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慈善旋转门背后的阴谋!

美国有位议员名叫克莱斯,后来他退出了政坛,借助人脉关系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然而,近期该基金会引发了较大争议。根据报道,他每年筹集约一亿美元,但实际上用于慈善的资金仅有200万美元,其中一部分还用于资助名人登山项目,以“挑战自然、探索自然”为借口,这也被视为其慈善资助的内容之一。那么,其余的资金究竟去向何处呢?克莱斯将其投资于股市。
美国股市常常出现大幅波动,许多时候,这与慈善资金的介入密切相关。为了保值和增值,投资慈善资金是一种普遍做法,这种操作被称为“让死钱变活钱”。然而,由于这些资金规模庞大,他们很容易操纵小盘股。在频繁的买卖中,这些资金吸引了大量投资者跟进,然后在合适时机高位抛售,使得一些散户投资者深陷困境。尽管市场上存在风险,但参与者自愿接受这一结果,因此也无法责怪他人。而能够使慈善资金实现翻倍增值,本身也是克莱斯的一项本事。那么,为何仍然引起公众的不满呢?
不满主要来源于以下三个方面:第一实际慈善活动少:克莱斯所领导的基金会真正进行的慈善活动相对有限,其很多捐助都是互惠互利的,例如资助某些名人登山,而这些名人的企业随后又向该基金会捐款,这实际上是双方合作的一种商业行为。第二影响正常经济秩序:尽管克莱斯擅长金融运作,但他利用募捐得到的巨额资金优势,却破坏了正常的经济秩序。例如,一个中小企业上市后,他能通过自身巨额资金拉升股价,使其连续上涨,从而使普通散户投资者受损。这种做法与传统意义上的慈善并不相符。第三继续募集捐款:在上一轮慈善资金充足的情况下,他依然向公众发起募捐。此外,克莱斯运营的基金会行政开支庞大,其广告宣传费用也令人震惊。尽管他的工资收入并不算高,但占比较大,引发公众的不满。
为了避免争议,克莱斯最终选择辞职,并加入比尔·盖茨旗下的一家实体公司担任总顾问,年薪150万美元。虽然这个薪酬看似不高,有些屈才,但该公司的老板同时兼任了该基金会董事的位置,相当于进行了一次职位交换。这笔慈善资金仍然掌握在这群人手中,引发外界更多关注与讨论。
美国的慈善资金运作存在一些值得关注的现象。首先,慈善项目覆盖面广泛,几乎在全球范围内都有其身影。各国的非政府组织(NGO)中,常常能看到美国慈善资金的参与。其中较为知名的包括国际开发署和比尔·盖茨基金会。
关于比尔·盖茨基金会,一些事情是由其前妻梅琳达所披露,但这些信息的真实性尚存疑问,并不一定反映比尔·盖茨本人的意图。随着组织规模的扩大,各种问题和争议也随之出现。例如,有人指责该基金会资助实验室制造病毒,并与相关企业合作销售疫苗。在疫情期间,该基金会高管的财富迅速增长,随后离职后进入索罗斯阵营,继续影响东欧地区的NGO事务。这些情况虽然部分属实,但关于故意制造病毒并加以赞助的说法缺乏确凿证据,可能只是梅琳达出于个人情感而夸大其词。
美国的慈善机构往往给人留下不佳印象。一些机构通过编造宏大的叙事主题来筹集资金,例如声称要在非洲建立学校,并制作感人至深的视频,以展现美国作为“人类灯塔”的形象,从而吸引公众捐款。然而,最终在非洲建立的学校寥寥无几,大多数资金可能流向了教堂建设。在此背景下,美国国内公立教育体系状况堪忧,却仍然声称要扶持非洲教育,这一做法令人匪夷所思。这表明,在美国,慈善活动有时充当政商关系中的遮羞布,是利益输送的一种手段。
国际开发署更是将许多行动与真正的慈善脱钩,其实质涉及政治操弄。例如,为了所谓“关心乌克兰人民”,该机构推动了橙色革命,而实际上却是在制造内乱,这导致乌克兰陷入目前困境。尽管看似支出了巨额资金,但背后却是多个美国利益集团对乌克兰资源进行瓜分。此外,该机构还参与了叙利亚、香港以及印度等地的一系列复杂事件,这些都与国际政治密切相关。
