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华人在加拿大心脏地带打赢了(下)

作者:范学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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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人在加拿大心脏地带

    打赢了(下) 范学德


4.  夫妇都信了。

中午吃饭,又在中餐馆,自助餐。小镇很小,从这头就能看到那头,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挡住你的眼睛,偶尔有几辆车慢慢开过。其他的人要坐车去,我想徒步,正好,有几个人也要一起走,我们就上路了。并且确信,绝对没有迷路的可能,穿过三个路口,饭店就在右手边的路口旁。

一位仁兄姓陈,夫妻都不是基督徒,去饭店路上,我们边走边聊,聊的都是小事,记不清楚了,记得他说了一句,去过教会,但找不到要信的那种感觉。这次会议的最后一天,我问大家有谁要接受耶稣做自己的救主时,他居然举手了。不久,我看到他妻子也举手了。感谢上帝。

陈弟兄在最后的一次聚会时对大家说,信耶稣,真是很难接受,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从国内移民到这里来,还不到五年,许多东西在国内就已经根深蒂固了。说老实话,我们都没有想来这里。长周末我们到什么地方玩啊?后来我们两口子都失业了,不去了,就在家里呆着吧。后来蔡军来电话,说你们要感谢主,要叫你们俩都去福音营。就这样,我们就来了。一直坐在一起,就今天分开了。所以,范弟兄告诉我你妻子也信了的时候,我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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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次,吃盒饭,大家一边吃一边讨论,参加讨论的就我一个人是爷们,其他的五六位都是中老年妇女,老大姐甚至老阿姨辈的,她们都讲了自己的想法,有的说,来到了加拿大,第一次听到了福音,真好。有的说,还有些问题,得好好想想。有一位知识分子模样的说,来过加拿大几次了,女儿女婿都信耶稣,他们都劝我来教会,信耶稣,我听不进去。这一次来加拿大,我认真了。读了一些书,听讲道,明白了许多道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最后的一步,还是跨不出来。

就在星期六下午,她和丈夫一起,都跨出了这一步。当天晚上,他们就有事提前回家了,因为星期二就要回中国大陆。我们彼此祝福,祈祷。

星期六下午,郑义讲了他当年读圣经的经历,有位朋友跟他说,有一本禁书,你敢不敢看?这一下子,激起了他的好奇心,看,怕什么啊!就这样,他接触到了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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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节目中的节目:“耶稣爱你”

晚上是晚会,各个小组表演节目,开始,几位阿姨辈的上来了,她们大大方方地唱歌,赢得了大家的热烈掌声,还有七位女士,号称七仙女,上台用各地的方言读一段圣经: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

轮到第二位或者是第三位来朗读时,主持人刚说,请下一个仙女来读,观众席上的一位男士立即说:“仙姑”,全场听到了哈哈大笑,于是,下面的“仙女”们几乎全都成了“仙姑”。有一位仙姑的方言最明显,她一读就来个“哦”字,陕西人,没跑了。

还有一个小品——“好撒玛利亚人”,故事出于《路加福音》:

有一个律法师起来试探耶稣,说:“夫子!我该作什么才可以承受永生?”耶稣对他说:“律法上写的是什么?你念的是怎样呢?”他回答说:“你要尽心、尽性、尽力、尽意爱主你的 神;又要爱邻舍如同自己。”耶稣说:“你回答的是;你这样行,就必得永生。”那人要显明自己有理,就对耶稣说:“谁是我的邻舍呢?”耶稣回答说:“有一个人从耶路撒冷下耶利哥去,落在强盗手中。他们剥去他的衣裳,把他打个半死,就丢下他走了。偶然有一个祭司从这条路下来,看见他就从那边过去了。又有一个利未人来到这地方,看见他,也照样从那边过去了。惟有一个撒玛利亚人行路来到那里,看见他就动了慈心,上前用油和酒倒在他的伤处,包裹好了,扶他骑上自己的牲口,带到店里去照应他。第二天拿出二钱银子来,交给店主,说:‘你且照应他;此外所费用的,我回来必还你。’你想,这三个人哪一个是落在强盗手中的邻舍呢?”他说:“是怜悯他的。”耶稣说:“你去照样行吧。”

演员们都是男士,一个毕业于清华(但愿我的记忆没有错)的小伙子,扮演那个被打的人,叫强盗打个半死,躺在地上。然后,祭司来了,接着,利未人也来了,他们小组人少,不得已,演强盗的又得演利未人。这利未人一过,被打的清华小伙子即兴来了一句台词,这家伙不是刚才那个强盗吗?

