝改革,否认正在侵蚀其根基的内部力量。如果不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削减福利、加强边境管控、重建国防——欧洲将面临文化消亡和地缘政治边缘化的风险。那么,欧洲人真的愿意自掘坟墓吗?
在这种观点看来,西方的摇篮最终可能成为它的坟墓,只留下孤立无援的美国在一个日益黑暗的世界中守护那摇曳的自由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