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二百多国家的古代史,都是在中国历史上再加工的二次创作!

作者:明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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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脑海里,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历史,对于国家历史的认知常常被视为理所当然。然而,深入探讨后,我们发现这一认知存在诸多误区。大约在250年前,除了中国以外,世界上大部分地区并未形成现代意义上的国家。许多国家的名称及其历史背景实际上是在一战或二战期间才被确立的,这意味着我们今天所理解的“国”与“国史”并非源自古代,而是近代政治变迁的产物。

许多地区的人们在历史记录方面缺乏传统和习惯。在古代社会中,并不存在专门负责记录历史的官方职位,因此对于这些地区的人们而言,他们的生活经历往往没有被系统地记录下来。这种缺乏文献资料的现象,使得某些地区的历史几乎无法追溯。

当今居住在某一土地上的人群,与古代曾经居住于此的人群,在种族、文化及语言等方面可能存在显著差异。这种断层使得我们难以将现代国家与其所谓的“古代史”直接联系起来。

全世界约有200个国家宣称拥有自己的古代史,这一现象令人惊讶。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历史大多是对中国历史进行架空和再加工后的二次创作。

具体而言,可以分为三种情况:第一类是基于中国记载扩展而来的故事,通过添加细节和情节构建出丰富的叙述;第二类则是针对那些尚未形成系统性记载的小国,如吉尔吉斯斯坦,其独立后为了建立国家认同感而积极寻求文化学者团队协助补写古代史;第三类则是通过考古发掘来验证与重建自身历史,从而增强民族自豪感。

韩国的历史叙述常常与中国历史交织在一起,尤其是在朝鲜半岛的早期记录中。由于中国古代文献对朝鲜半岛的记载相对丰富,因此在编纂历史时,韩国学者往往容易将两国的历史相互融合。然而,这种融合有时导致了历史观念上的混乱。

例如,有些韩国学者主张,中国的历史与韩国的历史是不可分割的,甚至认为古代韩国自古以来便是“宇宙强国”,与中国存在敌对关系。这种观点不仅缺乏实证支持,还引发了对历史事件的新解读,如声称中国修建万里长城是为了防范朝鲜人。更有甚者,部分论述甚至提到李世民被“弄瞎眼睛”的故事,这一说法显然缺乏可靠依据。

关于北京故宫的建设,确实存在一些与朝鲜有关的人力资源动员记录。在明代朱棣时期,为了进行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北京确实征调了来自朝鲜半岛的一批劳工。这些劳工在当时被称为“服徭役”,其工作条件和报酬因情况而异。然而,将这一事实解读为“故宫是由韩国人修建”的说法,则显得过于简化和片面。

这类争论并非仅限于中韩之间。土耳其方面也参与其中,声称万里长城是为了防范土耳其人,并且指责李世民同样遭遇了来自他们的攻击。李世民何其的倒霉,眼睛被韩国人弄瞎一次,又被土耳其人弄瞎一次,这使得李世民成为多方争议中的牺牲品,其战斗力因此受到质疑,以至于最终只能在家中闲坐,并创作出《二泉映月》这样的作品。

在土耳其流传的一首歌曲中,有句歌词提到:“我们的民族万岁,我们的四十人可敌中国,我们的民歌,一代又一代传唱。”这首歌曲赞美了土耳其民族英雄阿史那结社率。根据中国史书的记载,阿史那结社率是东突厥始毕可汗的庶出之子,其历史背景与现代土耳其之间存在复杂关系。

东突厥汗国与土耳其的联系并不明确,但历史文献中确实提到阿史那结社率在唐朝时期曾参与刺杀李世民。根据《资治通鉴·太宗贞观十三年》的记载,阿史那结社率带领四十名随从试图刺杀李世民,然而最终未能成功,反而遭到重创并逃跑。在逃亡过程中,他偷窃了马匹以便逃脱,但最终被唐军追至渭河边境而被杀。这一事件显示出他未能直接面对李世民,因此不可能如某些传说所言将李世民的眼睛弄瞎。

此后,李世民对东突厥采取了强硬措施,消灭了薛延陀汗国,并听从魏征的建议,将剩余的东突厥人安置于远离中央政权的位置,以减少潜在威胁。这一策略表明了唐朝对待外族势力时采取的谨慎态度,同时也反映出当时政治局势的复杂性。

土耳其与西突厥的历史关系复杂且富有争议。西突厥是一个在公元6世纪至8世纪间存在的游牧民族联盟,其成员包括多个部落,其中乌古斯部落(Oghuz)是较为重要的一支。在唐朝时期,西突厥曾受到唐朝的打击,最终被灭亡。乌古斯部落在此之后摆脱了对西突厥的控制,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政治和社会结构。

奥斯曼帝国的崛起与乌古斯部落密切相关。奥斯曼最初只是乌古斯部落联盟中排名最低的乞尼黑部落的头领。在迁移至小亚细亚后,他们投靠了罗姆苏丹国,这一举动使得他们逐渐获得了更大的权力和影响力。随着时间推移,拜占庭人开始将这些新兴势力称为“土耳其人”,这一称谓也逐渐成为现代土耳其人的代名词。

