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在达沃斯的表现精彩

作者:Jinhua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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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基·西奥多拉科普洛斯(Taki Theodoracopulos)是《美国保守派》杂志的创始人,也是《塔基杂志》的出版人。昨天2026127日早晨12:01, 他在该杂志发文,赞扬唐纳德·川普在达沃斯的表现精彩, 使那些老面孔们都气得七窍生烟——尤其是英国人

我几乎都能听到达沃斯传来的咆哮声,而我当时离那里只有150英里。库什纳关于加沙里维埃拉新计划的设想也差点让我咆哮起来——7万多人丧生,而这个家伙竟然还在想着房地产机会——但这与川普提议取代毫无用处的联合国后那些富豪们的尖叫声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更精彩的还在前面。上周二晚上,我在阿尔卑斯山的电视上观看了这位伟大战士表演“lukatmi”,这是一种最难、最致命的武术,他表演了将近三个小时。没错,我说的就是唐纳德的记者招待会,他在勇气、胆量、无畏和魄力方面超越了所有武士。以至于他让左翼美国人目瞪口呆,许多英国人也怒火中烧。我读了两份英国保守派报纸,两份报纸都对他的行为表示强烈愤慨,但我稍后会谈到英国人。

我还注意到,唐纳德已经驯服了白宫记者团,过去这是一个极其苛刻的左翼团体,他们自视甚高,比任何一位总统都更把自己当回事,前排坐着一位可怕的老巫婆,她总是以挑衅性的攻击来刁难尼克松、福特、里根和布什总统。川普已经把这个团体的规模缩小了,现在大多数都是一些不知名的人在问一些客气的问题。

但回到英国人,以及他们为什么不喜欢美国佬。一位右翼专栏作家用最客气的措辞形容唐纳德的“lukatmi”武术表演是“陷入了卡利古拉式的精神病”。这听起来可能显得博学多才,但我从中嗅到了英国人嫉妒的味道,就像一艘发射鱼雷失败后即将投降的潜艇浮出水面一样。第二位专栏作家则简单地写道,这位伟大的lukatmi武术家“已经精神失常了”。但我最喜欢的是那段提到埃及女王克利奥帕特拉的评论,不是好莱坞电影里的那个:“克利奥帕特拉死于2000年前,但胡夫建造的大金字塔比她早了2000多年……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川普的那些把戏不过是小插曲。”

天哪,这真是妙语连珠——克利奥帕特拉、胡夫、金字塔、川普。他忘了提到的是,好莱坞的克利奥帕特拉,伊丽莎白·泰勒,结了八次婚,而真正的克利奥帕特拉去世时是马克·安东尼的第五任妻子。好吧,好莱坞这次算是赢了一回。第二天,这位曾经富有的皇后区小男孩又遭到了更多的谩骂。川普再次遭受了不应有的攻击,尤其是在他正确地提醒达沃斯论坛的与会者,如果山姆大叔没有参战,他们现在都会说德语之后。“一个渴望火焰的纵火狂,”这是一位右翼评论员能想到的最好的形容词。(我都不敢想象左翼英国媒体会写些什么,那些词我根本无法在《美国保守派》的优雅版面上重复。)

算了。川普让他们既困惑又不知所措,他的不可预测性让每个人都感到不安。对欧洲那些烂摊子说实话并不会让他受欢迎。然而,我最恼火的是英国的反美主义,这种情绪在贵族阶层和媒体娱乐界的普通民众中都普遍存在。为什么法国或意大利的反美主义(这种情绪也很多)没有让我感到恼火呢?嗯,法国人讨厌所有人,但他们在1779年是第一批伸出援手的人,比如罗尚博和拉斐特等等。意大利在战后拥有欧洲最大、最富有的共产党,在苏联的资助下,他们的媒体近50年来一直在宣扬反美言论。这就是为什么英国人显得与众不同;不像法国人那样憎恨所有人,也不像意大利人那样收钱仇恨山姆大叔英国人只是嫉妒美国的成功。在我住在伦敦的四十多年里,我目睹过太多这样的事情,其中既有无意中这样做的挚友,也有那些胆小如鼠的左翼文人,他们对诋毁山姆大叔的机会趋之若鹜,就像他们不会拒绝免费的食物或饮料一样。

即便山姆大叔赢得了两次世界大战,而英国人却把所有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至少在他们的媒体、电影以及在乡村豪宅里醉酒的夜晚是这样。难道现在是1776年,还是约克镇投降之后,甚至是1815年的根特条约时期?不可能是1956年的苏伊士运河危机或1983年的格林纳达事件;没有人会如此小气。玛格丽特·撒切尔夫人非常敬重这位“好大叔”,直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在赞扬他的资本主义活力。她是我的朋友,还曾来瑞士拜访过我。

以下是另一位在保守派报纸上撰稿的评论员,他谈到了当今英国的问题:我们已经被美国式的个人主义所侵蚀。婚姻和生育不再流行,教堂里空空荡荡,人们只顾着看电视。没有哪个国家能够抵挡住美国的影响力或个人主义的诱惑我认为这并非什么坏事,教堂之所以空无一人,是因为英国国教早就变得政治正确了。历届所谓的保守党政府也是如此。英国人如今的境况完全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