在一些小型项目上,比如赞助“多元化”音乐剧,也被视为洗钱手段。而学术会议则变成了盈利工具,这样的问题屡见不鲜。因此,总体来看,美国慈善资金运作背后的动机和实际效果值得深入探讨。
还有一家规模相对较小的慈善基金会,由美国前克林顿政府雇员埃里克·凯斯勒创办,名为“阿拉贝拉顾问公司”。据凯斯勒本人所述,创办该公司的初衷是为了支持全球的慈善事业。他表示,这一决定源于他个人的慈善经历。他曾担任官员,亲眼目睹了美国官场的复杂性,因此深知捐赠善举的不易。尽管年轻时曾面临诸多挑战,他最终选择创建这家公司,以为一些重要的慈善家,包括家庭、个人、大型企业基金会和机构基金会,提供一系列支持服务。
作为一家机构,阿拉贝拉顾问公司每天都致力于帮助这些慈善家充分利用资源,以实现最大的影响力。然而,该组织在某种程度上被指控为洗钱公司,通常被称作“影子钱”。阿拉贝拉顾问公司以慈善名义,通过其网络从事政治活动,推动气候变化、性别平等、堕胎合法化等议题,并干预其他国家的内政。
他们策划一些大型项目,例如一年一度在德克萨斯州奥斯汀举行的西南偏南音乐节,该活动汇聚了顶尖科学家、企业家、音乐家、导演和IT专家,为名人提供了相互交流与合作的平台。简单来说,美国这种形式的慈善机构有时被视为“拉皮条”,形成了一个“名人俱乐部”。通过他们的影响力,这些组织能够互换资源,看似是在进行更大规模的慈善活动,但实际上却可能侵占公众利益。例如,他们可能利用慈善资金进行股票投资,而普通公众又能与之抗衡?
我们通常理解的慈善是直接救助那些处于困境中的人,比如有腭裂或腿部残疾的人、失去双亲的儿童,以及身患重病的人。然而,美国的慈善概念则更加宏大,涵盖了诸如防止全球变暖、为罪犯争取免死权利、保护吸毒者隐私等议题。这些研究主题甚至可能导致像智利这样的小国在堕胎问题上引发国家动荡。
在美国社会中,大型财团主导着各个层面的运作:金融财团控制命脉,大型财团掌握中央事务,而跨国财团则负责外交事务。地方财团治理州郡,小型财团则管理地方事务。因此,无论如何进行慈善,其最终目的往往是实现“利益的正反馈”。我们通常认为,真正的慈善意味着“金钱出去了,就无法再回来了”,但美国式的慈善显然并非如此。这种观念过于低估了各种规模财团在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无偿地将资金给予贫困人士可谓是一种悲哀。

在美国,一些较为普通的慈善工作者,例如斯科特,通过撰写书籍和文章获得了可观的收入。斯科特撰写了大量有关慈善事业的文章,并担任多家全国性非营利组织的顾问及董事会成员,包括《国家之声》、《波士顿评论》、《公共生活信仰》和国际当代乐团。他定期参与与非营利组织及公民社会领域相关的讨论,并发表演讲。
斯科特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社会不应存在道德绑架,进行慈善并不意味着要牺牲自己的生活质量。他认为,行善的人也应当过上体面的生活,并且指出慈善活动本质上也是一种商业行为,单靠爱心是无法维持可持续发展的。
在美国,慈善事业的现状颇为复杂。很多时候,街头发放免费的盒饭可能是穷人唯一能感受到的与自身息息相关的慈善形式,而大多数大型慈善项目与贫困群体并无直接联系。相较之下,中国最有效的慈善方式是由政府主导的“扶贫攻坚”项目,其他慈善组织往往只是起到补充作用,它们所做的工作零散且效果有限,即便是公办的慈善机构也难以令人满意。
真正意义上的慈善,应当依靠全社会的共同努力,使每个人都不掉队、共享国家发展的红利。当一个社会中,慈善组织失去了生存空间时,这标志着真正社会主义建设目标的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