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注目:特朗普上瘾了,已选好的一个目标是哪个国家?
开国领袖对美国有过这样的论断: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特朗普政府,正在展示这种傲慢的姿态,在委内瑞拉取得“成功”后,他们还上瘾了,种种证据表明,特朗普已经选好了下一个目标。今天戎评就跟大家说说这件事。

一、从拉美到中东,美军没有“收兵”这个选项
美军在委内瑞拉的行动结束得太快,快到外界根本来不及消化,然而美军已经开始下一步的调动。
据公开报道显示,1月5日晚,美国五角大楼的“披萨”指数暴增1250%,远超偷袭委内瑞拉当晚的770%;与此同时,大批C-17运输机正在跨越大西洋,飞往欧洲方向,有消息称,这些运输机运送的是“三角洲”特种部队与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团。
类似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过去二十年里,美军特种作战体系早已形成一套固定的逻辑,已经标准化、模块化,在不同战区反复调用。根据以往的经验,有观察人士猜测,美军是以欧洲为中转站,最终的目的地很可能是中东地区,而在这个地区,有一个同样让特朗普很感兴趣的目标:伊朗。

二、特朗普为何盯上伊朗,马杜罗给了他什么信号
委内瑞拉行动给了特朗普一份无法拒绝的诱惑:低成本(对他个人而言),高确定性,强政治回报。
没有大规模地面战,没有长期占领,没有数千美军伤亡;行动短,目标单一,对内可以包装成“法律行动”与“反恐执法”,对外可以回避战争定义。更重要的是,这种行动直接作用于个人,而不是国家机器;抓住一个人,往往比击败一支军队更具新闻效果。
特朗普不喜欢长期消耗,也不热衷制度重塑。他要的是结果,那种立竿见影的胜利感。从这个角度看,美军在委内瑞拉的行动,不是一场战争设想,而是一场可以被“控制规模”的行动实验。
既然这种模式成功了,那就没有理由停手;更何况,中东这个地方天然适合美军搞“斩首”偷袭:一来,当地长期的高烈度对抗环境,美军情报系统渗透非常深;二来,美军在这里的目标高度集中,基本围绕德黑兰展开;三来,美军在这里军事基地众多,外部盟友配合度高,尤其是以色列。从军事技术层面看,这里最适合复制“快速斩首”模式。
与此同时,伊朗在很多方面,与委内瑞拉存在结构相似性:长期奉行“反美”叙事、象征意义极强、国内矛盾复杂、外部压力长期存在。
优渥的外部环境,加上当前伊朗局势的剧烈动荡,擅长趁火打劫的特朗普,很可能会在德黑兰复制粘贴一下,从伊朗身上再次攫取一份政治资产。所以戎评认为,现在的问题,不是美国会不会对伊朗动手,而是什么时候动手。

三、伊朗经济与社会的裂缝,正在为外部干预放大空间
伊朗当前面临的问题,并非短期波动,而是系统性挤压的叠加效应。经济衰退,货币快速贬值,通胀长期高位运行,公共服务能力下降,这些问题已经持续多年,更关键的是,当下伊朗社会不满的情绪,正经历量变引发质变的过程。
过去,伊朗民众的抗议,主要集中在生活压力方面,诉求相对分散;但是这次抗议,政治口号明显增多,目标指向更加直接,安全和稳定成本持续上升,而美国最擅长的,正是利用这种状态来搞事。
从军事的角度来看,伊朗国内的动乱,会严重拖慢防御体系的反应速度,内部协调会受到干扰,同时也会让情报人员的渗透变得更加容易。
从政治的角度看,一旦出现突发事件,伊朗国内很难迅速统一起来,会进一步放大动乱的规模,外部势力更容易浑水摸鱼。
从美国的角度看,这种局势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窗口”,利用裂痕放大内部矛盾,就可能打破现有均衡。伊朗的军事实力虽然强于委内瑞拉,但是整体承压状态,正在被其他因素分散,使得斩首行动的成功概率显著提升。

四、如果“斩首”在伊朗发生,世界将面对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更关键。假设美国和以色列真就这么做了,在戎评看来,无论结果如何,其对国际秩序的冲击,都远超委内瑞拉。
首先,地区安全结构将被彻底打破。
伊朗是中东现有势力均衡的关键节点。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制衡。一旦德黑兰的权力中枢遭受重创,周边力量必然重新洗牌,代理人网络可能失控,局部冲突多点爆发。
其次,能源安全将面临剧烈波动。
委内瑞拉虽然石油储量丰富,但开采能力有限,在国际市场上占比1%都不到,乱就乱了,影响力有限。但伊朗不同,霍尔木兹海峡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石油生命线之一,石油运输量占全球总量的20%到35%。任何不确定性,都会立刻反映在市场层面,后果难以预料。
再次,国际规则将遭遇新的冲击。
如果美军继委内瑞拉后,再对伊朗实施了“斩首”,这种模式将会成为“可复制经验”。不仅是其他国家与美国的关系,任何国家之间的安全边界都会被重新定义,甚至小国与小国之间的矛盾,也可能会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
如果美军的行动未能达成预期效果,伊朗的报复链条必然会被激活。中东局势可能面临重新洗牌,大国竞争因此可能进入新的深水区。

五、当“低成本胜利”成为习惯,危险才刚刚显现
戎评认为,相比于单一事件,更应该警惕的,是特朗普政府作为决策层的心理变化。美军在委内瑞拉的行动,到目前为止依旧被视为“非常规手段”;一旦美军在伊朗复刻并获得成功,它就会变成默认选项。
特朗普的问题在于,他容易把战术成功误读为战略正确,他对政治的判断会被行动成功率绑架。他是资本家出身,思考问题的习惯是“两利相权取其重”,而不是成熟政治家的“两害相权取其轻”;而他又是美国总统,每一个决定都代表着美国的国家意志,任何后果都是由国家利益来买单,而不是他的个人利益;这使得他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从来不在乎任何风险。
自从美军绑架马杜罗后,特朗普政府的执政逻辑正在从传统外交与谈判,转向“行动导向”;国务卿鲁比奥、白宫办公室副主任米勒等众多高官,在接受采访时,不管是对伊朗、哥伦比亚,还是对丹麦和格陵兰岛,态度可谓愈发嚣张,根本没有任何外交逻辑可言,直接把强权挂在嘴边,演都不带演的。
如果美国将这种极端手段常态化,将会迫使所有国家重新定义国家安全,未来的世界将更加碎片化,也更加紧张,小规模、高频率、不可预期的冲突,会成为家常便饭。

特朗普政府的这些变化,生动诠释了两个道理:第一,弱国无外交,落后就要挨打,强盗逻辑之下,匹夫无罪,其罪怀璧,连“洗衣粉”都不要。
第二,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而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只有强大的国防才能捍卫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只有强大的军队才能守住我们的一方平安。
正所谓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用强盗手段和“恐怖主义”,是压不住人心的,特朗普给美国霸权服下的是一副穿肠毒药。世界需要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为和平稳定增加确定性,现在来看,能够担负起这个历史使命的,有且只有一个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