绝了。

下来后我跟他说,你不愧是清华的,太聪明了。那天,这位聪明的小伙子跟一个弟兄说,我要是信的话,必须通过理性这一关。没想到,第二 天,他居然过关了,而那天根本就没有讲信仰和科学的关系,而是讲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上帝的荣耀。

那天晚上的最后一个节目,是全场熄灯,音乐声起,大家举起手来,一人一个礼物。当有人把礼物放到我手中的时候,我听到她说,耶稣爱你。

后来,一个女孩分享了她听到这句话的感受。她说,这个长周末,我本来已经有了安排,但后来没有成行。教会有几个姐妹就对我说,那你就参加这次福音营吧?我就想,没有事,那就来了,也没有坏处。这两天,每一天都是在被深深地感动着。发礼物时,响起了那种富有感染力的音乐,我就伸出手掌。我感到晓霞走过我的身边,她那非常温暖的手,触动到了我的掌心,然后她说了一句话:“耶稣爱你。”这是一句我没有办法抗拒的话,“耶稣爱你”,这四个字太重了,太重了,我实在没有办法再抗拒。

她在回去的路上跟我说,我先生听到我信主的消息,一定非常惊讶,非常开心。她先生是印度人,来自一个传统的基督教家庭,为她接受主已经祈祷了许久。

我说,这是一个惊喜,你们好好庆祝一下吧。

生命是一个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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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刘齐:“我不会让你羞辱我的名”

营会的最后一天,5月18日,星期一,上午刘齐讲了他生命的历程。这小伙子这几天和我住在同一栋宿舍中,看起来挺厚道的,人还爱笑,昨天还专门拔了一些蒲公英,煮水喝,说败火。问我喝过没有。我说当然,我说我还吃过榆树皮和草根,与它们相比,大饥荒的那几年,这就是宝贝了。野地里都看不到它们开花,刚刚长出几片绿叶,就被挖出来当菜煮着吃了。

刘齐毕业于青岛海洋大学,后来在加拿大的多伦多大学获得气象学方面的博士学位。他说,我小时候害怕死,我母亲去世那一天,几乎就在同时,家里的表停了。一个人得很孤独地面对死亡。

后来练气功。学佛,想驱散死亡的阴影。

1999年出国到了多伦多,正巧,找到的房子的隔壁就是一个教堂,正好又遇到了一个老乡是基督徒,邀请我去教堂。我就去了。不久后,我又找到了佛堂——占山寺。我也去,去拜佛。自己也困惑,怎么又去教堂,又去佛堂,方丈给我解释,缘分还没有尽。

我也没有太强迫自己,两头都去,一直持续了八九月。教会一周也没拉下,渐渐地,不知不觉地就不去佛堂了,方丈也没有找我。

毕业后找工作,九个人中录取一个,那里面我英文最差。一开始很苦,我跟神祷告,求你荣耀你的名。那时,一个意念出现在我心中,我不会让你羞辱我的名。

不可思议。

刘齐要到爱民顿的气象部门工作,那里对英语的要求特别高,没有想到,在一连串的考试中,他的英语都是超常发挥。至于专业知识,不必说了,中国人嘛!

我见刘齐第一面时,他跟我们几个人谈的只有一件事: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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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纷纷见证

下午,又有几个朋友陆续到台上谈了他们的生命历程。

一位姐妹说,我从小就出身在一个所谓的革命家庭,能接触到的教育就是革命的教育,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像江姐、刘胡兰那样的革命英雄,慷慨就义。这样的教育已经存留在血液中了,所以,信主非常困难,很难,很难,心里面斗争非常激烈。这次来的时候我跟我先生讲,我们就是旁观者,新人,来看一看,听一听。今天我能举手信主,这不是出于我的意志,真的不是。就是有一种力量,感动了我,我就举手了。

我先生用目光看着我,看我举手了,他也举手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好像孕妇生下自己的孩子一样,一方面是阵痛,一方面我又感觉我是一个新诞生的婴儿,有一种获得新生命的感觉。

她讲完后,大家热烈鼓掌。

另外一位姐妹一上来就流泪,她说,我母亲是基督徒,八十年代初期就信主了,95年过世。多年来,母亲一直希望全家人都信主,但我们全家人都反对她,我也反对她。母亲给我祷告,我说用不着,我不需要。

她说,我来到主面前实在是太晚了,太晚了。我多么希望母亲能亲耳听到我信主的消息,我太迟钝了,太顽固了……,她哭了,说不下去了。

一个又一个的人上前来讲。有一位说,我来加拿大三年了。第一次去教堂,听到圣歌就泪流满面。自己心里的很多委屈得到了释放。以前我去教堂,是为了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些帮助,帮助我的心灵,帮助我解除我在异国他乡的不安全感。但我下不了信主的决心,我老是三心二意。现在我越来越感觉到,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够救我,就是我先生也救不了我。我真地觉得只有耶稣才能救我。

她说,知道我信主了,有的姐妹告诉我,要“三个坚持”,坚持去教会,坚持读圣经,坚持祷告。我会的。只有靠着主,我才能得到他赐给我的生命,他赐给我的喜乐。她告诉大家,今天最高兴的事,就是我先生也信了。

这次营会的主持者Wendy 没有上台讲话,她曾私下对我说,老师,我流了许多泪,特别是头两次的营会,真的,很难,很难。除了来到上帝面前祷告,真得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还说,老师,在营会的这几天里,我们这些同工每天早上都聚到一起,跪在地上祷告,一直到今天早上,我们还为朋友们祷告。

我也记住了今天的这个早上,早上我推开了门,眼前出现了一个雪白的世界,薄薄的白雪裹着红色的小房子,房前屋后一树树银花,连鸟儿也不叫了,清凉而又清新的空气在天空中流淌。紧靠着红色的墙脚,几株红色郁金香悄悄地伸出了花蕾,好像一只只婴儿的小手,肉乎乎的,红中透出粉色,把一团白雪捧在了手指尖上。

这新花开得多么美丽啊。

 

5.16—19 记事

2009.5.26