现代土耳其人在基因上与早期突厥人并无直接联系。然而,在历史叙述上,他们常常试图重构自己的身份,以强化民族自信。这种重构不仅体现在对自身历史的编纂上,也表现为对周边国家历史的干预。例如,中国周边国家的古代史往往源于中国历史中的“番邦”篇章,而印度、越南等国亦在各自历史中融入了大量中国史料。

越南的历史记录相对简单,其五千年的文献主要集中在与中国之间的战争及冲突上。诸如征侧与妹妹征贰等女民族英雄,多数都是因反抗中原王朝而被铭记。然而,从更广泛的视角来看,越南在古代实际上是中国的一部分,其所称之为战争的事件,多被视作地方政府对叛乱行为进行平叛。

关于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古代史,尤其是那些中国没有记载过的历史,值得深入探讨。以欧洲为例,在明朝时期,大量古籍被运往欧洲,这一现象不仅影响了知识的传播,也催生了种族概念和文艺复兴运动。在这一过程中,欧洲学者试图通过美化自身的历史来提升民族自豪感,从而在文化竞争中占据优势。

这种历史编纂的逻辑与中国传统史书有着明显的相似之处。中国史书,如《资治通鉴》,采用编年体,以时间为纲,系统地记录国家大事。而在欧洲,尽管也有类似的编年体形式,但其内容往往集中于宗教、战争等特定领域。这种差异反映了两者在历史观和叙述方式上的根本不同。

中国的编年体历史更具立体性,它不仅关注重大事件,还强调人物之间的关系及其对社会发展的影响。这种“一个面”的叙述方式,使得历史呈现出丰富多彩的层次。而相较之下,欧洲史料则显得单薄,其编纂常常忽略个人背景与社会环境,仅仅聚焦于一些“天降神人”,以此凑数形成西方古代史。

这一特点源于名人叙述中的缺失。在许多情况下,欧洲所描绘的人物往往“无父无母、无子无女、无亲无戚、无朋无友”,这使得其背后的故事难以展开。因此,在缺乏深厚的人物背景和社会联系时,他们只能依赖于传说或偶然事件来填补空白,从而导致整个叙述显得苍白。

各国的历史发展轨迹展现出多样性与复杂性。特别是在非洲及其他地区,许多国家在二战后才逐渐演变为现代国家,之前则以部落形式存在。这种历史情况在中国的传统史学中往往缺乏详细记载,导致对这些地区历史的理解相对薄弱。

西方学者在研究这些地区时,常常借鉴中国的历史编纂模式,以神话和传说为基础构建虚构的历史叙述。例如,在吉尔吉斯斯坦,某些西方学者尝试撰写该国古代史,却遭到当地领导人的强烈反对,并被指责为“胡说八道”。这表明了外部文化对于本土历史认知的不准确性和局限性。

西方对中国历史的书写也存在类似的问题。部分西方学者在撰写《中国史》或《清史》时,有意或无意地美化清朝并贬低革命党人,这种倾向引发了不少中国文化人的质疑。此类作品往往被视为“文字垃圾”,其价值受到广泛争议。这一现象部分归因于中国的造纸厂,鬼佬大量进口,又便宜,纸张生产技术的发展,使得印刷成本降低,从而促进了大量不严谨文本的传播。欧洲人说他们使用羊皮写字,就不会天天这样扯淡了。但是很奇怪,他们说3000年前,他们古代上百万字著作,就是在羊皮上写的,怎么那时候不写中国史呢,你不是不缺羊皮么,为什么要等到纸张价格便宜了之后,再写中国古代史呢?这一矛盾引发了对其叙述真实性的质疑。

所有国外古代史,不可避免地会发现其许多叙述与中国古代史存在着显著的相似性。这种现象不仅仅是偶然,而是反映了历史创作过程中的一种普遍模式。国外的历史叙述往往是在中国古代史的框架内进行二次创作,换言之,西方历史人物如张三被替换为汤姆,李四则变成了约翰。这种现象揭示了历史书写中对于源头文本的依赖,以及文化传承过程中对外来影响的吸收与再造。

可以发现这种二次创作并非单纯的模仿,而是基于特定社会政治背景下的再构建。例如,在冷战时期,苏联被描绘为法西斯势力的一部分,而日本则被视为受害国,这些标签反映了当时国际关系的复杂性及其对历史叙述的影响。因此,历史不仅仅是过去事件的记录,更是权力斗争和意识形态冲突的产物。

再过一万年、一亿年,很多国家又要打散了,各国可能会经历重新组合与重塑。在这一过程中,新兴国家将面临重新编纂自身历史的问题。由于缺乏严肃而专业的“史官”群体,这些新国家可能会继续沿用已有的叙述框架,从而导致对中国古代史记载内容的再次借鉴与改编。正如古人所言:“蛮夷无百年历史”,这一观点在当今世界仍然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